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青槐
然後他才明白。
斷不是破綻太多,而是仗着皮糙肉厚,根本不屑於防禦。
鼬的拳腳打在斷身上,不僅破不了防,反倒像是撞上了鐵板,自己疼得不得了。
兩人的肉體強度,差距太大了。
就在這時。
斷收腹挺胸,接着一口氣吹了出去。
嗚嗚嗚。
這口氣剎那間便形成狂風,伴隨着刺耳呼嘯,捲起飛沙走石,像是炮彈一樣打在了鼬的身上。
狂暴而凌厲。
這不是什麼風遁忍術,就是單純的用人類肺功能吹出的氣體。
鼬猝不及防,被吹得倒飛而起,在半空中失去了身體的平衡。
但他沒有絲毫驚慌,而是雙手飛快結了一個虎之印,張口一噴。
火遁·豪火球之術。
呼!
一個灼熱的大火球從天而降,朝着斷當頭砸去。
火克風。
斷吹出的這口氣,反倒是被斷利用,助長了豪火球的威勢,使其燃燒得更加猛烈。
鼬不愧天才之名,忍、體、幻術都沒有短板。
面對豪火球。
斷毫無閃躲之意,直接用肉身迎了上去,一記手刀劈砍,將這個大火球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豪火球,善良之術。
它很難對強敵造成威脅,更多的時候是被當作一種佯攻手段,用以迷惑敵人的視線,或分散其注意力。
鼬就是這樣做的。
咻咻咻。
豪火球被斷劈開的一瞬間,大量手裏劍朝他迎面飛來。
鐺鐺。
它們在空中接二連三碰撞變向,最後從各個角度將斷包圍,瞄準了他的全身各處。
“厲害。”
斷誇讚了一句,這種細膩的操手裏劍之術,不僅要求常年刻苦訓練,還涉及到不少物理和數學上的知識。
是隻有鼬這種智力和武力雙全的天才,才能掌握的術。
不像斷。
當他的肌肉越來越強大,他就越來越懶得用腦子去思考問題。畢竟——
有什麼事情,用肌肉去解決就好了。
就像這來勢洶洶的手裏劍攻勢。
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繃緊全身肌肉,頓時激活了金鐘罩之軀,將所有手裏劍盡數擋下。
他眉頭一皺,向鼬發問:
“你爲什麼要手下留情,沒有瞄準我的雙眼和襠下等致命部位,是看不起我這個舅舅嗎?”
斷的肉體雖強悍如鋼鐵,但眼睛這種弱點部位還是很脆弱的,懼怕被攻擊。
相當於是金鐘罩的命門。
“我……”
鼬剛開口,斷已一步邁出七八米,朝着外甥轟出了一拳。
嗡。
這一拳,看似樸實無華,但卻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進行着細微蠕動,給人一種虛無縹緲之感。
在鼬眼中。
天地間的一切事物,彷彿都在迅速離他遠去直到消失,最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以及——
斷的拳頭。
那拳頭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如千米山嶽一般巍峨,而鼬自己卻變得像螻蟻一樣渺小,在大山的壓迫下動彈不得。
這是……幻術!
鼬猛地回過神來,以寫輪眼的瞳力奮力抵抗,終於從幻境中掙脫,回到了現實。
而這時,斷的拳已至。
啪!
最後時刻,斷變拳爲掌,一巴掌打在鼬的臉上。
鼬只覺得眼前一黑,便騰雲駕霧似地飛了出去,最後“砰”的一聲,撞到走廊的柱子上。
他腦袋裏嗡嗡的,視線模糊,分不清東南西北。
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鼬,你……還好吧?”
