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158章

作者:桔子不黄

望着永澤那個被查克拉球瞬間打出來的大坑,鼬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剛剛沒看錯,永澤甚至都沒結印,也就代表這是一個無印忍術,而且還威力強大。

這樣的忍術,永澤說,只要他喫一個糰子,就教他。

鼬想了想,最後還是接過了糰子,按照以永澤的實力,想殺他不用太花裏胡哨,只需要爆發剛剛一樣的速度,再給他一個丸子就行了。

倒不是爲了學習忍術,他感覺自己不喫這個糰子,永澤不會放他走。

鼬拿起糰子,咬了一口,第一口感覺蠻驚豔的,第二口也還不錯,不過喫完的時候鼬感覺有點過甜,稍微再減少一點甜度會更好。

“味道怎麼樣。”永澤問道。

“總體而言還可以。”鼬說道。

“不錯,有前途,要不要做我的弟子,我會的東西很多,像是剛剛那個忍術也只能說是不錯的一個,離最好還差很多。”永澤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以鼬在原著當中展現的天賦,做他的弟子是沒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鼬對木葉的態度,村子永遠都是擺在第一位,非常有大局觀。

這可就讓永澤很喜歡了,木葉缺的就是鼬這種天賦好又有責任感的好忍者啊。

他想象中的木葉完全體,鼬會擔任着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如果宇智波一族當中出了火影,那麼不是止水,就是鼬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生活不易,鼬神也嘆氣

“謝謝前輩,但是你我並不熟悉,還是等我回去詢問一下父親的建議吧。”鼬想了想說道。

鼬本來想拒絕的,他又不認識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哪怕對方展現出不俗的實力,他也沒什麼想法。

不過鼬怕永澤不高興,所以選擇委婉一點的說法。

“沒事,你好好想一下吧,不過就算不當我的弟子,那個忍術我也會交給你的,說出去的話就要做到。”

永澤也看出鼬似乎有點不情願但也沒太在意,笑了笑說道。

緊接着永澤抓住鼬的手臂,準備再次使用飛雷神把鼬帶到糰子店附近。

這一次鼬集中精神,目不轉睛的盯着永澤,準備看看永澤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沒等鼬看明白什麼,眼前場景猛的一變,他回到了那條熟悉的街上。

鼬鼬的懵逼,他沒看見永澤做出什麼特別的動作啊,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不過鼬敢肯定一個事實,那就是永澤這不科學的極速,不是通過跑來實現的。

至於具體永澤是怎麼做到的,鼬也不知道,他遇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後天晚上七點到糰子店等我,我教你忍術。”永澤只留給了鼬一個瀟灑的背影,然後就消失不見。

‘真是一個怪人。’鼬想到。

剛剛他準備說那個忍術也不用教來着,結果還沒開口,永澤就不見人影了。

而且還沒告訴他名字。

鼬搖了搖頭,轉身回到糰子店買了一份糰子。

在買糰子的過程中,鼬突然靈光一閃,那個人應該是這家店的熟客,沒準老闆知道他的名字。

“老闆,你知道剛剛那位哥哥的名字嗎?”鼬向渡邊老闆問道。

“剛剛那位哥哥?你說的是永澤吧,你不認識他嗎?”

渡邊老闆把糰子遞給鼬,隨口說道,他看剛剛鼬主動走到永澤那裏,還以爲兩個人認識,是親戚之類的關係。

剛剛就鼬和永澤兩個人來買,那隻能是永澤了。

“啊?永什麼澤?”鼬聽到永澤這兩個字,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想到,這不是現任火影輔佐,兜空中的永澤哥,他最想見到的那個男人的名字嗎。

“就永澤啊。”渡邊老闆看鼬遲遲不接糰子,有些疑惑,這小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

“是那個永澤嗎?”鼬忍不住問道,兩隻眼睛瞪大,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

原來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見的永澤,居然在很久兩年就碰到過,還和他說了自己對慾望的看法。

甚至不止那一次,在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出生宴會上,他也看到過。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你說道是那個永澤,我只認識他一個永澤啊。”渡邊老闆撓了撓頭說道。

鼬:……

他要被老闆繞暈了,這個永澤那個永澤,一個永澤的,難道木葉有很多永澤?

‘也許,只是重名而已。’鼬抱着僥倖心裏的想到。

畢竟他碰到的這個永澤和他聽說的想象出來的永澤有億點不同。

他遇到的永澤,看起來不是很靠譜啊。

莫名其妙就把一份糰子塞給不認識的小孩說請他喫糰子,還說另一家的糰子更好喫,去喫可以報他名字,老闆會拿出真正實力,結果又不說自己名字。

然後還把小孩子拉到野外,說請他喫糰子,喫完就教忍術,關鍵是他還真教,忍術還真是厲害忍術。

這究竟是有多不靠譜纔會幹出這種事。

他想象中的永澤,是一位實力超羣,萬事算無遺策,待人溫和,繼承了先輩們火之意志,是木葉最可靠的人。

這不是他的憑空想象,都是從周圍人對永澤看法收集而成的。

鎮壓九尾之亂,證明了永澤實力超羣。

永澤隊長無時無刻都在考慮如何強大木葉,每一名成員的訓練成果他都很關心,這是止水對永澤的評價,證明永澤繼承了火之意志。

還有很多其他人對永澤的評價也都是正面,比如兜。

甚至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都稱讚永澤是一位註定成爲傳說的忍者。

這一系列的評價,讓鼬非常向往永澤,被那麼多人認可,其中還包括了他最信任的前輩宇智波止水,好朋友藥師兜,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這樣的永澤,一定是一個非常優秀可靠的人,鼬打心底這樣覺得。

