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不得了,不得了。你還真是‘滴水不漏’啊。”侯易微笑着說道,“不過,目前的狀況還是漏一漏比較好。雖說受胎是巫女戰敗play的標配,但是我可不想這麼早就留下後代。更不想留下不帶感情製造出的後代。”
“不帶感情製造出來的後代嗎?”千夏心中想到,“連妖怪都不想製造……原來我就是這種東西嗎?”
說完侯易便用手指分開了千夏的琴絃,紅白混濁的穢物緩緩流了出來。
“要不…沖洗一下?嗯?你說什麼?”
就在侯易打算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千夏的聲音。
因爲剛剛聲嘶力竭的呼喊,千夏的嗓子變得無比沙啞。
“給我…把力量給我……”
“給你?”侯易哂笑道,“我說,你現在不會還在想着那什麼白癡使命吧?給你,可以哦,再做幾次,看你能不能從我身體裏榨出精華液以外的東西。”
“或者,殺了我……”千夏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道。
“哦呀~想死啊?”侯易用戲謔地語氣問道,“爲什麼?因爲丟了貞潔還沒拿到想要的力量?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和瘋了似的再次向我索求嗎?這叫什麼來着?沉沒成本?”
“殺了我吧。不能完成使命的話……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哈哈哈,我說,你有沒有想過,你那個所謂的使命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一個語焉不詳的預言,你們這個傻唄家族居然能相信幾百年,並且真的去按照預言的指示去做?!該說不愧是霓虹人麼。”
“假的?如果真是這樣,我的存在,我的人生……”
忽的,千夏又一次想起了她父親的話:“我根本對她沒有一絲感情…她在生產之後就自我了斷了…爲了那個該死的女兒,我不得不跟個囚犯一樣……”
“我或許真的不應該存在呢。”千夏這樣想到,“如果我從沒存在過,他們會有各自的人生…媽媽不會死…他們不會恨我…我本就不該存在!”
“殺了我吧,侯易大人。求您了!”千夏用似是絕望又像是釋然的語氣說道。
“殺你?呵呵,我可捨不得殺你,畢竟你這麼好用的玩具可遇而不可求。不過,我確實是要去殺人了。”
侯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而後他從聊天羣神殿拿出了嗩吶。
“五年,這五年我可過的比囚犯還要悲慘。雖說是我倒黴,穿越到了這隻被封印的妖怪的身上。也不能說倒黴,畢竟這傢伙化形的相貌和我侯易一模一樣,說不定是我的平行世界同位體呢。哎呀,被關久了就是容易變得話嘮。說到哪兒了?對了,說到我要把他們活體堆肥來着…嗯,好像不是說到這兒來着。算了,反正今晚,市松神社,只因犬不留~”
說完,侯易又掏出了催眠手機,他繼續說道:“爲了防止你紫砂,我要對你的大腦做一點小小的‘保險’。放心,只是一個讓你不能主動紫砂的心理暗示罷了,不會扭曲你的意識,而且一點兒也不疼~”
侯易將催眠手機對準千夏的臉,而後紫光亮起。
然而,讓侯易感到意外的是,千夏似乎並沒有受到催眠手機的影響。她仍在嘟噥着“殺了我。”,並且又一次伸出了舌頭,似是要咬舌自盡。
“噗。”
侯易眼疾手快的將一枚口球塞進了千夏的嘴裏。
“怪事…這玩意兒失靈了?”侯易胡亂擺弄着催眠手機,“搞不明白……算了,還是簡單的把她迷暈了再綁起來吧。”
突然,侯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而後在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五邊形的木牌,上面寫着:“希望神明大人可以保佑我能夠變得受歡迎,能交到更多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還希望能夠遇到自己的真愛。”
“woc?這是要遭重?”
未等侯易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他便失去了意識。而他的身體也隨着他的意識一起,消失不見了。
“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侯易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千夏有些疑惑。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千夏吐出了口中的球,強撐着站起身子,而後步履蹣跚的向着那插在地上的狐神切走去。她想要用那把刀來終結自己的生命。
“呼…”
千夏深吸了一口氣,將刀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上。就在她要割開自己喉管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蹭了蹭自己的小腿。
“嗯?”千夏低頭看去,“善擦?”
