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
今天的他就是察覺到了織田大成的動向,於是他避開了幫派所有人的耳目跟蹤織田大成來到這家電影院,並且在影院中發現了織田大成與某個“神祕人物”的見面。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那個人恐怕就是警視廳那邊的內鬼吧。
他跟蹤了那個內鬼從電影院走了出來,不過除了看到對方的背影之外,他並沒有真正看到對方的真面目,並且爲了安全起見,在感覺到那個內鬼可能察覺到自己在跟蹤他的事情之後,他還是沒能跟蹤到最後面。
不過這樣也已經足夠了,這一次他既然能夠看到對方的背影,那麼下一次,他就能將對方的真實身份給揪出來。
現在的他則是來到了一家普通的餐廳,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面,等待着餐廳的服務員過來給他點餐。
不一會,一名金髮的男性服務員便走到了他的身邊,爲他點起了單。
“很久沒有過來了呢,這位客人,這次需要點什麼呢?”
森屋純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位長相頗爲英俊,小麥膚色的服務員身上。
跟對方的目光有了一個交匯之後,森屋純的神色似乎比之前要放鬆了不少。
對方差不多算是自己變成臥底之後,唯一能夠完全信任的友人了吧。
“你還在這裏啊,”他看着對方,接着壓低了自己聲音,“我要回去了。”
聽到森屋純的話,這位男性服務員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其它表情,而是朝着森屋純點了點頭。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我明白了。”
沒有讓他等待多久,當一份料理被他端上來,這位服務員也是微笑的對着森屋純說着:“還請慢用。”
在這位服務員將料理端上桌的時候,森屋純他的耳邊彷彿是傳來了“注意安全”這樣的提醒。
森屋純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也是。”
這也是兩個人這次對話的結束了。
從這之後,兩個人就連目光都沒有再次對上過。
第254:我是社區送溫暖的
在森屋純喫過這頓晚餐並且離開餐廳之後,他在餐廳外朝着餐廳內的那名金髮的服務員看了一眼。
他當初在警校時關係比較好的友人算起來一共有五人。
從警校畢業至今,其他四人要麼是在警察這個職位上因公殉職,要麼就是跟他一樣在成爲潛入搜查官之後,因爲身份暴露而被潛入的那個組織所殺死。
到今天也就只有他跟對方還活着了。
但有些嘲諷的是,他們兩個人現在的身份都是不能被人知曉的潛入搜查官,甚至就連去參加自己過去友人的葬禮都無法做到。
而跟森屋純是潛入到了一個黑幫當中,成爲了那個幫派的成員不同,對方潛入的那個組織嚴格來說並不是日本那些名義上合法的極道組織,而是一個有着更加神祕龐大背景的跨國犯罪組織。
至少森屋純在織田組當中從沒有聽到過那個組織的名字,也不清楚那個組織在日本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但他知道,對方所執行的任務恐怕要比自己還要危險的多。
說實話,在他成爲潛入搜查官之後,爲了保證能更好的完成臥底任務,在十年前他就已經跟自己昔日的那些友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如果不是因爲一次巧合,他不知道對方原來也在五年前成爲了一名潛入搜查官。
兩名臥底在不同組織的潛入搜查官相互之間其實也應該是要保密的,畢竟這樣也會增加他們被潛入的組織發現身份的風險。
不過他們兩個都有着豐富的臥底經驗,這些東西即便他們猜出來了,也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只要他們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
於是就在他們雙方的上司都不知曉的情況下,他們這兩位昔日的摯友也是心照不宣的每隔上一段時間就會私底下見上一面,要麼是森屋純去對方打工的餐廳喫一頓飯,要麼就是對方在他被分配的收保護費的地盤上面露個面,總之他們也僅僅只是互相通知一聲對方自己還活着的消息而已。
距離兩個人上次的見面其實也有一兩個月了,這一次也是森屋純感覺自己可能在幹完這一票之後,就能結束他這十年的臥底生涯,所以纔會在這一切結束之前,去跟對方見上一面,並且將這件事情告知給對方。
從餐廳中回到了自己的房屋當中,森屋純開始將自己今天的跟蹤報告記錄下來。
織田大成今天在電影院當中和某個神祕的人物會面,對方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隱藏在警視廳中的內鬼。
只要將這個消息傳給他的上司,只要警視廳那邊能夠去調查一下電影院附近攝像頭所拍下來的畫面,說不定就有哪個攝像頭拍下了對方的真面目。
“應該很快就能結束了吧,”在完成了這份報告,並且將其放在一個帶有密碼的隱蔽文件夾中之後,森屋純稍微鬆了一口氣。
只是當他嘀咕着將電腦合上的時候,他的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森屋純的臉色微微一緊。
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了,即便是他那個平時沒事就喜歡跑到這裏來找他的小弟,在這個時候一般也不會過來。
而且以對方那急躁的性格根本就不會這樣溫柔的敲門,最多也就是在用力拍幾下門之後,便直接把門拉開進來。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臺電腦收起來之後,接着才試探性的向門外那個敲門者發出詢問。
“是誰?”
