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刺客的綜漫日常 第75章

作者:奥迪托雷

他走到小蘭身旁,低聲叫出對方的名字。

小蘭則是遲疑的看向一旁還在給風戶京介做着緊急處理的江杭。

風戶京介是她的主治醫生,而江杭是昨天她見過面的、似乎是跟她父親毛利小五郎一個級別的名偵探。

她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看起來,現在的風戶京介似乎還傷得很嚴重的樣子。

她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她現在看到風戶京介的臉龐時,她的內心中當中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緊張感。

只是讓她更加在意的,是在江杭旁邊那個穿着玩偶裝,臉色似乎還有些疲憊的少年。

她過去的相冊中,幾乎有一半的照片都會出現這個少年的身影。

雖然在她失去記憶之後,這個少年他一直都沒有來看過他,但只要看着相冊中的那個少年,她就會莫名的產生一種安心感。

通過自己父親和鈴木園子那邊的說明,她知道這個少年的名字是“工藤新一”,同時還是一個很厲害的高中生名偵探。

只是她還從鈴木園子那裏得知工藤新一已經在兩個月之前失蹤了。

而她在失憶前最後一次和工藤新一見面就是在這家遊樂園當中,在知道這個消息,同時又正好在電視上看到多羅碧加遊樂園的新聞之後,她就產生了想要來到這裏看看的想法。

今天的她在鈴木園子和自己父親的陪伴下,在這家遊樂園玩了一天,也隱隱約約的回憶起了不少上次她跟工藤新一來到這裏遊玩的事情。

只是在天色漸漸暗下來之後,在路過摩天輪附近時,她的腦海中忽然就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然後她就跟隨着自己的回憶來到了這裏。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來到這裏,畢竟工藤新一他已經失蹤了兩個月,而且在她突然出現的那段記憶當中,她最後也沒能找到工藤新一的下落。

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小蘭她就陷入了迷茫了之中,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要做些什麼。

她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失蹤了兩個月的工藤新一便突然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不遠處穿着玩偶裝的工藤新一,她發出了遲疑的詢問聲:“你是...工藤新一嗎?還有這裏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的目光不斷的在工藤新一和江杭兩個人之間來回打着轉,似乎想要弄清楚他們兩人又是什麼關係。

“總之,風戶京介這個傢伙就是這次案件的真兇,因爲你在昏迷失憶前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所以他想要在你恢復記憶之前殺死你,當然因爲我的出現阻止了他,所以他想要殺掉我滅口,”江杭簡單粗暴的跟小蘭做出瞭解釋。

“只不過他的邭獠缓茫趧邮值臅r候手槍炸膛了,最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聽着江杭極其直白的解釋,小蘭似乎還有不少疑惑,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杭就直接把她甩給了工藤新一。

“至於這個傢伙的事情就由他自己來跟你解釋吧。”

他看向了自己身旁穿着玩偶裝的工藤新一:“現在兇手已經抓到了,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了。”

不僅工藤新一,就連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小蘭臉色都猛然變得通紅起來。

江杭則是不準備錯過任何一個慫恿的機會。

他湊到了工藤新一身邊,低聲跟他說着:“你家小蘭是因爲覺得自己害了佐藤警官所以受到刺激而失憶的,但現在兇手已經被抓住了,佐藤警官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想要讓小蘭她恢復記憶或許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契機對她進行刺激就好了。”

“簡單的...契機?”工藤新一看着神色詭異的江杭,總覺得江杭嘴裏說不出什麼好東西。

“這不是送分題嘛,你小時候難道沒聽過白雪公主還有睡美人的故事嗎?”江杭這麼說着,又朝着工藤新一低聲發出提醒。

“你別忘記了,在我和志保她的估計中,你現在這幅模樣大概持續一個小時就會變回去了,而且很有可能你的身體還會對白乾產生一定抗性,下次你想要再變回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他看着臉色都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的工藤新一,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邊我會處理好的,你就別在這裏浪費寶貴的時間了。”

