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笔者
將手中的筆記本撕開,接着將筆記本當中的一頁頁紙張再次撕下來拋向空中。
“你,謿⒘俗约旱捻旑^上司全家,並利用金錢通的一系列官員爲你把關,最終做到了所在國家的外交部部長位置上,在任的期間利用職權大量斂財,一度出賣國家重要情報與戰略武器。”
伸出手,林薪指向自己開口之後叫得最歡的那個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接着眼神猛然犀利,伸出去的手猛地指向另外一個同樣在剛纔對自己表達強烈反對的某國高層。
“你,建立蘿莉島,通過犯罪、本能慾望與暴力將一系列同僚拉下水,同時輔以權利與金錢交易你起了龐大的鏈條,同時大量販賣能夠讓人成癮的違禁品。”
“還有你,你更不得了,爲了能在政府部門當官,娶了一個父母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女孩,藉助他們的資源當官之後反手把他們一家人全殺了,然後故計重施,連續殺了兩家人,順便繼承了他們的人脈……不得不說,能夠讓你繼承人脈的那一些人,本身品德也不太好啊。”
將剛纔叫得最歡的那幾個人黑歷史隨便暴露出了一點點,以起到震懾作用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有的人抓住在空中揮舞落下的筆記本殘片,發現這些殘片上記載的全部都是在場所有人的污點。
此時所有人都猛然醒悟,前面站在演講臺上的人是什麼時候掌握了他們這些人的所有污點!
“瘋子!”
這時人們看向林薪的不再像看小丑的鄙夷和嘲笑,而是看殺人瘋子的驚恐。
掌握某人污點倒也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能夠做到這麼高的位置,幾乎所有人都有污點,手上或多或少都帶有骯髒。
但林薪竟然敢將這件事情擺在桌面上,而且還是將所有人的污點同時拿出,在所有人面前公開威脅所有人!
當你掌握了一個人的污點時,危險的人是那個被掌握污點的人,但你掌握了所有人的污點,危險的人反而是你自己。
林薪卻敢將這件事情公然爆出來,不是瘋子是什麼?
身臨其境地觀察着這一段歷史的人們在看到這一場面後也震驚不已,所有人都對林薪這樣的行爲感到震驚與不理解。
同時報光所有人的污點,並威脅他們,就在跟所有人敵對。
不過在震驚與不理解之餘也深感敬佩,作爲已經經歷了這段歷史,站在上帝視角觀看着一切的後來者,他們當然知道林薪所作所爲的正確性。
不過知道正確性的只有逐火之蛾世界的人。
林薪自己所在世界的人在看到這場面後,羣體之間直接掀起的驚天巨浪。
“他們身上居然都揹着這麼多罪惡?我之前還以爲他們都是對抗林薪暴政與獨裁而英勇不屈的英雄呢!”
第9章:空之律者——敗北!
“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們身上有污點,一定是林薪這個畜生僞造的!”
“對啊,拋開事實不談,就算他們身上有污點又如何?他們照樣是不屈服林薪的英雄!”
“贊同,英雄身上有污點很正常,抓着別人的污點威脅別人,林薪不愧是畜生!”
在絕大多數人的印象中,會議室裏坐着的很多大人物都是爲抵擋林薪暴政,最終讓林薪破防而被殺的英雄。
畢竟在他們自我認知的歷史裏,會議室裏坐着的這些人在後續時間中絕大多數都被林薪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處理……只要是被林薪處理掉的,那絕對是剛正不阿的英雄!
一時間爭吵聲、辯論聲、質疑聲,以及更多純粹只是發泄心中不知名怨氣的互罵聲在人情中傳開,惹得不遠處的逐火之蛾成員都微微蹙眉。
“對面的平行世界什麼逼動靜?”
“聽起來好像是爭吵?”
