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
甚至還有幾個帶着攝影設備的記者都想要直接在現場來上一波現場直播了,當然這種太過分的都被江杭給阻止下來了。
而在應付完這些記者後,江杭也是靠着鷹眼的能力,相當順利的在現場找到了皮斯克遺留在現場的那張有着硝煙味道的紫色手帕。
真要檢測的話,上面說不定還能檢測出皮斯克的指紋。
“真是粗心大意啊,這麼重要的作案道具不使用自己提前準備的,而是用主辦方提供的道具,並且在作案後就直接乾脆的將它居然落在了現場,你們組織裏有名號的幹部就只有這種水平了嗎?”
這麼輕聲說着,江杭微微搖了搖頭。
坂木靜香被他安排在屍體附近防止有人靠近了,而此時在他身邊距離最近的人正好就是貝爾摩德。
看得出來,貝爾摩德肯定也是意識到了這張手帕的問題,纔會主動靠近手帕所在的位置。
面對江杭的質問,貝爾摩德臉色看不出什麼變化的做出了回答:“年紀大的人有點疏忽纔是正常的事情吧,不然組織也不會派我過來進行協助了。”
“所以他已經被你們組織放棄了?”聽到貝爾摩德這麼識趣的反應,江杭稍微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這的確也是黑衣組織的一貫風格了。
組織內部內鬥嚴重,人人都有各自的心機,每次見面都要帶上一堆心眼。
對組織內有用的人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對那些沒用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樣的組織能夠存在半個世紀,甚至還在這半個世紀的時間裏一點點發展到現在這種全球性質的犯罪集團,也算是一種奇蹟了。
“要是江杭先生你打算放過他一馬的話,那我們組織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這麼一位爲我們組織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老人,要不,江杭先生你開個價如何?”
貝爾摩德試探性的向江杭發出詢問。
雖然只是嘗試,但如果真能用一些代價救下皮斯克的話,這倒也不是不行。
江杭看着貝爾摩德,然後拿起那張紫色的手帕:“我最近接了個鳥取縣的案子,本來打算是交給我那個助手去處理的,不過聽說你們黑衣組織在鳥取縣那邊的勢力還算不錯...”
江杭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貝爾摩德是聰明人,她完全能明白江杭的意思。
她的腦袋裏面瞬間開始分析起來。
鳥取縣的確是組織的總部所在,這種事情雖然放在組織裏都是最高機密,但對於幾十年前差點就毀掉組織的聖殿騎士團而言,這自然算不上什麼祕密。
江杭這麼說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因爲懶得去鳥取縣現場取證,所以想要讓他們黑衣組織來幫他找到那起案件的真兇?
而條件就是他手裏那張對皮斯克相當不利的紫色手帕。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如果江杭不準備用那張手帕作爲證物的話,皮斯克那邊只要能將手槍還有身上的硝煙反應處理好,警方應該是找不到皮斯克身上的破綻的。
“沒問題,兩天以內我會把那起案件的兇手交給你。”快速的考慮過後,貝爾摩德同意了江杭給出的條件,甚至還覺得江杭的要求實在太簡單了一些。
“我要的不是兇手,是證據,”江杭提醒了一遍重點。
雖然他最近剛救了一個殺人犯並把他吸引進自己的刺客組織,同時背後還有着先行者基金會這種比黑衣組織更有威脅的的經濟組織,但他依舊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
他只需要兇手的犯罪證據就行了,不需要黑衣組織把兇手帶到他面前來。
至於他爲什麼沒有提出更多的條件,那也是因爲這次的案件本來就不用他出手,這個紫色手帕看起來是個重要線索,但實際上整個大廳裏拿到紫色手帕的人那麼多,甚至就連隨便一個服務員或者混進來的記者都可以拿着這麼一份手帕進來。
只要貝爾摩德稍微渾水摸魚把幾個人身上的手帕換掉,警方就算懷疑上了皮斯克,他也能用自己的手帕被人換走來作爲藉口,之後以黑衣組織的的能力,拉一個替罪羔羊出來給皮斯克轉移注意力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說到底,這次案件的的結局早就已經在一開始那個八卦記者拍下皮斯克犯罪那一瞬間的時候就宣告結束了。
江杭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找到那張照片然後送給警方看就足夠了。
