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33章

作者:吒牛

劉傑很認真的點頭。

如果連自己的生活都無法維持。

賣掉一個腎無可厚非。

首先要保證自己的生活。

才能談其他。

這是他極爲認可的一句話。

李響氣笑了。

完全是歪理。

生活過不下去的人多了。

也沒見犯法?

按照劉傑這套理論。

喫不起飯是不是可以搶劫?

喫不起飯是不是可以盜獵保護動物?

喫不起飯是不是可以販賣白糖?

這都是緊急避險?

屁!

這都是找的藉口。

這不是喫不起飯就能推卸的。

犯罪就是犯罪。

無論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仍然是犯罪。

“如果是你的孩子要賣器官呢?”

此話一出。

劉傑當場尬住。

人就是這麼雙標。

對自己有利就贊同。

對自己無利就反對。

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

所以,面對警方的質問。

劉傑無話可說。

如果沒錢,他當然願意賣掉自己的腎臟換取錢財。

但換成自己的孩子,那絕對不行。

“你口口聲聲將自己標榜成聖人,怎麼?”

“你的孩子纔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

“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雙標。”

“誰不是家長的心頭寶,你利用錢財引誘他們上當受騙,最終無奈賣掉腎臟,現在到了你口裏,變成了自願,變成了你大發善心,見不得人情冷暖,纔給他們錢,讓他們生活?”

“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心有過自責,有過心痛嗎?”

“試問,如果你不給錢,他們願意將腎臟給你?”

“說到底,你仍然沒有絲毫的悔過。”

“你心裏也許在想,只要你不將幕後主使供出來,無外乎是怕有人蓄意報復你家人,無外乎是認爲你只要閉緊口風,幕後主使會額外照顧你家人?”

李響乘勝追擊。

試圖依靠這個機會瓦解對方的心裏防線。

也不給劉傑思索的機會。

再次開口。

“你認爲這件事能夠捂得住?你用你腦子好好想一想,這些年有多少人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事情鬧大後,你認爲是幕後主使是保護你,還是會滅口?”

“行,即使這些不談,你說都是自願的,那黃翠翠也是自願被你割掉兩個腎臟?”

“你真以爲警方掌握不了證據?”

“徐江都自身難保,還會保你?”

劉傑在聽到徐江的名字後。

身軀微微一顫。

但很快就恢復平靜。

依舊沉默着。

這些時日下來。

他雖不認爲自己犯罪。

但也明白國家的法律。

明文標註着。

哪怕他不承認犯罪也逃脫不了制裁。

惶惶不安、提心吊膽。

李響將這一切收入眼簾。

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

拿起桌上的文件走了過去。

啪。

將文件放在劉傑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劉傑嚥了嚥唾沫。

顫微着手,將文件拾起。

翻開文件。

上面記載着他這些年做的手術資料。

以及腎臟適配數據。

“這些資料想必你很熟悉,你覺得你能判多久?”

“如今律法從重從嚴,莫要自誤,也許你坦白清楚,將幕後主使供出來,你還有機會走出監獄,有機會看着兒子結婚,有機會抱一抱孫子。”

“繼續負隅頑抗是對國家的挑釁,是對人民的不負責,是對警方的挑戰,是對法律的踐踏!”

“劉傑,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你要想清楚,你到底能不能扛得起這份罪責。”

言盡於此。

李響回到座位上。

得意的朝曹闖看了一眼。

似乎在等待曹闖的表揚。

師父,你看,我的審訊能力是不是有所提升?

連油鹽不進的劉傑都能說動。

有你幾分真傳?

曹闖白了李響一眼。

誰還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

臭嘚瑟個啥。

索性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待見的翻了翻眼皮。

誇獎你?

等你啥時候當了支隊長在說。

“我說……”

劉傑艱難的開口。

兩個字重如千鈞。

不知是因爲長時間的審問讓他疲憊。

還是心底的慌張和焦慮。

亦或者現在李響的這番話。

終於讓他認清了事實。

“是徐江,我的上線是白金瀚徐江。”

此話一出。

記錄員、李響、曹闖心裏狂喜。

終於交代了!

所有人屏氣凝神,等待下文。

“最開始的確是正常交易,只是尋找一些家庭困難的人,我們提供錢,對方提供腎源,需要進行適配,合作的很輕鬆也很順利,所有人基本上都自願簽署了捐贈協議,我們都是事後給錢。”

“可這樣來錢慢,腎源供體不好找,更是有許多人事後反悔,不光讓僱主白歡喜一場,更是降低我們的信譽。”

“最後才下套引誘他人上當,讓他們在缺錢的情況下不得不販賣自己的腎源,爲了避免他們事後反悔,不在進行適配,哪怕到時候不適配,也先摘了再說。”

“同樣,這也乾的不錯。”

“後悔的,徐江會派人解決,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徐江他真的瘋了。”

“摘除一個腎臟對人體的傷害有限,但兩個都摘,那完全是殺人啊。”

“就算我不同意也沒辦法,我已經上了俅虏粊砹税。 �

劉傑一把鼻涕一把淚。

有時候。

拒不交代時口風很緊,嘴巴很硬。

但只要開始交代。

就如同倒豆子般,稀里嘩啦的說個沒完。

根本不用一句一句的問。

劉傑就快速的將所有事情交代。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恐懼的心稍微安穩一些。

第118章 抓捕徐江!

劉傑已經認清了現實。

沒有任何隱瞞。

說到最後。

目光落在文件資料上。

“這些都是在京海醫院做過腎臟移植手術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