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桔子不黄
很快樓梯走到盡頭,出現了一個哨所,在他的見聞色霸氣當中,裏面有着四名草忍暗部,實力大概是一名特別上忍三名中忍。
路過哨所,永澤直接走到哨所旁邊,然後指着一箇中忍氣息的暗部道:
“把我的帶來的資料放到我的辦公室去。”
那名被指着的草忍暗部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道:“可是我在執行看守……”
“我說把資料送到我的辦公室。”永澤直接打斷道。
那麼草忍暗部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班長,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森下分隊長讓你去送資料就去送,猶豫那麼多幹嘛。”草忍暗部班長迅速道。
得到了班長的示意,草忍暗部打開門,走出哨所,接過永澤給的資料,迅速趕往永澤的辦公室。
而永澤,做完這一切,也似乎有什麼着急的事情一樣,離開了哨所,走進了暗部的深處。
永澤一邊在暗部中瞎逛,一邊感知着那名去往木月的辦公室草忍暗部的氣息。
他可不知道木月的辦公室在哪,所以隨便找了一個文件袋,胡亂塞了點東西,讓人送去辦公室,爲他指路。
當感知到那麼草忍暗部在一個地方停留了一會兒之後原路返回,永澤就動身了,順着剛剛那名草忍暗部的路,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永澤推開辦公室的門,左右看了看。
辦公室很單調,沒有什麼裝飾,連傢俱也沒有幾個,只有一張椅子一個辦公桌一些放資料的櫃子。
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還放着他交給那名草忍的資料。
坐在椅子上,隨手將所謂的資料丟到一邊,永澤看起來了桌子上堆放的一些文件。
永澤簡單看了看,有一些是草忍首領下發的暗部任務,有些則是草忍暗部收集的各種信息,還有就是他手底下的一些暗部班的任務彙報。
“我這也算提前體驗隊長生活了。”永澤看着一胁萑痰臋C密文件,笑了笑道。
估計草忍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人這麼膽大,僞裝成暗部分隊長進入暗部。
就在永澤想要去看看櫃子上有沒有草忍暗部成員信息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永澤用見聞色感知了一下氣息,是中忍,然後淡定道:“進。”
一名草忍暗部走了進來,迅速道:“森下大人,首領讓您過去開會。”
永澤點頭,淡淡道:“嗯,走吧。”
很快,在暗部草忍的帶領下,永澤來到了一個位於暗部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內。
房間並不大,只有一個方形桌子,還有複數椅子,其餘沒有什麼東西,並不是一個專業的會議室。
方桌上一共坐了七個人。
只有坐在主位上的面帶一絲愁容的中年人沒有穿着暗部制服,其餘六人都穿着暗部制服。
永澤覺得中年人應該就是草忍首領了,他的氣息是木月在草忍村當中見過最強的,比他沒獲得白鬍子模板之前還要強
其餘人應該都和木月一樣是暗部的高層,氣息最差的都是上忍,沒有特別上忍。
見永澤來了,中年人開口道:
“木月來了,現在人齊了,開始吧。”
坐在中年人右邊第二個位置上的草忍暗部隊長面色嚴肅的開口道:
“派去截取和平資料的暗部已經失聯超過一個星期了,一定是被木葉抓住或者殺死了,我們必須要做準備。”
永澤心中雖然有些波動,但是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靜靜的等待着其他人的發言。
“做準備大家都知道,關鍵是怎麼準備。”坐在草忍首領左邊的暗部副總隊長開口道。
一名暗部分隊長開口道:
“不如我們不承認那是我們的忍者,說不定木葉都不知道他們是誰派過去的,又沒有護額,忍具也沒有用草忍的忍具。”
“你在想什麼,木葉山中一族的祕術是什麼你忘記了嗎,身份肯定是暴露了的。”永澤想了想,沉着聲開口道。
那名分隊長也覺得自己想法似乎有些太過天真,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而是靜靜的看着其他人。