薩姆伊連忙上前查看鼬的傷勢,發現後者嘴巴里全是血,連牙齒都被扇掉了幾顆。
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慘不忍睹。
這,便是宇智波斷的“人格修正掌”。
他這個人和漩渦鳴人一樣,拙嘴笨腮不擅長說教,沒有把握從精神層面來改變鼬的思想,那麼就只能從物理層面來改變了。
從今天起。
斷要正式以舅舅的身份教育外甥,讓鼬迴歸正途。
“館長……”
薩姆伊撿起鼬的牙齒,用眼神詢問斷,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一點。
“沒事,他這個年齡正是換牙的時候,掉的應該都是乳牙。”斷不以爲意。
鼬:“……”
他很想說,他被舅舅一巴掌扇掉的牙齒,就是剛剛纔新長出來的。
但他疼得說不了話,只能嚥下委屈。
第24章 、愛的雞胸汁
“你的實力我瞭解了,今天的切磋就先到這裏吧,休息一下。”
斷拍了一下鼬的肩膀,向館內走去。
“這個給你。”
薩姆伊遞給鼬一個冰袋,讓他敷在腮幫子上。
“謝謝。”
鼬用手託着冰袋,雖然臉頰很疼,但他更在意的是舅舅剛纔那一拳。
自己爲什麼會中幻術?
舅舅明明沒有開寫輪眼,也沒有和他視線接觸,卻讓他陷入幻境,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斷可以用拳頭釋放幻術?
這有可能嗎?
鼬眉頭緊皺,對此百思不解。
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
“休息夠了,開始鍛鍊吧。”
斷提着一對啞鈴走了過來,對外甥說道,“從今天起,你要一週六練,胸、背、臂、肩、腿各部位依次循環,不能鬆懈。”
砰的一聲,斷把啞鈴扔在鼬面前,又對薩姆伊吩咐了一句:“你來當鼬的教練,指導他的動作。”
“是,館長。”
薩姆伊應道。她跟着斷,每天從早到晚幹了三年,也算是個專業的健身教練了。
於是。
在薩姆伊的指導下,宇智波鼬正式開啓了他的健身之路。
斷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喫着牛排,不時指點兩句。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
“嗬……嗬……”
鼬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伴隨着臉色通紅和滿身大汗,胸口劇烈起伏大喘氣。
健身,比他想象中要難得多,也累得多。
在剛纔鍛鍊的過程中。
薩姆伊要求鼬不準使用查克拉,只能憑藉肉體本身的力量,不僅命令他標準地完成每一個動作,還不斷地加大重量。
直到突破鼬的極限。
這一番折騰下來,鼬的胸肌和手臂都痠痛無比,伴隨着極強的撕裂感。
練到位了。
但是,對鼬的“折磨”還沒有結束。
只見斷從冰箱裏拿出一大塊鮮雞胸肉,直接扔進了榨汁機裏面,一番攪拌後,變成了一種褐色粘稠的液體。
起碼有一升。
在鼬驚疑又帶着一絲恐慌的眼神中,斷把這一大杯雞胸汁遞到了外甥嘴邊。
“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要多補充營養,尤其是蛋白質。你牙掉了不能喫東西,這杯雞胸汁乾淨又衛生,喝了它吧。”
斷露出一個微笑。
這杯濃郁的雞胸汁,代表了舅舅對外甥的愛。
“……”
鼬面露難色,但還是雙手接了過去,然後舉起來,閉上眼睛一口氣“咕嚕咕嚕”喝完。
這東西,有一股雞屎味。
鼬不由得戴上了“痛苦面具”,胃部也一陣痙攣,眼看就要反胃吐出來。
“別吐,吐了就白喝了。”
斷按住外甥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以後你每天都要喝一杯雞胸汁,強身健體。我可憐的外甥,才11歲就進入暗部每天高強度上班打工,要是把身體累壞,英年早逝了可不好。”
據斷所知。
原著裏的鼬,好像就是勞累過度得了肺病,把自己咳沒了。
而斷24歲了,從小到大連一次感冒發燒都沒有得過,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很強壯。
所以,鼬長點肌肉,對健康有好處。
“謝謝你,舅舅。”
對於斷的關心,鼬擠出一個微笑,雖然笑得難看了一點,但卻是他來到這裏後,第一次露出笑容。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彆着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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