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312章

作者:桔子不黄

原著當中第二次五影會談也是因爲曉組織的重拳出擊把他們都嚇到了。

看着帶土緩緩離去的背影,永澤想了很多。

小國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現在忍界大國和小國之間是有點離譜了,屬於是表面上都不裝的。

也許應該乘機組建一個什麼忍界命吖餐w?

不知道這個能不能加繁榮度,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爽了。

……

“這裏……是那裏?”雛田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身爲日向家的大小姐,她不小心光榮的迷路了。

雛田其實很少出來玩,她是日向一族的長女,按照正常情況,將來是要繼承她父親的位置,成爲日向一族的族長。

所以雛田受到的教育極其的嚴格,雖然還只是三歲,就已經開始接受初步的訓練,修煉日向一族的柔拳。

以前出來,總會有一兩個日向忍者跟着她,但這次雛田覺得木葉很安全,不需要有人保護,反而有人跟着怪怪的,所以就拒絕了。

因爲現在木葉治安很好的緣故,所以日向日足也沒拒絕。

雛田越走越迷茫,心裏開始有點害怕。

周圍的房子開始逐漸變少,更沒有什麼商鋪,唯一令雛田安心的是周圍還是有不少人的。

‘有那麼多人,應該沒事吧?’雛田內心想到。

其實她想問路,但是有點害羞,從來沒有和陌生人說過話的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是令雛田沒有想到的是,剛剛她還慶幸有不少人,馬上就沒人了。

因爲天上下雨了,還是突如其來的大雨。

突然下大雨,那當然是趕緊回家啦,所以剛剛還有着不少人的街道瞬間就空了。

豆大的雨滴砸到雛田的白嫩肌膚上給她帶來了冰冷的涼意,不過雛田雖然害羞,但也不傻,不會一直在大雨中淋雨,她躲到了一個旁邊看上去沒人住有些破舊的屋子當中。

雛田呆呆的看着這大雨,心中不由得感覺一陣難受。

‘父親大人應該會很擔心我吧,不應該拒絕讓人跟着的,這樣就不會迷路了,就不會這個樣子……’雛田內心自責。

她覺得這些都是她的錯。

如果她再勇敢一些,找一個人問路了,是不是也不會陷入這種局面。

想着想着,雛田逐漸坐下了,抱着雙腿,傻傻的看着大雨,心中祈哆@雨走的和來的一樣迅速。

不知是否邭鈱嵲谔睿笥隂]有絲毫要停的趨勢,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雨逐漸變大,雛田也越自責,純白的眼睛中出現了一層水霧。

就在這時,雛田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笨蛋鳴人,都怪你,非要來這種地方修煉,下那麼大雨,還離家那麼遠,這下怎麼辦。”

“可是佐助你當時不也說這裏環境很好很適合修煉嗎。”鳴人忍不住反駁道。

這時候鳴人突然發現一個破舊房屋下面居然有一個坐在地上的黑髮小女孩。

“佐助你看,那裏有人。”鳴人指着雛田說道,然後和佐助一起跑到了破舊房屋下面。

“你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鳴人用手抹掉了臉上的雨水,笑着問道。

雛田傻傻的看着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遇到了困難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的,別看我和你一樣大,我已經在進行忍者的修行了哦。”鳴人見雛田不說話,繼續笑着問道。

可能因爲是同齡人,加上鳴人又很熱情,雛田雖然很害羞,但最終還是說話了。

“我,我迷路了……而且也沒有帶傘。”雛田紅着臉細聲說道。

第四百七十二章 社恐與社牛

“迷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嗎?”鳴人撓頭問道。

其實他現在心裏正吐槽雛田的聲音真小,要不是他聽力好,估計都聽不見說什麼。

“嗯。”雛田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聲音依然是小的可憐,得鳴人認真的去聽。

“你家在哪裏,我對木葉很熟悉的,說不定能帶你回家,不過得等雨停了,現在雨太大了。”鳴人一臉陽光的笑着說道。

他和佐助淋點雨倒是沒事,他們兩個身體好,淋點雨不一定會怎麼樣,小女孩就不一定了。

“謝謝你。”雛田感謝說道,抬起頭看了一眼鳴人。

剛剛她因爲害羞幾乎差點把臉都埋在腿上了,還不知道這個熱情的好心人長什麼樣。

雛田有些好奇的偷偷看了幾眼鳴人。

是金色的頭髮,她很少看到這種髮色的人,更別說同齡人了,日向一族可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髮色,大家都是黑頭髮。