場上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中年人低咳一聲,看向永澤道:“木月,你來說說你的看法吧”
第十七章 我笑那猿飛少智,波風無�
永澤沒有說話,笑了兩聲。
草忍首領有些迷惑,問道:“木月何故發笑。”
他還是對木月很欣賞的,實力強,而且一心爲草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這次會議畢竟是暗部高層會議,如果木月說不出個所以然,他肯定就要敲打一下了,年少輕狂可不行。
永澤笑道:“我笑那猿飛少智,波風無帧�
如果是我,絕對不會主動和巖忍簽訂所謂的和平條約,而是將巖忍打到投降,打到割地賠款。”
草忍首領皺了皺眉頭道:“現在商量的是該怎麼應對木葉,怎麼說起木葉和巖忍的戰爭上去了。”
永澤笑了笑,繼續道:“我當然知道是在商量怎麼應對木葉,首領你不要急,且聽我慢慢分析。”
想到了木月平時表現那麼優秀靠譜,草忍首領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準備聽聽木月的分析。
永澤問道:“木葉與巖隱的戰爭誰贏了。”
“木葉贏了啊。”一名分隊長迅速回答,搞不懂永澤問這種白癡問題幹嘛。
草忍首領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那麼,是誰主動要求籤訂和平條約的?”永澤沒有在意,繼續微笑着問道。
“木葉主動的,甚至還帶上了砂隱一起威懾巖隱。”暗部隊長回答道,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點什麼,但是依然沒有猜透。
永澤笑着點了點頭,悠悠道:“所以我才說三代火影四代火影智植蛔悖蜈A了戰爭,弄得和打輸了一樣。”
副總隊長質疑道:“這其中也許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要是三代火影真的傻,怎麼能將木葉發展成這樣,要是四代火影傻,三代火影怎麼會讓他當火影。”
自己的話被否定,永澤也沒着急,而是淡淡道:“木葉家大業大罷了,而且你以爲只是因爲波風水門有能力才當的四代目火影?”
“難道不是?波風水門黃色閃光的名號可是威震巖隱雲隱,是戰爭之中殺出來的強者。”副總隊長沉聲道。
雖然波風水門是別的村的忍者,但是面對這種能直接殺的敵方忍村發佈“看到黃色閃光可以放棄任務不被處罰”這種命令的忍者,他內心還是有一定敬意的,這是對強者的敬意。
永澤輕蔑的笑了笑,看的副總隊長差點拍桌而起,還好旁邊的草忍首領給按住了。
“波風水門是強不假,但是強就能證明聰明嗎?而且木葉難道就沒有和他一樣的強者?你們忘記了三忍嗎。”永澤冷笑道。
“確實,三忍應該比波風水門更有資格。”草忍首領認同道。
他勉強也算是和三忍一個時代的人,不過比三忍大了一點。
“波風水門之所以能在二十三歲就成爲火影,不是因爲他的能力強。
反而是因爲他的能力比起他的實力要差很多,所以才成爲了四代目火影。”永澤說道。
在場的腥硕际前挡扛邔樱瑢κ澜缟细鞣N黑暗都是瞭解的不能再瞭解。
永澤這樣一說,他們瞬間就懂了永澤的意思,四代火影只不過是三代目火影的傀儡。
他們仔細一想,還真特麼有這個可能,不然猿飛日斬明明也不算太老,怎麼就主動退位了。
永澤看見腥说谋砬椋椭肋@些人都被自己的火影陰终摵鲇频牟畈欢嗔耍膊煌魉莺莸暮诹艘徊ㄋT。
永澤見效果好,繼續添火道:“你們可知道,在和平條約簽訂之前,三代就已經退位給了波風水門,所以條約實質上算到了波風水門的頭上。”
“打了勝仗簽訂那種條約,一定會被後人罵吧,木葉原來這麼黑暗的嗎。”一名暗部分隊長感慨道。
他感覺那些玩政治的是真的心臟呀,他們暗部最多也就幹些殺人滅口的活而已,在那些玩政治的人看來估計是小純潔。
“雖然木月你說的很不錯,但是我們現在繼續的是應對木葉的策略。”草忍首領說道。
他對木葉的黑暗政治並不感興趣,只想知道該如何度過眼前的難關。
永澤笑道:“這就是應對木葉的策略呀,巖隱入侵木葉,木葉打贏了都能主動和巖隱簽訂那樣的和平條約。
而我們草忍,不過是派遣了幾名忍者去截取和平資料而已,比起巖隱的行爲,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草忍首領想了想,覺得永澤說的很有道理,巖隱都打到火之國去了,木葉都能原諒。
如果和巖隱行爲做對比,巖隱是強行與木葉發生關係未遂,而草忍最多是想偷偷摸一下木葉的小手,還沒成功。
“那我們什麼都不準備嗎?”草忍首領問道,此時他覺得木月似乎對木葉很有研究。
