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184章

作者:桔子不黄

“真是一個醜陋的怪物。”看着究極通靈獸那奇怪的相貌,帶土毫不留情的點評到。

他曾經看過外道魔像,以爲那已經夠醜夠獵奇了,沒想到醜中更有醜中獸,居然還有那麼醜的通靈獸,醜的奇形怪狀。

究極通靈獸吞噬了人類,其實有着智慧,只是智慧被強大的飢餓感給壓制了。

雖然聽不懂帶土的話,但是它能感受到帶土濃濃的鄙夷。

究極通靈獸怒吼一聲,大量的觸手不斷伸長變粗朝着帶土襲去。

“哼,別把我當成那些廢物!”帶土冷哼一聲,快速結印,手中射出來大量尖銳的木枝條,把所有的觸手都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從未遭受過如此強大攻擊的究極通靈獸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慘叫。

旋即究極通靈獸施展了之前犬類通靈獸得到了的音波類幻術,但是面對萬花筒寫輪眼,那點明顯不夠看,並沒有影響到帶土,反而還被帶土認爲是挑釁,直接一個豪火球砸到究極通靈獸的臉上。

蘊含了大量查克拉的豪火球在究極通靈獸臉上炸開,直接把半邊臉都燒的出現焦黑色。

這回究極通靈獸老實了,低着頭向帶土發出陣陣悲鳴聲。

這個食物太強了,先認慫。

“這……”火乃香驚訝的看着這一幕,讓研究員們禿頭都無法堅決的問題,居然就這樣被解決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有通靈獸嗎?”帶土看向火乃香。

火乃香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任務的報酬除了大量的金錢,還有一隻鳥類通靈獸,這個是她接受任務的主要原因之一。

雖然知道面具人讓她通靈出通靈獸肯定沒好事,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她也別無選擇了。

“通靈之術!”

火乃香迅速結印,然後猛的拍擊地面召喚出一隻兩人高的大鳥。

大鳥剛出來還沒明白什麼狀況,就直接被帶土一腳踢到了究極通靈獸的前面。

究極通靈獸看有食物到面前,也不客氣,幾根粗大的觸手將巨鳥捆住,然後塞到了腹部滿是獠牙的巨嘴當中咀嚼。

過了一會兒,究極通靈獸本來光滑的後背居然出現了兩個鼓起的肉包,緊接着一雙長滿灰色羽翼的翅膀從肉包中伸出。

可能是因爲剛剛長出的原因,翅膀不大,都還沒突破究極通靈獸的後背,顯得有些滑稽。

“有點意思。”帶土看見喫下了鳥類通靈獸後長出翅膀的究極通靈獸滿意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實力還弱,但是如果有着吞噬獲得其他通靈獸特點的能力,也算是一個潛力股吧,可惜就是太醜了,不然帶土可能會把它當做通靈獸用。

長出翅膀的究極通靈獸非常興奮,他使勁的揮動着那雙小翅膀,在查克拉的加持下,雖然翅膀很小,居然也讓他成功飛了起來。

有了新能力,究極通靈獸不由得再次用貪婪的眼神望向帶土。

這個食物剛剛打的它好痛,它想要報仇。

剛剛打不過,現在變得更強了,一個能打的過吧。

“吼!”究極通靈獸再次使用從犬類通靈獸那裏獲得的音波幻術,想靠這個讓帶土失神,然後發起攻擊。

但是究極通靈獸還是太天真了,僅僅是吞噬了一個普通鳥類通靈獸不能給他帶來多大的提升,只是有了對空的能力。

“怪物就是怪物,沒腦子。”帶土感受着那微弱的精神攻擊,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之色,然後手中快速結印,一棵黑樹從地上飛速竄出。

