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269章

作者:桔子不黄

“那時候,我們遭受了巖隱的襲擊,我被壓在巨石下。”帶土準備從頭說起,告訴卡卡西他這幾年的遭遇。

卡卡西摸了一下被遮住的萬花筒寫輪眼,點了點頭,他的寫輪眼就是那時候移植的。

他們在一個山洞中,在外面的巖隱使用土遁忍術把山洞打塌,三人在逃跑的時候左眼受傷的卡卡西險些被一塊巨石砸中,此時已經開啓二勾玉寫輪眼的帶土視覺變得十分敏銳,察覺到了那個卡卡西沒有觀察到的巨石將卡卡西推開,卡卡西才倖免於難。

但是帶土卻因此被巨石死死壓住了半邊身子,受到重傷生命垂危。

那種傷勢不是琳這個新手級別的醫療忍者可以治療的,而且還有敵人在旁邊虎視眈眈。

所以帶土索性放棄治療,讓琳將他左邊沒有被石頭砸到的完好二勾玉寫輪眼移植給卡卡西。

“卡卡西,就讓我成爲你的眼睛,幫你看清未來吧。”

“千萬要保護好琳啊!”

回想起悲傷的往事,卡卡西的表情有些陰沉,他雙手相扣,將自己的手抓的發白,然後一臉自責的說道:

“對不起,帶土,我沒有保護好琳,琳她……死了,就死在我的手裏,被我的千鳥貫穿了心臟。”

這是卡卡西一直很自責的事情,哪怕是琳自己撞向他的千鳥,他沒保護好琳也是事實,他沒能履行好和帶土的約定。

“唉。”原本準備繼續說下去的帶土聽到這個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那是一直使他痛苦的根源,是他一直不願意去面對的東西。

但是帶土知道,如果自己一直逃避,這正是宇智波斑所想看到的。

“這不是你的錯,是霧隱忍者殺死的琳,是宇智波斑殺死的琳,是戰爭殺死的琳。”

“宇智波斑?”卡卡西有些不太懂,爲什麼突然蹦出了這個木葉的遠古叛忍,而且帶土怎麼知道是霧隱,難道那時候他也在?

“當初你們走了,但我並沒有死,而是碰到了已經老去的宇智波斑,他救了我,教我忍術讓我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但是他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因爲什麼同族之情,而是想要掌控我……”

帶土深沉的說道,回到最初,講着他和宇智波斑的相遇,還有宇智波斑的陰帧�

“琳被抓走,然後被你救走,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他就是想要讓我親眼見證琳的死亡,激發內心的黑暗,讓寫輪眼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

“至此,我一度迷失在了黑暗之中,做出了許多惡行,殺死了許多無辜之人。”

突然卡卡西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玖辛奈師母分娩的時候,有一個有着萬花筒寫輪眼的神祕的面具人襲擊了木葉……”

卡卡西沒有說完,但是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帶土本來就是來和卡卡西解釋一切的,自然也沒準備隱瞞。

“那個面具人就是我。”帶土很乾脆的直接承認。

“你……”卡卡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沒想到那天險些害死玖辛奈師母的神祕面具人居然是帶土,要知道,曾經玖辛奈在他們三個當中,對帶土是最好的啊。

“你真該去水門老師他們那裏好好道歉,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懇求他們的原諒。”最終,卡卡西還是沒說什麼訓斥的話,只是讓帶土不要逃避責任。

因爲卡卡西覺得自己也是爛人一個,雖然不及帶土那麼過分,但也活的不怎麼成功,沒資格去說帶土。

“水門老師那邊已經說過了,玖辛奈師母那邊我明天會去。”帶土點了點頭。

“這些年,我們都經歷了太多事情了。”卡卡西感嘆說道,五年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是一個節點,在那之後,無論是是他還是帶土,都經歷了許多。

“是永澤老師把你帶過來的嗎?”卡卡西問道。

“嗯,也是他將我打醒,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告訴了我真相。”帶土回答道。

“那就沒問題了。”卡卡西說道,既然是永澤的安排,那他也就不多插手了。

不然哪怕帶土是他曾經的好友,憑藉着曾經釋放尾獸襲擊木葉這一點,卡卡西也會讓人盯緊帶土,以防發生意外。

過去了那麼久,他已經有了新的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對象,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如今的木葉破壞他的家庭。

他已經失去太多了,還沒開始記事就失去了母親,剛成爲忍者沒多久就失去了父親,成爲上忍之後又失去了關係好的隊友。

如今他已經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所珍視之物。

“不好意思,帶土,我暫時不能把你給我的寫輪眼交還給你。”卡卡西突然說道。

帶土微微一愣,他又沒向卡卡西要寫輪眼,卡卡西爲什麼要突然這麼說?

