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
至於山村操這個警部補爲什麼要專門爲這具屍體來一趟,那是因爲那具屍體上目前還發現了不少問題。
“死者看起來像是死於自殺,但問題還有幾個,首先是死者的身上有着車鑰匙,但是卻沒有發現駕照。”山村操老老實實的說着自己獲得的劇情。
“有香菸,但是卻找不到找打火機。”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是在夏天死的,身上卻穿着秋冬天的毛衣,我就是爲了調查這些東西才特意來到這裏的。”
山村操這麼說着,而在這段時間裏,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瘋狂的甩着臉色,似乎是在向他表示不要再多說下去了。
但山村操卻好像並沒能理會毛利小五郎此時的擠眉弄眼。
或者說,他也許是把毛利小五郎的擠眉弄眼當成是了另外一個意思。
“不過說來也挺巧合的,我這邊是爲了確認這個案件沒有遺漏下來什麼線索,而毛利偵探也是接到了這間旅館主人的委託,讓他們來調查另外一件案件的真相,而且根據我們的推理,這兩個案件之間的共同點很可能就是那名四年前自殺的死者!”
說着,他就把自己在汽車上跟毛利小五郎聊過一遍的案件信息也給說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這邊接到的委託是來自這間旅館的主人,遠田芳郎。
按照這位老闆的說法,大概在五年前,他在一天突然迎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那是一位位穿着紅色衣服,頭髮至後背處,看起來有些滄桑的男人。
他在葵屋旅館花了十萬日元,然後將一個公文包以及一封信件交給了那個老闆,並且讓他在幫忙做一些事情。
“我給你十萬元,你幫我保管這個公文包跟信封。”
“一年後,即便我死了,也有人會過來拿。”
“如果是我自己來拿,就把公文包給我,如果不是我的話,就把那個信封交給其他人,千萬別忘了我的紅外套跟長髮!”
山村操還真有那麼一點天賦,他活靈活現的模擬了那名自殺之人生前的話語,甚至還真給人一種怨靈還魂的感覺。
不過這種東西可能嚇的到怕鬼的毛利蘭,但顯然是不會嚇到江杭的。
他點點頭,表示讓山村操繼續說下去,這種程度的鬼故事對他而言完全沒有什麼壓力。
山村操繼續往下說着:
“而我們最近發現的那具屍體,就是留着長髮的男人,再加上老闆就是在知道這個男人的屍體後才找的偵探來調查,因此就目前來看的話。這兩起案件都牽扯到了一個人。”
江杭說的自然就是那具最新被發現的屍體了。
而山村操還在說着自己的“推理”。
“只是這樣的話,就有問題了。”
“一個五年前花費了十萬日元讓人保管這些公文包的人,他爲什麼會在一年後的夏天,在取回東西的路上居然自殺了。”
光是聽着山村操的描述,江杭都已經能夠感受到這裏面濃濃的他殺味道了。
“所以你們有對那具屍體進行解剖嗎?”江杭問出去的第一句話就已經讓山村操卡住了。
過了好一會山村操纔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法醫的人數一直都不多,我們已經在盡力申請了,但還是沒能申請到,所以那具屍體現在還是擺在警署去等人認領,如果沒有人認領的話,估計再放一段時間就會被處理掉了。”
在這個時候,江杭則是恰到好處的跟UDI打了一波廣告,宣傳了一番這個一切都爲了消滅非自然死亡而成立的研究所。
聽到東京那邊已經有這這麼厲害的組織,山村操雖然不是什麼合格的警察,但一個消息傳播員還是能做到的。
相信他在這次案件結束後,回到警署跟人聊天的時候,應該就能將UDI的事情給傳播出去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這個案件上面吧。
江杭稍微想了想,然後便重新將話題回到了這次的案件上面。
“說起來,既然沒有屍檢跟解剖的話,你們是依靠什麼東西知道那名死者是死在四年前的?”