“上次你們的遊樂場之旅沒能好好的結束,這次的你就好好帶着小蘭她去繼續你們的約會吧。”

現在對於工藤新一他而言,的確是無比珍貴的時間。

因此在聽到江杭最後對他說的話之後,工藤新一朝着江杭點了點頭。

“那這邊就交給你了。”

第218章:倒黴催的友成真

東京警視廳那邊現在是有些尷尬。

這些天他們想盡辦法去找到友成真這個“嫌疑人”的下落,在他們將友成真的通緝令下發出去之後的第三天,終於有一家小旅店的店主向警視廳提供了友成真的消息。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出警對友成真完成了抓捕。

然而在目暮警官抓捕到友成真對他進行審問的時候,他就直接向警察表示他是被人陷害的,爲此他還對着警方出示了他保存在手機上面的兩端經過變聲處理的音頻。

這兩段音頻的內容分別是在芝陽一郎被槍殺以及佐藤美和子被襲擊之前所錄下來的。

按照友成真他的說法,包括奈良澤治被槍殺之前他也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只是那個時候他沒有多想也沒有把那段電話錄下來,直到聽說奈良澤治被槍殺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針對他的陰郑栽谥崴看谓拥侥吧娫挼臅r候都會提前開啓錄音。

不過正如風戶京介這位善於琢磨人心的心理醫生所預料的那樣,友成真是一個性格容易偏激的男人,在認爲他父親的死亡是因爲其他警察造成的之後,他就對警察這個職業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因此他即便察覺到兇手是想要往他身上潑髒水,甚至還可能會對他下手,但到最終他也沒有出現過通知警察或者協助警察破案的想法。

而風戶京介同時也預料到了警察高層那邊的反應。

對於友成真的“不信任警察,所以沒想過聯繫警察”的說法,目暮警官雖然沒有完全相信,但也覺得或許友成真真有可能被人陷害了。

然而在警視廳的某些高層眼中自然不會輕易的就接受了友成真的說法。

在他們眼裏,這兩段電話錄音都有可能是友成真故意做出來的,只要友成真他拿不出更加確鑿證明自己無辜的證據,他就依然是這次案件最大的嫌疑人。

因爲這次的案件事關到警視廳的顏面,所以他們甚至還隱晦的提醒着負責審訊的目暮警官他們,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來對友成真進行審問。

如果完全按照風戶京介的想法進行下去,友成真真的有不小可能成爲他的替罪羊。

當然現在他的一切計劃都落空了。

就在友成真這邊的審訊進入了瓶頸之後,江杭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告訴他這次案件的真兇已經被人贓並獲了。

然後沒有花費多少工夫,目暮警官就帶着手下的幾名警員找到了想要開槍殺死江杭,結果卻把自己弄殘了的風戶京介。

接下來的工作就很簡單了。

原先警視廳那邊沒有對即將成爲警視廳心理顧問的風戶京介產生過懷疑,而現在風戶京介非法持有手槍,又對仁野保的死亡有着相應的殺人動機,要是警視廳那邊還不能從風戶京介那邊找到線索的話,那他們那羣警察就乾脆全體辭職算了。

找到了真正的兇手,避免了一起冤假錯案的誕生,目暮警官自然是再次對江杭吹捧了起來。

至於警視廳之前的懷疑完全找錯了方向這種事情,只要江杭他不說,就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倒是聞訊趕來的毛利小五郎此時臉上的神情還顯得有些焦急。

原本他認爲犯人是友成真,所以在目暮警官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友成真被抓住之後,他就忍不住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小蘭突然跟他們走丟不見了,就算他們去遊樂園那邊進行廣播尋人,現在也還沒有找到小蘭的身影。

接着他就又從目暮警官那邊知道兇手不是友成真,而是他們一開始完全沒有懷疑過的風戶京介。

而風戶京介那邊爲了避免小蘭恢復記憶之後想起他的事情,便慫恿他帶小蘭來遊樂園遊玩,同時還隱藏在遊樂園中尋找對小蘭下手的時機。

如果不是目暮警官告訴他,風戶京介已經被江杭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血壓都要飆升上去了。