“不清楚應該是吧。”
只是無論人們怎麼謾罵、怎麼質疑都無濟於事,在這片空間中呈現出來的只不過是一串虛擬的,早已成爲過去式的歷史片段而已。
歷史永遠是歷史,撥開雲霧所見的真相就一直呈現在那裏,不會因人的意志而改變,除非人不想看到而故意將記載抹去。
但這種事情在這片空間裏顯然是不可能的。
對比依舊在進行着,無論是逐火之蛾世界的人們,還是林薪所在世界的人們,都對林薪這瘋狂行爲的後續,以及所造成的影響產生無比強烈的好奇。
“瘋子?可能吧,不過我最終要是真成爲了瘋子,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
手握着無數人的黑料,同時又表現出宛如瘋子般的精神狀況,會議室裏終於不再有人試圖反駁林薪了。
不過他們依舊表現出強烈的不滿,眼神中彷彿透露着對林薪要求的強烈牴觸。
“呵……”
此情此景,林薪笑了。
笑得燦爛,笑得癲狂,笑得……宛如一個戰犯。
“各位還請別誤會,我說這些只不過是爲了緩和氣氛而已,你們剛纔不是很嚴肅嘛,所以我想着讓這種話題不那麼嚴肅,能夠好好交流一點。”
拍拍手,現在的林薪安全佔據了主動權,不知情的人乍看一眼還以爲是林薪在主持這場重要會議,而不是入侵者。
“現在氣氛好了,我可以接着說下去了。”
“我除了要逐火之蛾部門實際掌控人的權利和理之律者的屍體外,也可以爲你們提供且明面上不方便執行的服務。”
“比如說利用逐火之蛾在全球執行軍事行動的權利你們的政治道路或者是其他路線稍微清理一下絆腳石,或者是在某些重要會議的參與以及投票上面向你們做出讓步與支持……當然,這些的前提是我的要求得到滿足。”
“你們若願意,我可以把現在這段視頻影像交給你們,也算是你們留給我的把柄。”
林薪沒有任何遮掩,說的話也異常直白。
“我當然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我說得太直白了,這些骯髒可恥的交易要含蓄一點什麼的,抱歉哈,我的性格就這樣,說話很直接。”
“……”
最終林薪憑藉着自己冒險的行爲和在常人眼中展現出來的瘋狂,成功讓會議室裏的政治家們做出了讓步,同樣也與他們結成了比馬奇洛防線略勝一籌的堅固同盟。
接着畫面再一次跳轉,成爲逐火之蛾實際負責人的林薪迅速對剛誕生沒多久的逐火之蛾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並以自己的意志貫徹進整個組織。
同時親自帶頭解剖理之律者的屍體,從她體內取出的最具有價值的“理律核心”。
接下來的一切觀看對比的很多聰明人就已經結合林薪的行爲推斷出了。
在獲得“理律核心”後,林薪將其作爲核心研發出了一款“神之鍵”,這把“神之鍵”並不是武器,而是一座巨型兵工廠。
一座植入了“理律核心”,受逐火之蛾控制的巨型兵工廠。
在“理律核心”的驅動下,這座巨型兵工廠爆發出的堪稱奇蹟的產能與創造能力,大量還沒有誕生於世界之中的強大黑科技武器從其中成批成批地孕育而出,並裝備給了逐火之蛾行動小隊的每一個人,讓逐火之蛾的戰鬥力瞬間超越了人類文明的所有軍事力量,一躍成爲最強軍事與科技組織。
接着林薪在世界各地尋找崩壞病感染者,並以承諾會照顧他們的親人爲代價,讓他們自願在最合適的時候去死,從他們體內抽取那儘可能多一點點的崩壞能抗體,凝聚而成的五瓶崩壞能血清。
接着第二次崩壞爆發,受逐火之蛾控制的逐火之蛾僅僅兩分鐘就已經完成了反應,並向着空之律者所在位置傾瀉了大量導彈。
同時派遣的數十隻裝備了最先進武器,並攜帶崩壞能血清的行動小隊接近空之律者。
“你們接下來要直面空之律者,跟第一律者相比,她的能力要更詭異,你們可能在還沒靠近她的那一刻就被突如其來的空間撕碎……命令是我下達的,你們可否有怨言?”
同樣是戰前動員,林薪在將執行不亞於赴死任務的數十支逐火之蛾行動小隊面前問道。
“沒有!爲指揮官效命!爲人類效命!”
戰士們堅定地異口同聲道。
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意志力和精神信仰最堅定的戰士,同時也堅定地相信與信任林薪。
雖然他們的人數要比林薪在第一次崩壞中帶領的那些士兵數量要少,但他們依舊是人類對抗崩壞最強而有力的脊樑,也是林薪即便在這個沒有英桀們的世界也要拼盡全力拯救世界的原因之一。
“那麼,我在此祝諸君武卟ⅲ �
對抗第二律者的行動正式開始。
在一輪又一輪堪稱不要錢的遠程彈道導彈瘋狂鎖定下,一開始可以藉助空間權能將攻擊全部化解的空之律者崩壞能儲備被迅速消耗,拉入了無休止的消耗戰,逐漸落入了下風。
這時林薪準備的數十支逐火之蛾行動小隊悄然開始了行動。
他們隱藏在廢棄建築的暗處,一步一步地接近空之律者,與其拉近距離。
雖然在此過程中有數支行動小隊被發現,並被律者的空間權能撕碎,還沒能發揮出他們強大的戰鬥力就犧牲。
但最終仍有數支行動小隊成功靠近空之律者,並在其大意之時將攜帶的崩壞能抑制劑注入其身體短時間內癱瘓了其權能。
接着這些戰士和空之律者被最高級別的地毯式轟炸覆蓋。
人類由此擊殺了第二律者——空之律者
第10章:你們纔是我的力量來源啊!