鳴人笑的很燦爛彷彿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讓人很容易想起正午的太陽。

‘他笑的好開心呀,平時生活肯定很快樂吧,也有很多朋友……’雛田內心有些羨慕的想到。

她就沒辦法露出這種自然陽光的笑容,所以羨慕,她太膽小了。

因爲鳴人是站着的,雛田是抱着腿坐在地上的,所以鳴人很容易就可以看見雛田的一舉一動。

雛田抬起頭看他,他也看見了的雛田。

看見那純白的眼睛鳴人也愣了一會兒,他平時各種顏色的眼睛見多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純白的眼睛,感覺很純淨。

雖然說是純白的眼睛,但也不是說是翻白眼那種樣子。

鳴人讀的書不多,他不知道改怎麼去形容雛田的眼睛,就直接說道:“你的眼睛好好看啊,好特殊。”

“……”聽到鳴人突然誇她眼睛好看,雛田不禁更害羞了,重新把頭埋到腿裏。

佐助原本在處理衣服上的水,聽到鳴人的話,也好奇的看去,不過此時的雛田已經把頭埋下去了,佐助只能看見雛田的小腦袋,看不見臉。

鳴人倒也不覺得尷尬,哈哈大笑道:“不要害羞嘛,你的眼睛真的好特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白色的眼睛呢,感覺好純淨,好好看。”

“白色的眼睛?”佐助聽到鳴人的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聽見鳴人又誇,雛田那埋在腿裏的臉不禁更紅了,過了一會兒才細聲說道:“沒有特殊,我們家族的人眼睛都是這個樣子。”

也就因爲都在這避雨,靠得近,不然鳴人感覺和這個白眼睛的女孩子交流真困難,這說話聲音也太小了,像是沒喫飽飯一樣。

想到這,鳴人不由得對雛田露出了憐憫的目光,真可憐,居然那麼小都喫不飽飯,難道家裏很窮嗎。

不過聽到雛田說她家族的人眼睛都是這樣,鳴人產生了一點好奇,他對家族還是有一點概念的。

原因當然是臭屁佐助也是那個什麼宇智波一族的,還經常和他吹噓他們宇智波一族有多強多強,祖上多麼風光之類的話。

“真的嗎,那還真是神奇,居然一個家族的眼睛都是一樣的。”鳴人覺得很神奇。

“切。”佐助這時候確實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笨蛋就是沒見識。”

“連呼吸法都練不會的人才是笨蛋。”鳴人得意的反駁道。

如果放以前,他只能反駁一句只有笨蛋纔會說別人是笨蛋,但是如今不一樣了,他學會的東西,佐助沒學會,究竟誰是笨蛋,一目瞭然。

佐助憋紅了臉,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才反駁道:“我只是沒有練好日之呼吸的,纔不是練不會呼吸法。”

“哦,連日之呼吸都學不會的人,佐助真是笨蛋。”鳴人發出了無情嘲諷。

佐助直接進入紅溫狀態,再度反駁道:“永澤老師說我只是體質不適合,很快就會爲我準備一個相差無幾的新呼吸法。”

“你沒學會日之呼吸。”鳴人死死的抓住一點,然後發動了連續打擊。

“你……”佐助說不出話來了,一個人在角落裏獨自說着什麼“忍者的事情怎麼能說學不會”什麼“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引得鳴人大笑了起來,一時間連這破屋附近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一直在默默聽着的雛田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也不禁受到了鳴人大笑的影響,竟也笑了,不過因爲是埋着頭,所以沒人看見。

雛田感覺就連心中的灰霾消失了不少,輕鬆了許多了。

“你的家是在哪裏呀,我看一下我知不知道。”鳴人對雛田問道。

雛田沒有抬起頭,埋着頭細聲說道:“我的家就在我們日向一族的族地,最大的一個房子就是了。”