也正因如此,他在這裏賣貝爾摩德一個面子,貝爾摩德覺得他的確對黑衣組織表示出友好的態度了,只是單純皮斯克他自己給了機會不中用,怨不了別人。
之後他們也會更盡心盡力的替江杭幹活。
想到這裏,江杭也是利用自己從系統老哥那掌握的盜竊手法,悄無聲息的將那張紫色手帕塞到了貝爾摩德手裏,讓她自己去處理這份“關鍵”證據。
而江杭自己則是在一邊繼續耐心的詢問着案發前距離吞口重彥距離比較近的那些人,看從他們口中能不能問出什麼其他線索。
等下警方過來時,他也能用這些人的口供來作爲一個交代。
日本警方雖然的確能力差了一些,但出警速度一向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到二十分鐘,熟悉的目暮警官就已經帶着他的警隊下屬趕到了案發現場。
“江杭老弟,辛苦你維持現場了,你有什麼發現嗎?”因爲已經和江杭很熟的緣故,目暮警官稍微客氣了幾句,便向江杭問起這次案件的情況。
看了一眼周圍正在封鎖案發現場和接管現場秩序的警察,江杭直接說出了這次案件不屬於意外,一定是他殺的事實。
“果然不是意外麼......”對於江杭的回答,目暮警官也沒有太意外。
死者吞口重彥的身份擺在這裏,雖然貪污受賄政治犯罪不歸他們管,但他身爲警視廳的一線警部,自然是比一般人知道更多內情的。
如果那位吞口重彥沒有發生這場“意外”的話,估計這兩天他就要被警方帶走進行全面調查了。
警視廳的高層不止一次懷疑這個最近幾年突然上升成爲議員的吞口重彥背後可能還有着其他神祕勢力在他背後給予支持。
現在吞口重彥死了,江杭這位警視廳顧問又發現了兇殺的可能性,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祕勢力出手乾的。
目暮警官神情嚴肅的聽着江杭的分析。
在聽到這盞吊燈的斷口處有被槍擊的痕跡,大概率是被人在黑暗中利用手槍射中擊落下來正好砸死吞口重彥的,他確認了一番後,便連忙讓周圍的警察去尋找散落在會場大廳裏的那顆子彈了。
日本的槍支管理雖然比不過隔壁天朝那麼嚴格,但和美國比起來還是要嚴格多了。
對面既然有着槍支,那他們就得要考慮吞口重彥背後的那個組織是不是什麼恐怖組織了。
如果那個恐怖組織的成員還在現場,那他們警方的行動必須要更加謹慎以免造成狗急跳牆的情形纔行,畢竟持槍恐怖分子在有着卸嘀宋锏默F場開槍亂殺,這種責任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部能擔當得起的。
在目暮警官的安排下,整個現場的經常都開始變得謹慎了起來,目暮警官自己則是直接聯繫上了自己的上司,搜查一課的管理官松本清長,將這次案件的情況彙報上去,讓那些警視廳的高層來派人支援現場。
感受到現場的氛圍似乎變得緊張起來了,現場那些娛樂界商界乃至政治界的大人物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向警方表示反對,而是默默在一旁觀察着日本警方的態度。
他們這些大人物雖然不怕警察,但也沒必要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吸引警方注意。
等之後時間拖長了,如果警方那邊還給不出什麼解釋的話,他們自然也會指示自己的手下來當這個出頭鳥,讓他們不至於繼續留在現場被警方審問。
趕在警方到來之前,換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衣服,把槍械處理掉並且返回會場的皮斯克就是這樣的打算。
他自然能感受到警方那邊的緊張態度,看起來那個偵探的確有一手,這麼快就發現現場留下的槍擊痕跡了。
不過他也就只能查到這一步了,接下來他們就算再怎麼查,也沒法查到自己身上。
皮斯克心裏這麼想着,然後便看到了貝爾摩德手裏拿着一張主辦方發放的紫色手帕,臉上有些嫌棄的從他身邊路過。
“你自己留下的疏忽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不過只有這一次,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麼好吡耍诰讲榈侥阒埃阕詈迷傧胂胱约哼�有沒有犯下別的什麼低級失誤。”
耳邊傳來貝爾摩德這番警告的同時,他的手裏也被貝爾摩德塞上了一張她從其他人那順過來的新手帕。
第428章:致命的照片
雖然江杭一直在心裏吐槽黑衣組織裏面就沒有幾個正經幹活的人,但想想也知道這知道一種調侃罷了。
這次暗殺吞口重彥的行動,黑衣組織除了派出皮斯克和貝爾摩德兩個有代號的幹部外,會場中自然還有着不少接應他們的基層成員在協助他們完成任務。
不過這些基層成員除了都是從小被黑衣組織培養起來,然後分別分配到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外,他們之間大多都不清楚對方的存在。
