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桔子不黄
四人心中都有些不妙,永澤這種暗部的高層去宇智波,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看穿了四人的心思,永澤說道:“我有點私人事情找你們的族長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四名宇智波很快就想起來了,當時辦慶祝佐助出生的酒席時候,永澤好像就有到場,應該就族長有着一定私交。
五人一起邊走邊聊,有時候聊任務,有時候聊修煉,有時候聊閒話。
“我說你們四個有一個算一個,沒女朋友的都要注意一點,不要總想着我還年輕,還有大把時間,想着想着你就老了,忍界可是不少忍族因爲新生血液不足導致傳承出問題的,值得警惕。
知道之前那天晚上在木葉天空閃耀着的火焰大字嗎,就是我弄出來的。
你們宇智波不是手裏劍投擲玩的很好嗎,用手裏劍配鋼絲,再使用火遁,製造一個小一點的應該沒問題。”
永澤向四人傳授着他作爲過來人的經驗,順便還出了個注意。
四名宇智波紛紛表示學到了,手裏劍加鋼絲配合火遁,應該能打出不錯的對敵效果。
到了宇智波族地之後,五人就分開了,永澤獨自前往宇智波富嶽的家裏。
望着永澤離去的背影,宇智波葉感嘆道:“永澤隊長真是不錯,雖然修煉時候很認真很嚴格,但是私下卻很平易近人。
哪怕我們是宇智波,他也能和我們開着玩笑,如果整個木葉都是永澤隊長這樣的人,那就好了,大家就不會對我們抱有偏見了。”
平時一貫少說話的宇智波鐵火開口了:
“正是如此,才顯得永澤隊長的獨特,讓宇智波加入暗部應該也和他有一定原因,他是一名真正火之意志的繼承者。”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常
永澤到富嶽家裏的時候,富嶽正在笑呵呵的逗着小佐助,旁邊坐着宇智波美琴,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不過看到永澤來了,還是突然到來,富嶽感覺永澤可能有什麼事情找他,就讓宇智波美琴抱着小佐助進屋了。
“抱歉,好像打擾到你們一家人了。”
“沒事,永澤君你是有什麼事情嗎?”富嶽淡笑一聲說道,然後招呼着永澤坐下。
永澤坐到富嶽的旁邊,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就是想問一下你一件事情。”
富嶽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我知道的,我會告訴永澤君你的。”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聞名忍界,周所周知,寫輪眼一共有三個等級,一勾玉到三勾玉。
但是,一次偶然,我在翻看宇智波資料時候,發現似乎在三勾玉之上應該還有一個境界。
所以我想問富嶽你這個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那個更高等級的寫輪眼是否真的存在。”永澤笑着問道。
很明顯,他這是在試探富嶽是否真的有萬花筒寫輪眼。
穩健的永澤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有用的戰力,如果富嶽有萬花筒,那再好不過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要用魔法去對抗魔法,永澤覺得,換到宇智波身上也很不錯,用宇智波去對抗宇智波。
富嶽身爲族長,當然不傻,他只是有時候難以下定決心,想到了永澤大概是在試探他有沒有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對於普通忍者來說可能聽都沒聽過,但是對於永澤這個火影輔佐,富嶽覺得他肯定是能查到相關資料的。
畢竟某個火影對宇智波簡直不要太警惕,肯定留下了很多關於宇智波的資料。
富嶽想了想,點頭說道:“確實存在比三勾玉更加高級的寫輪眼,叫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是別人來問富嶽肯定會裝傻,更高級的寫輪眼?那是什麼東西,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最高級不就是三勾玉嗎。
但是永澤不一樣,他是對宇智波一族表現出友好的木葉高層,加入培訓隊和特戰班那幾名宇智波都對永澤評價很好。
