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97章

作者:沉默笔者

並將林薪體內的兩枚律者核心從他的身體內剝離出去,以人類肉眼以難以理解的高維形式開始對這兩枚律者核心進行分解。

正是這種情況,導致承載着林薪與腥艘庵镜目瞻字烧吆诵膬炔垦杆俪霈F裂痕。

不過林薪在站到最近的裂痕一邊時,便停下了腳步,沒有再上前一步。

開始等待終焉之繭開始回收最後一枚律者核心。

即墜入量子之海的魔像之律者核心。

“……所以說,真是造化弄人啊。”

“魔像之律者墜入量子之海本應該是人類對抗崩壞以來最大的損失纔對,但沒想到現在機緣巧合,居然成爲了計劃最重要的一部分。”

依舊自言自語着,但林薪身邊的很多人好像明白了什麼。

林薪現在已經死了。

但是他的意識還在律者核心裏面。

而在律者核心還沒有被終焉之繭完全分解成純粹的法則之前,林薪依舊對這枚律者核心有着絕對的控制權。

並且可能是同爲律者核心的緣故,其他被終焉之繭重新回收的律者核心就靜靜地懸浮在林薪的身邊,被緩慢分解着。

很多人類聯邦科研部的工作人員在聽到林薪的喃喃自語和謎語人般的計劃後,很快就想起了他們之前一直在進行的一個項目。

這個項目被稱爲[侵蝕計劃],主要內容是從外部,以人類的方式干涉這一些從律者體內取出來的律者核心。

以人的力量幹是固態的法則,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時即便是最膽大妄爲的人類聯邦科研部的工作人員們都感覺這個項目簡直癡人說夢。

但腥俗罱K還是在一系列的努力,以及從林薪身上發現的全新可能中找到了勉強幹涉這些律者核心的能力。

但在找到干預的方法後,這個計劃便被火速停止了。

對此科研部的工作人員們對這個計劃有着很深的印象,但同樣也不知道這個計劃的意義到底何在。

現在看來,這項計劃的意義就在這裏了。

“終焉之繭很強,以人類的力量就算再發展一百年也不可能與其抗衡。”

“但可悲的是終焉之繭就在太陽系,這個孕育的人類與文明的母星系中,人類想要生存與發展下去就必須和它抗衡。”

“可即便人類文明戰勝了一位又一位律者,度過了一場又一場看似試煉的試煉,其結局都是註定的。”

“即,毀滅。”

林薪對終焉之繭有過很多種猜測。

認爲它可能是某個更高級的文明投放到地球這邊試煉地球文明的工具;也可能是某種奇特的法則與能量生命體,來到地球只爲了能夠在地球上創造一個新的同伴,緩解孤獨……

但隨着現在自己的身體完全被終焉之繭吞沒後,他才完全確定。

終焉之繭就是一場災難與浩劫。

在災難與浩劫面前,人類所能做的只能像面對地球上出現的災難與浩劫那樣。

——要麼戰勝它!要麼被它戰勝!

除此之外。

別無二路!

但同樣萬幸的是,它只是一場災難與浩劫。

除了最基礎的本能意識之外,並沒有真正類似於人類一般的超凡智慧。

“因此……”

爲了重新回收魔像之律者核心,終焉之繭撕開了現實宇宙通往量子之海的一道缺口。

但因爲只有最基礎的本能意識,通往量子之海的缺口被撕得實在太大了熷,大量量子能順着缺口湧現出來。

對原本就與其相生相剋的崩壞能造成鉅額傷害。

一瞬間終焉之繭的周圍出現了大規模的能量混亂。

林薪知道該履行最後的承諾了。

以自己的意志,去第一次操控自己體內的那枚律者核心,接着再將自己的力量灌輸到那十一自己做了手腳律者核心中,在終焉之繭的體內掀起連續中掀起宛如木馬病毒的風暴。

從內部給予不可戰勝的終焉之繭致命一擊。

並儘可能爲後繼的文明譜寫延續的道路。

而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

而想要將這唯一的一次機會發揮到極致……

“關乎人類的未來。”

“關乎萬械睦硐搿!�

閉上眼睛,這一次林薪再次將自己的生命壓進槍彈。

只爲……

“咳咳,老林啊,這次你就別逞英雄了。”

熟悉的聲音們從身後響起。

回頭看去,他們再次站到了自己的身後。

面帶笑容,恰似初見一般如故。

“此等好事,你可別又忘記我們了。”

第169章:團結一心,我們兄境沙�!