他們只需要聽從那些幹部的命令,完成他們該做的工作就行了。
在貝爾摩德的調控下,這些基層成員的確是將會場的現場形勢弄得比之前要混亂了不少。
再加上貝爾摩德自己已經處理好了最關鍵的手帕問題,因此現在的她在面對警方的盤問時,神情也相當的高冷。
如果說現場其他那些社會名流多少還要在意一下日本警方的態度,但貝爾摩德如今的‘克麗絲·溫亞德’的馬甲可是美國好萊塢的知名影星,這個身份下的她壓根就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
在接受目暮警官他們詢問案發時她所處的位置時,她便有些不耐煩的讓自己的“翻譯”告訴警方她什麼都不知道,並且還多次催促警方儘快調查出死者的死因,不要耽誤她太長時間。
至於搜身,光是聽到這兩個字,貝爾摩德就開始表示如果日本警察真要對她進行搜身的話,那她就要在搜身之後向外交部發出抗議了。
而在貝爾摩德首先向警方發出抗議後,其它那些社會名流也是在接受警方的詢問時,有意無意的開始質疑起警方的實力,語氣中同樣也是表示不想被當成罪犯那樣去搜身。
案件沒法順利的進行搜查,還要被這些所謂的社會名流質疑,如今的目暮警官現在真的是有些頭大。
因爲他所要面對的不僅是來自外界的壓力,警視廳上層以及警視廳內專門負責調查經濟犯罪和政治犯罪的搜查二課那邊也都在催促着他儘快弄清楚吞口重彥的死因。
畢竟吞口重彥這條大魚可是搜查二課那邊盯了好幾個月的大魚,只要這個案件不出問題,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在事後都能分到一筆功勞。
可現在吞口重彥突然死了,他們辛辛苦苦調查了好幾個月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成了空,現在搜查二課那邊的人甚至比目暮警官這邊更想要跑到現場來弄清楚吞口重彥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那麼大一筆獎金跟休假呢,本來這兩天就已經要實施抓捕了,今天下午還好好的,怎麼晚上人突然就沒了?”這差不多就是搜查二課那邊的警察現在心裏的想法了。
對此,目暮警官也只咬着牙態度強硬的表示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首相在這裏,想要離開必須得要接受警方的搜查和詢問纔行。
但到目前爲止,警方還沒能從現場那些賓客身上搜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如果真的這麼下去,天知道現場那些記者在離開後會用怎樣犀利的語句來指責他們警方的無能了。
想到這裏,目暮警官只能用期望的眼光看向了站在吊燈下方好像正在研究什麼的江杭
希望這位少有失手的顧問在這件案件中能繼續發揮出他那驚人的推理能力。
“江杭老弟,你現在有什麼頭緒了嗎?”目暮警官嘗試性的詢問着江杭。
對方剛剛已經找到了兇手射出的那顆子彈,也是目前警方唯一掌握的能算是證據的事物了。
感受到目暮警官坐立不安的模樣,江杭沒有故弄玄虛,指着地上以及天花板上的吊燈斷口。
“根據我的判斷,子彈大概是從那個方向射出的,按照子彈射出的角度,大約是在這一塊區域之間,”江杭這麼說着,走到了之前皮斯克所站立的位置周圍。
“目暮警官你可以去詢問一下在這附近的人,讓他們回憶起自己周圍的人,這樣應該能減少很多麻煩。”
目暮警官的視力雖然不錯,但他顯然看不清楚天花板上的吊燈斷口是什麼模樣的,在用相機拍攝下來然後放大的照片確認江杭說的不錯後,雖然早就知道江杭那堪比衛星攝像頭的視力,但此時目暮警官依舊不免對此感到驚歎,然後立刻就按照江杭的指示去詢問起這周圍的人。
當然江杭給的位置沒有那麼精準,只是圈定了一個直徑五六米的圓圈罷了,但這已經足夠將嫌疑範圍從整個會場的賓客縮小許多了。
但江杭看了一眼,皮斯克那個男人本身就是在黑暗中故意換了個位置,然後在開槍確認吊燈墜落砸到吞口重彥後就離開會場去處理槍械了,因此目暮警官這麼一輪詢問下來,竟然都沒有人注意到案件發生時皮斯克他的位置。
在江杭的目光中,他甚至能看到沒有被警方找上去問話的皮斯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種表情好像是在說,雖然我已經年紀大了,但我執行任務起來可不會含糊。
江杭收回自己的視線。
這種情況他當然意識到了,不過他本來沒認爲這樣就能讓皮斯克顯現出來。
他特意給了一個那麼大的圓圈範圍,就是讓他接下來的動作顯得沒有那麼突兀一點。
看着江杭的動作,貝爾摩德心中原本就沒有散去的不安感卻是越發的強烈了。
她心中同時又有些在意,在這樣的情況下,江杭他難道還能找到什麼致命的證據嗎?