“嗚喵~”
……
市松神社拜殿。
突然的情況打斷了吉田咲和市松大悟的對話,爲了確認儀式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市松大悟和市松五郎急匆匆的往後山的儀式之穴跑去。只留下不明所以的吉田咲和佐原真依還留在原地。
“好像發生很嚴重的事啊。”吉田咲說道,“真依要去幫忙嗎?”
真依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是親戚,但是市松家這邊從來不會讓別人插手神社的事務。唔…看來今天可能是沒法幫咲……”
“幫我什麼?”
“沒…沒什麼。哈哈……對了咲,祈福還差最後一步吧。你在繪馬上寫了什麼?”
“沒什麼啦,就是很普通的願望而已。對了真依,繪馬是要獻納在哪裏啊?那邊的牆上嗎?”吉田咲問道。
“嗯。”
真依引着吉田咲走到了掛滿繪馬的牆邊。
“掛在這裏就好了。”
“吆西!希望神明大人可以保佑我實現願望吧。”
說着,吉田咲便將寫着她願望的繪馬掛在了牆上。忽然,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好像多了什麼東西。那種感覺十分玄妙,讓她沒法用語言說明。而在真依的眼中,在咲將繪馬掛在祈願牆的瞬間,糾纏着咲的不詳氣息突然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衝擊一樣,消散殆盡。
真依心中感嘆道:“不得了,原來神社供奉的日照大神真的這麼靈驗!”
看着好像愣神在原地的吉田咲,真依開口問道:“咲?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突然感覺有點兒不舒服……”
“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真依,能幫我找一下我媽媽嗎?我感覺有點兒困了,想要回家。”
……
儀式之穴。
“父親,接下來該怎麼辦?!千夏、狐神切還有阿獙大人,通通都不見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市松五郎焦急道,“儀式完成了嗎?如果是阿獙大人他重獲自由了,在逢魔之時說不定會惹出什麼大亂子。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你給我冷靜一下!”市松大悟喊道,“你在這裏着急也沒用,還不趕緊組織人去搜山!”
“是,父親!”市松五郎轉身離去。
“看來今晚是沒法和綾子再續前緣了。不過,不着急…就快了。”市松五郎心中想到。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對勁!這個命案不對勁!
此時深夜,月光黯淡,路燈昏暗。
濃厚的化不開的黑暗正徽肿判℃偟慕值馈�
此時雖是深夜,但是街道卻並不安靜。兩名剛剛走出居酒屋的醉漢正互相攙扶着,一邊吼着含糊不清的醉話,一邊身形搖晃步履蹣跚的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要去…花街嗎?嘿嘿嘿…我們…我們可以去睡花魁…就算沒有花魁,也有大把的漂亮姑娘。”其中一名醉漢說道。
聽到這,另一名醉漢罵道:“馬鹿野郎,你腦子…壞掉了吧。我們這種小地方哪有花街啊…哈哈,嗝,還花魁和漂亮姑娘,就是做援助交往的,嗝,也沒有幾個長得順眼的。”
“不…是…是有的…嗝”,花街。我見到過。我正好還看到了…花宵道中…狐狸臉的花魁,嘿嘿嘿,那個美啊。還有那些穿的很單薄的小姑娘,都在‘老爺,老爺’的叫我。可惜我,嗝,沒有錢……嗚嗚嗚,沒有錢。”
“蠢貨…哭什麼?!只要我們幹一票…大的…就有,數不盡的錢了。”
兩個酒鬼正說着醉話,他們誰都沒有發現,一名身形佝僂、滿臉皺紋的醜陋老婦憑空出現在街道的對面。
“賣歐金金…有人要買歐金金嗎?”老婦人用嘶啞的聲音喊道,“對面的兩個小夥子,要買歐金金嗎?”
“金金…?哈?山本,你聽,嗝~到了嗎?”一個酒鬼說道,“那個老婆子要賣溝把。哈哈哈。”
名叫山本的酒鬼回應道:“聽到了。哈哈哈。”
“喂!老太婆!”山本對着老婦人喊道,“這麼大年紀還出來找溝把,你家的老頭子是徹底軟了吧?哈哈哈。”
挎着籃子的老婦人用嘶啞難聽的聲音回問道:“兩位客人是要買歐金金嗎?”
