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264章

作者:桔子不黄

術式一消失,劇烈的撞擊聲便傳入兩人的耳內。

永澤有些疑惑的看着帶土,要不是知道里面管着一個旋渦忍者,他還得以爲裏面關了個什麼兇猛動物呢。

帶土表情有些尷尬,說道:“她求生欲比較強,一有機會就會想辦法逃跑,現在應該是在拿東西砸門吧。”

沒有了術式的保護,哪怕是鐵門也經不起忍者的摧殘。

很快,轟的一聲,鐵門就直接被砸開了,露出了一個紅髮女子身影。

“好耶!居然砸開了!”火乃香本來正在日常砸門,結果發現居然真的砸出了動靜。

‘結果我日以繼夜的努力,終於要成功砸開這個鐵門了。’火乃香內心一陣激動。

雖然面具人沒有對她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把她關在地下室,還好喫好喝的供着。

但是從小聽父母講解忍界黑暗的火乃香明白,面具人肯定對她有所圖郑詻]動手是時機沒到。

所以她一直想方設法的逃離這裏,砸門已經是她的日常活動了,反正帶土也很少來這裏。

但是,當火乃香看見門打開後,兩道身影當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之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錯不了的,絕對是那個面具大惡人,雖然他沒帶面具,但是那個身形,身上的那熟悉黑袍,火乃香敢肯定那個有一半臉被毀容的人就是把她關在地下室,無比兇殘的面具人。

‘怪不得要帶面具,原來臉受傷了,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火乃香慌了。

她將手抓住的鐵椅藏在身後,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好巧,沒想到今天這個門它居然這麼不結實,摸了一下就自己開了。”

可惜少女的體型屬於那種纖細的類型,根本擋不住。

“你是對她做了什麼嗎,怎麼那麼怕你?”看了眼瑟瑟發抖的火乃香,永澤看向帶土的目光有些奇怪。

“沒有,只是把她抓到了這裏,沒有做其他事情。”帶土迅速回答道。

他的心永遠屬於琳,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情。

“你自由了,現在想去哪裏就可以去哪裏,作爲賠償,我會給你兩千萬兩的精神損失費。”帶土對火乃香說道。

“兩千萬兩!”火乃香眼睛圓瞪,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要是有這兩千萬兩,她也不用去冒險接任務了,作爲一個普通人普通的生活一輩子夠了。

“不要錢也行的,只要放我走就好了。”突然想到了什麼,火乃香弱弱的說道。

之前她還以爲帶土是饞她的封印術,提出不要工資只要管飯就爲帶土工作,結果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錢雖然好,但還是好好活着更加重要,她還只是一個十七歲少女。

“你不用害怕,這不是什麼陷阱,那個傢伙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了,你就放心收下吧。”永澤笑着說道。

火乃香聽了永澤的話,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帶土。

帶土點了點頭。

‘好耶,可以不用工作了。’火乃香內心歡呼道,要不是有着帶土這個兇殘面具人在,說不定會高興的蹦起來。

“要不要跟着我去木葉,你一個旋渦族人在忍界應該過的很不容易吧。”

“我們木葉現在就有着兩名旋渦一族的族人,都在木葉生活的很好,其中有一位還是現任火影波風水門的妻子。”

永澤對火乃香發出了邀請。

第四百一十五章 回去

“現任火影的妻子……”火乃香表情有些驚訝,有些行動。

有兩名同族的話,過去之後也有一個照樣,不至於會太無聊。

既然火影的妻子都是旋渦一族的成員,那木葉應該也不會對旋渦成員有太大的惡意吧,好像之前木葉還是渦之國的盟友來着。

但是火乃香又想起了已經過世父母的話。

她父母讓她遠離五大忍村,遠離五大忍村的忍者,告訴她五大忍村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她一直一向都是很聽父母的話,爲了不吸引別人注意,連旋渦這個姓氏都給拋棄了,一直在忍界邊緣的小國家做任務維持生計,靠着低調的性子和不錯的封印術,到也過的安穩。

要不是帶土找上門來,她可能會一直的安穩在小國中過着平淡的生活。

也不對,要是帶土不來,她應該已經死了纔對。

火乃香突然想起來,當時究極通靈獸暴走,她的封印術無法壓制,要不是帶土來了,研究所的所有人都會死在那裏,包括她。

因爲她只會封印術,封印術不起作用的話,她的戰鬥力很低的,肯定不是究極通靈獸的對手。

此刻,她驚愕的發現,綁架他的人現在居然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不想去嗎?也行,那我讓帶土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吧。”永澤見火乃香沒有說話,於是說道。