這是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萬一對方是死在四年前,那麼他的死亡真相可能還需要一些討論。
但如果是這名被害者其實並沒有死在四年前,而是死在更早之前,並被人刻意僞裝的話,那可就有點意思了。
而果然,羣馬縣警察檢查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四年前,主要依據就是在對方身上發現的一張購物小票了。
上面非常清楚的寫着死者在進入頭神森林之前所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裏購買過的東西。
一瓶牛奶,一份麪包以及其它的一些零食。
這些東西當然是早就已經過期了,上面的保質日期也寫的非常清楚。
看起來好像是鐵證。
但只要稍微想想就能察覺到這裏面的問題了。
只要那名兇手故意在沒有人知道的時間點,偷偷回到那名死者遺體所在的位置,然後將對方身上的東西更換一下,並且保證在那之後幾個月的時間裏,那具屍體不會被人發現的話,那那位兇手自然就能實現自己的目的,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了。
畢竟死者身上那些矛盾之處不正好就能證明這一點嗎?
聽到江杭毫不猶豫的指出這一點,一旁的柯南倒是覺得挺正常的,他們這些偵探本來就是需要對一切出現在面前的東西保持一份警惕跟懷疑纔行。
像毛利小五郎跟山村操這樣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他們還真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山村操這邊用一臉崇拜的眼神看着江杭,甚至覺得這位鷹眼偵探的思路好像比他身邊毛利小五郎的思路更加清醒一點。
而毛利小五郎這邊,則是在片刻的尷尬後,直接就輕咳一聲後再表示其實他早就已經注意到這一點了,只是故意沒有指出來想要作爲考驗罷了。
總之江杭姑且就這麼相信了吧。
反正看山村操那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應該是真信了。
你 弟458張:冒牌毛利小五郎哩
雖然說江杭已經察覺到這個案件的問題,但他現在沒有親眼見過那具已經變爲一堆白骨的屍骸,倒也不能百分百確認這種可能性。
但只要山村操沒有瞎說,那句屍骸身上帶着車鑰匙卻沒有駕照、有香菸沒有打火機、身上那些購物小票的時間是在夏天,身上還穿着秋冬天的衣服......
如果一具屍體上面真能察覺到那麼多問題的話,那肯定是有人對這具屍骸動過手腳的。
只是之前羣馬警署都只是例行公事,把這具屍骸當成是自殺案件來看待,並沒有往他殺的方向思考太多,所以現在真讓山村操去思考他殺的可能性,他也想不到兇手到底是誰。
江杭這邊也纔剛知曉這個案件的情況,在連死者身份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可能推理出到底是誰殺害的那名死者。
毛利小五郎那邊倒是在江杭做出了推測後思如泉湧的對那句屍骸出現的原因進行了推測,從江湖仇殺到兒女情仇,江杭非常順利的從毛利小五郎的推測中排除了好幾個可能性。
柯南也對毛利小五郎的即興推理有些無賴,當下就在一旁發出了提醒:“我們還是先進旅館裏面吧,發現屍體的人是旅館的工作員工,這家旅館的老闆不還有一個公文包要給毛利大叔嗎,說不定那裏面有什麼線索呢?”
這一提醒後,毛利小五郎這才恍然大悟:“對哦,既然這件事情跟這個旅館的老闆還有員工都有關係,他們那裏肯定是有什麼情報,說不定這次的案件也是他們乾的,小蘭,我們走吧!”