話音剛落,她便瞬移到了兩名酒鬼的面前。然而喝醉了的兩人卻是沒注意到這一點。
山本用手指戳了戳老婦人那滿是褶子的臉,他說道:“向我賣溝把,嗝,虧你想的出來!我可是有一根大炮的!不信,你瞅瞅。”
說着,他就是解開腰帶,褪下褲子,向着老婦人展示。
“看吧,是不是很厲害?!嘿嘿嘿…嗝~還敢向我推銷溝把,誰也比不上我的!”
看着山本跨間的那條蚯蚓,老婦人問道:“所以客人你是不要嘍?”
不等山本回答,只聽“噗嗤”一聲,接着山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腿間原本長着蠕動蚯蚓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正在汩汩冒血的血窟窿。
“山本!”
受到山本慘叫的驚嚇,另一名醉漢的意識清醒了幾分。看着面前那個眼冒紅光,手裏攥着滴血蚯蚓,嘴上掛着詭異笑容的老太太,他拔腿就是要逃跑,可是無論怎麼逃,他都是甩不掉這個詭異的老太太。
“客人,你要買歐金金嗎?”
“啊!救命啊!!!”
“客人,你要買歐金金嗎?”
“別…別過來啊!救命,救命啊!!!”
“客人,你要買歐金金嗎?”
“要…我要還不行嗎?!別跟着我了!啊?別過來!別過來呀!啊!!!”
隨着夢境中男人的慘叫,躺在牀上的吉田咲猛地睜開了眼睛。
“呼…呼…呼…”她大口喘着粗氣,“又是噩夢?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還有,我怎麼會做這麼古怪的噩夢?古怪的老婆婆把男人的那東西扯下來又裝到另一個人身上什麼的。”
吉田咲轉頭看向了牀頭櫃的鬧鐘。
“還好,只有六點鐘……”
吉田咲伸了個懶腰,而後換下睡衣,準備開始洗漱。
……
“我出門了。”吉田咲說道。
“路上小心。”吉田夫婦回應。
“吆西,打起精神來!”走在路上的吉田咲想到,“已經和真依成爲朋友了。接下來要去認識更多的人,交更多的朋友,變得受歡迎!然後,還要談一場戀愛。”
“喂,小姑娘!前方止步!”
一個粗礦的男聲打斷了吉田咲的思考。
吉田咲定睛一看,一個身着西裝的高大中年大叔擋在了她的面前,而在大叔的身後,她上學的必經之路上已然拉上了黑黃相間的警戒線。
“大叔…前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無可奉告小姑娘。你要上學的話,得繞路走了。”那名刑事語氣強硬的回答道。
“我…我知道了……”吉田咲回答。
雖然繞了路,但是畢竟今天起牀的足夠早,吉田咲還是早早的來到了教室。
“早上好啊,吉田同學。”一臉仙氣兒的班主任青木正一和吉田咲打招呼道。
看他獎隊一般的面相與黢黑的眼圈,這傢伙估計離結丹(腎結石)不遠了。
“早上好,青木老師。”
看到班主任早早的在坐班,吉田咲連忙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吉田同學,你是住在三丁目吧?”青木正一忽然開口問道。
“誒?”
吉田咲有些疑惑,老師是怎麼知道自己家的住處的?
“最近最好不要在放學後亂逛,最好能直接回家。你家那邊好像出了什麼暴力傷害案。”青木正一說道,“千萬要注意安全。”
“是…我知道了,老師。”
“青木老師,與其提醒吉田同學這樣的女孩子,不如多提醒一下我們男生。”一個男同學插話道,“畢竟據說那名死者是被拔掉了金博才失血過多死掉的。”
“喂,不要在教室裏講這麼粗俗的話啊!”青木正一不滿道。
“嘿嘿,抱歉了,老師。”
此時的吉田咲卻是已經沒心情去聽青木老師和那名男生的對話了,她一下子就回想起了昨晚的噩夢。
“會是巧合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拜此所賜,吉田咲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根本無心去做什麼。再加上真依因爲神社發生的事情請假了,吉田咲沒有朋友可以去傾訴,所以她只能渾渾噩噩的度過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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