帶土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還給我,這本來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沒保護好琳的我沒有資格繼續使用你的眼睛,不過你現在的危險性太高了,所以我暫時不能給你。”卡卡西直言道。

原先帶土給他眼睛是要因爲帶土要死了,所以說成爲他的左眼幫他看清楚未來,和他一起守護好琳。

但是現在帶土還活着,琳他也沒有保護好,這個寫輪眼他實在是拿着不舒服。

也許萬花筒很強力,神威很好用,但是卡卡西相信沒有寫輪眼,他也還是那個卡卡西。

但是他在九尾之夜也是領教過帶土的實力了,詭異又強大,能夠無視結界,躲避一切攻擊。

如果再得到左眼神威能夠無視防禦的強大攻擊,那又是一個大提升,會讓帶土變得更加的麻煩。

在這件事情上,他要去請示永澤纔行,按照帶土說的,在帶土幡然醒悟這件事的上最重要的一個人就是永澤。

他不可能光顧着自我感動就把寫輪眼還給了帶土。

“你倒是直接,不過我確實沒有要回來的想法。”看着卡卡西不掩飾的警惕,帶土也能理解。

“相比較寫輪眼,我更好奇你身上的變化,你這些年的遭遇,還有木葉發生的事情。”

“我啊,別看我這樣,現在我也是一個有完整家庭的人了,有妻子有女兒。”卡卡西露出了笑容。

“你絕對不知道我是怎麼和花玲認識的,在戰爭剛結束的時候,我被水門老師邀請加入了暗部,加入了永澤老師所在的暗部班,在一次任務當中……”

兩個許久未見的人聊起了日常。

第四百二十三章 清掃與回憶

和卡卡西說清楚之後,帶土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於是他和卡卡西告別,走出了培訓隊。

但是當他走出培訓隊的時候,看着眼前稀疏的樹木,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今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陽光明媚,他突然又迷茫了。

現在的木葉很好,但是和他無關,他像是一個局外人,和這裏格格不入。

他在這裏沒有家,他的奶奶早已經去世,在木葉已經是舉目無親。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要去哪,他沒有地方去。

無邊的孤獨突然將他包圍,讓他感受到空虛和寂寞。

看着突然愣在原地的帶土,永澤出聲問道:“怎麼了,突然在這裏發呆起來。”

“沒什麼,只是發現自己好像沒地方可去。”帶土收回視線,有些惆悵的說道。

現在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家可歸之人了。

如果卡卡西沒結婚的話,他倒是可以去卡卡西那裏混,但是人家卡卡西孩子都有了,他可不好意思再過去。

“什麼沒地方去了,你在宇智波的房子不至於那麼快被族裏廢物利用吧。”看見開始網抑雲的帶土,永澤吐槽道。

木葉一直是處於人少地多的情況,缺地是不存在的,所以不至於把帶土家的房子給徵用了。

最多可能因爲好幾年沒住人,所以變得很髒,這纔是真的。

但是髒這種事情可難不倒忍者,直接一個多重影分身分出十幾個,十幾倍速度的幹活,還不是很快就能打掃乾淨。

“你難道不準備回宇智波嗎?”永澤問道。

“如果將我的那些事情都暴露出去的話,可能會讓宇智波很難做吧。”帶土有所顧慮的說道

“這個倒是。”永澤摸了摸下巴想到。

他還在不斷的減少木葉和宇智波的矛盾呢,如果把帶土的事情抖出去,一方面木葉居民和普通忍者們會產生反彈,對宇智波一族的惡感上升,並且將永澤這些年的努力腦補成什麼陰终摗�

另一方面,有些不老實的宇智波看到了宇智波一族還有一個人有着這麼強的實力,也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念頭。

所以帶土是九尾之夜的面具人這件事情是短時間不能暴露的,只能讓少數人知道。

不然永澤這些年所做的努力可能要白給了。

“這樣吧,我們對外宣稱你在第三次忍界受到了重傷,後面流亡忍界,最近才艱難的迴歸到木葉。”永澤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理由。

其實這個理由也只是給宇智波用的,畢竟帶土的交際圈又不大,認識的人也有限。

“嗯。”帶土同意的點了點頭,他不想給宇智波一族再帶來麻煩了。

然後永澤就和帶土一起走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之內,找到了帶土曾經的房子。

帶土住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木質鄉村二層樓房,搭配着一個小院子,是這邊很普通的配置。

院子裏有一棵常見的闊葉樹,翠綠的樹葉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雖然沒人照料但是依然生長的很好。