究極通靈獸剛學會飛行,速度不快而且還飛不穩,沒能躲過帶土的攻擊,直接被黑樹刺穿了身體,混濁的灰綠色血液爆射而出。

“嗚~”究極通靈獸發出一聲悲鳴,墜落在地上。

緊接着帶土查克拉爆發,出現在究極通靈獸旁邊,一腳把究極通靈獸踹得嵌入了研究基地的牆內。

“記住這個教訓,不要試圖挑戰我。”帶土冷冷的說道。

他知道究極通靈獸有智慧,能大概瞭解他的意思,不然剛剛就不會捱揍後就老實了。

只是吞噬了一個通靈獸又讓他膨脹了起來,覺得自己又行了。

但是他們的差距可不是吞噬一兩隻通靈獸能夠彌補的。

等什麼時候究極通靈獸把忍界的通靈獸吞了個遍還差不多,不過那時候他早已經完成血脈補完,成爲真正的神了。

“吼。”究極通靈獸用觸手把自己從牆裏扣出來,頗爲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體內犬類通靈獸基因發揮了作用,還將自己那分叉的舌頭吐出,揮舞着觸手,似乎想討好帶土。

但是究極通靈獸這長相,連絕都不待見,吐槽了一句:“真是有夠醜的。”

連絕都不待見,更別說帶土了,差點沒忍住直接再搓一個豪火球砸究極通靈獸的臉上。

自己長什麼樣沒點數嗎。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我可以把身上的錢都給你,雖然不多,也有個八十萬兩……”火乃香弱弱說道。

帶土淡淡看了火乃香一眼,想的還挺美,你走了我上哪去找純血漩渦去。

帶土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給火乃香施加了一個幻術。

火乃香瞬間兩眼變得無光一副失神樣子,緩緩走到了帶土的身後。

……

“呼呼!”

坐在自己房間的永澤長吐一口氣,調整着自己的狀態,他準備進入那個地獄難度挑戰任務了。

想再多也不如進入任務中真正的修煉仙人模式,然後真刀真槍的和那些所謂的六道級幹兩下子。

永澤進入系統,選擇千手扉間的模板,然後點擊挑戰任務。

【千手扉間的挑戰: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當中作爲主要戰力戰勝六道模式的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同時打敗大筒木輝夜。完成獎勵:融合度百分之十】

【是否進入挑戰】

“是。”

【由於挑戰難度過高,進入後將不會直接替入模板角色】

永澤想了想,大概是系統也覺得讓他一下打三個六道級的大boss有點過分了,所以不替換扉間,多個高手。

這麼一看,似乎系統也蠻好……纔怪,好個錘子。

扉間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也要看對面是誰啊,六道帶土六道斑大筒木輝夜,在這種級別的戰場上,扉間只能打輔助啊。

【由於不替入模板角色,可選擇使用真身面貌,是否使用】

“否。”永澤直接拒絕。

開玩笑,當然要用二代目的臉。

用他自己的臉,這個時間線的人可不認識他,到時候還怎麼一起愉快的刷怪通關。

至於到時候有兩個二代目火影怎麼解釋,那也好解決。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腦洞不夠,平行宇宙。

問就是由於量子糾纏,所以他到達了這個火影世界,其實他本人是平行宇宙的千手扉間。

有九十融合度的扉間模板打底,真正扉間會的忍術他都會,要是有人不信,他能立馬用出扉間的經典水遁和飛雷神。

這樣一套組合拳下去,恐怕扉間本人也不得不認真思考,這真的是不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畢竟有着和他一模一樣的相貌,還會着一模一樣的忍術,那可不就是他。

當然,扉間畢竟是禁術大師,腦洞比較大,沒準也可能猜永澤是他的克隆人複製人之類的存在。

【挑戰進入中……】

永澤瞬間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第三百一十八章 兩個二代目火影?

