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其腹部赫然有一條如蜈蚣般的傷口,鮮血掙從上面溢出。
李響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爹賣腎,你也去賣腎?
難怪這小子見到他們就跑。
顯然也知道賣腎是犯法的。
一旦被抓住,鐵定繼續進去坐牢!
沒一會兒。
曹闖氣喘吁吁的跟上。
“李響,這是什麼情況?”
“師父,這小子也跟他爸一樣,賣了個腎!”
曹闖聞言,緊皺眉頭。
“帶走!”
第75章 你可真變態呢
廣林縣。
審訊室。
劉賀搖晃着腦袋坐在審訊椅上。
面色蒼白,雙目焦距,似乎有多動症一般。
旁邊擺放着抽紙,時不時取出一張擦鼻涕,神色有些狂躁。
“師父,這傢伙真的不要命了!”
“剛剛賣了一個腎,連身體都沒養好,就開始吸食白麪,完全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李響手裏拿着醫院的檢查單,忍不住搖頭嘆息。
上面的數據基本上都不達標。
由於長期的不規律,身體已經透支完了。
“我看看。”
曹闖接過檢查單,瞬間皺眉。
“真是瘋子!”
“簡直無法無天!”
“癮君子的腎也敢要?”
周圍寂靜。
都覺得曹闖這話有道理。
腎臟即便擁有排毒的功能。
可也很容易讓移植者染上糖癮。
“師父,劉賀在當地風評極差,偷雞摸狗,打架鬥毆,屬於大事不犯,小事不斷的類型,即使被抓,也要不了多久就會放出來。”
“哼,大事不犯?沾上糖癮,還能保持理智多久?現在連自己的腎都賣,以後豈不是得賣其他人的?這種人已經快沒人性了!”
曹闖搖搖頭。
他見過太多沾染糖癮的人。
最終都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如蛆蟲般在世界上苟且。
一旦糖癮發作。
會失去理智的!
任何事情在糖癮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以販養吸,都屬於最低級的。
白糖、麪粉是能扭曲性格,會讓人暴躁喪失人性。
不光害己,還害人!
曹闖面色凝重。
走進審訊室。
“警官,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啊。”
劉賀看見有人進來,強打精神問道。
“還想出去?”
曹闖聞言,將文件扔在桌上,擰開茶杯吹了吹。
旋即,站起身。
也給劉賀接了一杯溫水。
“你涉嫌販賣器官、吸食白麪,還想着出去?”
“警官,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承認我吸食白麪,但頂多把我送去強戒所,但是……”
“我賣自己的器官,怎麼就犯法了呢?”
劉賀目光有些呆滯。
說話也是吞吞吐吐。
光是從這外表,就能知道。
他染上糖癮時間不短。
按照這種進度。
曹闖等人再晚來幾個月的話。
多半只能在墳頭上提審他了。
“自己的就不犯法了?”
“國家明確規定,無論是組織他人,亦或者販賣自己器官,都是違法行爲。”
“我國禁止以任何形式買賣人體器官!”
曹闖嘆息。
法律的普及任重道遠。
許多看似正常的行爲都已經觸犯法律。
法律是隨着時間發展,逐漸穩定修繕。
“憑什麼!?”
“憑什麼我賣自己的身體都犯法!?”
“啊!?”
劉賀如遭雷擊。
頓時憤怒的咆哮。
整個臉扭曲掙扎。
手銬在審訊椅上錚錚作響。
李響連忙上前穩定情緒。
良久。
劉賀涕泗橫流。
“我不想啊,都怪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引誘我吸食白麪,我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子。”
“我難受啊,滿腦子都是白麪,只要清醒,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搞錢。”
“最開始我偷東西,但很快就被抓,偷的錢也不多,根本支撐不起我購買白麪。”
聽着這些話語。
曹闖和李響對視一眼。
眼中都莫名閃過激動。
“他們?他們是誰?”
“黃毛。”
“具體名字?”
“我不知道,都這麼稱呼……”
“那你怎麼想着去賣腎的?”
“那天跟黃毛一起吸食,我就跟他吐苦水,他就告訴我,人有兩個腎,少一個也不會影響生活,並且還很值錢,我就去了。”
“賣了多少?”
“兩萬多塊。”
嘶。
曹闖搓了搓牙花子。
這也太黑了。
他們辦理這起黃翠翠案。
查到了器官買賣。
自然對腎臟的價格有所瞭解。
當然。
價格不會擺在明面上。
但腎臟價格在15萬元至25萬元不等。
“在什麼地方做的手術?”
曹闖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劉賀搖了搖頭,“黃毛帶我上車,然後就蒙上眼睛,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我知道應該是在潮州市區。”
“你能找到黃毛嗎,只要你能幫助警方逮捕黃毛,我可以向你保證,爭取爲你減刑。”
劉賀遲疑片刻,點了點頭,“我試試吧。”
……
曹闖原本還以爲抓捕黃毛會遇到波瀾。
可令所有人詫異的。
黃毛根本就沒對劉賀設防。
很容易就將其逮捕。
黃毛原名黃山,跟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同。
想象中的黃毛應該染着黃頭髮,吊兒郎當。
可真正的卻是,
穿着體面,剪着寸頭,談吐斯文。
任誰第一印象都認爲是個上班族或成功人士。
黃山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
稍微審問就全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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