而回應他的則是一個他沒有什麼印象的男性聲音。
“開門,社區送溫暖。”
聽着那個男人嘴裏所說的莫名其妙的話語,森屋純不由皺起眉來。
“這裏不是什麼惡作劇的地方,在我動手之前,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
在黑幫當中混了將近十年,森屋純在說話的語氣上幾乎已經和那些黑道混混沒有什麼兩樣,他直接向着門外那個男人發出了不客氣的警告。
在他發出了警告之後,他的門外似乎是變得安靜了下去。
但這樣的沉默僅僅只是持續了不到半分鐘,森屋純突然就聽到了一陣開門的聲音從他反鎖起來的房門鑰匙處傳了出來。
難道說那個男人居然在騙他開門不成後直接開始撬門了!
如果森屋純真的是一個普通的黑道成員,這個時候恐怕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去看看那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到底是誰,同時再狠狠的給對方一個教訓。
但他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一名潛入搜查官,而且這個時間點還正巧就是他剛剛寫完記錄,內心當中還有一些心虛。
而也就是這樣的情緒,讓他在原地愣了一會,等到他回過神來之後,他的房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一個他之前並沒有見過面的黑衣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的手中則是正拿着一根細長的鐵絲。
看的出來,對方恐怕就是用這根鐵絲三兩下就將他鎖起來的房門給撬開的。
“你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下意識的,森屋純就從一旁的桌上抽起了一把水果刀指向對方,只要對方一表現出什麼異樣,他就準備要先發制人了。
只是那個黑衣男人似乎並不在意他手上的這把水果刀,反而是當着他的面,將手伸入了自己的懷中。
此時,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也是顯得格外的冷酷。
看這一個動作,對方就好像是要掏出手槍出來一般。
森屋純的神情不免變得緊張起來。
難道說織田組現在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臥底身份,所以就連夜派殺人過來想要殺死自己滅口了嗎?
而隨着那個男人的雙手一點點的從懷中取出來,森屋純他的精神力也是高度集中了起來,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給自己找到一條活路。
只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人的懷中,甚至腦海當中都開始思考起又沒有人願意爲他舉辦葬禮這樣的事情時,那個男人終於是從他的懷中掏出了...一張名片?
“不用緊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偵探而已,我過來只是想要跟你聊聊天而已。”
第255章:我認識安室透好幾年了,你信我啊
老舊的出租屋中,森屋純一臉謹慎的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江杭。
“偵探?”
“我可沒有聽說過哪個偵探會用這樣的方式登場?”
他低下頭,看向了江杭放在一旁桌上的名片。
先行者偵探事務所,江杭......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他在自己的腦海中翻閱了一番,很快就對江杭這個名字有了一些印象。
前段時間似乎電視跟報紙上面就經常出現這個男人的名字,似乎對方還幫過警察不少忙。
森屋純的腦海當中快速回轉着關於江杭的資料,同時不太確定對方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目的。
總不可能是織田大成爲了調查誰是幫派中的內鬼,而特意找了一個偵探過來幫忙吧?
