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89章

作者:吒牛

魂歸於身。

剛被拋棄的煩惱盡數湧上心頭,趙峯面目猙獰,眼睛血紅,顯得陰森可怖,站在廠長辦公室窗前,盯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人羣,怒目圓睜,低沉的發着怒吼。

“該死,都該死。”

“全是賤種,爲什麼都要跟我作對!?”

趙峯發泄着心底的憤怒,他不明白。

爲什麼王逸做事就能順風順水,似乎總有貴人相助,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困難,即便遇到困難,都能很快解決。

而他,卻處處碰壁。

全部失敗!

爲何會淪落如此境地?

趙峯癱坐在沙發上,顯得極爲頹廢。

“都跟我作對,等着,以後千萬不要求到我頭上!”

趙峯咬牙切齒,但如今的難關必須要度過。

一旦無法度過眼前的難關,勢必影響到趙立冬,從而步步落敗於孟德海。

他能在京海作威作福,靠的就是趙立冬。

沒了權勢,他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裏,連忙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國外電話。

很快。

隨着電話掛斷,趙峯臉上終於帶着如釋重負的表情,再次來到桌前,拿着銀行卡颳了刮,將鼻子湊了過去。

“爽啊!”

咚咚咚。

咚咚咚。

隨着敲門聲響起,沒等趙峯有何反應,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

張祕書朝裏看了一眼,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連忙退開,眼觀鼻,鼻觀心。

而身後的趙立冬面色陰沉,老臉盡顯扭曲,雙眸中的怒火壓抑不住,大步上前,看着靠在老闆椅上的趙峯,赫然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趙峯的臉以肉眼的速度紅腫。

“誰他媽——”

趙峯怒從心起,還未說完,就看着陰沉無比的趙立冬死死盯着他,表情立刻凝固。

“爸,您怎麼來了。”

趙立冬沒有回答,再次朝他臉上給了一耳光。

旋即,滿臉痛惜。

以前多麼懂事的孩子,如今卻淪落的人不人鬼不鬼。

“看來以前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

“你是想氣死我不成?”

“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在這麼下去,你會毀了自己,也會毀了我們父子倆!”

一樁樁,一件件。

所作所爲的荒唐事,他都知道。

以前的縱容讓他性格更爲惡劣。

“這不是有你在嗎?這點事還不能解決?”趙峯不以爲然,囂張久了,認爲本該如此。

趙立冬更爲痛心,良久,嘆息一聲。

“你跟我回家,最近就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你的事情我會擺平,最近必須要小心一些,也必須低調!”趙立冬懶得勸解趙峯,立刻將他從老闆椅上拉起。

“我不走,我還沒輸,我還能翻盤!”

“如果不是王逸故意下套,我絕對不會淪落至今,我還有機會,下一次絕對不會上他的當!”

趙峯煩躁的甩開趙立冬的手。

看到這種情況。

趙立冬大爲憤怒,指着鼻子臭罵,“你還有什麼機會?你自己蠢,上了別人的當,就要認。”

“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悔改!”

“我精明一生,怎麼生出你這種兒子?”

“我告訴你,今天不走也得走,走也得走,我得到消息,省裏派遣督導組前來京海掃黑除惡,你最好給我低調一些,不要給我惹事!”

“還有,不要動用境外賬戶上的錢,銀行的問題我來解決!”

第169章 督導組下京海!

境外資金想要合法的進入國內,粗略爲七條。

第一;外商投資融資租賃公司。

第二;合格境外機構投資者。

第三;外商投資股權投資企業。

第四:……

當然,外資也可以通過匯入方式入境,但首先要確定正當的屬性,來歷不明,無法解釋的資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除非將錢洗乾淨,但價格昂貴,一般收費大概30%。

總結而言,趙峯想要讓境外的資金安全的進入國內,方法很多,但付出的代價和時間不成正比。

沒辦法解眼下的燃眉之急,頂多走香江的路線進入國內。

可這種事情也有風險,伴隨着國家的實力日益壯大,對各方面的監控也越來越嚴格,稍微露出的動靜就會受到監管。

任何一筆莫名流入國內的資金,非金融境外投資,都會受到發改委、商務部、外管局、國資委監管。

京海,國道。

今天的天氣格外陰沉,烏雲夭矯天欲雨,虛堂美蔭共徜徉,濃厚的烏雲徽郑呾F繚繞。

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空氣中透着炎熱潮溼,宛如火爐裏冒着蒸汽,待上片刻衣襟汗溼,漆黑的天色也讓人心頭壓抑。

