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94章

作者:吒牛

孔翰推門而入。

“老闆,有個女人找您。”

“女人?”

王逸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也沒拈花惹草啊。

咋會有女人找他?

“叫什麼?”

“姓程。”

姓程?

程程?

該不會來找他報仇吧?

“讓她進來。”

好在天養生靠譜,此刻已經放下養生類書籍,保持警惕。

看來是指望不上洛天虹這頭豬。

沒一會兒。

程程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復雜的落在王逸身上。

也不知是恨,還是不甘。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程程來到對面椅子上坐下,單刀直入。

王逸頷首,也不發言,等待着下文。

“我可以把陳泰的犯罪證據交給你。”

“哦?”王逸驚疑一聲,仔細打量了一眼,好奇道,“雖說是你主動算計我在前,我反擊在後,但按照正常情況,你應該對我恨之入骨吧。”

“居然想要幫我?”

“這讓我覺得不真實。”

往日恩仇他不提,反正已經將人得罪死了。

他也不後悔。

他作爲罪魁禍首,程程沒道理不幫陳泰,而幫他。

“恨,如何不恨?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但我更恨陳泰。”程程咬牙切齒,雙眸閃爍着怒火。

王逸頷首,隨後又搖頭輕笑。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要跟我交易什麼,但是——”

“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

王逸如此決絕的話,引得程程大跌眼鏡,不可思議的望來。

“你不想解決陳泰!?”

按照她的想法。

自己如果將證據交給王逸,必然會引起他的興趣。

從未想過,王逸居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難以置信。

“退一步講,就算我要解決陳泰,也不需要你手中的證據。”

“說白了,狗就是狗,有主人的情況下,還能犬吠咬人,可如果沒了主人,喫了狗肉,也沒人會出頭,你不懂?”

王逸頓感有些好笑。

第175章 徐忠:我們就像提線木偶

王逸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他並不想將陳泰送進去。

陳泰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自從給趙峯埋坑時,他就已經在‘生死簿’上記下了陳泰的最終結局。

不然,單單只是以陳泰所做的事情,他早就動手反擊。

畢竟陳泰的根基都被他挖斷,更是面臨各種訴訟,焦頭爛額,大廈將傾。

沒有漏水的船想要破壞很難,可已經漏水,那他想要這艘破船沉底還是很容易的。

他至始至終都沒這麼做。

不外乎,陳泰有着至關重要的配角地位,沒了他,這戲唱的就有瑕疵。

所以,他對陳泰所謂的犯罪證據並不在意,督導組需要講究證據,警察也需要講究證據,但他不需要,許多人也不需要。

沒了趙立冬,陳泰如江河日下,什麼都不是。

也不需要如此繁瑣的邏輯閉環才能解決。

言歸正傳。

程程聽着王逸的回答,突然有些可悲。

陳泰引以爲大敵的對方,卻從未正眼看他一眼。

連陳泰都屬於小卡拉米,那她呢?

她就更不配成爲對手?

此刻,程程心底相當複雜,作爲高學歷女性,憑着自身的能力成爲陳泰乾女兒,叱吒風雲,以她的地位,在京海,誰不叫一聲程程姐?

可真正面對深淵時,才能察覺到那股渺小,那股不寒而慄的絕望。

你能在京海囂張,那是因爲某些大佬的目光沒有注視你,亦或者根本就不在乎你。

就如同看待小丑一樣看着你,任你自命不凡,卻扛不住大佬輕飄飄一句話。

程程後悔了。

後悔當初不該答應陳泰的條件,以色誘拍照來威脅王逸,更不該一條路走到黑,如果當初她的選擇跟陳書婷一樣。

現在的結局是否會不同?

如目前的狀況,哪怕陳泰倒了。

陳書婷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依舊能在京海作爲‘大嫂’。

利慾薰心啊!

聰明的人總會多想,總會認爲對方不過爾爾,也同樣能明白局勢。

自從督導組下來,程程就明白,她所依靠的大船,即將傾覆。

所以纔會跟徐忠見面,纔會談條件,纔會主動來找王逸。

但她沒想到,自己所謂拿捏的關鍵證據,在對方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這讓程程心裏無法接受。

“我知道您想扳倒趙立冬,如果您能得到證據,用證據威脅陳泰,勢必能讓陳泰就範,這對您百利而無一害。”

“只要您能保證我的安全,並且,幫我報復陳書婷,我就能將證據交給您。”

現在的程程似乎也明白,想要對付王逸根本不可能。

轉而其次,王逸報復不了,陳書婷總行吧?

左右付出的不過只是一個女人,卻能得到關鍵證據,何樂而不爲?

王逸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程程。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他還沒無恥到需要犧牲一個女人來獲取所謂的證據。

更何況,陳書婷從始至終都沒給他找過麻煩,過河拆橋的事情,他幹不出來。

“你另請高明吧。”

王逸已經失去跟對方談話的興趣。

程程的確聰明,也有手段,在她手中能夠緩慢的將建工集團洗白,但手段不夠狠,仍帶着小格局,所謂的聰明就顯得略微有那麼一丟丟可笑。

程程氣急,猛地站起身。

可還沒等她有所反應。

天養生冰冷無比的眼神看了過來。

他從不會小瞧女人。

有心殺敵,即便是女人也不可小覷。

如果在他和洛天虹的保護下。

還讓人傷了王逸。

那還不如回家奶孩子吧。

“你會後悔的!”程程提起挎包,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大步走出辦公室。

王逸輕笑一聲,搖頭。

不知所謂。

會咬人的狗不叫啊。

王逸埋頭看着文件,將插曲拋之腦後。

與此同時。

徐忠也從安保訓練基地走了出來,面色無奈。

陳書婷自從嫁給白江波後,就算是脫離了建工集團的管理。

陳泰也不可能將自己所做的事情全盤托出,陳書婷不知情實屬正常。

回到辦公處,督導組成員分別整理着這幾年的證據和線索,想要抽絲剝繭。

“老徐,局勢有些詭異啊。”

“總感覺我們像是提線木偶,遵循着某種規律踏步。”方寧仔細盯着眼前的各種文件,凝眉緊皺。

雖說沒有任何證據,也僅僅只是心底的猜測,可就有種深陷泥潭,正在爲某人衝鋒陷陣的感覺。

“很正常,這一趟下來本身就是得罪人,我們能查到的,只是別人願意給我們看的,每一步都需要走的小心,不然可能會被當成槍使。”

徐忠並不意外,靠在椅子上。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誰都知道京海複雜的局勢。

卻突然將他們派來京海成立督導組,掃黑除惡。

怎能不詭異。

“你想一下,我們下來,對誰有壞處?”徐忠笑着詢問。

“趙立冬。”

“不錯,我們已經落入棋盤,想要脫身沒那麼容易,繼續查吧,有人會幫我們的。”

徐忠看的很清晰。

這年代,草莽歲月。

市裏的黑惡勢力也許還好些,但各個縣、鄉鎮的惡勢力更爲兇狠,多不勝數。

雖說遲早都會慢慢收拾,卻也不該在這時間段來到京海。

叮鈴鈴。

徐忠的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