只是他以爲小蘭現在是在江杭身邊,所以急匆匆的了趕過來。

誰知道在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在現場只看到了江杭,目暮警官他們以及模樣悽慘的風戶京介,至於小蘭的身影他卻是完全沒有看到。

“江杭你難道也沒有看到小蘭她在哪裏嗎?”毛利小五郎緊張的向江杭發出了詢問,生怕從江杭那邊聽到小蘭出事的消息。

“放心吧,小蘭她沒事,不過她的情緒現在有些不太穩定,我就讓她去附近休息一會了,”江杭讓毛利小五郎不要擔心,“我已經確認過了風戶京介他是一個人過來的,所以小蘭她肯定是安全的。”

這麼說着,江杭他還指了指在天空中盤旋的阿泰爾,表示它正在天空中注意着小蘭她的安全。

在聽到江杭指出的方向之後,毛利小五郎連忙就朝着江杭所說的方向趕過去確認小蘭的安危了。

對此江杭倒也沒有阻止,畢竟毛利小五郎也是在關心自己女兒的安危。

別看毛利小五郎平時吊兒郎當的,但只要一牽扯到他身邊親人朋友,他還是相當靠譜的。

他甚至還有些好奇當毛利小五郎看到小蘭跟着一個“神祕的玩偶”在一旁聊天聊得很開心時會出現什麼反應。

反正他在剛剛已經替穿着玩偶裝的工藤新一做了一個簡單的僞裝,所以也不用擔心工藤新一的身份會被毛利小五郎發現。

不過讓江杭他有些意外的是,纔過去幾分鐘,毛利小五郎他就原路折回來了。

按照他的說法,小蘭她現在正在不遠處的座椅上跟另外一個穿着玩偶服的人聊天,本來他想要過去帶小蘭離開的,但看到小蘭她似乎跟那個玩偶待在一起很開心的模樣,他就沒有過去打擾小蘭了。

“既然現在兇手已經抓到了,那麼沒有我這個糟糕的父親在身邊,小蘭她或許能夠更好的恢復記憶吧。”毛利小五郎朝着江杭無奈的嘆了口氣。

第219章:貝爾摩德的想法

而在工藤新一這邊,他現在正在緩緩的跟小蘭說着他們過去的事情。

小蘭也是安靜的聽着工藤新一說話。

她已經從工藤新一的口中知道,他是因爲在調查一個很危險的組織,所以這兩個月纔不得不隱藏起來,避免被那個危險的組織發現。

現在雖然工藤新一他在說話的時候還得要戴着那個可愛的玩偶頭套來避免被人發現,但即便隔着一層玩偶服,只要能夠聽到對方說話,小蘭依舊能夠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安心感。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跟他待在一起,似乎很多她忘記的東西都開始慢慢的回憶起來了。

不過小蘭和工藤新一兩人都不知道的是,除了江杭正在用天空中的阿泰爾在觀察着他們兩個人之外,在不遠處的摩天輪中,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同樣在默默的注視着他們兩人。

這個人就是在不久之前剛剛跟江杭達成了一些祕密交易的貝爾摩德。

當然,她原本的模樣可不能出現在這裏,因此現在的她還給自己做了一幅僞裝。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看着長椅上的小蘭和她身邊那個頗爲可愛的玩偶,貝爾摩德低聲的說着。

她並不知道那個玩偶裝中隱藏的人是“柯南”還是工藤新一,但這本身並不重要,對於她而言只要他們兩個人能繼續像現在這樣就好了。

至於江杭那個突然出現的聖殿騎士想要做什麼,雪莉是不是他在編造出那個所謂的“刺客兄弟會”之後劫走的,這跟她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只要不傷害到小蘭和工藤新一,就算組織因爲江杭而毀滅她似乎也不會產生更多的情緒了。

這樣的組織在40年前或許就不應該出現吧...

