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306章

作者:桔子不黄

“這家人啊,不是前幾年就都走了嗎,聽說兒子好像還是忍者,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一個正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人回答了帶土的問題。

帶土愣在了原地,一分鐘後才反應過來,對老人道謝道:“我知道了,謝謝。”

帶土離開了這個他並不熟悉的村子,前去找下一個人的住址。

沒錯,這不是頭一個,第一個也是如此,甚至要更早,按照帶土的推斷,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死去的。

接下來帶土依然也沒有收穫,不知道是雨之國多災多難的原因還是什麼,那七人中很多家庭都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就已經被毀了。

“戰爭……”走在泥濘的路上,帶土不由得發嘆。

戰爭帶來了太多的傷痛了,甚至他本人也是戰爭的受害者之一。

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面臨四個大國同時圍攻,而那時候的帶土就在木葉和巖隱戰鬥的戰場。

在一次任務當中,他們中了巖隱的埋伏,琳被巖隱抓走,原本卡卡西準備放棄琳的,因爲卡卡西父親身上發生的事情太讓卡卡西印象深刻了,他認爲任務纔是最重要的,爲了完成任務,同伴也是可以放棄的。

帶土憤怒的反駁了卡卡西的話,最終把卡卡西說的啞口無言,說的幡然醒悟,最後和帶土一起去救琳。

帶土的寫輪眼就是在那一次的戰鬥中開啓的,在和巖隱的戰鬥中,卡卡西爲了保護帶土,失去了左眼。

帶土見卡卡西爲了保護自己受傷,憤怒悲傷的情緒猛然爆炸,瞬間就開了寫輪眼,而且一開啓就是二勾玉寫輪眼。

之後在兩人的努力之下,把被關在山洞中的琳救了出來,而在外面的巖隱怎麼能讓他們輕鬆跑掉,巖隱破壞了山洞,帶土被一塊巨大的碎石壓住了半邊身體,身受重傷。

外面是不斷進行攻擊的巖隱,身上是無法搬開的沉重巨石,帶土微笑着讓卡卡西和琳不要管他,快點逃跑。

因爲之前卡卡西爲了保護他而失去了左眼的緣故,帶土讓琳把他的寫輪眼移植給了卡卡西,說是就當做給卡卡西晉升上忍的禮物。

帶土那時候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心態了,外面有着強敵,他還被巨石壓住了身體,怎麼想都不會有活路。

但人生就是如此的不可捉摸,他被斑救下來了,不過按照永澤的話就是,與其說斑救下他,不如說正是因爲斑,他纔會陷入那種困境。

“還好這個時代出現了永澤前輩,絕對不能讓這得之不易的和平被破壞!”帶土感覺自己對身上的責任有了更深的感悟。

走到最後一家的時候,帶土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

仔細想想,如果有一個完好的家庭,怎麼會叛逃去曉組織。

曉組織又不是什麼知名大組織,有好的福利待遇。

倒不如說,曉組織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非法組織。

不過帶土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他抱着失望的心過去的,結局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路人告訴他這家人還剩下一個小孩。

帶土笑着和路人道謝,腦中回憶起了這家人的情報。

‘吉田崇,中忍……’

“一個人活下來了嗎,真是難爲他了。”帶土光是想了想,就覺得艱難。

雨之國又不是什麼發達的地方,相反,因爲長期的戰亂,雨之國非常的貧窮。

這樣情況下孤身一個人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

當然,如果人緣不錯的話,鄰里應該也會幫襯一二,也許也有這個原因。

當帶土敲響門的時候,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人來開門。

帶土直接使用神威進入了屋內,屋內的佈置十分簡潔,沒有多少傢俱,東西看起來也很老舊。

不知道是本就如此,還是有些東西被拿去換錢了。

帶土沒找到人,就又出去了,在村子裏閒逛了起來,想碰碰邭饽懿荒苷业郊锍缌粝碌暮⒆印�

“要不然就吉田你來當壞人吧,你爸不是叛忍嗎,叛忍的兒子來扮叛忍肯定沒問題。”

