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215章

作者:吒牛

可他能賭嗎?

敢賭嗎?

不敢!

縱然幾率很渺茫,也不敢賭王逸不會對他孩子下手。

活這麼大年齡,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最期盼的便是能有個後。

他們這個年代過來的,對傳宗接代看的比什麼都重。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他都快入土,孩子已經成爲他畢生心血。

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陳泰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的坐在地上。

似乎,被拿捏了啊。

陳泰仔仔細細的看着畫卷,下方的【積德行善】四個字異常刺眼,更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王逸留這個四個字是爲了嘲諷他嗎?

是爲了勸他回頭是岸嗎?

是告訴他,有今日是自作自受嗎?

不,不是!

是告訴他,讓他將錢全部吐出來!

別想留給自己的孩子!

警告他,不是自己的錢,別伸手!

這簡直是趕盡殺絕!

不光想讓他死,還想將他一輩子掙的錢全部收回來?

陳泰雙目赤紅,恨得無以復加。

做事這麼絕?

我都打算幫你剷除趙立冬,爲何非要如此?

真不怕我不顧一切?

陳泰都想將這畫卷送給趙立冬。

並且將事情原委告訴趙立冬,讓趙立冬知道王逸的想法。

但最終還是嘆息一聲。

有用嗎?

的確有用。

趙立冬也許不會死,但他和自己的孩子呢?

誰敢保證?

他還沒那麼偉大,爲了趙立冬而放棄自己孩子的生命。

這是一個死局啊。

就算你明知道王逸的目的和計劃,你也只能按照他的計劃去做。

甚至,做了之後還必須一力承擔。

憋屈的讓他想發瘋。

可他又沒反擊的辦法。

陳泰苦笑一聲,極爲後悔。

一步錯,步步錯。

淪落至今,活該啊。

陳泰看了眼畫卷,枯老的手拂過畫卷上的小孩,眼神中充滿了慈祥。

若是其他人這麼威脅他,陳泰還有些不放心,畢竟大多都奉行斬草除根。

但王逸不同,只要他做了,必然不會對小孩下手。

讓陳泰都有些佩服,作爲敵對,卻信任對方的人品。

但仍需要留個心眼。

旋即。

陳泰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他雖說淪落至今,但經營一輩子,豈能沒有留着後路?

很快。

通話結束。

陳泰面色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自己前腳被綁走,後腳徐忠就帶着程程的證據逮捕他。

這算什麼?

感謝王逸的綁架之恩?

………

京海,政法委辦公室。

趙立冬面容消瘦,幾天時間下來,頭髮白了一圈,整個人看上去疲憊不堪。

往日人滿爲患的辦公室,如今卻門可羅雀,都不敢在這時間段來找他彙報工作。

曲終人散,人走茶涼。

誰都知道如今的趙立冬如燙手山芋。

誰敢去伸手摸?

躲都還來不及呢。

叮鈴鈴。

就在這時。

趙立冬的手機鈴聲響起,麻木的接聽。

“是是,好的好的,我會交代,嗯,我明白,貪污所得盡數上繳。”

趙立冬嘆息一聲。

陳泰孤苦一生,有了孩子有了弱點。

他何嘗不是?

眼前的局面,就算他不將貪污所得上繳,也不會有好下場,依舊會被調查,依舊會被紀委帶走。

上繳貪污所得,上繳境外資金,好歹也能留下個認罪認罰的態度,也能爲趙峯爭取到死刑、緩期二年執行。(緩期內不犯事,轉爲無期。)

雖說有可能趙峯出獄的時候,都已經白髮蒼蒼。

可好歹,還活着,不是嗎?

況且,他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只要自己還活着,趙峯就不會受到任何委屈,說不得想想辦法還能立功減刑,早日出獄。

他沒得選!

叩叩叩。

這時,響起敲門聲。

第199章 紀委上門,老幹部任職問題

隨後,紀委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請配合我們工作。”

言語不多,卻擲地有聲。

趙立冬並未如其他人那般驚慌失措,亦或者色厲內荏,反而不慌不忙的將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了回去,站起身,一言不發,任由紀委同志將其帶走。

趙立冬被紀委帶走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在京海政壇中傳播開來,引起無數人遐想。

作爲京海有權有勢有錢又有人的保護傘,往日的輝煌如過眼雲煙,任你百般手段,仍無濟於事。

所謂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趙立冬已經屬於頂尖的一類,再高一些,所求所想皆不同,基本有政治立場,也不會故意影響民生,這點政治智慧還是有的。

大樹一倒,其下究竟有多少蛇蟲鼠蟻暴露在陽光中。

更不知道多少人受到牽連,更不知道多少人歡欣鼓舞。

在趙立冬被紀委帶走的當天。

李書記就從京都休養歸來。

當即表示,對於腐敗分子需要從重從嚴處理,不管職位高低,發現一個查處一個,真正做到毫不留情,毫不手軟。

對於情節較輕者,自己去市紀委自首,積極配合,上繳貪污所得,酌情處理。

若是冥頑不靈,查處一個,嚴辦一個,絕不寬恕。

隨着李書記的發聲,卸嘈难Y惴惴不安的官員這才鬆了一口氣,當殺威棒落到身上,才能知曉其嚴重性。

現在李書記發話,寬大處理,如果還不能領悟的話,活該被捉。

頓時,自認爲情節較輕的官員紛紛自動前往紀委,交代事情,上繳貪污所得。

當這些官員走出紀委辦後,彷彿身上的枷鎖盡數消散,渾身輕鬆,再也不用如以前那般,提心吊膽,睡覺都不安穩。

當然,這都是情節較輕的處罰,如果情節較重,基本上也討不到好。

並非是李書記網開一面,而是趙立冬在京海經營一生,所牽連的官員太多太廣,有時候,跑官要官,過節送禮,是正常現象。

你不收,就會被排除在外。

你不送,就不會提拔你。

甚至,某些蠹蟲記不住送禮的人,卻能清晰的記住沒送禮的人。

無論是被迫,還是順杆往上爬,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數量太多,自然不能全部懲處。

工作還幹不幹了?

京海如今的經濟放在臨江省處於中游地步,無論是政治地位還是經濟實力都不算名列前茅,李書記自然也沒掛常委,目前仍然算正廳級幹部。

市委書記想要掛常委,唯有省會、副省級城市、計劃單列市纔有資格,即使上去,也處於末尾,但級別卻不言而喻。

以往牽一髮而動全身,作爲鐵腕書記,有時候也不得不妥協,但現在政治清明,當然不能讓人拖了後腿,懲處太多,也就沒人做事,沒人做事,京海就沒辦法成爲計劃單列市亦或者副省級城市,他也就無法升。

京海有着得天獨厚的經濟地位,心裏自然有着野心。

李書記雖說在京都休養,但對京海的局勢完全掌控,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回來。

只不過目前最讓人頭疼的並非是懲處貪污官員,而是孟德海職位問題。

到了孟德海如今的級別,他只有建議權,沒有任命權。

他所思不過是賣好還是不動如山。

建議權很重要,能一定影響領導的安排。

市委書記辦公室。

“政法系統是代表整個市的治安問題,蛇無頭而不行,鳥無翅而不飛,沒有一個正直、嚴肅、幹練的領導帶頭,很容易引起惡劣案件,孟德海同志自從上任市局局長後,兢兢業業,爲京海的治安做出巨大貢獻,我認爲,應該加加擔子。”

張建國市長鄭重提議。

對於他而言,只要能爲老百姓做貢獻,能提升百姓的幸福指數,提升經濟水平,將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就已經滿足。

李書記微微頷首,卻沒第一時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