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46章

作者:吒牛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極爲舒服。

高家兄弟本來就起得早,靠在車座上搖搖晃晃的就睡了過去。

時間流逝。

兩個小時後。

客車終於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

王逸站起身拍了拍手,將腥藛拘选�

高啓強兩兄弟揉了揉雙眼,擋了擋從窗戶外照射進來的陽光。

眯着雙眼朝外面看去。

車外十分荒涼、空曠。

除此外,還能看見手持槍械的武警值守,目不斜視。

在看見他們的客車到來,一名武警走了上來,敬了敬禮。

“同志,麻煩請出示通信證!”

郭雲早就將孟德海給他的通信證遞給武警。

武警仔細檢查無誤後,才走上車搜查。

這一幕將高啓強兩兄弟弄懵了。

看着神色嚴肅的武警,兩人手腳冰涼,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生怕上來就給他們一梭子。

額頭紛紛冒着冷汗。

逸哥這是要帶他們來的地方是哪兒?

怎麼有這麼恐怖的陣仗?

王逸此時也不敢放肆,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稍有異動,只怕當場就會擒拿。

以王逸現在的身體素質,武警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可,

三步之外,槍快。

三步之內,槍更快!

等檢查過後,武警才示意他們下車。

高啓強轉頭望向四周,除了他們的客車外。

此地已經停了許多客車,也有一些跟他們一樣茫然的人。

把守在各個要點的武警官兵警惕的觀望。

“逸哥,這……”

高啓強兩兄弟顫顫巍巍的問道,說實話,他們現在感覺有些發怵。

心裏的不詳預感越來越多。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王逸臉上的不懷好意終於展現的淋漓盡致。

高啓強看着王逸臉上的不懷好意,心底發涼,背後冷汗蹭蹭蹭滑落,浸溼了衣裳。

“同志,請打開保溫桶!”

武警看着王逸手中的保溫桶。

王逸連忙照辦,將保溫桶打開給武警看了看。

武警用詭異的眼神看向王逸,隨後用木棍攪了攪,避免豆花裏藏着武器。

特孃的!

怪事年年有,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這麼奇葩的事情!

看着腦花迸濺喫豆花?

也不怕把胃酸給吐出來!

武警也不多嘴,點頭示意跟上。

“別亂走,跟緊了。”

腥烁谖渚磲岢叛Y面走去。

一路上的警衛相當嚴格。

並沒多久。

就來到一處空曠的地界。

而這時。

高啓強兩兄弟雙腿發軟,差點跪了下去,渾身似乎沒了力氣般朝着洛天虹靠了靠。

刑場!

這是刑場!

無論是高啓強還是高啓盛,雙眸都帶着驚恐和怨念!

不錯。

這就是槍斃死刑犯的刑場!

不是吧!

早上帶我們喫豆花。

中午就帶我們看打靶?

你是魔鬼嗎?

王逸將兩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心裏冷笑連連,不給你倆一個深刻的教訓,豈不是浪費我這麼多精力?

這就像買股票跌了,又捨不得割肉離場,只能硬着頭皮繼續。

槍斃如果放在83年,執行槍決時還允許羣杏^看。

後來政策改變,已經不允許參觀。

但這年代,也並非不能,只不過需要通信證。

這便是王逸給高啓強、高啓盛兩兄弟上的第二課!

這一課,叫做打靶!

王逸嘴角掀起獰笑。

若是在上了這一課後,兩兄弟還能走彎路。

那他就只能認命!

他們並不能太過接近,但也能清晰的看到行刑畫面。

除了他們外。

也還有其他的人蔘觀。

甚至還有公務人員將現場拍攝下來。

一個個死刑犯押送到空曠的現在。

一共十二人!

一字排開等待最後驗明正身。

死刑犯們彷彿知道死亡臨近。

平時不管多麼淡定的人物也都是渾渾噩噩,臉色蒼白。

甚至其中幾人褲襠溼潤,顯然是嚇尿了。

第48章 不當人的王逸

能被執行槍決的罪犯,哪一個不是犯下累累罪行?

平時多麼威風八面,小弟如雲。

今日就有多麼淒涼。

人嘛。

總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劇中的高啓強淡漠人命,大佬風範展現的淋漓盡致,最後也痛哭流涕。

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甚至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看着押送刑場的各個死刑犯,高啓強面對此情此景的感觸最大。

因爲他半隻腳也曾踏進來。

此時的高家兄弟驚魂未定,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身體有些發涼。

而一旁的洛天虹嘴角抽搐。

老闆太不是人了!

早知道今天拉我們來看打靶,打死我也不喫什麼狗屁豆花!

悔不當初!

王逸目光平靜,他從未見過槍斃現場,卻不知爲何,心裏沒能掀起絲毫波動。

也許是精神超過普通人兩倍緣故,能讓人更冷靜。

這一幕落在郭雲的眼裏卻大感驚奇,老幹部同意王逸帶人來參觀槍斃現場,不外乎想要以此來警醒他。

避免王逸不知天高,將法度置之度外,從而引發難以挽回的後果。

但似乎效果不大啊!

郭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哪怕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心裏也感覺發毛,臉色蒼白。

任何人都會感到不適!

如此滲人的場景放在王逸的身上似乎波瀾不驚。

這心理素質何其恐怖。

郭雲忍着不舒服,從懷裏掏出一個文件袋遞了過來。

文件袋裏放着一些資料。

王逸看着逐漸驗明正身的囚犯,抽出一張a4紙。

“看見那個滿臉橫肉的人沒?”

“他叫王波,沒想到跟我還是本家兄弟,晉縣的黑社會勢力頭腦,在晉縣可謂是地下皇帝。”

“曾放言,晉縣的白天歸警察管,晚上歸他管,逼良爲娼,欺行霸市,凡是跟他作對的人,都被殺了埋到後院當底肥。”

“威風嗎?”

說完這句話,王逸的目光明顯朝高啓強看去。

威風?

當然威風!

最風光的時候誰都要給他面子。

甚至其名聲都能令小孩止啼,每次出門都有十幾個小弟跟着。

“顯然是威風的。”王逸意有所指,說道:

“但在威風又如何?不也跪在這裏等待死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