在那些混黑幫的人眼中,江杭這種“幫警察做事”的偵探自然不會有什麼高大的形象。
甚至在他們心裏,那些沒有什麼官方背景的偵探就是一羣閒得無聊,又有着一股莫名正義感喜歡來給他們添亂的傢伙。
如果那些所謂的偵探不來摻和他們的事情,黑幫這邊自然也不會特意去對付那些偵探,但如果那些偵探查到了什麼不該查到的東西,他們下起手來可不會手軟。
在黑幫待了這麼多年,森屋純可是聽說過幾個多管閒事的偵探被幫派要麼沉入東京灣,要麼棄屍富士山下的那個“自殺樹林”。
森屋純皺了皺眉:“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如果你現在就離開的話,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而對於森屋純的質疑,江杭則是聳了聳肩:“這裏是織田組的地盤,除了你之外,這邊還有十多個織田組的成員住在這附近,在來之前,我可是調查的很清楚了。”
“我是一個很嫌麻煩的人,爲了不讓別人注意到你這邊的事情,所以我就選擇這種最直接的方式進來了。”
江杭的目光放在森屋純的身上,還真別說,這個傢伙一臉滄桑頹廢的模樣還真有點味道了。
雖然在黑幫中混了這麼多年,但對方身上的這個氣質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混黑幫的。
在近距離仔細觀察了對方一番之後,江杭才說出了讓森屋純臉色微變的臺詞。
“所以我現在也就開門見山的跟你說了,織田組跟我有一點過節,然後我在調查中查到了你的身份,所以我是過來找你合作的。”
江杭他是非常直率的跟森屋純攤牌了,然而似乎這位在黑幫當中臥底將近十年的老臥底並沒有這麼簡單就相信了江杭所說的話。
他還在心中懷疑這會不會是織田大成故意弄出來試探他的圈套
他的臉上甚至還恰到好處的出現了一抹迷茫且憤怒的表情。
“你這個傢伙是在說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
“說出你的真實目的,不然今天可就沒有這麼容易離開這裏了。”
江杭自然能夠知道森屋純現在是在擔心些什麼,他早就清楚作爲一個臥底的森屋純並不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不要說他手上現在並沒有什麼實錘,就算他真的拿出證據出來,對方恐怕也不會信任他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所以江杭依舊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直接就在森屋純的面前比出一個“零”的手勢。
在電影院跟兩邊的臥底見過面之後,江杭選擇讓阿泰爾去盯着警視廳那邊那個臥底,他自己則是一直跟在森屋純的身後。
說實話,當他遠遠的通過鷹眼發現餐廳中那個散發着紅色光芒的金髮服務生的時候,江杭都忍不住有些感嘆自己的邭狻�
沒想到他隨便跟蹤一個警視廳那邊的臥底,都能碰上柯南後期才登場的但人氣卻極其驚人的安室透。
也正是因爲發現了他們兩人互相認識的事情,江杭纔會大晚上的先跑到森屋純這邊過來跟他攤牌了。
“我認識到他到現在差不多一兩年了吧,在某種意義上我跟他是站在同一個陣營的。”
江杭的想法很簡單,森屋純和安室透這兩個人都是警視廳的臥底,兩個人的年齡差的不大,說不定當年就是同學乃至於好友的關係,既然他們兩個人認識的話,安室透的真名降谷零他應該也是知道的。
雖然江杭所說的“認識”,指的是他在穿越之前從柯南的劇場版中認識了安室透這個角色的事情,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穿越過來後還沒有跟安室透見過面的情況下,把對方的名字拿過來獲取森屋純的信任。
森屋純就算不相信他,安室透這個名字他總歸還是得要相信的吧。
再加上酒廠跟泥參會又不是一路的,所以森屋純他也不用擔心江杭是過來套他話的。
在看到江杭做出來的手勢之後,森屋純的眼神突然一下就變得凌厲起來。
他現在的內心更是掀起了一陣巨浪。
他知道降谷零那邊身份的保密程度還要在他之上,即便織田大成他在警視廳有着臥底,也絕對不可能潛伏進公安部中都屬於絕頂機密的“零”組織。
而且自己面前這個偵探,不但知道他的身份,甚至就連降谷零他的真實身份都知曉了...
要是織田大成真有這樣的手段,恐怕早就成爲整個東京的無冕之王,也不用陪着警視廳玩找內鬼的遊戲了。
這個偵探到底是何方神聖?
森屋純內心不斷思考着江杭的身份。
正如江杭所想的那樣,如果江杭拿出來是一些照片或者錄音之類的“證據”,他依舊不會對江杭產生信任的情緒,甚至說不定在身份暴露的情況下,他可能還會做出一些不那麼理智的舉動。
在江杭表示出他認識降谷零的事實之後,即便森屋純此刻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但他的內心當中卻已經對江杭所說的話產生了一絲信任。
在跟江杭目光對峙了數秒之後,森屋純語氣稍微變得平緩了一些。
“你要做什麼?”
看到森屋純態度緩和下來,江杭便將坂木靜香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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