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35章

作者:沉默笔者

所以用這個稱呼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畢竟管它原理不原理,正統不正統的……只要目的達成,那就完全沒問題。

“滋滋滋滋滋——!!!”

站在足以觀察整個戰場的指揮室,俯視着正在進行終止滅殺的星流巨械,林薪深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一絲色彩。

好歹也是一個超級勢力的領導者,在保命方面,林薪還是有一手的。

因此在啓動傳送門的時候,他在座標上進行了微微調整,讓自己能被傳送到被作爲戰場的世界泡裏面,但不會被直接傳送到星流巨械的炮口下。

“指揮官,您是怎麼將第六律者帶到這個世界泡裏的啊?”

身邊的一位戰士見林薪背手觀察着戰場上的中子滅殺,不由好奇的問道。

第六律者的能力很棘手,逐火之蛾的軍事學家們想了很多種應對方案,但最終都被推翻了。

而林薪卻憑藉一己之力輕易做到了消滅第六律者的一系列重要步驟。

雖說逐火之蛾內部確實流傳着林薪指揮官是“律者剋星”的傳說,但知道這些傳說真實情況的老前輩們不是已經犧牲,就是已經離開了組織。

逐火之蛾現在的大多數戰士都不是早期和林薪其並肩同行的先行者們了,因此對於這種傳說抱有很大的質疑。

“很簡單,用感情。”

林薪認真的回答身邊這位戰士的問題。

距離第六次大崩壞爆發、第六律者出現,到現在對第六律者展開致命的打擊,前前後後過去了差不多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林薪一直在安撫第六律者,給她進行心理疏導。

第六律者也對林薪表達了相當程度的親近,並不出所料的產生了感情。

林薪藉助的這種感情,一步一步的將禁錮之律者騙入預定的戰場。

什麼,你說感情是相互的?

半個月裏,律者這種感情稀薄的存在都對林薪產生了感情,林薪就沒有對律者產生感情,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嗎?

呵,沒有。

林薪沒有。

他一點都沒有。

“律者,必須被消滅。”

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林薪注視着中子滅殺喃喃自語道。

“感情?律者可以對人類產生感情?”

身邊的小戰士更疑惑了。

從來都不知道律者會對人類產生感情。

“律者確實不會對人類產生感情,至少在那個人還沒有自我獻祭之前是不會的,但這個律者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律者。”

“禁錮之律者把指揮官當成了律者?”

“呵,你也覺得我像一個律者?”

小戰士沒有吭聲,林薪也沒有繼續詢問。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幾乎將整個世界泡都波及了的中子滅殺終於停息。

隨後林薪在禁錮之律者進入世界泡的位置找到了一枚晶瑩剔透的金紅色晶體。

這是律者核心,禁錮之律者的律者核心。

在中子滅殺的突然攻擊下,她沒能撐開自己的禁錮領域。

於是她死了。

隨着她的死,第六次大崩壞也正式結束。

“損失有多少?”

林薪淡淡道。

“除了那些被禁錮之律者直接殺死的教育從業者之外,位於豫書學院裏的大多數學生由於直接處於大規模崩壞能覆蓋區,基本上都已死亡。”

“將他們囊括進來,此次事件共有3514人喪生。”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經濟上的損失,整座城市也保存得極其完好。”

“這是一場很成功的行動。”

聽完數據報告,林薪低頭注視着手中這枚金銀剔透的金紅色律者核心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接下來讓後勤部門來安排善後工作。”

“同時讓宣傳部的戰士們準備一下,我接下來要召開全球直播宣佈一件事情。”

“是。”

只是在六次大崩壞結束之後,對比並沒有立刻結束。

畫面跳轉到了一場全球直播上。

在這場全球直播中,林薪再次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但這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有着過多的情感波動。

只是靜靜地陳述一件事情。

“爲了人類的整體利益,也爲了對抗崩壞的事業,逐火之蛾將一切反對勢力全部剿滅,從即刻起,逐火之蛾解散,人類聯邦成立。”

面對全體人類,面對早已成爲自己一人堂的聯合國,林薪說着。

“爲此,我將發動大清洗,消滅一切負隅頑抗者。”

隨着這句話的落下,第六輪對比才結束。

第65章:老東西,爆金幣吧

第六輪對比結束了,懸浮在腥祟^頂上的倒計時再次開始跳轉到一個小時。

似乎跟前五次對比一樣,每一次對比結束都會有一個小時的緩衝時間,讓大家討論同時加載下一次對比的內容。

只是這次整個空間的環境似乎跟以往有所不同了。

整片空間依舊呈現出深藍色與淡藍色交織形成的絢麗色彩,白色的線條依舊呈現在腥说哪_下,構成了一張張密集的網格。

可是那以藍色爲主題的空間上方卻呈現出了一抹不尋常的粉色。

同時腥四_下那由白色構成的密集網格中也出現了一抹不尋常的黑色。

一粉一黑,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分別從上和從下出現,似乎還有着蔓延的跡象。

這種現象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第六輪對比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上。

“另外一個世界的第六律者我不太好說,雖然展現出了人類的智慧和性格,但明顯是一個壞傢伙,但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第六律者顯示可以爭取到的吧?”

“感覺確實是這樣,林薪都可以跟那個第六律者接觸了,而且還獲得了她的信任,這不很明顯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力量嗎,林薪竟然這麼乾脆利落的殺了。”

“雖然這已經是一段發生過的歷史,我們無法改變的,但我還是想說一句,如果……如果林薪當時並沒有殺死這個禁錮之律者,而是將它保留下來,爭取到我們人類的陣營,說不定可以發揮出更大的用處?”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跟貓貓和狗狗一樣,這些可愛的寵物都可以成爲導盲犬,警犬,那律者爲何不可呢?只要我們能夠感化她,以她們的能力完全可以幫助人類做很多事情,況且他們以前不也是人類嗎?如果不是遭遇到了那些壞人,她們應該不可能變成律者的。”

“律者是無辜的,真正罪大惡極的是把律者變成律者的那一些政客和惡人!這些人等我們回到現實之後,必須要嚴懲全部抒情!”