他問火乃香要不要去木葉,單純就是覺得旋渦一族在忍界不好過,帶回村裏還能和玖辛奈和旋渦花玲多個同族的朋友,要是火乃香不想去,他也不會強求。

火乃香猶豫片刻,決定做出一個違背父母的事情,開口說道:“不,我想和你一起去木葉。”

無論是究極通靈獸暴走還是帶土的強行綁架都讓火乃香知道了忍界的殘酷。

就算你再怎麼小心謹慎,災厄還是會降落到你的身上。

與其繼續單獨一人,擔心着不知道何時到來的危險,還不如和永澤他們回到木葉,木葉還有兩個同族可以依靠,而且木葉還是五大忍村,應該沒人敢闖到木葉去抓她。

從前父母讓她不要和五大忍村的人產生關係是怕她遇到危險,而現在,她有機會前去木葉獲得庇護,這時候還死守父母教導什麼的未免有些太過死板了吧。

“那我就先替木葉歡迎你了。”永澤笑着說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永澤問道,聊到到現在他纔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別人名字。

“火乃香。”火乃香走到永澤的右手邊,小心的看着左邊的帶土。

“怎麼不姓旋渦,你父親不是旋渦一族的成員嗎?”

火乃香搖了搖頭道:“我父母都是旋渦一族的成員,不過他們說旋渦這個姓會招來災禍,所以我現在沒有姓。”

聽到原因,永澤嘆了口氣,曾經在忍界實力都不算弱的漩渦一族居然連自己的姓都要被迫拋棄,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感慨。

永澤用手摸了摸火乃香的頭頂,火乃香只有一米五多,他可以很輕鬆的摸到火乃香的頭。

火乃香沒有反抗,旋渦一族的忍者感知都很敏銳,她感知到永澤對她沒有一絲惡意。

“如果你願意的話,從今天開始姓旋渦吧,在木葉,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姓氏會爲自己引來災厄。”

“其實這種事情我倒不是很在意,都那麼久了,已經習慣了。”火乃香其實並不是很在乎這個。

“我那兩個同族他們都還在姓旋渦嗎?”

“嗯。”永澤點了點頭。

本來忍界按照習俗是嫁過去的話,要跟着丈夫姓,不過水門和卡卡西都不是很在意這個,所以玖辛奈和花玲都還是姓着旋渦,而不是改姓波風旗木。

“那我也姓旋渦吧,旋渦火乃香。”火乃香自己唸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大人你的名字是叫什麼,能告訴我嗎,我想回到木葉之後請你喫飯。”火乃香問道。

她可不傻,雖然一開始表現挺呆的,那是因爲被門後的帶土嚇到了。

任誰在以爲成功逃跑時候看見了綁架自己的兇殘惡人都會不知所措吧。

根據她的觀察,帶土受傷了,而且看起來非常狼狽,平常帶着的面具也沒了。

反觀永澤,一身乾淨精神飽滿。

這樣的兩個人走在一起,帶土還一副小跟班的樣子。

明顯是帶土這個大惡人被懲治了,而永澤就是出手的那個人。

不然兩個是同伴的話,如果遇到了戰鬥,怎麼可能帶土那麼慘,而永澤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這就相當於永澤是她的救命恩人,要報恩的。

“我的話,叫藤原永澤,你叫我姓氏和名字都可以。”永澤笑着說道,覺得這個小姑娘還挺有意思。

火乃香被帶到外面才發現現在居然是凌晨,天都還是黑的。

由於她一直待在地下室,裏面又沒有鐘錶,她根本無法判斷時間。

當永澤帶着帶土和火乃香離開霧隱村之後,天很快就亮了,時間到達了六點多。

考慮到火乃香被關在地下室,帶土而是被他狠狠的胖揍了一頓,永澤就帶着兩人先去喫了一頓早餐,然後再出發。

不過永澤注意到,不管是趕路還是喫飯,帶土都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反而是火乃香看上去挺高興的。

永澤從忍具包中拿了一點錢遞給了火乃香,讓火乃香去買點東西。

等火乃香離開後,永澤便對帶土問道:“你是怎麼了,不知道還以爲我是要拐你去木葉,那麼不高興。”