拍了拍林薪的肩膀,方青和其他幾位靠林薪最近的幾位戰士面帶笑容地說道。

在他們的身後。

有第一次大崩壞、第二次便已經在與崩壞對抗過程中犧牲了的戰士和學者

也有逐火之蛾時期中對抗崩壞過程中犧牲了的戰士和學者。

人類聯邦時期中爲對抗崩壞而犧牲的戰士和學者數量更是不勝其數。

甚至許多曾經反對林薪的人這時也站到了林薪的身後。

他們共同構成了林薪的防線。

“你們……”

望着這些靠過來的昔日戰友與朋友們,林薪沉默了片刻。

“你們不是我,我藉助着那些後手和律者權能可以支撐較長一段時間,直到完成我的第一個目標。”

“但你們不行,脫離了空白之律者核心,面對終焉之繭內部的崩壞能和權能,你們撐不了多久就會死亡。”

林薪有對抗終焉之繭的計劃。

可這個計劃中並沒有身邊這些早已在對抗崩壞過程中犧牲過一次的戰士們,同樣也沒有以靈魂與精神形態存在於自己這枚律者核心中的所有人。

整個計劃只有林薪一人去獨自面對與承受。

“林指揮官,我們的組織叫逐火之蛾,當初你把我們組織取成這個名字的時候,應該會想到這一天吧。”

“面對火焰,我們至少要嘗試,至少要努力,即便付出的代價是死亡也在所不辭,因爲……我們是燭火的飛蛾啊!”

“加入逐火之蛾後,誰特麼的還把生命放在第一位啊?!”

逐火之蛾的戰士們對此不以爲然。

反正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問題也不大。

“如指揮官您說的那般,這是您最後的反擊,也是整個人類文明最後的反擊,我們作爲人類文明的一份子,自然要參與到這場反擊當中,不然怎麼說都過意不去吧。”

“其實我倒無所謂的,不過聽到指揮官您說您對這個計劃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後,我覺得您還是需要我們的,畢竟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還是要儘可能提高成功率。”

“讓我們成爲您計劃的一部分,去提高這成功率,使您的計劃能夠儘可能實現吧!”

人類聯邦的學者們聲音不大,但都極爲堅定地站到了林薪的身後。

亦如在第十二次大崩壞時自願融入林薪身體時的行爲。

“反正都已經是死人了,爲了人類文明再死一次又何妨?”

“林指揮官,還是之前那句話,我不認同您的行爲,但面對人類文明的存亡,我們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以命相搏。”

“前面的朋友所言其是,林指揮官,接下來讓我們成爲你的一部分,就像當初面對那第十二律者時我們的所作所爲一樣吧。”

來自各行各業的精英和頂樑柱們同樣如此說道。

看清了崩壞真面目後自願犧牲的他們又怎麼會畏懼再犧牲一次呢?

“……”

林薪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不能猶豫。

但在看到自己面前那上千萬願意與自己一同承擔一切的人們後,即便他努力剋制,還是在那一瞬間沉默了,猶豫了。

雖然人們表面上如此自信開朗,說着再死一次而已,不足爲慮。

但其實所有人都清楚,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往往會對死亡產生一種先天的恐懼,抗拒第二次死亡,而不是對死亡產生適應有所表態。

眼前的這上千萬人願意爲了人類文明、爲了林薪的計劃,再克服一次本能的恐懼,成爲林薪對抗終焉之繭的籌碼。

“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加入~?”

可能被那一些慷慨激昂的犧牲戰士們感染,可能是自始至終都願意爲了人類,爲了身邊那一些值得奉獻的英雄去奉獻自己。

愛莉希雅揮了揮右手,同時舉起不知道從哪裏搞過來的紅色大喇叭,表示自己也要加入這個行動。

逐火之蛾世界的很多犧牲戰士同樣也表示他們也是在對抗崩壞過程中犧牲的,雖然雙方所處的人類文明並不在同一個時間線上面,但也同樣願意爲了這個沒有接觸過的前人類文明再次獻出自己的生命。

一時間,整個空白之律者的空間內閃爍出了人類那無比強漜烈的情緒。

“你們無法干涉到我們的世界線,你們終究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但林薪的話卻澆了愛莉希雅和逐火之蛾世界線的無數戰士們一臉冷水。

“干涉……不了?”

“我說過你們不會死亡,因爲你們本就不屬於我們的這個時間線。”

“我已經對你們觀察過了,你們的存在形式更像是一種投影,即便我們所處的時間線毀滅了,你們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至少死亡的時候是先回到你們所處的時間線之後再死亡。”

“所以你們干涉不了,這終究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們要做的事情。”

林薪轉過頭去,正面看向已經遍佈空白之律者核心外表的密集裂痕。

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身後的戰士們也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我相信,人類的勇氣,可以跨越時間,跨越每一個歷史,當下和未來!”

“我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無論虛實,不計存亡!”

“團結一心,我們兄境沙牵 �

“未來尚存……希望尚存!”

就這樣,林薪將自己的意志綻放開來,從空白之律者核心中噴湧而出,於終焉之繭的內部對侵蝕人類的崩壞發起了侵蝕。

但這次他不是孤身一人。

但隨着他一起湧出的還是無數在文明危難關頭挺身而出的不屈靈魂與意志。

他們化爲火焰與林薪並肩戰鬥,對毀滅人類文明的終焉之蛾造成了人類有史以來對其造成的第一次傷害。

一時間,整個終焉之繭內部綻放出了強烈且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是人類不屈的意志之光。

剩餘已經躲藏在人類空白之律者核心內的大多數普通人們注視着和林薪一起發起決死反擊的英雄們面面相覷。

“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從容燃燒!”

“我們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

“他媽的,都知道自己錯了,還猶豫個屁!”

“錯了這麼多次,退縮了這麼多次,現在也不應該再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