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這才凌晨。
只怕今晚是個無眠夜。
先給老幹部斟杯濃茶讓他提提神。
王逸將茶泡好沒一會兒,老幹部披着衣服走了出來,從狀態來看,比他都精神。
孟德海吐出一口氣,來到沙發坐下,並沒生氣。
王逸知道輕重。
沒有要緊的事,絕對不會打擾他。
孟德海抿了口茶,讓睏乏的腦袋稍微有些精神。
“什麼事?”
王逸自然不會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透露出來。
果然。
當王逸將事情道出後,老幹部同樣帶着蒙圈的神色。
顯然對洛天虹的辦事能力感到震驚。
送上門的正主,居然還能放跑?
不過,老幹部也沒批評。
人無完人。
洛天虹和天養生戰鬥力驚人,就算他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兇悍的保鏢,既然有了強橫的戰鬥力,腦子不正常也能理解。
“決不能讓趙峯逃跑!”孟德海沉聲而道。
一旦趙峯跑到國外,那將功虧一簣。
趙立冬如今以老,只要趙峯能夠逃脫囚唬呐伦危w立冬也不會將貪污的錢吐出來。
趙立冬的罪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只要老實將貪污的贓款全部收繳,那麼,其結果應該會調任降職,因爲他牽連的人太多。
可如若不將贓款收繳,必然是坐牢的結局。
所以,趙峯很關鍵。
絕對不能讓其逃到醜國。
“事不宜遲,我先去市局部署抓捕方案,既然錯過一次機會,就不能錯過第二次。”
“你讓你手下將視頻和贓款送到市局,不能拿的錢千萬不能伸手。”
孟德海仔細的叮囑。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這年代的300萬,乃是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掙到的。
“我已經讓洛天虹將贓款和證據送往市局了,這點錢我還不放在心上。”
王逸有些無語。
他如今不說網吧的股份,就連安保公司也極爲掙錢,更別說現金奶牛液晶電視了。
他還不至於爲了這點錢給自己留下污點。
只要身上有了污點,想要洗清,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說不一定就會成爲定時炸彈。
“那就好。”
…………
夏天白天長,晚上短。
還不到早上六點,京海的街道已經極爲明亮,太陽從東邊緩緩升起。
市局內。
曹闖、李響、安欣、張彪以及深受老幹部重視的警員各自檢查着警械裝備。
市局的任何行動都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但只要不宣揚,任用能信任的同志,便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現如今,許多人的目光都盯着趙立冬,盯着市局,明眼人都知道,事態已經發展到無法調和。
連紀委、督導組全部下來京海。
稍有動靜就是驚弓之鳥。
此刻。
老幹部已經將曹闖等人全部撒了出去,等待着市局的命令。
王逸正躺在老幹部辦公室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他本來打算在家躺屍,最終拗不過老幹部,被拉了壯丁。
老闆既然都在市局裏熬夜,京海三劍客肯定也逃不掉,都找了根凳子休憩。
很快。
高啓強的電話鈴聲響起,將他從沉睡中驚醒,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機,頓時所有的睡意消失。
“老闆,孟局,趙峯來電話了。”
嘈雜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響起。
“接!”
老幹部沉聲命令,面色嚴肅。
高啓強嚥了咽口水,他還是第一次跟孟德海打交道,只要一想到對方是堂堂京海市公安局局長,哪怕沒犯事,心裏也犯怵。
回過神來的高啓強連忙接通電話。
“好,渭水河?九點鐘?沒問題!”
“正好,我可以用釣魚的藉口邀請王逸!”
很快,電話掛斷。
“孟局,趙峯讓我把逸哥約到渭水河。”高啓強恭謹的回話,語氣都有些顫抖。
哪怕如今貴爲安保公司經理,也仍然畏懼權勢。
特別是因爲高啓盛考公後,也對幹部級別有了深刻了解後,這才明白,孟德海的地位有多高,別說是安保公司經理,就算他是安保公司的老闆,也不敢在其面前扎刺。
孟德海眯着雙眼,拿起電話直接給曹闖下達命令。
讓他們帶着各自的小組佈防於渭水河,如果中途遭遇趙峯,不問緣由,直接逮捕。
吩咐完後,孟德海在辦公室來回走動,也覺得不夠妥當,轉身來到王逸的身前,哪裏還管他是否在睡覺,將他搖醒。
“孟叔,幹嘛?”王逸好不容易從睡意朦朧中清醒,揉了揉眼睛,還有些發矇。
“你現在帶着手下去渭水河,做後手準備!”
“啥?”
王逸的睡意全無。
“不是吧孟叔,您看不慣我就直說,你可是知道趙峯有多恨我,您忍心讓我犯險?”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趙峯已經窮途末路。
逼急了,不顧一切,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趙峯的老子是趙立冬,誰知道手裏有沒有槍?
若是手裏有槍,走投無路下,拉他墊背豈不是很正常?
他標榜着自己見財忘義、貪生怕死。
有好處就上,沒好處就跑的自私自利者。
讓他隻身犯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王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打死都不願意冒險。
第186章 趙峯:這一波啊,優勢在我!
孟德海嫌棄的看了眼王逸,恨鐵不成鋼。
小兔崽子這麼怕死?
就這麼怕趙峯打黑槍?
想當初身臨一線,捨生忘死,與歹徒搏鬥,好多次都險死還生,他都沒退縮半步,怎麼到了王逸這裏,就變得這麼慫?
不過,從這小子的行事風格也能看出來。
只要出門,身邊必然跟着兩保鏢,顯然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人,生怕被人趾Α�
以前還以爲王逸深诌h慮,對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現在看來,活脫脫是個怕死的慫貨。
“讓你去只是做後手準備,如果曹闖沒能發現趙峯的蹤跡,必須需要你將他引出來,不然,他躲在暗處,怎麼找?”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此次若是不成功,必然打草驚蛇,引起趙立冬的警覺,哪怕他現在已經沒了以前的權威,也仍然有辦法將趙峯送出去,所以,此次行動必須成功!”
孟德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務必要讓王逸答應。
可誰知,王逸腦袋仍舊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讓他冒險?
下輩子吧!
貪生怕死是我的座右銘。
他還年輕,還是個處,如果點背噶了咋辦?
有好處,我可以!
有危險,我不行!
孟德海看着王逸這油鹽不進的模樣,氣的後槽牙都差點咬碎。
你這副性格是跟誰學的?
你父母當年悍不畏死,與歹徒搏鬥而犧牲,怎麼就生了個貪生怕死的慫貨?
“孟叔,要不您找個人假扮我吧?”王逸混不吝的提議。
雖說他也知道這提議很傻逼,但萬一老幹部腦袋也秀逗了,答應了呢?
“你別把趙峯當傻子,他要是真傻也不會去醜國留學,你現在看着他蠢,只是因爲吸糖過多,但就算如何缺根筋,也不可能連仇人都不認識!”
孟德海無奈的說着。
哪有那麼容易假扮?
王逸無語凝噎,躊躇不前。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沒有商量?”
“沒有!”
“那您給我來幾件防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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