“我其實有個推測,林薪雖然在很多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優秀的領袖……事先說明,我並沒有洗白林薪的意思,他所做的那一些事情我知道非常惡劣,完全就是個戰犯,但是他確實很優秀啊,但是他的這些優秀還有一個明顯的漏洞,似乎並不太擅長展現崩壞的危害,假如他當時讓第六律者加入我們人類,然後讓第六律者展現出她的能力,再解釋一下律者有多麼危險,我們這些普通人肯定會知道律者,危害並支持他的。”

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多數人的觀點雖然都不相同,但是核心的那一個點是一樣的。

即——林薪不應該殺死第六律者,第六律者完全可以被感化加入人類陣營。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個羣體也終於完成聚集,且完全瞭解到了他們死之後到底都發現了什麼事情。

像是狂風暴雨中的雷電,怒氣滔天,彷彿即將燃燒起來,渾身上下充斥着難以抑制的怒火。

這個羣體便是那些曾與林薪並肩戰鬥,消滅了一個又一個律者度過了一次又一次重大危機的烈士們。

作爲在對抗崩壞中英勇犧牲的已死之人,他們自然隨着全體人類被傳送到這個空間之後一同於此復活。

只是由於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死得很早,對世界後來的情況沒有清晰的認知,又對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片空間,以及對比中畫面所展現的種種信息所震驚,一時間難以消化。

因此在多次對比結束之後,那一個小時的討論時間裏,他們並沒有參與到討論,而是詢問周圍人後世的信息,並儘可能向着那些熟悉的戰友們靠近。

在這種狀態下,他們終於瞭解到,也清楚在他們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此他們感到憤怒,感到失望。

同時也因爲這些被他們以生命爲代價保護在崩壞危害之外的人們在看到了真正的崩壞危機之後,非但不感恩,反而還開始質疑並否定他們的精神和行爲,反對林薪指揮官的決策。

“你們到現在了還對崩壞一無所知嗎?!”

一位老者發出了憤怒的吶喊,使得他周圍一大片的人羣安靜了下來。

人們紛紛看向這位老者。

老者身體淡白,顯然是在這個空間裏才復活的。

很快有人察覺到這位老者正是在第一次大崩壞中抱着炸藥包給予空之律者致命一擊的小隊指揮官。

正是他那抱着炸藥包同歸於盡的行爲才爲其他戰士創造出了進攻的空間,最終使空之律者被消滅。

可以說在消滅空之律者的戰鬥中,他的功勞極大。

“你們這些小娃娃啊,就是被林薪指揮官和爲人類而戰的戰士們保護得太好了。”

“那是因爲被保護得太好了,纔會如此忽視律者,居然人類居然可以馴服律者,讓她們幫助我們?”

“你們知道嗎?我們第一次對抗律者的時候,也遇到了你們這種類似的情況,那位律者,沒錯就是理之律者,我們當初遇到他的時候,他看起來也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有着人類的情感。”

“正是因爲感受到她可能是人類,我們放鬆了警惕,最終導致數百位戰士因爲這樣的行爲被消滅,後來我們確定律者消滅人類和破壞是刻在骨子裏的天性,就跟人類要喫飯一樣,根本無法改變。”

“你們經歷了這麼多次大崩壞,這麼多次律者的攻擊,怎麼就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老者一口氣說了很多,聲音還很大,幾乎是吼出來的。

同時他那在戰場廝殺與律者同歸於盡的氣質更是將周圍聽到他話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這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密集人羣的各個區域。

很多瞭解事情前因後果的烈士們開始主動發聲,一邊描述他們對崩壞的瞭解,一邊反駁周圍人的錯誤觀點。

只是說着說着,另外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東西,那只是你們的技術不行,後面我們遇到的大多數律者輕輕鬆鬆的就應對了,所以早點爆金幣吧!”

隨着這樣的話出現,所有人都安靜了。

第66章:林薪的因果

世界上真正的敗類其實並不多。

一千個人當中可能就只有幾個,甚至連一個都沒有。

但是請記住,人類的基數很大,整個世界上的人口加在一起足足有一百多億。

這一百多億人當中,即便一千個人裏只有一個敗類,其數量依舊十分驚人。

並且更恐怖的是,這些人因爲是敗類,不會顧慮任何道德與法律。

他們只會屈從自己的慾望,想盡辦法佔據主導地位。

去奴隸、去威脅、去支配、去欺凌……那一些不敢說話,不敢表達情感,只敢盲目遵從於羣體、只敢唯唯諾諾,在腦海中幻想自己會奮起反抗的普通人。

正是他們的存在,人類的惡纔會如此卑劣,人類的黑暗纔會如此深不見底。

但可悲的是,人類的本質註定了這種人會一直誕生,他們源源不斷,永遠不會消亡。

甚至會佔據人類的主體,去迫害英雄、去誣衊烈士,去破壞那一些美好的品質與道德。

而隨着那些曾與崩壞血戰到底的烈士們站出來後,這樣的人也開始湧現出來。

他們或許是出於某種嫉妒;或許是出於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以展現優越;或許是出於單純享受辱罵英雄的快感……

總之他們的出現使人羣再次陷入騷亂,這次的騷亂比以往觀看任何一次對比都要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