服務區。

一輛輛轎車停靠,除卻已經前往京都修養的李書記外,其餘領導盡數到場,各自祕書拿着雨傘,靜靜矗立。

“看來,是要下場大暴雨啊。”張市長目光深沉。

話音剛落。

烏雲像一個黑色的幕布漸漸的拉下來,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了下來,緊接着狂風大作,傾盆大雨肆虐,爲悶熱的天氣降低了些許溫度。

身後,各自祕書手持雨傘,站在領導身旁。

“這雨下的,真是沒完沒了呀。”張市長稍微往後站了些許,避免濺起的泥水沾染,目光依舊盯着國道。

其旁。

趙立冬目光閃動,恭維說道,“張市,這點雨算什麼啊,京海的天氣古怪多變,我記得有一年啊,颱風和冰雹一起來,您當時也經歷過。”

“呵呵。”

張市長輕笑一聲,伸手點了點趙立冬,隨後將沾染雨水的眼鏡取下,仔細的用鏡布摩擦,這才重新戴上,“經歷的太多,對身體也不太好啊。”

正合時宜。

“啊嚏——”

趙立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頓時有些尷尬,引得腥瞬毮靠慈ァ�

“哈哈。”張市長笑着搖頭,從公文包裏抽出幾張紙遞了過去,“身體健康有待提高啊,這點雨就給你淋感冒了?”

趙立冬趕忙雙手接過,嘆息一聲,應聲附和,“張市,您可能不知道,我這是老毛病了,每次一下雨啊,就打噴嚏。”

“哦?”

張市長目露詫異,“還有這種病?”

“可不是嗎?”

趙立冬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頓了頓,“我也去看過醫生,醫生讓我儘量少待在潮溼的地方,多爬爬山,呼吸點新鮮空氣。”

頓了頓,

“這不是瞎扯嗎?京海的天氣就這樣,一年下來也沒幾天乾燥的季節。”

雨越來越大,刮過的風浪捲起樹梢枯葉,嘩啦啦的雨水如天塌地陷,地面很快就形成涓涓細流。

此時不過中午時分,黯淡的天色如傍晚。

給人一種風雨欲來之感。

因爲,今天是督導組到來的日子。

張市長仔細看了眼趙立冬,慢悠悠的收回目光,意有所指地開口,“下雨了,就不要亂跑,打好傘,這衣服溼了不要緊,這鞋要是溼了,不僅新鮮空氣找不到,還會磨出一腳的泡啊。”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在場的腥俗畹鸵彩歉骶诸I導,各個都是人精。

如何聽不出張市長話語中的意味,目光玩味的朝趙立冬看了看,若有所思。

敲打?

還是不滿?

趙立冬的面色瞬息變幻莫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面帶笑容,“多謝領導關心,這點雨,不礙事,不僅衣服溼不了,鞋也一樣。”

“這雙鞋我穿了很多年,很合腳,就算溼了,也磨不出泡。”

頓時,爲之一靜,紛紛皺起眉頭。

氣氛顯得詭異。

半晌。

張市長展露笑容,目光依舊盯着煙雨朦朧的國道,嘴裏輕聲吐出一句,“這就好,這就好啊。”

並沒多久。

一輛客車緩緩從傾盆大雨中行駛而來。

督導組,到了!

…………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督導組前來京海掃黑除惡的消息不脛而走,短時間內就傳的沸沸揚揚,無論平時多麼囂張的黑、灰勢力紛紛夾起尾巴過日子,根本不敢如往日那般瞎嘚瑟。

在如今的節骨眼上,孟德海和趙立冬斗的難解難分,誰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對方擊垮,以至於所有人都在猜測督導組的下來的深意。

本身就足夠混亂的局勢,隨着第三方的下場,將水徹底攪渾,誰也看不清局勢,生怕行差踏錯,各自盯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但這一切對王逸沒有絲毫影響,徐忠的到來屬於計劃之中,沒有‘欽差’震懾,如何能打草驚蛇?

有時候,打草驚蛇非但不是壞事,反而還有好處。

……

招待完督導組後,趙立冬陰沉着臉回到家。

從今天的架勢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