夜幕中,四名黑袍人行走在前往木葉的路上。

“大蛇丸,還有多久。”佐助問道。

“馬上就到了,漩渦一族的納面堂就在這附近。”大蛇丸輕笑道。

緊接着大蛇丸將佐助三人走向一個破爛鳥居的位置,在哪裏找到了一個有漩渦族徽的破爛建築。

“這裏真是一點沒有變化。”大蛇丸輕聲感嘆了一句。

曾經因爲各種研究的需求,他將漩渦一族裏裏外外的都研究了一邊,找到了這個因爲漩渦滅族而變得破敗的納面堂。

恐怕現在忍界遺留下來的漩渦一族都不知道漩渦一族還有這麼一個建築。

“怎麼一副破爛的樣子啊,到處都是灰。”鬼燈水月有些嫌棄的吐槽道。

“畢竟這裏離村子太遠了,進去吧。”大蛇丸率先走了進去。

佐助緊接着跟上,然後重吾和鬼燈水月也跟了上去。

走入納面堂,入眼便是一排掛着木板上的面具。

“是哪一個?”佐助看向大蛇丸。

他們可不是爲了要參加什麼祭典而來選面具的,而是要找到傳說中的死神面具,然後釋放被死神封印的靈魂。

“呵呵,應該是這個。”大蛇丸淡淡一笑,袖口衝竄出一條灰蛇捲起來一個長相詭異的面具。

“有點陰森森的感覺。”鬼燈水月吐槽了一句。

“不過死神面具的話,陰森森反而應該說明沒問題。”

“可以了吧。”佐助盯着大蛇丸。

“沒問題了,走吧,去那個沉睡着所有祕密的地方。”大蛇丸嘴角揚起,露出冷笑。

四人走出納面堂,繼續走向木葉村。

由於都是忍者,所以很快就到達了木葉。

雖然已經是夜裏了,但是畢竟是繁榮的木葉,晚上也有不少商店開門着,街上也有着不少行人。

也就是因爲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緣故,村裏的大部分忍者都去戰場了,不然平時這樣穿着一身黑袍在街上走來走去,肯定會有暗部上來盤問。

突然,佐助腳尖點地,查克拉爆發,接着旁邊的房子踩了兩下,然後到了一個高樓的樓頂,默默的朝着遠方看去。

“誒,佐助你幹什麼。”鬼燈水月有些不理解,怎麼走着走着突然一言不合就跳起來去看風景了。

“佐助那傢伙是怎麼了。”

大蛇丸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抹回憶之色,然後說道:

“和我進行木葉崩壞機會之前一樣,雖然他和村子都不是曾經的樣子,但是這裏依然是他的故鄉。

他需要一些時間,讓自己沉浸在傷感之中,以回味過去來確定自己的決心。”

雖然佐助和兜不一樣,不是完全複製着他的道路,但是佐助和他確實是有一點相同的地方。

“回味過去,沉浸在傷感之中?那大蛇丸你呢,有沒有繼續破壞木葉的想法。

說起來,我們三個曾經都是你的部下,而現在木葉的強者又全在戰場上,現在可是破壞木葉的最好時機。”鬼燈水月貧嘴道。

面對鬼燈水月的調侃大蛇丸沒有生氣,他一向很大度,只是笑了笑說他現在已經和當初不同了,水月等人也不是“蛇”了。

佐助沒有讓他們的等太久,很快就從房頂上下來。

這次則是由佐助帶路,去到了一片全是廢墟的南賀神社。

“已經變成廢墟了。”大蛇丸記得他離開木葉之前,這裏還是好好的。

“這個無所謂了,地下才是藏着祕密的地方。”佐助迅速結印,將堵住地下室的石塊打開。

沒見過世面的鬼燈水月表示漲知識了。

來到了南賀神社之後,大蛇丸就準備開始施展屍鬼封盡·解。

這便是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

佐助想要通過詢問穢土轉生的歷代火影,詢問他們“一族是何物?村子是何物?忍者又是何物?”

大蛇丸想要恢復自己被封印的雙手,順便看看佐助的選擇,想要見證一個不同於他的人生。

畢竟完全複製他道路的兜已經失敗了,獲得了兜記憶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是他,也不能再做的更好了。

所以兜的失敗也代表着他那條路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