帶土突然聽到一陣較爲稚嫩的聲音,根據內容來判斷,應該是在玩忍者遊戲。

帶土真正被吸引的原因還是吉田兩個字。

帶土四處望了望,很快就發現了五六個小孩子聚在一起。

“對呀,壞人的角色非你莫屬。”另一個孩子起舻馈�

被稱呼爲吉田的黑髮少年憋紅了臉說道:“也不能每一次我都當壞人,我也想當忍者。”

“叛忍也是忍者呀。”最開始的那個孩子說道,他的身材是在五個小孩子中最高大的,臉圓滾滾的。

“那你怎麼不當叛忍。”黑髮少年忍不住反問道。

胖孩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後說道:“你不玩就算了,我們自己玩。”

他當然不想當叛忍,叛忍可是壞人,要捱打的,當忍者多舒服,還能享受崇拜的目光。

胖孩子已經習慣了,誰能願意次次都當叛忍,總要抱怨幾句的,一般這時候這樣說,吉田他就會答應了。

但是胖孩子不知道的是,忍耐是有限度的,老實人也是會發火的。

“那你們就自己玩吧,我回家去了。”黑髮少年轉頭救走。

胖孩子沒想到這次吉田不僅沒有答應,而且還轉身救走,胖孩子想叫住吉田,最後卻沒有出聲。

他都說了不玩就算了,現在又挽留吉田,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不玩就不玩,我們自己玩,來猜拳決定誰當叛忍。”胖孩子故意大聲說道。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吉田並沒有回頭。

帶土默默的跟上那個被稱作吉田的黑髮少年。

果不其然,黑髮少年最後走到了他敲門的那個屋子。

少年熟練的打開門,一邊開門還一邊嘴裏抱怨道:

“哪有這樣的,總讓我當叛忍,我爹當叛忍我有什麼辦法。”

帶土平靜的看着少年,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他猜其實吉田和之前那些孩子都是朋友,不過因爲吉田崇叛逃的消息傳到這邊了,而爲了自己遊戲體驗更好,所以纔會說出那種話。

孩子是想不了太多東西的,因此他們往往會無意識的說出或者做出非常令人反感的事情,起因還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帶土對此深有體會,因爲他小時候是一個很嘴硬的孩子。

即覺得自己與胁煌前l現事實上他就是普通人的時候,帶土就會嘴硬說着一些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現在帶土回想起來,有時候都忍不住發笑,覺得自己很可笑。

等黑髮少年把門關住了一會兒之後,帶土敲響了門。

“誰呀。”伴隨着稚嫩的聲音,門很快就打開了,不過似乎因爲沒有看到想看見的人,黑髮少年的臉並不是很高興。

他還以爲是他們終於良心發現了,結果是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黑髮少年謹慎的看着帶土,這個人他從來沒有在村子裏見過,肯定不是村裏人。

此時的帶土因爲怕被人誤會是什麼可疑分子,所以用變身術把自己變得正常了一點,不然帶着面具的話,一看就很可疑啊。

“這裏是吉田崇的家嗎?”帶土沒有急着回答黑髮少年的問題,而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認識那個男人?”黑髮少年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忍不住問道。

帶土點了點頭說道:“我是他曾經的朋友,是雨忍村的忍者。”

帶土反手就是給自己套上了一層馬甲。

畢竟雨忍村好歹也是雨之國的官方忍村,用這個身份的話,應該會更方便一點。

黑髮少年聽到帶土說自己是雨忍村的忍者,下意識的就想關門,不過被帶土攔住了。

“如果你是來抓捕那個人男人的話,他根本不在這裏,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回來了。”黑髮少年說道。

“我不是來抓他的。”帶土先是否定了黑髮少年的話,然後問道:“你是吉田的兒子?”

黑髮少年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叫什麼?”

