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67章

作者:吒牛

這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陰郑�

原本朱亞文還打算硬挺着等趙峯從市局出來,只要主心骨回來,一切事情迎刃而解。

諒這些刁民也不敢繼續鬧下去。

可現在已經頂不住了啊!

不光是這家店圍堵了許多顧客,其他的店面同樣如此。

這幾天關門歇業已經讓華夏網吧損失慘重。

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死等和退錢。

前者唯有等趙峯出來解決,很難做到。

後者更難。

首先,退錢的頭不能開。

一旦開了這個頭,蜂擁而至的顧客也會退錢。

可網吧賬上的錢都用來租店鋪、買電腦設備,哪裏還有這麼多錢退?

本身就欠着銀行貸款,顧客會員充值又太多。

這條路走不得。

即使將華夏網吧賣了也湊不夠需要退的錢。

此時的狀況就跟當初陳耀團伙砸時光網吧相似無幾,一旦所有顧客嚷嚷着退錢,就能引發資金鍊斷裂。

只不過當初的陳耀團伙太過拉胯,以他們的腦容量,根本想不到還能這麼做。

同時,身份不夠,無法抵住來自王逸的壓力,最終計劃破產。

但王逸卻不會給華夏網吧起死回生的機會。

出招,必須將人拍死。

手下留情不是他的風格。

隨着吵吵嚷嚷的顧客越來越多,堵塞交通,生怕引起流血事件,最終被交通部門疏散。

這只是一時。

如果仍舊沒能找到解決辦法。

還會再次上演。

朱亞文看到顧客逐漸退去。

這才吐出一口氣,靠在牆邊癱坐下來,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刁民!

全是刁民!

朱亞文忍不住咒罵,臉上滿是絕望。

他能有什麼辦法。

解決不了病毒,就沒辦法營業。

沒辦法營業,就堵不住悠悠之口。

就算趙峯出來也束手無策,頂多利用權力強硬壓制下去。

遲早也會爆發。

想到這裏。

朱亞文拿出手機,跟其他店的店長打去電話。

“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什麼!?”

“你回老家了!?”

“不幹了?”

“你……”

朱亞文還沒罵上兩句,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音。

旋即,

繼續撥打其他店長電話。

得到的答案相同。

全都跑路。

這個月的工資也不要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朱亞文靠在牆邊欲哭無淚。

前幾天的華夏網吧賓客臨門,熱鬧無比。

短短几天,關門大吉,店長跑路,偌大的公司僅剩他和一些網管。

垮了啊!

明眼人都知道華夏網吧度不過這場劫難。

趙峯明顯是個暴戾的性子,寧願捨棄一個月工資不要,也不想面對。

朱亞文嘆息一聲。

想起這麼久跟趙峯相處的記憶。

越想面色越是難看。

他可是華夏網吧的經理,統領上下大小事。

老闆拘留期間,他將網吧搞垮,只怕喫不完兜着走。

出來後鐵定扒了他的皮。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老闆,對不住了,您自求多福吧。”

朱亞文慌忙站起身,從後門悄悄溜走,回到住處,帶上自己的行李,馬不停蹄的朝車站跑去。

再不跑,以後就沒機會跑了。

……

“你確定?”

時光網吧,二樓辦公室。

王逸翹着二郎腿,靠在老闆椅上,抿着從老幹部那裏敲詐來的貢茶,美滋滋的詢問。

“確定,親眼看見他上車,行李都裝了兩箱,絕對是跑路了。”天養生篤定的答覆。

別說跟蹤朱亞文,即使跟蹤李響這些偵查手段強橫的警察,都很難被發現。

“所以說,人吶,需要自知之明,貸款的確是個好辦法,能快速的將自身資產翻倍,短時間內將企業發展壯大。”

“同樣也伴隨着風險。”

王逸不知道貸款嗎?

當然知道。

剛穿越時就考慮過這打算。

但當時他沒有人脈,老幹部更不會相信一個什麼成績都沒有的黃口小兒。

所以,他沒這麼做。

後來有錢了。

老幹部同意利用他的資源進行貸款。

他拒絕了。

也沒必要。

時間還長,不必走那麼急。

穩紮穩打纔是他的風格。

“吩咐下去吧,挑起顧客的怒火!”王逸目光森冷,也不管這道德不道德,陰損不陰損,先乾死在說。

鬧出這麼大動靜。

再不出手,生怕被叫停。

快刀斬亂麻!

“是。”

天養生應聲而去。

如果放到以前,想要挑起顧客怒火很難。

誰也不會冒着坐牢的風險打砸搶。

但現在不同。

法不責小�

眼看華夏網吧樓塌。

充值的金額無法退款。

人多力量大,只要有人冒頭。

其餘顧客都會跟進。

錢不能退是吧?

那就拿電腦設備抵債。

至於有多少人屬於渾水摸魚,幹偷雞摸狗的事,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

他只有一個目的。

華夏網吧必須倒!

後果如何?

無所謂!

京海愈發熱鬧,伴隨着華夏網吧的關門。

不滿情緒如炸藥桶,只差有人點燃引線,就會爆炸。

王逸屬於火上澆油。

翌日。

所有顧客再次堵在華夏網吧門口,高聲呼喊‘退錢’。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寂靜的網吧沒有給予回應。

“該不會跑路了吧?”

“有可能,這麼多人退錢,以華夏網吧的體量,根本承受不住。”

“臥槽,兄弟你聽說了嗎?隔壁的華夏網吧已經被瘋狂的顧客砸開大門,將電腦設備洗劫一空。”

“嘶,這是犯罪吧?”

“法不責邪。 �

“再說,只是要回補償而已,放到哪裏都能說理。”

“快,砸門砸門,其他人能做,我們爲什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