帶土搖了搖頭,有些惆悵的說道:“我不是討厭木葉,而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水門老師,玖辛奈師母,還有卡卡西……”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突然詐屍,而且還是以曾經襲擊過木葉神祕人身份出現。

雖然永澤給他看過的兩段記憶當中,都有未來他和水門的對話,水門都沒有去責怪他。

但那終究不是他親身經歷,水門也不是同一個水門,到了真要面對的時候,帶土該緊張還是緊張。

尤其是玖辛奈,帶土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臉去見這個曾經對他不錯的師母。

“放心,我的醫療忍術可不弱,你肯定死不了,就是得受一些皮肉之苦,玖辛奈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永澤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安慰道。

“如果把我狠狠揍一頓就能消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帶土嘆了口氣。

如果玖辛奈願意打他,那可能還說明會有原諒他的可能性,就怕到時候玖辛奈都不願意見他。

永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帶土,摸了摸下巴說道;“難道我下手太重了,讓你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先說好,這不關我的事,要是水門問起來你就說自己在外面逐漸變態才變成了這樣。”

帶土:……

這種悲情場景不應該說一些煽情的話嗎,爲什麼覺得他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而且事先甩開責任也太屑了吧,之前在木葉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還有這麼屑的一面。

“什麼變態?”買完東西的火乃香感覺自己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東西。

“火乃香,小心一點帶土,這個傢伙可能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嗜好。”永澤像是告誡自家孩子不要和壞小孩學習一樣和火乃香說道。

“我早就覺得這個傢伙不正常了。”火乃香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躲到了永澤的身後,只探出頭謹慎的看着帶土,抓捕妙齡少女關入地下室,怎麼想也是變態吧。

聽着永澤和火乃香一唱一和,就差把變態兩個字寫在他的臉上,帶土一陣無語。

不過也因爲這樣,氣氛反而變得歡快了起來,帶土心中沒有那麼緊張了。

……

木葉中忍考試會場。

今天是中忍考試進行四分之一決賽的日子,此時的會場人滿爲患,有着來自忍界各地的富商權貴,也有着來自各個忍村的忍者,也有着很多的木葉忍者和木葉居民。

此時正是下午兩點,八位八強選手會在這裏決戰,選出半決賽的四位忍者。

規則還是和前面一樣,由序號決定對手和順序。

帶着面罩的卡卡西拿着名單站在中心擂臺上,宣佈四分之一決賽第一場戰鬥的開始。

“第一場戰鬥,藥師兜對康生。”

“選手入場。”

聽着廣播當中念着自己的名字,兜從選手專用走道走入了中心擂臺。

就在兜到達擂臺的時候,他的對手巖隱爆遁忍者康生也正好走入會場之內。

兩人可以可謂是老對手了,在第一次搶奪通靈鋼符的時候就對上了,試圖藏在暗中等兜等人兩敗俱傷再出來搶奪通靈鋼符。

但是他沒想到兜居然憑藉着自身會醫療忍術的優勢,以隊友做要挾先是聯合了雲隱,再聯合了砂隱,讓那些想要撿便宜的人想法落空。

如何在第二次的通靈鋼符爭奪戰的時候雙方又對上,這次的通靈鋼符爭奪戰再次以兜等人的實力告終。

連續兩次對決都失敗,對手還只是一個提前畢業的小孩子,這讓康生覺得很沒面子,因爲那兩場戰鬥可都是被直播出去了。

康生迫切的想要找回面子,在這場四分之一決賽當中。

兩人朝着擂臺的最中間緩緩走去,最終在卡卡西的示意下在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停了下來,此時雙方間隔十五米。

卡卡西舉起手,左右看了兩下,確認兩人沒有什麼違規舉動之後就倒數開始,在喊道一的時候迅速將手揮下,然後急速推到了擂臺的邊緣。

“看見了沒有,那就是我爸爸,速度很快吧,眼睛都看不清,他超強的。”在從上倒下數的倒數第三排位置,一個白髮小女孩指着場上的卡卡西得意說道。

“切,這有什麼,我哥哥宇智波鼬還是選手呢,他肯定會是第一名的。”佐助微仰起頭,一臉傲嬌的說道。

“你們的爸爸哥哥都沒我爸爸厲害,我爸爸可是坐在最高的地方。”鳴人得意的用小手指指向了影們坐着的地方,水門在那裏和諸位影們談笑風生。

沒等鳴人嘚瑟完,抱着他的玖辛奈就一個愛的敲打敲在了鳴人的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