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31章

作者:吒牛

聽到外面的話,高啓強才吐出一口氣放鬆下來,將菜刀藏在身後,打開房門。

唐小龍還未進門,就忍不住說道:“強哥,你看新聞了嗎?”

“進來說,進來說!”

高啓強伸手止住話語,來到房外朝四周看了看,這纔回到房間將門關上。

唐小龍正要從懷裏將錢掏出來,就看見高啓盛站在客廳盯着他們,不由的訕訕一笑。

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高啓強連忙找了個藉口,說道:“小盛啊,小龍小虎他們找我喫個宵夜,你就在家裏看書啊,待會兒我回來給你打包。”

高啓盛看着眼前狀況,若有所思。

“好啊,那我想喫腸粉。”

等幾人走出去後,高啓盛面色陰沉下來,眼中閃爍着冷厲的寒芒,隨後又看見桌上的考公類書籍,最終才緩緩平復,認認真真的研讀。

天台。

三人坐在椅子上。

唐小龍將懷裏的錢放在桌上。

“這個是我們辦完事兒後,老闆給的錢。”

場面陷入寂靜。

少頃。

“那老闆怎麼說?”高啓強面無表情的問。

“他說,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他知道有我嗎?”

“不知道。”

“那挺好的,他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這樣對誰都好。”

說完,高啓強拿起桌上的信封,拆開後看了看裏面整整三沓鈔票,目光冰冷的看了過來。

“不是兩萬嗎?”

“強哥,我們想了一下,這事兒我們也沒出力,也不好意思拿,錢都是您的。”唐小龍故作鎮定,但臉上的緊張卻如何也消散不去。

“不會啊。”高啓強語氣平淡,表情冷漠,看着手中的鈔票,隨即扔出一沓放在唐家兄弟面前道:“你們出了很大力啊,任務是你們接的,車是你們開的,我拿我的。”

唐小龍看着桌上的錢,猶如燙手山芋,根本不敢去拿。

“我一個人去的嗎?”

看到這,高啓強靠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和冷漠,平淡地道:“咱們不是三個人一起去的嗎?”

平靜的表情和漠然的話語讓兩人毛骨悚然,渾身微微顫抖,唐小龍驀然看了一眼,緩緩將一沓鈔票拿了起來。

“謝謝強哥……”唐小龍嘴脣發白,吞嚥着口水:“拿了這個錢,咱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跟我弟弟,以後就聽強哥的。”

第36章 給高啓強上第一課(先更後改)

第二天。

警局,會議室。

“經法醫鑑定,徐雷、閆瑾是電暈後溺水死亡,電魚器上沒有提取到任何有效指紋……”

卸嘟M員聽完彙報,曹闖拍了拍手,目光掃視四周,有些煩悶的抽着煙,原本他正和二組的警員暗中排查販賣器官一案,正有點眉目,卻沒想到又死了人,並且還是京海市地下皇帝徐江的兒子。

本身調查黃翠翠案就牽扯到徐江,安欣也死盯着徐江調查,局勢已經非常複雜,現在又發生這種事,難免會讓人覺得其中有蹊蹺。

作爲刑警一支隊的隊長,重大案件都需要他過問,饒是習慣連軸轉的曹闖也有些承受不住,只能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舒服些。

“找到報警人了嗎?”曹闖詢問道。

“沒有。”李響拿着手中的資料,“報警人應該使用的不記名卡,再次打過去已經顯示關機。”

“那就多查查附近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如果沒有找到證明徐雷死於謿ⅲ蛢嵖旖Y案。”曹闖一錘定音。

疑罪從無。

只要沒有能證明是他殺的線索,只能以意外結案。

“但是我怎麼感覺不像是意外。”安欣皺起眉頭。

這話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說說。”曹闖頷首。

“那個,法醫付老師不是講了嗎?說那個電魚器的開關上,沒有提取到任何指紋,這不符合正常情況。”

“難道徐、閆二人帶着手套啓動電魚器嗎?如果是這樣,那電魚器爲什麼自動停止咿D?”

“我記得付老師說過,我們在發現徐、閆的屍體時,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

“我懷疑,有第三個人在場關掉了電魚器並清理了指紋。”

安欣將自己猜測全盤托出,這本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就不能草率的以意外結案。

“既然有疑點,那就查。”曹闖點頭,目光打量四周,佈置任務。

“李響去查監控,安欣去查電魚器的來路。”

“張峯陳澤你們去查查徐雷的人際關係,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得罪人。”

“是!”

……

李響從會議室走出,正要去查監控,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微微一愣,接聽起來。

“喂?”

“逸哥你怎麼知道?”

“好,您在哪兒?”

“不讓安欣跟來?”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李響關上手機,走出警局。

龍鳳閣內。

王逸和洛天虹坐在位置上。

服務員將烹飪的佳餚端了上來。

沒多久。

李響匆忙趕來。

“逸哥,你說你有徐雷死亡的線索?”

李響喘了一口粗氣。

“別急,先坐下來緩一緩。”

王逸面帶笑容,站起身給李響倒了一杯水。

“謝謝。”李響慌忙接過水,一口牛飲全喝了進去。

王逸從旁邊凳子上取出攝像機,放在李響面前。

“先看看吧。”

李響滿臉疑惑。

接過攝像機後開始查看。

越看臉色越詭異。

忽的皺起眉。

“這可是今年最新款的攝像機,有了攝像機,自然想去拍拍風景,你說怎麼着,意外拍到兩個人違規電魚把自己搞死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你也別多想,秉行着良好市民的準則,我讓天虹撥打了報警和救護車的電話。”

王逸呡了一口茶水。

若是沒讓洛天虹打電話報警。

這份視頻拿出來會讓人感覺像是有預忠话恪�

肯定會問你。

怎麼這麼巧?

但打了報警電話就不同了。

踏青拍些景色,卻意外拍到死亡過程,並且立刻打了電話報警,總不能認爲有預职桑�

勉強也能說得過去。

李響將視頻放完。

裏面清晰的記錄着整個過程。

從徐雷兩人來到野塘,到最終意外溺亡的經過。

只不過視頻中的高啓強卻讓他皺起眉頭。

“高啓強怎麼會去找徐雷?”

李響實在想不通。

一個是地下皇帝徐江的兒子。

一個是菜市場買魚的小販。

兩人完全不搭邊兒。

“無論他是否在現場,無論他有沒有擦掉電魚器上的指紋。”

“這件事跟他有關係嗎?”

王逸攤了攤手。

李響苦笑一聲,還真沒有。

雖說高啓強欲蓋彌彰的動作會讓他有嫌疑,但問題不大。

在那種情況下。

高啓強根本沒有與徐雷等人接觸。

如果想要製造意外,只能從電魚器上動手腳。

可高啓強是在兩人死後才觸碰電魚器。

“沒有。”

李響只能無奈的回答。

原本以爲安欣的推測有道理。

徐雷事件必然屬於他殺。

但這份視頻拿出來。

將其中的疑點解釋的清清楚楚。

“不,他有!”王逸話鋒忽然一轉,擲地有聲的道:“他殺了徐雷和閆瑾!”

“啊?”李響一臉懵逼。

啥意思啊!?

他原本以爲王逸拿出這份視頻是幫高啓強脫罪,的確也證明徐雷兩人屬於意外死亡。

但現在王逸爲何又說高啓強殺了徐雷二人?

這是弄啥嘞?

“逸,逸哥,我不懂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