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桔子不黄
他開始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他一點都不強,只是其他人太弱了而已,光忍首領只是正常小忍村首領的實力。
想到這,達爾西的神情變得嚴肅,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真是大大錯估了忍者村們的實力。
小忍者村首領實力尚且如此,那麼那些五大忍村的首領還得了,得是多麼恐怖的實力。
‘必須將這個情報彙報給慈弦大人。’達爾西內心想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必須得重新制定計劃,現在的計劃有些激進。
他這個幹部都被輕鬆秒殺,雖然其他兩個幹部資歷比他更老一些,但是實力也不強多少,肯定也是被秒殺的份,所以還得從長計議。
“彌彥大人的力量真是強大啊,有他在,我們光忍村大有可爲。”旁邊觀戰的光忍忍不住開口說道。
“對呀,這力量,想必當年的半神半藏也不過如此,甚至可能還不如我們的彌彥大人。”旁邊有光忍跟着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實力比起五大忍村的影如何。”周圍人都加入了討論。
長門沒有理會周圍的光忍,他緩緩的從天上降落,配合天上的烈日,真的給躺在地上的達爾西一種恍若神明的感覺。
不過達爾西對慈弦還是很忠盏模麚u了搖頭就把這個念頭驅散了。
就算現在光忍首領比他強,那也不見得以後他無法超過。
只要繼續開發楔的力量,他遲早會超過光忍首領這樣的凡人。
“如何,感受到了真正的力量嗎?”長門面無表情的說道,甚至眼睛都沒有去特意的看着達爾西。
雖然長門的話十分平淡,似乎沒有帶着如何感情,但是達爾西卻是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嘲諷的意味。
因爲他之前反駁過長門,說在戰鬥結束之後會有人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強大。
就結果而言,確實是有人感受到了真正的強大,不過不是他所想的他讓長門領悟真正的強大,而是長門讓他領悟了什麼是真正的強大。
如今長門再這樣問,這不就是純純打臉。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而且他現在還受傷了,必須低頭,不然安全都不好說了。
“我明白了。”達爾西艱難的爬起來,然後低着頭對長門說道,一副服軟的樣子。
長門見達爾西低頭,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是那種死犟的傢伙就好,達爾西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有着這樣的實力,哪怕是在大忍村也是頂級的天才,價值還是有的。
因爲黑鋤雷牙的背叛,曉組織的正式成員又變成了九個,缺少了一個。
如果合適的話,長門會在未來邀請達爾西進入曉組織。
不過前提是合適。
現在他們曉組織進行的活動可不是之前能比的了,雖然長門沒有將全部的情報告訴那些正式成員,但是他們這一步步的大動作,只要願意去思考,就能知道長門的目的不簡單。
爲了更安全一點,現在曉組織招人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意了。
之前是隻要求實力,然後其他什麼都不管,無論是叛忍還是什麼,無論性格怎麼樣,實力夠就招。
現在的話,長門還是希望能找一個膽大心細,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人。
這種人如果知道了長門的計劃,肯定是不會叛逃的,反而會興致勃勃的幫助長門。
所以長門不會直接邀請達爾西加入,而是要暗中考察一番。
後面長門驅散了人羣,將達爾西帶回了辦公室,長門想了想,決定給達爾西一個上忍班班長的位置。
光忍村當然不止達爾西這一個剛認證的上忍,大概有着一百多號上忍吧。
當然,這個上忍可和五大忍村的上忍不能等同,可以看做是小忍村自娛自樂的上忍。
畢竟忍者等級這種東西又不是全忍界統一,混亂的很,自己的忍者村,還不是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全部都是上忍也就一個命令的問題。