“日向一族的族地。”鳴人撓了撓頭,雖然他經常四處跑導致對木葉還算熟悉,如果雛田說的是哪家店附近還是什麼的,他可能知道,日向一族,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這個我沒怎麼聽說過,不過我可以問路帶你去,就交給我吧。”鳴人拍了拍胸口說道。

“呵呵。”收拾好心情的佐助冷笑一聲。

“所以說鳴人你沒有見識呀,不知道日向一族吧。”

“你知道?”鳴人問道。

“當然,日向一族是木葉中的大家族,你說的那種白色純淨的眼睛就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白眼!”佐助得意的介紹道。

他也忘了自己是從哪聽來的了,在聽鳴人說起白色眼睛的時候,他還是想了一段時間,也就是剛剛纔想起來日向一族。

“那你知道日向一族的族地在哪嗎?”鳴人問道。

“額……”佐助身體僵住,這種事情他怎麼會知道,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宇智波兒童啊。

“不知道。”佐助回答道。

“那你神氣什麼,我還以爲你知道怎麼去那個什麼日向一族的族地。”鳴人無語的看着佐助。

佐助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說道:“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不知道怎麼去日向一族的不是很正常嗎,我只要知道怎麼去宇智波不就行了。”

鳴人聽完,居然神奇的覺得有些道理。

但是他卻敏銳的發現了那個白眼女孩子身體微微一顫,有細微的抽動,鳴人彎下頭去看才注意到白眼女孩子哭了。

“你怎麼哭了?別哭呀,我等下帶你回家。”鳴人有些慌亂。

他沒有應付這種事情的經驗,畢竟他認識的女孩子也不多,最熟悉的就算百合華了。

但是,百合華的話……

鳴人覺得自己無法想象百合華哭的樣子,那個能夠面無表情隨手一苦無刺死鳥的百合華簡直是小孩子中的大魔王,大魔王怎麼會哭。

“都怪你,佐助。”鳴人果斷把鍋甩到佐助的頭上,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剛剛就佐助說話,肯定是佐助的錯。

“怎麼怪我頭上了。”佐助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根本沒有和那個白眼女孩子說一句話好吧,倒是你鳴人一直說話,不應該是你嗎。

但是佐助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還真是他的鍋。

雛田一聽到佐助說自己只用認識去宇智波的路就行了,不僅又自責了起來。

那個不認識的男孩子也是同齡人,都是忍族的,她還是日向一族將來的繼承人,結果卻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這樣的她,真的能夠成爲父親大人所期待的繼承人嗎。

加上今天的各種不順,所以雛田忍不住哭了。

不過她哭的很小心,要不是鳴人離得近,肯定是發現不了的。

“不怪你怪誰,你剛剛說話說那麼多,肯定是你的原因。”鳴人說出自己的理由。

“我根本沒有和她說過話好吧,要也是鳴人你自己的原因。”佐助不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聽見鳴人和佐助爲自己爭吵了起來,雛田連忙擦了擦眼淚,說道:“不怪你們,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們不要吵架了。”

“哈哈,其實沒事啦,佐助就是嘴臭,不說他兩句他嘴癢,我們經常這樣的,不是吵架,你放心吧。”鳴人撓了撓頭笑着說道。

這已經是他和佐助的日常了,他和佐助好像天生八字不合,反正第一次見面的是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這要是哪天不吵架了纔不正常。

不過吵歸吵,兩人的感情是越發的深厚了,就算不修煉也是兩個人一起到處玩,基本上形影不離。

“雖然想反駁,但是這種程度可不算是吵架。”佐助出奇的沒有反駁鳴人,而是認同了鳴人的說法。

說來佐助也覺得奇怪,明明他總是忍不住想反對鳴人,但又覺得和鳴人相處很舒服。

聽到兩人話,雛田也放心了。

她可不願意看見想鳴人這麼熱情的好人因爲她的原因和朋友吵起來。

不過看見鳴人和佐助這樣,雛田心裏面也有點羨慕,她覺得兩人的關係一定很好。

而她就沒有這種好朋友。

原本寧次哥哥倒是對她還不錯,可是在去年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寧次哥哥對她冷淡了很多。

寧次是她的叔叔日向日差的孩子,比她大一歲,如今已經四歲了。

其他日向一族年齡接近的人,很少敢和雛田接近,畢竟這是日向宗家的長女,將來是要當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