接着在融合了“理律核心”的超級兵工廠所提供的恐怖生產力加持和林薪不擇手段,爲逐火之蛾這個僅僅只創立不到一年時間的組織奪取來的各種權利與資源輔助下,第二次大崩壞結束之後分散開來的崩壞獸被迅速殲滅。
爆發了第二次大崩壞的前人類金融中心之一的巨型都市圈也在大量人力、物力與資源的共同供應下,很快就恢復了活力和功能,並再次承擔起了金融中心的地位。
修復了被中斷的金融系統,直接或間接的挽回了人類文明那即將損失的千億資金。
由此第二次崩壞結束,第二次崩壞後續對人類文明造成的影響也在林薪和其領導的逐火之蛾不懈的努力下,於極短的時間內降到最低。
而其最終給人類造成的損失不過是數十支逐火之蛾特殊行動小隊除名、小半個金融都市建築物被毀、數萬人口遇難、數百萬人口短時間內失去家園,不到百億級別的資金消耗。
以及……林薪的瘋子之名在人類文明的高級管理層中流傳開來,使得大部分掌權者對其產生敵意與忌憚,並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潛移默化的改變林薪的外在形象。
僅此而已。
“林指揮官,我們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墓碑、埋葬棺木的土壤,及通往墓碑的白色石板路全部被雨水浸溼,林薪就但在墓園的外側,手中握着黑色雨傘,一動不動的望着不遠處一排排印刻逝者生前信息的墓碑,神情肅穆。
此時一位同樣身穿黑色西裝,胸口右側掛有逐火之蛾標誌的年輕人從墓園外面匆匆趕來。
他戴着黑邊眼鏡,腋下夾着一份被藍色塑料外殼包裹着的文件,一隻標配的鋼筆也被握在手中。
林薪所在時間的很多人一眼就看出這位年輕人是林薪在聘任塞雅小姐之前的祕書。
據說這位祕書是看到的林薪某些不可告人的骯髒祕密後被林薪祕密處決掉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看到林薪處在埋葬着在第一次大崩壞和第二次大崩壞中爲對抗崩壞而犧牲戰士們的墓園後,這位祕書沉默了,身形放低,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站在林薪身邊,與林薪一起還是着面前一排排墓碑,祕書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從第一次大崩壞中就一直跟着我,那個時候我們還不在逐火之蛾,而是互助者組織,那個時候你應該聽過我對大家說的話和進行的演講。”
“是的,指揮官先生。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我下定決心追隨了你,可惜我自身身體素質不夠,不能參與戰鬥,不然說不定也在這裏被指揮官您看望了。”
祕書想了想開口道。
“互助者”組織在林薪組織對抗第一次大崩壞的過程中,精銳損失殆盡,但剩餘的那一小批人依舊是林薪的追隨者。
在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參與建立逐火之蛾,並最終掌握逐火之蛾後,林薪自然將他們接納進了逐火之蛾。
身後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祕書便是其中之一。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決心和意志。”
“我知道……”
“所以你的問題也沒什麼意義了,只要能成功對抗崩壞,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在人類文明危亡面前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被犧牲的。”
林薪突然挪步,向着墓碑的方向靠近。
“他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他們也都是人類的英雄。”
“但是,並沒有人記住他們。”
年輕的祕書也注視起面前一排排的墓碑。
趙星安、楊向峯、王強歸、興安康……
每個名字都代表了一個在對抗崩壞中英勇犧牲的戰士,但是除了極少數人之外,沒有人記得他們。
甚至連這個墓地都嫌少被人知道,即便墓地就在繁華城市的外圍,人們只需要往城市外走出一步,就能看見他們的名字一樣,聆聽他們爲人類文明而戰的傳奇故事。
可……一個人都沒有。
林薪也沉默了,祕書着再次開口道。
“指揮官,明明是您帶領我們在第一次大崩壞中解決了律者,解決了崩壞獸,人才是當之無愧的功臣,可是那一些權勢高的人來了之後直接將您的功績奪走。”
“沒有人記得您在第一次大崩壞中的奉獻,那一些犧牲的戰友們也沒有人記得,您現在的職位本來就屬於您,理之律者的屍體也是我們的戰利品。”
“可是就這些本就屬於你與我們的東西,卻需要您使用卑劣的手段,才能從那些政客手中強行搶回來,若是您不使用手段,他們還會心安理得的認爲這是他們的戰利品,完全將您和我們視爲無物。”
說着說着,祕書的聲音逐漸提高,語氣中充滿了憤慨與不理解。
“前段時間我去遭受第一次大崩壞的城市進行再度考察,那裏的善後工作已經完成了,城市可以再次住人,失去家園的人們又有家園了。”
“可是我當他們詢問起如何看待我們的時候,很多人都說他們交的稅,那是他們應得的,還有的人說,如果我們當時再努力一點,說不定他們就不會有家人死亡了。”
“我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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