貝爾摩德的腦海中閃過了這樣的想法,而就在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手機中傳來了響聲。

是琴酒打過來的電話。

這個看起來冷酷無情的男人,現在卻因爲在那個“兄弟會”手下喫了數次癟之後,現在對於這件事情可是格外的在意。

她來到日本已經有一週了,而琴酒這個平時半年都不會主動聯繫她一次的男人就已經是第二次給她打電話了。

貝爾摩德不用想也能知道這次琴酒這次還是爲了兄弟會的事情而打電話過來的。

果然,當貝爾摩德不緊不慢的拿起電話之後,琴酒就用他一貫冰冷的語氣向她詢問起兄弟會的事情。

在從貝爾摩德口中得知對方現在居然是在休息的時候,琴酒的語氣都變得有些生硬。

“我聽說你這幾天去調查泥參會的事情了,你查到什麼了?”

貝爾摩德以“調查兄弟會”作爲理由調用組織內部的資源去調查泥參會的事情在組織內部並不算是什麼祕密。

不管是BOSS還是組織的二把手朗姆,對於“兄弟會”表現出來的態度似乎都有些曖昧,不僅特意派回了常年在美國發展的貝爾摩德,甚至還給了她在調查時最高的權限,彷彿他們就能夠確認“兄弟會”這個組織是真實存在,甚至可能還知道更多這個兄弟會的內幕消息一般。

他們給貝爾摩德權限這就代表着不管組織裏面的其他成員在執行什麼任務,只要貝爾摩德她覺得那個成員對她的調查有用,就能直接調用他們來協助她。

而貝爾摩德從回到日本到現在,唯一調查過的就是那個泥參會,這自然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泥參會他自然知道,雖然在世界範圍的影響力比不上他們組織,但在日本泥參會就是一個地頭蛇,他們組織在日本發展勢力的時候就經常會跟泥參會產生衝突。

就在兩個多月之前,琴酒他就在一家遊樂園中勒索過一個跟泥參會有着軍火交易的公司老闆。

琴酒還記得在這個過程中似乎出現了一個攪局者,不過最後被他用雪莉研發出來的A藥所解決了。

至於當時那個出來攪局的人是什麼身份,琴酒已經不記得了。

畢竟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並不值得他去記住對方的名字。

只有那些他想要殺死,但卻從他手中活下來的人,他纔會牢牢的將這個人的所有事情全部記在心中。

就像是那個戲弄了他兩次,卻依舊讓他無可奈何的“兄弟會”。

而在貝爾摩德,則是給出了一個並不能讓他滿意的回答。

“很可惜,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兄弟會的話,我並沒有從泥參會中查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那種神祕組織的信息可不是這麼好獲取的”貝爾摩德並沒有提到她和江杭的見面,這件事情她只跟boss提到過,並且將江杭那邊告訴她的關於“刺客兄弟會”的情報說了出去。

琴酒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他知道一件事情之後肯定會自己親自前去調查,她當然不會冒着琴酒發現柯南的發現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琴酒。

而且,她現在只是跟江杭打過一次交道而已,還沒有弄清楚這位神祕的聖殿騎士的性格,知道聖殿騎士擁有着超人想象力量的她可不想看到琴酒這個還算有趣的男人就這麼死在那羣聖殿騎士的手中。

至於琴酒那邊,聽着貝爾摩德的回答,他本能感貝爾摩德對他似乎有所隱瞞。

正當他準備繼續對貝爾摩德進行追問的時候,貝爾摩德則是用另外一件事情將琴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比起在意兄弟會的事情,你的另外一個對手可是跟着我的腳步來到日本了。”

貝爾摩德提醒着琴酒:“就是當年那個差點把你抓住的FBI,從一年前開始他們就一直想要抓住我的把柄,沒想到在我來到日本之後,那羣傢伙也會跟着我來到日本。”

在聽到FBI的時候,琴酒就已經知道貝爾摩德所說的人是誰了。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酷的笑容:“FBI...原來是他來到日本了嗎,那樣正好,我的職責本來就是清除組織內部的叛徒,那個傢伙脫離組織已經有兩年,現在也該要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