只要不怕被外人笑話就好,打起來,你國“上忍”輸給了五大忍村的下忍,那真是要被笑死。
當然,長門不至於那麼瞎玩,他這是考慮到小國忍者的自尊心,也是讓忍村看起了更像一回事才那麼弄的。
不至於說光忍村上忍不如五大國的下忍。
以長門的水平來看,光忍村上忍的實力大概在五大國普通中忍之上,屬於有點實力的中忍。
當然,真正碰到五大忍村的上忍,光忍村的上忍只有被割草的份,根本不是對手。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還是有個別水平不錯的,只能說平均水平是這麼個樣子。
有傳言,有些小忍村甚至把自己村子首領的位置稱爲x影,長門很難想象他們是哪裏來的自信在那自娛自樂。
長門不會否定現實,五大國,五大忍村,確實都強的不像話,和小國的實力不是一個級別。
如果不是他雙腿恢復,而且還能繼續增加實力,長門都沒自信帶着小國正面幹翻五大國。
大國的強者太多了,不僅僅是那些頂級戰力,大國的上忍聯合起來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多謝彌彥大人的看重。”達爾西道謝一聲就跟着記錄光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彌彥的辦公室。
新加入的忍者都是直接分派房屋,像是達爾西這種直接認證上忍,還成爲上忍班班長的,房子還會比普通忍者要更好一些。
達爾西走進被分配的房屋後,首先是將房子仔細的搜查了一邊,確定了沒有什麼監視監聽的設備這才坐到椅子上休息。
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後,達爾西這纔將自身清理了一遍,然後靜靜的待在房子中,沒有出去,直到了晚上。
達爾西先是假裝散步,在外面巡視了一圈,查看是否有人在暗中監視他。
走完一圈,達爾西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他點了點頭,走回了自己的房中,回到了房間。
他要和慈弦傳遞這次獲得的情報。
在來之前,就定好了第一天要彙報情報,此後每一個月彙報一次,如果有什麼重大情報可以提前彙報。
至於怎麼彙報,當然是親口去說。
三大幹部都會一個術,那就是將自己的幻想在特定的地點顯現。
這樣用來彙報情況可謂是最適合不過了,現場真人說明。
由於至於達爾西一個行動了,所以現場只有着慈弦還有達爾西的幻象。
“慈弦大人,我們大大的錯估了小忍村的實力,應該將侵蝕計劃好好調整一番。”達爾西開口就是錯估小忍村的實力。
“哦,具體說一下。”一式表情淡然,沒有因爲這個情報就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因爲光忍村初創,所以規則是隻要實力強大,就可以直接擔任要職,所以,我便……”
達爾西將白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一式。
“那個叫彌彥的男人實在是太強了,哪怕是開啓了您賦予我的力量,我也被他一下就打倒了。”達爾西恭敬說道。
“瞬間擊敗你……”一式的表情雖然還是那麼淡然,卻也多出了一絲變化。
達爾西可是承載了他楔的力量,居然動用了楔都被一招秒殺了。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一式,當然不在乎,全盛時期的他,達爾西這種等級,他一拳能打死一大片。
但是如今他狀態糟糕,能夠一招秒殺達爾西的人,也值得他稍微注意一下了。
“所以我懷疑我們可能錯估了這些忍者村的實力,僅僅是一個新創建的忍者村首領就有着如此實力,那五大忍村的實力簡直難以估計,我們的擴張必須要更加謹慎。”達爾西一副爲組織着想的樣子說道。
聽着達爾西的話,一式陷入了思考,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不對勁。
按照達爾西這個說法,五大國那些首領的實力遠超之前情報記載。
一式是知道達爾西不會背叛他的,那麼達爾西的話肯定是真的,是他看見那個光忍村首領實力不一般。
不過一式也沒真的走出去過,他沒有親眼見過哪個五大國的影出手,勢力也一直在川之國內沒有出去,所以他雖然覺得有問題,但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我知道了,你暫時按照計劃行動吧,有新情報再來彙報。”一式淡淡說道。
一式說完,很快達爾西的幻象就緩緩消散了。