“吉田一郎。”

一個非常普通的名字,一郎,顧名思義,就是第一個孩子。

“那個男人真的不在這裏,不信你就進來看看。”黑髮少年有些緊張的將門徹底打開。

帶土沒有說話,默默的走入了房子內,因爲之前已經進來了一次,所以帶土沒有到處看,而是對吉田一郎說道:

“如果他沒有回來的話,那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他永遠都沒辦法回來了。”

“之前吉田和我說過,他離開雨忍村之後要麼回家,要麼就去做一件危險的大事。”

連長門這種有輪迴眼的人都被帶土忽悠了,忽悠一個小孩自然不在話下。

在帶土的忽悠下,一對好兄弟的故事被建立了起來。

“誰會擔心那個男人,死就死吧,反正估計他也忘記了還有一個兒子了,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家。”吉田一郎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但是緊緊握住的雙拳代表了此時他的心情並不平靜。

雖然父親多年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他難道就沒有在某個時刻幻想過忍者父親回來,然後帶着他喫各種美食,在玩忍者遊戲的時候狠狠呵斥那些一直讓他當壞人的傢伙。

當然有,在某一段時間,這幾乎是他的夢想。

不過夢想是會隨着時間的變化的,隨着時間慢慢過去,忍者父親沒有回來,反倒是成爲叛忍的消息傳到了村裏,吉田一郎最終放棄了幻想。

那個男人不會回來了。

帶土將一切看在眼裏,帶土繼續說道:“曾經我答應過吉田,如果他死了,讓我幫忙照料一下他的家。”

帶土環顧了屋內一圈說道:“似乎你的情況不是很好,我給你兩個選擇吧。

這些年我也攢了一些積蓄,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會給你足夠你平凡生活一輩子的錢。

如果你不甘於現狀的話,我可以教導你忍者知識,讓你成爲忍者。”

是足夠花一輩子的錢,還是成爲一個忍者?

第四百六十六章 這個非主流過於強大

“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會給你足夠你平凡生活一輩子的錢。

如果你不想當一個普通人的話,我可以交給你忍者知識,讓你成爲忍者。”

聽着帶土的話,吉田一郎呆在了原地。

毫無疑問,這兩個選項,無論是哪一個,都能讓他的生活發生巨大的變化。

選擇足夠生活一輩子的錢,那麼他以後就不再需要盯着別人的施捨的目光喫飯,明明他也幫忙幹活了的。

吉田一郎不知道足夠生活一輩子的錢是多少,可能是上百萬兩?也許沒有,這也太多了吧。

選擇接受忍者知識,從此他便不再平凡,擁有着遠超普通人的力量,遠的不好說,起碼以後玩忍者遊戲,不會是他一直做叛忍了。

吉田一郎艱難的進行着選擇。

他甚至拿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很痛,不是在做夢,真的有一個忍者上門,然後來改變他的生活了,只不過那個人不是他所想的父親,而是父親的朋友。

“那個男人,真的死了嗎?”吉田一郎沒有直接回答帶土的話,而是詢問了他父親是否真的死了。

帶土沉默了。

當然死了,帶土可以肯定,因爲就是被他殺死的,銳利的木遁木刺將整個身體都穿透了。

但是感受到吉田一郎那閃着微末希望的目光,帶土猶豫了,有時候知道真相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

知道了真相又如何,能怎麼樣嗎,不能怎麼樣。

帶土想了想說道:“我不能確定,但你做好最壞的打算,很有可能是死了,如果沒有死,他應該會回來看你的。”

帶土最後還是沒有把真相告訴吉田一郎,對於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孩子來說,這樣的真相未免有些殘酷。

等吉田一郎大了之後,帶土也許會將真相告訴他。

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不過爲了他的成長,帶土選擇暫時性的隱瞞。

“我選擇第二個,我想學習忍者知識,我想成爲忍者,去找到那個不負責的男人,然後狠狠的給他來一拳。”吉田一郎如此說道。

“你確認嗎?”帶土問道,然後隱晦的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抱着太大希望能找到他,我已經很久嗎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說不定已經死在哪個角落了。”

“不是沒有確定嗎,而且死了就死了吧,死了我還高興呢,要多喫一碗飯。”吉田一郎說道。

帶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太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