永澤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能,要準備好足夠的賠款,畢竟巖隱是五大國,我們是小國。”
草忍首領眉頭緊皺道:“那你剛剛還那樣說。”
他感覺自己聽了一堆廢話。
永澤解釋道:“木葉肯定不會和我們開戰,三代不會讓戰爭再次爆發,但是賠款不能少,因爲我們是小國。”
草忍首領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絲愁容感嘆道:“對呀,我們是小國。”
“對了,賠款一定要給多。”永澤開口道。
草忍首領疑惑的看向永澤,不知道永澤爲什麼要發出那種智障言論,給錢的是他們呀,給越多他們越傷。
永澤解釋道:“我們草忍如今在高速發展,肯定引起了木葉的警惕。
如果我們因爲這樣一件事就交給木葉大量賠款,他們肯定會因此小看我們,草忍又能安穩的發展了。”
草忍首領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就先這樣吧,賠款的事情我會和大名商量的。”
說完,草忍首領看向木月道:“木月,你這次做的很好,如果村子成功度過這次難關,我會給你一些獎勵。”
“你們其他人也要向木月學習,要多注意一些其他忍村的情報。”
在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有同行的分隊長感嘆道:
“木月,你真是厲害,沒想到你不聲不吭居然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爲了瞭解木葉,花費了不少心思吧。”
永澤禮貌的笑着點頭,哪還用花什麼心思呀,草忍村沒人比他更懂木葉,因爲他就是木葉忍者。
第十八章 很帥的鴿子依然是鴿子
“木葉忍者真是可惡呀,明明他們還沒做什麼,我們就要付出十二分努力去應對。”分隊長感嘆道。
永澤面露一絲怪異之色,附和道:“對呀,木葉忍者最可惡了。”
他心裏在想,如果這時候反手掏出一個木葉護額綁頭上,說一句“草忍是有極限的,所以我不做草忍了”,這個分隊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不過可惜他還沒拿到任務的資料,這種想法是不能去實踐的。
樂子雖然重要,但這次任務可不是一次普通的任務,有特殊象徵意義的,不能爲了找樂子而亂來。
告別那個當着木葉忍者罵木葉忍者的草忍暗部分隊長之後,永澤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永澤將門反鎖,然後走向了離辦公桌最遠的一個櫃子。
辦公室一共有三個放資料的櫃子,辦公室右邊有一個,左邊有兩個。
由於看起來都一樣,沒什麼特殊的地方,所以永澤就準備由遠到進都看一邊,看能不能找到那和那三名草忍有關的資料。
……
……
離開酒館,卡卡西抱着好奇的心態去到了草忍醫院。
經過一路的觀察,卡卡西發現草忍醫院裏醫生和護士好像比木葉醫院少多了來來往往的多是病人,沒看到什麼醫生。
卡卡西裝出一副探望病人的樣子走進了病房,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讓他皺眉的場面。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抓着一名年輕紅髮女子的手臂放到一名躺在病牀上的草忍道:“快咬吧,咬了就好了。”
那名草忍也沒有猶豫直接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紅髮女子潔白的手臂上。
紅髮女子明顯被這用力一咬給弄痛了,驚呼了一聲。
草忍醫生不滿道:“叫什麼叫,不知道這裏是醫院嗎,安靜一點,不過是被咬一口手臂而已,忍一忍不就行了。”
紅髮女子強忍着沒讓眼中淚花流出來,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井上大人,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忍住的。”
井上醫生冷哼一聲:“還有下次?沒有下次了,我告訴你,你不要不識好歹,村子可是在這戰亂的忍界給了你一個安生之所,你必須好好回報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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