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也許就是,
死亡!
……
京海,建工集團期房樓。
一輛奔馳停下。
徐江從車上走了下來,面色桀驁。
抬頭看了看四周,提了提褲子,將皮帶扣緊,面無表情的朝裏走去。
樓盤還未竣工。
地面灰塵、四面全景天窗。
完全是敘利亞風格。
中央。
陳泰泰然自若地泡茶。
聽到動靜。
略微抬頭瞄了一眼。
對面,
白江波坐立不安,面容有些忐忑。
“泰叔,這麼大歲數還出來辦事,腰挺好啊你。”
“我歲數是大了,但我還很自信,在京海下灣這一片,朋友們都還給我面子,所以讓我來做這個和事佬。”
陳泰慢悠悠的泡茶,語氣自信而又霸氣。
聽到這話。
徐江冷笑一聲。
“面子?泰叔,不是我說你,人老了就多溜達溜達嗷,別成天瞎咧咧搞這搞那兒的,真以爲你地下皇帝啊?”
“您連陳耀都保不住,你能保得住他?”
“偏向他那兒邊了嗷?”
陳泰面色一沉。
握着茶壺的手微微抖了抖。
旋即,
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你覺得你能跟王逸比?”
“我不偏向誰,我今兒就來做個公證。”
徐江聞言。
滿臉桀驁的吐了一口痰。
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白江波。
白江波嚥了咽口水。
一臉忐忑。
別看他面對曹闖時一臉陰鷙。
因爲他知道,
警察講規章制度。
可徐江不講啊。
人越老,膽子越小。
“小雷這事啊,純屬是個意外……”
“你他媽給我閉嘴,再提他,我就幹你。”
徐江頓時臭罵一頓。
聽到這話。
白江波嘆息一聲。
“這麼多年,你派人到我沙場,打劫多少次,你心裏有數,我說什麼了?我怎麼可能因爲這點錢,就讓人去殺小雷。”
啪!
徐江拍案而起,罵道: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打劫你啊,那沙場是我砸的?我寫上了?”
“行了行了!”
陳泰目光微眯。
“你們倆就都別在我跟前揣着明白裝糊塗了,你說你們兩家,打了幾年了,是我說和,才劃分了地界。”
“徐江,現在你勢力大了,想獨吞了白家的場子?”
陳泰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滿。
他可不想任何一方做大。
必須要兩虎相爭。
唯有這樣。
他才能從中周旋。
誰冒頭打壓誰。
讓兩人都無法脫離自己的掌控。
這些年。
他將這一招玩的爐火純青。
可,
沒想到徐江這般桀驁,快壓不住了啊!
“泰叔,這幾年,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
白江波訴苦,指着徐江道,
“這小子這麼折騰我,我可都忍了。”
嘭!
徐江聽到這話。
暴脾氣頓時湧上心頭。
猛然拍了拍桌子,站起身。
“別他媽跟我囉嗦,我告訴你老白,我今天來幹嗎來了?我是來要你命的!”
“你他媽算什麼老大?敢做不敢當?”
徐江氣笑了。
轉身來到白江波身邊,指着他的胸口道,
“老白啊,這麼多年,你爲什麼打不過我?你就是慫! ”
“你不敢殺人,你這樣,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兩個月,然後事情我來做,做好以後呢,你再回來。”
“但記着,一定要夾着尾巴回來,喫飯坐小孩那桌!”
徐江徹底火了,面色漲紅。
逮着就是一頓噴。
陳泰見事態即將升級,頓時給白江波使了一個眼色。
白江波如釋重負,無奈道:“舊廠街,唐家兄弟乾的。”
“可不是我找的,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聽到這話。
徐江渾身好似失去力氣一般。
他這般胡攪蠻纏。
不外乎是掩飾悲傷。
他也能打聽到警方的消息。
已經得知徐雷是意外觸電溺亡。
跟任何人沒有關係。
可現在……
徐江雙眸赤紅,有悲傷,有狠戾。
此刻,
白江波在他眼裏。
已經成了死人!
第77章 大禮包:天養七子
“挖,給我挖深點兒。”
下灣,郊區荒涼橋段下方。
地面上已經被手下刨出個土坑。
“姓徐的,你這什麼意思?”
白江波強自鎮定。
“你不是要走嗎?我來送你。”
“咱們可是已經握手言和了,你這是出爾反爾。”
徐江聞言,冷笑一聲。
雙手插兜走上前,湊近道:“可是雷雷天天託夢給我,一個勁兒地求我,說千萬不能饒了你,你知道,我就一個崽,我得聽他的。”
聽到這話。
白江波色厲內荏的威脅:“你這樣泰叔是不會放過的。”
“泰叔?”
“他媽的,給他面子叫一聲泰叔,不給他面子,我讓他入土。”
場面頓時沉默下來。
半晌。
“徐江,禍不及家人,放過我老婆孩子吧?”
白江波祈求道。
“好!”
“今天,我就破例守一下規矩,你去給她們打電話,通知一下,快!”
徐江抿了抿嘴。
白江波信以爲真,轉過身就要打電話。
可就在這時。
徐江吐了一口唾沫,將墨鏡摘下,遞給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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