所以富嶽覺得,如果把萬花筒的事情告訴永澤,也沒什麼壞處,畢竟永澤又不是團藏,不會往最惡的方向去推測他會用萬花筒去做什麼。
如果隱瞞,要是有一天被發現,那才尷尬,可能還會引起永澤的惡感。
“原來還真的有更高級的寫輪眼,富嶽你開啓了這種高等級的寫輪眼嗎?”見富嶽承認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永澤也不裝了,直接問道。
富嶽沒有立刻回答永澤的話,而是開啓寫輪眼。
開啓寫輪眼之後,富嶽的眼睛瞬間變成猩紅的血色,眼睛裏面還有三個勾玉。
然而這還沒有停止,三個勾玉快速旋轉了起來,最終融合成了一個新的圖案。
永澤微微有些驚訝,富嶽還真有萬花筒,那他們這一家也是夠可以的,父親兒子加起來三雙萬花筒。
“這就是宇智波最高等級的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富嶽沉聲說道。
“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之後,寫輪眼的瞳力會大大加強,同時還會獲得獨特的瞳術。
我獲得的瞳術名爲天常,右眼的天常使我在萬花筒狀態永遠脫離重力束縛,可以隨心所欲飄向天空,左眼的天常可以使其他人或者物飄浮。”
富嶽竟是直接把他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說了出來。
永澤仔細一看,其實富嶽已經是雙腳離地了,不過離的很少,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應該是富嶽刻意控制的結果。
不得不說,富嶽萬花筒的能力還蠻實用的。
右眼相當於一個飛天的被動,一開啓萬花筒都會擁有漂浮的能力,忍者當中能飛的非常少。
不過左眼更強,可以使其他人和物體飄浮。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但如果富嶽只讓對方的一隻手或者一隻腳漂浮呢?如果瞬間的力量足夠大,應該可以直接把身體撕裂。
再不濟,也可以讓對方陷入混亂,突然之間,一部分身體有重力一部分沒有,恐怕大部分忍者連結印都沒辦法做到了。
就是不知道富嶽左眼的控制範圍有多大,對忍術有沒有效果。
“你沒必要告訴我你萬花筒的能力,這是屬於你的個人隱私。”永澤說道。
他最多也就來確認一下富嶽到底有沒有萬花筒,不至於還要把富嶽的萬花筒能力都搞清楚。
自身能力的情報對忍者而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富嶽那張嚴肅的了臉露出一絲笑容道:“雖然情報很重要,但如果是村子同伴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而且永澤你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纔來問我的吧,如果我的能力能幫到你還有村子做什麼事,那是再好不過了。”
永澤點了點頭,然後道:“最近木葉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需要你帶領宇智波的忍者做好備戰準備。
所以我纔來確認你是否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我會注意的,如果有人膽敢在木葉鬧事,宇智波絕對不會輕饒他。”富嶽點了點頭。
在確認富嶽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之後,再聊了一些鼬與兜的瑣碎事情,永澤就離開。
目的已經達成,他也不好意思打擾別人一家人美好的下午時光。
永澤覺得他是真給帶土面子,做了那麼多準備。
他和三代鎮守木葉,水門綱手貼身保護玖辛奈,還有個萬花筒富嶽在備戰,大蛇丸藏在暗中,有需要就會出手。
就連分娩時候看守的暗部也都是止水這種精英。
就這戰力,他是想不到怎麼輸,十七張牌你能秒我?
除非帶土原地召喚九隻尾獸融入封印進外道魔像,還挖了長門的輪迴眼,變成六道帶土,那確實木葉打不過。
六道級的實力已經產生了質變,和影級超影,不是一個層次。
但那明顯是不可能的,只有宇智波斑原地復活,曉組織纔可能那麼快收集到尾獸。
不然以現在曉組織的實力,想去五大忍村找麻煩還太早了。
第一百九十章 木葉的黑色猛獸
一個豔陽高照的下午,兜被永澤帶到了十六號訓練場。
“兜你覺得你的實力如何?”永澤一邊往卡卡西他們訓練的地方走,一邊對兜問道。
“在同齡人中姑且還算可以。”兜謙虛了一句。
砰!