他這麼說着,同時又有些警惕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江杭:“這可是我們毛利偵探事務所接到的案件,我最多就讓你在旁邊看一看,你可別想着來插手了。”
江杭有些無奈的攤開手:“我都說了我是來調查這個自殺聖地的情況,只是沒想到遇上你們了,你就放心好了,我雖然對這個案件有點興趣,但我又不缺這點委託費,是不會跟你搶這個委託的。”
他只是想要在旁邊蹭一個案件罷了,委託人那邊給的委託費能有多少?比得上系統老哥那邊隨隨便便就是一個小目標的出手費嘛。
果然,在聽到江杭沒有跟自己搶委託的意思後,毛利小五郎頓時就拍了拍江杭的肩膀,表示只要你不跟我搶錢,那我們就是友好鄰居。
既然鄰居對這個委託感到好奇,那跟在他身後看看也沒有什麼問題。
總之就是一句話,只要不跟錢沾邊,那就一切都好說。
幾人勾肩搭背的走進旅館,很快山村操就向他們兩個人指出了一位旅館的工作員工。
“啊,那位就是發現屍體的浦川詠次先生。”
他這麼說着,直接就走過去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因爲對方發現屍體的時候,羣馬警署就已經叫他去過一次警局了,因此這位浦川詠次也對山村操的長相有些印象,也知道對方是過來再次詢問的,當下也一臉熱情的跟山村操打了個招呼。
山村操這邊還沒有來得及跟對方介紹江杭跟毛利小五郎的身份,浦川詠次就已經人來熟的自己說起他是如何發現那具屍骸的了。
“說實話,當時的我真的是要被嚇死了,畢竟雖然這邊每年都有不少人自殺,但大多數都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的。”
“沒想到在那個地方,還有一具已經完全變成屍骨的屍體。”
他摸着腦袋說着當初的事情,雖然他嘴上說着害怕,但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一週多,現在他提起來的時候,自然是完全看不出什麼害怕的模樣了,就只是單純將這件事情當成是一個了不得的見聞來進行談論。
一旁的江杭補充性的發出詢問:“我聽山村警官說,你是去山裏挖野菜的時候發現的屍體,是你一個人找到屍體的嗎?”
浦川詠次點點頭:“是啊,我們旅館平時就是我、旅館的老闆遠田先生還有另外一個員工神保,我們三個人輪流負責去山裏採集野菜的,我是在輪到我去山裏的時候,發現的這具屍體,不過因爲發現屍體的原因,最近山裏也沒辦法去採野菜了,不然我們還能讓你們品嚐一下我們旅館特製野菜湯的味道。”
一提到喫的,毛利小五郎就有些嘴饞,但聽到喫不到了,他又顯得有些遺憾。
直到這個時候,浦川詠次纔想着向山村操詢問江杭還有毛利小五郎他們的身份。
畢竟毛利小五郎的身邊跟着一個女生和小孩,江杭這邊也同樣是跟着一個女生,怎麼看都不像是警官。
聽到有人詢問自己,雖然跟江杭還有毛利小五郎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山村操卻依舊相當鄭重的向人介紹起江杭還有毛利小五郎來。
“咳咳,這兩位就是如今在東京,就連做了錯事想要隱瞞的小朋友聽到名字都會聞風喪膽,被稱爲名偵探雙子星的名偵探!”
“他們就是——!”山村操抑揚頓挫的用中二的方式介紹着江杭和毛利小五郎的身份。
說實話,要不是山村操這麼一提,江杭自己都快忘記自己身上除了鷹眼偵探的名頭外,還跟毛利小五郎這個傢伙一起組成了米花雙子星的羈絆來着。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浦川詠次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們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同伴是不是?”
“我們早就在恭候你們的大駕光臨了!”
“嗯?同伴?”不管是毛利小五郎還是江杭都不由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詢問。
山村操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想要跟對方說清楚。
然而浦川詠次已經自顧自的說起來了。
“毛利先生他已經在三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趕到了,現在還在房間裏面等着你們呢!”
“什麼,毛利小五郎已經抵達這間旅館了?”