所以鼬非常想去問永澤,問他對戰爭的看法,如何變得強大,個人的努力能不能消除戰爭。

但如果是剛剛他遇到的那個永澤,鼬很懷疑對方能不能給出一個好的答覆。

“小朋友,你糰子還要不要了。”渡邊老闆見鼬一直髮呆不接糰子,出聲提醒道。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被打斷思緒的鼬迅速收攏心神,向渡邊老闆道歉,然後接過了糰子,走出了糰子店。

如果是平時,鼬肯定得尋思的找一個無人之地品嚐美味的糰子。

但是現在他的心思全在思考剛剛的那個永澤,究竟是不是那個火影輔佐永澤,是不是兜的哥哥,止水口中的可靠前輩。

‘等下修煉的時候問問兜吧,問一下他哥哥喜不喜歡喫糰子。’鼬內心沉重想到。

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在佐助的宴會上,永澤旁邊坐着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只是這個答案有些殘酷,鼬不想去揭開。

如果是真的,那他做了什麼,拒絕了自己最嚮往忍者的收徒?

想到這裏,鼬感覺手裏的糰子彷彿都失去了應有的魅力,不由得嘆了口氣。

……

離開糰子店,永澤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坐着把糰子喫完了,於是走向火影大樓。

不過他沒有走進火影辦公室,也沒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走進了三代火影的辦公室。

之前不是說找三代幫忙帶一下兜的風遁嗎,他的目的就是爲了這個。

反正三代最近也閒的很給他找點事做,省的整天面露苦色緬懷從前和老同學一起努力的日子。

永澤先是敲了敲了門。

“進。”

敲門聲響起後,三代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

“哦,是永澤啊。”三代見進來的是永澤,稍微有些意外。

兩人雖然在一個樓層,但是來往的不多,也就高層一起開會的時候能一起聊一下。

因爲永澤來火影大樓的時間也不多,在火影大樓不是處理文件就是去找水門商量事情,哪有空和三代去閒聊。

“三代目。”永澤向三代問好

“永澤你是有什麼事情嗎?”三代點了點頭問道。

“我想請三代目你幫一個忙,不知道三代目你有空嗎?”永澤也不搞花裏胡哨的,直接問道。

三代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大量白霧,笑呵呵的說道:“說來聽聽,我有點好奇,居然有事情能難倒永澤你,還來請我這個老頭子幫忙。”

經歷過上次的九尾之亂,永澤刷新了他在三代目心中的形象,不僅是實力,三代認可了永澤的火之意志。

面對危險,永澤衝在最前方,敵人的所有大範圍忍術都被永澤使用飛雷神傳送走。

在九尾破壞村子的緊急時刻,也是永澤及時趕到,將戰局逆轉。

有水門還有永澤這樣的人去執掌木葉,三代十分的放心。

“哪裏,三代目不老,仍在壯年,如果對手是您,我可不敢輕鬆,一旦稍有失誤便會敗落。”畢竟是求人辦事,永澤也小小的吹了一波三代。

三代聽到永澤的話,也忍不住摸起小鬍子,笑了起來。

如果是普通人的恭維,三代目自然沒有感覺,因爲那是理所應當的,他的實力威望功績值得去被恭維。

但如果那個人是能夠輕鬆揍趴九尾,一人鎮壓一個包括了雷影和八尾的雲隱部隊,那三代會覺得很舒服很受用。

“如果我能幫上忙,那我會盡量的去幫的。”三代目和善的笑着說道。

“只是一件小事,對於三代目來說應該會很輕鬆,畢竟您很擅長這個。”

“哦,具體是什麼事情?”三代目來了一點興趣。

永澤需要求到他身上的,就說明永澤不擅長,他擅長,難道是政務上的事情?

“我有一個弟弟,他最近風遁修煉陷入了瓶頸,而我不擅長風遁。

於是我想到了三代目精通五種查克拉性質變化,應該能夠讓他早日突破瓶頸,所以就想讓您教導他一些時日。”永澤說出了他來的目的。

“教你弟弟風遁嗎……”三代目陷入了沉思。

永澤說這是他擅長的,這倒也沒錯,畢竟他教出了忍界大名鼎鼎的木葉三忍,說他會教徒弟是完全沒問題的。

雖然三人都有着各自的一些小瑕疵,但是總體來說,都是非常優秀的忍者。

其中大蛇丸三代更是把他當做繼承人的培養。

可惜後面大蛇丸變了,變得冷血陰狠,做事不擇手段。

小時候的大蛇丸雖然有點不愛說話顯得有些高冷,但是三代能感受到大蛇丸對同伴的愛,那時候的大蛇丸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至於現在的大蛇丸,三代看不懂了,所以在投票選舉火影的時候,他選擇了水門,而不是大蛇丸。

“既然是永澤你的弟弟想必也是天資非凡,不如我就直接收他爲弟子吧。”三代說道。

說起來也蠻離譜的,他雖然有三個非常優秀的弟子,但是這三個人裏,沒有一個人繼承到他的絕活。

大蛇丸喜歡自己開發的那一套忍術。

綱手走的是醫療忍術和體術。

自來也……

總之就是都沒學到他的最強組合忍術五遁·大連彈。

平心而論,他這個組合忍術,比那些花裏胡哨的血繼限界強多了,沒人會也太可惜了。

要是他死了,估計這個組合忍術也就失傳了。

正好永澤說讓他教一教他弟弟風遁,所以三代就生出了再收一個弟子的想法。

如果可以,三代還是想自己的組合忍術被人繼承下去。

“弟子嗎,也好,那麻煩三代目了。”永澤點了點頭。

讓兜多一個三代目弟子的頭銜也挺好的,輩分一下子就起來了,直接高了水門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