但不管怎麼樣,她都得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纔行。
警方那邊仍然在對賓客進行着詢問,江杭也沒有閒着,在詢問了幾個人,弄清楚他們身邊都有些什麼人之後,江杭就找上了他的真正目標。
“在吊燈墜落的時候,你是站在那個位置對吧?”江杭看着眼前那個戴着眼鏡,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向他發出了詢問。
這是一名偷偷混進來想要拍攝花邊新聞的記者,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爲了偷拍花邊新聞,到底拍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看得出來,這名記者也是身經百戰,見過大世面的人,在接受江杭詢問的時候,臉上完全看不出一點緊張的模樣,甚至在江杭的詢問下,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八卦記者的身份。
“發生案件的時候,我確實是在這裏,但我是來拍八卦新聞的,當時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樽見和南條他們兩個人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周圍還有什麼人。”
樽見是知名的音樂製作人,而那位南條則是最近相當熱門的女作家,這兩個人最近傳出了不少緋聞,只不過雙方明面上都沒有承認,這名八卦記者就是爲了他們兩個人而混進這次追憶會的。
“看你現在的模樣,你是已經拍到他們兩個人親密接觸的照片了?”江杭明知故問的問道。
“如果不是突然發生兇手案件的話,我剛拍好的那張照片應該就是今天晚上最大的熱門了,”這名記者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知名音樂製作人和大熱的女作家戀情公開,放平時怎麼也能在熱搜上面掛幾個小時,但現在就別想了。
一個議員,而且還是已經深陷貪污受賄醜聞,即將被警方抓捕的議員,在參加知名導演追憶會的時候,被吊燈砸死,最近幾天估計各個電視臺都要被這則新聞給刷屏了吧...東京電視臺除外。
雖然說他也偷偷摸摸在現場拍了幾張照片,但現場的同行可不少,之後還有官方的新聞記者會過來,他這種小記者可沒法去跟那麼多同行碰瓷,最多也就稍微蹭一下熱度罷了。
“能讓我看看你剛剛拍的照片嗎?”江杭簡單詢問了一聲。
這名記者也沒多想,反正他的照片都已經傳出去了,現在估計都已經上新聞網址了,自然沒有什麼不能給人看的。
他掏出手機,將那張照片調出來遞給江杭。
照片上,正是那兩個人親密的摟在一起的樣子,看他們這一副眉目含情的模樣,就能知道他們兩個人估計早就已經好上了。
而在這張照片後邊,則是其它幾人專心致志的看向屏幕的模樣。
唯獨在照片的最後邊,卻是有那麼一個人和其他人的模樣格格不入,甚至是拿着一把手槍對準上方。
雖然照片中那個人影因爲對焦的問題有些模糊,不仔細看也不會注意到對方,但只要注意到了,就很容易從對方的身型,以及那一頭花白的頭髮中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毋庸置疑,照片上手持手槍向斜上方準備開槍的人就是這次案件的犯人。
枡山汽車公司目前的總裁,枡山憲三,同時也是黑衣組織的幹部,皮斯克。
看到這裏,江杭看向自己面前這名記者,能拍到這張照片,當然是一種幸摺�
這代表着這名記者跟這張照片馬上就要火了!
連帶着就連照片中的主體,也就是那一對正擁抱在一起的情侶可能也要火出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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