一式想了想,他派人通知了另一個幹部來。
這個幹部不同於達爾西,是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全身都有着爆炸一般的肌肉,將衣服撐的緊繃着。
“慈弦大人。”中年肌肉男恭敬說道。
“杉山湊,你去一趟風之國,潛入進去試探一下砂隱村高層實力如何。”一式一臉平淡的說道。
“遵命。”杉山湊點了點頭,沒有問爲什麼,和一式道別就朝着風之國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式一直以來和部下的相處方式。
他從來不會去特意的解釋什麼,命令就是命令,去做就好。
不過因爲一式顯露各種神蹟的緣故,那些手下也沒有什麼怨言,覺得都理所當然。
像是這個中年肌肉男,在他開始記事的時候,慈弦大人就是這個樣子了,而等到他中年了,慈弦大人依然容貌未改,彷彿時間的力量對他無效。
這本身就是一種神蹟。
更別說慈弦大人還能賦予名爲楔的神力。
而神的命令,自然是不需要解釋的,去執行就好。
“如果真的是達爾西所說的那樣,那就有點麻煩了。”一式端起了高腳紅酒杯,輕輕的搖晃,然後眯了一口。
如果每一個小忍村的首領都有超越幹部的實力,那他想要快速侵蝕大忍村,實現大範圍搜查具有承載他楔的人的想法就會落空。
至於爲什麼是風之國而不是火之國。
一式雖然瞧不起這星球上的土著,但也不傻。
雖然永澤在大忻媲俺鍪植欢啵且怀鍪只旧鲜求@天動地,派幹部去火之國不是送嗎。
風之國就比較合適了,在五大國當中也屬於較爲弱小的一個。
第四百八十五章 好兄弟連女裝也要一起
“哼哼,這一天終於到了,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三月之約已到,是時候分一個高下了。”
“桀桀,佐助,等下別哭鼻子哦。”
“鳴人你纔是,桀桀桀~”
咚咚!兩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永澤一臉無語的看着鳴佐二人,捂着臉說道:“不要什麼都學我啊,笑的很好,以後不準再這樣笑了。”
他就偶爾玩梗笑兩下,沒想到被這兩個小傢伙學去了。
“嘿嘿。”鳴人露出了調皮的笑容,彷彿是在說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既然笑的很好,爲什麼還以後不準再笑了?”佐助不服氣的問道。
“我覺得這樣笑的很有氣勢,特別是永澤老師你笑的時候,感覺很可怕。”
永澤現在的表情很是微妙,這就是未來的宇智波狂笑四傑之一嗎,真是思路清奇。
可是,如果發出這樣的笑聲,容易把主角引來。
哦,佐助也是主角,那沒事了。
纔怪,畫風都歪了。
“咳咳,這是強者才配擁有的笑聲,你現在還太弱小了,所以不準這樣笑。”永澤低咳兩聲,然後一臉正經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的嗎。”佐助一副漲知識了的樣子,腦中開始想哥哥會不會這樣笑,父親大人會不會這樣笑。
“原來是強者才配擁有的笑聲,怪不得聽起來那麼厲害,斑和柱間他們會這樣笑嗎?”鳴人露出了不明覺厲的表情,然後雙眼閃着期待的表情看着永澤。
永澤撓了撓頭,想象了一些柱間發出桀桀笑聲的樣子,然後感覺搖頭把這帶有污染的內容甩出去。
然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初代的話我不清楚,但是斑的話,可能大概會吧。”
畢竟斑也是宇智波狂笑四傑之一,不能小覷,沒準真會這樣笑呢。
反正斑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不可能揭棺而起來找他說他污衊吧。
如果斑真的揭棺而起,那永澤只好把他重新按回去了,都死那麼久了還不老實躺着,淨給後人添麻煩。
死人就該有死人的樣子啊,老是仰臥起坐一樣的復活算什麼。
“原來如此。”鳴人感覺又知道了斑的一個小細節,牢牢的記載腦海中。
“別說那麼多了,快點準備吧,要開始戰鬥了,輸了的人要穿小裙子的。”永澤開始催促,再繼續說下去,他都要不知道該怎麼去編了。
“好的。”
“知道了。”
鳴人佐助都點了點頭,不過永澤的話總給他們一種錯覺,彷彿這場檢驗實力的戰鬥並不是重點,讓輸的人穿小裙子纔是永澤想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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