永澤手指弓起,在兜的小腦袋狠狠敲了一下說道:“過度謙虛可是不行的,如果經過我的訓練你還只算是可以,那豈不是說我訓練水平不行。”
兜揉了揉剛剛被永澤敲的地方,心中並沒有爲自己的話感到後悔。
和永澤住一起那麼久了,他已經看透永澤了,永澤就是想敲他。
剛剛他要是說自己在同齡人中很厲害,到時候永澤照樣敲他,然後會說做人要謙虛……
“快走吧,你也快畢業了,今天就帶你正式認識一下我的那些部下,以後你加入暗部的話,他們可能就是你的上級了。”
雖然永澤偶爾會帶兜看卡卡西他們的戰鬥,漲漲見識,以防因爲在忍校稱霸就迷失了自我。
但他還沒有讓幾人正式的交流。
畢竟除了鹽水比較可靠,剩下三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把他的兜帶歪了可就不好了。
而現在兜和他修煉也將近一年了,和當初那個萌新已經不同了,大概確認了自己的道路。
忍術方面暫時以修煉水和風的查克拉性質變化爲主,其他就是水之呼吸了。
什麼封印術幻術亂七八糟的東西永澤沒有教兜,學的多不如學的精,兜又不能像他一樣開掛加點。
等主學的東西到達瓶頸之後,再觸類旁通一些倒是可以。
看見永澤旁邊跟着的那個矮小身影,卡卡西眼睛一亮。
每次永澤帶兜過來,永澤就會暫停訓練,讓他們進行隊內切磋。
“好耶,今天不用捱打了。”犬冢綠歡呼道,說出了卡卡西的心聲。
“下午的訓練只有兩個小時,晚上還有四個小時。”鹽水默默提醒道。
犬冢綠面色一僵,差點忘了,永澤調整了修煉時間,晚上還是照樣捱揍。
不過犬冢綠很快就恢復好了,她發揮了自己的樂觀精神說道:
“永澤班長,鹽水說他想進行獨自的特別修煉,我建議你分出一個影分身對鹽水進行兩個小時的特別訓練。”
鹽水瞬間就繃不住了,腦門直接蹦住一個井字,連忙說道:“犬冢綠你這個混蛋不要亂說啊,我哪裏有提過這種要求。”
開玩笑,這幾天永澤的拳頭格外的痛,因爲永澤已經用上武裝色霸氣捶他們了,原因是永澤覺得霸氣的碰撞更能引出他們體內的霸氣。
雖然永澤有控制力道,不會把他們打太慘受內傷什麼的,但是痛是真的痛啊,特別是鹽水,他哪遭過這樣的罪。
“你剛剛的意思不就是兩個小時不進行戰鬥沒什麼嗎,綠還以爲你想連續和永澤班長戰鬥兩小時。”犬冢綠說出自己的理解。
“那好,等下犬冢綠單獨特訓一小時。”永澤點了點頭道。
“嗯。”犬冢綠點了點頭,然後猛的發現,好像有什麼不對,“誒,不應該是鹽水嗎?”犬冢綠不服氣的問道。
嗖!砰!
永澤瞬身到犬冢綠旁邊,狠狠給犬冢綠的腦袋來了一拳。
“哪有那麼多問題,你看你,要是霸氣修煉好了還能躲不過我這一拳嗎。”永澤沒好氣道。
“可是永澤班長你那麼厲害,卡卡西他們也躲不過啊!”犬冢綠摸摸鼓起的頭,想了想說道。
“那等下一起特訓一小時。”永澤宣佈道,九尾之夜都要來了,修煉更不能鬆懈,多挨他的打總比挨帶土打要好。
卡卡西和鹽水共同對犬冢綠行注目禮,這貨總是在獨特的地方突然就會說話了。
凱倒是興奮起來了,揮舞着被霸氣覆蓋的拳頭道:“青春就是要特訓!”
看着凱被霸氣所覆蓋的拳頭,永澤微微有些驚訝道:“凱你可以自由使用霸氣了嗎?”
凱點了點頭說道:“昨天晚上訓練結束之後,我修煉六式的時候,突然就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就能用出來了。”
“不錯,你們都要向凱學習。”永澤點了點頭,稱讚了一句。
三人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話,凱的努力他們也是知道的,經常他們離開了,凱還留在這一個人訓練。
永澤招了招手,把兜叫到了他們旁邊,指着兜道:“他叫藥師兜,算是我的弟弟吧,今天帶他來正式和你們認識一下。”
“居然是藥師兜,不應該是藤原兜嗎,我還以爲他是永澤班長你兒子呢。”犬冢綠說出了之前的猜想。
永澤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小孩子那麼好,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兜是永澤的兒子,這就是她犬冢綠的絕妙推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永澤無語道。
“難道是私生子?”犬冢綠大膽的猜想到。
“你想嘗一嘗來自班長愛的關懷嗎?”永澤搖晃了一下拳頭。
“永澤班長的弟弟,你好,我是犬冢綠,來自犬冢一族。”感覺可能要捱揍的犬冢綠迅速一本正經和兜做着自我介紹。
“看你的年紀,應該還在上忍校吧,我很強的,要是誰欺負了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要是被你哥欺負就算了,別叫我,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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