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這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陰郑�
原本朱亞文還打算硬挺着等趙峯從市局出來,只要主心骨回來,一切事情迎刃而解。
諒這些刁民也不敢繼續鬧下去。
可現在已經頂不住了啊!
不光是這家店圍堵了許多顧客,其他的店面同樣如此。
這幾天關門歇業已經讓華夏網吧損失慘重。
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死等和退錢。
前者唯有等趙峯出來解決,很難做到。
後者更難。
首先,退錢的頭不能開。
一旦開了這個頭,蜂擁而至的顧客也會退錢。
可網吧賬上的錢都用來租店鋪、買電腦設備,哪裏還有這麼多錢退?
本身就欠着銀行貸款,顧客會員充值又太多。
這條路走不得。
即使將華夏網吧賣了也湊不夠需要退的錢。
此時的狀況就跟當初陳耀團伙砸時光網吧相似無幾,一旦所有顧客嚷嚷着退錢,就能引發資金鍊斷裂。
只不過當初的陳耀團伙太過拉胯,以他們的腦容量,根本想不到還能這麼做。
同時,身份不夠,無法抵住來自王逸的壓力,最終計劃破產。
但王逸卻不會給華夏網吧起死回生的機會。
出招,必須將人拍死。
手下留情不是他的風格。
隨着吵吵嚷嚷的顧客越來越多,堵塞交通,生怕引起流血事件,最終被交通部門疏散。
這只是一時。
如果仍舊沒能找到解決辦法。
還會再次上演。
朱亞文看到顧客逐漸退去。
這才吐出一口氣,靠在牆邊癱坐下來,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刁民!
全是刁民!
朱亞文忍不住咒罵,臉上滿是絕望。
他能有什麼辦法。
解決不了病毒,就沒辦法營業。
沒辦法營業,就堵不住悠悠之口。
就算趙峯出來也束手無策,頂多利用權力強硬壓制下去。
遲早也會爆發。
想到這裏。
朱亞文拿出手機,跟其他店的店長打去電話。
“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什麼!?”
“你回老家了!?”
“不幹了?”
“你……”
朱亞文還沒罵上兩句,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音。
旋即,
繼續撥打其他店長電話。
得到的答案相同。
全都跑路。
這個月的工資也不要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朱亞文靠在牆邊欲哭無淚。
前幾天的華夏網吧賓客臨門,熱鬧無比。
短短几天,關門大吉,店長跑路,偌大的公司僅剩他和一些網管。
垮了啊!
明眼人都知道華夏網吧度不過這場劫難。
趙峯明顯是個暴戾的性子,寧願捨棄一個月工資不要,也不想面對。
朱亞文嘆息一聲。
想起這麼久跟趙峯相處的記憶。
越想面色越是難看。
他可是華夏網吧的經理,統領上下大小事。
老闆拘留期間,他將網吧搞垮,只怕喫不完兜着走。
出來後鐵定扒了他的皮。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老闆,對不住了,您自求多福吧。”
朱亞文慌忙站起身,從後門悄悄溜走,回到住處,帶上自己的行李,馬不停蹄的朝車站跑去。
再不跑,以後就沒機會跑了。
……
“你確定?”
時光網吧,二樓辦公室。
王逸翹着二郎腿,靠在老闆椅上,抿着從老幹部那裏敲詐來的貢茶,美滋滋的詢問。
“確定,親眼看見他上車,行李都裝了兩箱,絕對是跑路了。”天養生篤定的答覆。
別說跟蹤朱亞文,即使跟蹤李響這些偵查手段強橫的警察,都很難被發現。
“所以說,人吶,需要自知之明,貸款的確是個好辦法,能快速的將自身資產翻倍,短時間內將企業發展壯大。”
“同樣也伴隨着風險。”
王逸不知道貸款嗎?
當然知道。
剛穿越時就考慮過這打算。
但當時他沒有人脈,老幹部更不會相信一個什麼成績都沒有的黃口小兒。
所以,他沒這麼做。
後來有錢了。
老幹部同意利用他的資源進行貸款。
他拒絕了。
也沒必要。
時間還長,不必走那麼急。
穩紮穩打纔是他的風格。
“吩咐下去吧,挑起顧客的怒火!”王逸目光森冷,也不管這道德不道德,陰損不陰損,先乾死在說。
鬧出這麼大動靜。
再不出手,生怕被叫停。
快刀斬亂麻!
“是。”
天養生應聲而去。
如果放到以前,想要挑起顧客怒火很難。
誰也不會冒着坐牢的風險打砸搶。
但現在不同。
法不責小�
眼看華夏網吧樓塌。
充值的金額無法退款。
人多力量大,只要有人冒頭。
其餘顧客都會跟進。
錢不能退是吧?
那就拿電腦設備抵債。
至於有多少人屬於渾水摸魚,幹偷雞摸狗的事,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
他只有一個目的。
華夏網吧必須倒!
後果如何?
無所謂!
京海愈發熱鬧,伴隨着華夏網吧的關門。
不滿情緒如炸藥桶,只差有人點燃引線,就會爆炸。
王逸屬於火上澆油。
翌日。
所有顧客再次堵在華夏網吧門口,高聲呼喊‘退錢’。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寂靜的網吧沒有給予回應。
“該不會跑路了吧?”
“有可能,這麼多人退錢,以華夏網吧的體量,根本承受不住。”
“臥槽,兄弟你聽說了嗎?隔壁的華夏網吧已經被瘋狂的顧客砸開大門,將電腦設備洗劫一空。”
“嘶,這是犯罪吧?”
“法不責邪。 �
“再說,只是要回補償而已,放到哪裏都能說理。”
“快,砸門砸門,其他人能做,我們爲什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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