院子內很髒,入眼便是一片狼藉,有不知道從哪吹過來的塑料垃圾,不知名的野草雜亂的生長在各處。

“看來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左右看了看院子,永澤點評道。

破壞這個院子很簡單,帶土一發豪火球就能做到,但是收拾可沒那麼輕鬆了。

“其實你可以發佈一個d級委託任務的,讓下忍們來收拾。”永澤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注意。

d級任務都是幹雜貨,不是找貓就是撿垃圾,所以收拾院子什麼的也是很合理。

“自己的家,還是自己來收拾好一點,我自己來吧,永澤前輩您可以先去和族長說一下我的事情,晚上再來我這裏吧,那時候應該收拾好了。”

帶土婉拒了永澤的提議,他自己剛成爲忍者的時候就對那些找貓撿垃圾的d級任務深惡痛絕,打掃這個五六年沒人住的院子房子可比找貓那些累多了,還是不要給那些下忍留下什麼不好的回憶吧。

而且,自己收拾的話也有優點,以免一些熟悉的物品被當做垃圾給扔了,可以回憶從前。

“好。”永澤點頭,走出帶土的院子,朝着宇智波富嶽的家裏走去。

目送着永澤離開,帶土收回眼神,關上院子的門,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迅速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

一道道白煙炸起,這個破舊的小院當中瞬間多出了十幾個身影。

“你打掃門口,你打掃這邊,你打掃那邊……”帶土給每一個影分身都安排了不同的位置,同時進行打掃。

不過帶土沒有安排影分身打掃房子內部,他準備本體親自打掃房子內部。

打開房門,帶土便感覺大量的粉塵鋪面而來。

揮動手掌將四周的灰塵吹散,帶土向內望去,熟悉的四腳木製餐桌,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只是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帶土走上木地板,已經被灰塵完美覆蓋了,自然也不用脫鞋換鞋。

他走進了廚房,嘗試着發動電磁爐,結果發現根本沒有電,或者壞了。

最後,帶土走上了二樓,拉開了他自己房間的門。

走進去後帶土朝着右邊看去,那邊有着一個雙開的玻璃窗,同時也放着一個書桌和椅子,書桌的右邊是一個放的滿滿當當的書架,以前帶土經常在這看書學習。

書桌的高度剛好到達和窗戶底部齊平,坐在那裏看書的時候無聊可以透過窗戶看外面的蔚藍天空,也可以看街道上的行人。

帶土走到書桌前,書桌上有着一塊相框,約莫有五分之四單扇玻璃窗那麼大。

相框上沒有別的,只有名爲野原琳少女的照片,不是那種很大一張,而是許多小張照片組合在一起。

上面有忍者學校時期的照片,也有忍者時期的照片,照片上琳的表情都一樣,都是露着燦爛的笑容,彷彿在這個少女的世界當中沒有悲傷這一詞語。

帶土伸出手,想摸照片,結果只摸了一手的灰,多虧有相框的保護,裏面的照片沒有弄髒。

帶土原本準備用衣袖去擦,想了想這是永澤給的暗部制服,於是便找了一件以前的衣服權當抹布,將相框仔細的擦了一遍。

擦了一遍,帶土又仔細看了一遍,覺得還不乾淨,又細緻的擦了兩遍。

這下相框算是徹底乾淨了,細小縫隙當中的灰塵也被擦了乾淨。

帶土像以前一樣,坐在椅子上上,將相框抵在窗戶立放,剛好遮住右邊窗戶的五分之四。

這時候,帶土的視線當中就再也沒有別的了,只有琳的照片。

在以前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這樣,把琳的照片立起來,讓自己的視線當中只有着琳的存在,心中再度回想起琳激勵的話,勇氣和信念就會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帶土就這樣默默的看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帶土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照片收了起來,然後下樓,開始房間內部的清理。

……

當永澤到富嶽家裏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富嶽一家的所有人,富嶽在院子中站在鼬面前不知道在說着些什麼,宇智波美琴帶着佐助坐在環繞房子建造的木質走道上,但是佐助明顯不想老實待在母親的身邊,一直試圖想遛到哥哥的旁邊,好奇父親正在和哥哥說什麼悄悄話。

富嶽這種等級的忍者,再加上永澤有沒有刻意的隱藏,自然是一進來就被富嶽發現了。

富嶽停止了對大兒子的教導,剛剛他是在傳授鼬火遁的技巧。

鼬已經在這場非同一般的中忍考試上晉級到了半決賽,再晉級的話就是決賽。

這場中忍考試和往屆不同,不僅是人數質量遠勝於往屆,也因爲雷影土影風影齊聚,而賦予了一些特殊意義。

如果能在這場中忍考試當中奪冠,那對家族絕對是有好處的,都到了這一步,富嶽當然想鼬獲得最後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