聽着這位旅館員工的說明,毛利小五郎都要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倒是江杭在一旁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的看着事態的發展。
剛剛他還被人懷疑是冒牌貨呢,結果轉眼間,毛利小五郎那邊也冒出來了一個冒牌貨。
看起來這次的案件是有樂子可以看了。
隨着毛利小五郎氣勢洶洶的找到旅館前臺的那位老闆詢問的時候,那位老闆也是相當肯定的點點頭。
“是的,毛利先生現在就在房間裏面休息呢,你要去找他嗎?”旅館的主人,遠田芳郎甚至還拿出了那位冒牌貨的親筆簽名出來,“那位毛利偵探比我們想的還要親切的多了,我們旅館的員工幾乎都找他去簽名,他也同意了。”
看着那個冒牌貨不但拿着自己的好處,甚至還給人亂簽名,毛利小五郎腦袋都要氣炸了。
更加氣人的是,那位老闆看到毛利小五郎盯着簽名板的時候,還特意提醒了他一句:“啊,請你不要弄髒他了,我還準備把它裱起來當成是我們旅館的象徵之一呢。”
“那那個公文包呢!?”真·毛利小五郎幾乎是咬着牙向旅館的老闆發出詢問。
“那個當然也是被毛利先生拿去自己房間了,現在可能他還在思考裏面的東西吧。”
那個公文包在這位老闆手裏放了五年的時間,他在這段時間裏自然是有偷偷摸摸打開來檢查過裏面的東西。
要不是他想了好幾年都沒能想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之後又正好趕上那個寄存公文包的人的屍體被自己旅館的員工發現了,他還真不一定會去找毛利小五郎過來。
在旅館的老闆說出那個冒牌貨的房間後,小蘭下意識的就想要過去教訓一下那個冒充自己父親身份的贗品。
然而毛利小五郎直接就拉住了自己的女兒。
“不用着急,”他瞥了一眼旁邊樂子人心態的江杭,“別讓別人把我們給看扁了,現在要是就鬧大了的話,我也不好證明自己的身份,說不定還會對我的形象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毛利蘭倒是有些狐疑的看向自己父親:“可是山村警官跟江杭先生都在這裏,他們都能證明父親你的身份吧。”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低聲對着自己女兒做出解釋:“江杭那個傢伙是上電視都要用假形象的,他自己都是要靠我們才能證明他的身份,不然別人都要懷疑他是冒牌貨了,讓他來給我們證明身份,那不就相當於是讓一個‘冒牌貨’給另外一個‘冒牌貨’做證明,恐怕只會讓人更加懷疑。”
“山村警官他看着也不像是靠譜的人,萬一對方來倒打一耙,說我們欺騙了山村警官,恐怕別人也更容易相信那個假貨,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還是在一旁等着。”
“電視劇裏不是經常有這種操作嗎,本尊跟冒牌貨之間的對決,我們先看看那個傢伙到底想要借用我的身份做什麼,然後我再直接拆穿他的破綻,這樣我的名聲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說不定還能再多出一份真毛利三戲假毛利的美聞出去呢?”
聽着自己父親異想天開的模樣,毛利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她倒是還想要勸勸自己父親,但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已經打定了注意,不會輕易放棄了。
而緊接着,得知毛利小五郎想法的山村操也是對這個主意表示認同。
“這個想法可真是太棒了,真不愧是名偵探,請務必讓在下助您一臂之力!”
看着臭味相投的兩人,毛利蘭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放在了江杭身上。
而江杭則是思索了一番:“在旅館的主人尋找你父親幫助後,突然出現一個假貨,然後事情又關係到五年前的屍體...是真正的兇手動的手嗎,那他又是怎麼知道你父親要來的事情,並且提前準備好僞裝的?”
“目前來看的話,的確也不用太着急跟那個假貨攤牌,再往下看看,應該能從那個假貨身上察覺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毛利蘭聽到江杭的話,也知道這件事情她肯定是勸不了了,也只能聳了聳肩,表示你們自己玩吧,她不想管這件事情了。
反正現在兩大名偵探都在這裏,那個兇手肯定是沒法再掀起什麼波浪來了。
而就在毛利小五郎那邊都已經開始思索起自己僞裝時該用的名字的時候,旅館的另外一名員工神保雅夫也是姍姍來遲了。
下一篇:影视:从狂飙开始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