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必定會是一個爆點。”
聽聞此言,檀清雅下意識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蘇良繼續着以分析爲名,透露着未來的走向,“而這幾日,姐姐對待他的態度越發的差了,而與我,卻有些太親近,這些,肯定都被任長生看在眼裏。”
“所以,到了那一日,他必然會孤注一擲,甚至,爲了確保一定能成,還會找來援手。”
“我們還是要儘早做好準備,也好能應對那一天的變故。”
話音落下,蘇良看向檀清雅,卻見到,檀清雅神情,竟是有些不自在。
此刻的檀清雅,注意的地方完全跑偏了!
自己和任長生的婚慶十週年?
蘇良他,會不會在意自己結婚了的身份?
明明,明明前世那樣相愛,也明明約好了此世再會,明明他前世爲自己付出那麼多。
可自己竟然與別人結婚,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也是會讓蘇良不開心的吧?
而且,蘇良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和任長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若,若是蘇良他,因此而在意可怎麼辦?
不行,必須得給蘇良證明自己的清白!
心中想着,檀清雅吞吞吐吐的說道,“蘇良,你,你別誤會,我和任長生的婚姻,只是名義上的,其實這十年中,我們根本就沒說過幾次話。”
“你若不信,我,我會想辦法給你證明…”
可她話還沒說完!
蘇良便走了過來,輕輕一擁,將她抱在懷裏,一言不發。
此時無聲,勝有聲。
感受着蘇良懷中的溫暖安定,檀清雅的情緒,立刻舒緩下來。
這種無言的信任,纔是最讓人安心的。
…
蘇良房外。
大清早,任長生便見到檀清雅,從蘇良房間裏走了出來,登時,便是目眥欲裂,整個人都要被憤怒徽郑�
快步走上前去,極端的憤怒讓任長生忽視了一切,怒聲質問道,“你們都做了什麼?檀清雅,你可是我的妻子!”
然而。
對於任長生的質問,檀清雅卻懶得理會,只是淡淡提醒道,“名義上的罷了。”
話落。
檀清雅想了想,又順便敲打道,“任長生,我警告你,別做傻事。”
但她卻沒想到。
就是她的這一番話,直接讓任長生黑化加劇!
別做傻事?
你我結婚十年,卻仍舊只是名義上的結婚,你連多看我一眼都懶得看,我能怎麼辦?
區區一個只來了一段時間的先天境小子,竟然就能讓你清晨從他房間出來,顯然是徹夜都在一起,你讓我能怎麼辦?
我這個做丈夫的,難道就不能反擊了嗎!?
檀清雅,你等着,我定要斬殺了那蘇良,徹底得到你!
望着檀清雅離去的背影,任長生陰沉着臉,命格完全扭曲!
知曉了之後任長生的行動之後,檀清雅和蘇良兩人,便兵分兩路,分頭行動。
檀清雅開始了自己的準備,既然蘇良說了,到了那日任長生可能會在援手,甚至,還可能會與長生境的高手出手,那她自然便要做好與長生境戰鬥的準備。
而蘇良,則開始了修煉,爭取到那天之前,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幾日的埋頭苦修之後!
蘇良的修爲,順利的突破至了先天六重!
訓練場上,蘇良握了握拳頭,感受着身體中那充沛的力量,和咆哮奔湧的真元,蘇良信心十足。
(三更,一萬一!)
第一卷#第八十六章 龍有逆鱗辱不得,斬上宗驕子
現在的他,怕是一拳就能打死之前的那個他!
這實力的提升,不可謂不大。
還不止如此!
數天的苦修,他的冥海歸元勁,已經完全轉化爲劍氣。
“劍來!”
一聲輕喝,蘇良身邊,瞬間便有百道劍氣浮現,散發着鋒銳之意!
這百道劍氣,全都能被蘇良操縱,爲自己所用,這一刻的他,便相當於一個移動炮臺一般,強大,迅捷!
哪怕是先天巔峯的對手,怕是都會被蘇良這些劍氣,斬成刺蝟。
滿意的點了點頭,蘇良揮手間,撤去了這些劍氣。
…
某日,天道宗內,上宗來訪!
伏蒼道宗,爲北域的主宰者之一,乃是這世上的頂尖大宗!
一御姐長老,帶領着少年驕子,前來天道宗磨礪。
得知這些人到達的消息之後,任長生率領着天道宗腥耍H自出門迎接!
“上宗使者遠道而來,我天道宗真是蓬蓽生輝,歡迎至極啊!”
任長生微微躬着腰,臉上帶着笑意,將幾位上宗來人,接進了宗門之內。
天道宗中。
“嘖,這就是天道宗?”
驕子陳玄站在天道宗內,望着四周的弟子和建築,桀驁無語的嫌棄道,“所謂的天驕,竟然只得築藏境,其他弟子更是連築藏都沒有。”
“靈氣稀薄,這房屋怎麼也這麼破爛土氣,面積也太小了一些。”
“真不知道,長老帶我來這破破爛爛的小宗門做什麼,什麼磨礪,整個宗門的弟子,我一人便能全部斬殺了吧?”
陳玄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周圍的弟子們聽的一清二楚,但卻根本沒人敢上前反駁。
畢竟是上宗弟子,若是招惹了他,怕是會給整個天道宗,招來滅頂之災!
可饒是他們一言不發,卻也引來了災禍!
只見。
在宗門中無聊閒逛了幾圈之後,陳玄便耐不住性子,指着一個弟子說道,“你,來,我指點一下你的修爲。”
“我嗎?”
被指着的那弟子一愣,看着陳玄那桀驁不屑的模樣,雖然心中不願,卻還是站了出來,“那就,多謝上宗天驕指點了。”
話音剛落!
“砰!”
陳玄卻陡然出手,強悍的修爲壓制之下,再加上陡然偷襲,那天道宗弟子立刻便被重傷倒地,痛苦哀嚎!
“切,太弱了吧。”
不屑的哼了一聲,陳玄又指了一位弟子,“你,來,我指點一下你。”
…
如此這般,以指點弟子的名義,最終卻是重傷弟子,短短半日時間,陳玄便搞得整個天道宗怨聲載道!
但饒是如此,整個天道宗,卻無一人敢有意見!
這可是上宗驕子啊,若是自己貿然出聲,招惹了他,不僅自己死定了,怕是宗門也要完!
對於擁有數位長生境,甚至連超脫境都存在的上宗來說,毀滅一個天道宗,便如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於是。
他們也只好默默忍耐着。
終於!
陳玄指着一女弟子,“你,過來,讓我指點一下。”
“我,我…”
女弟子躊躇着,半晌不敢上前去。
見此。
陳玄眉頭一皺,反而朝着那女弟子走了過去!
眼看着,這女弟子又要遭殃了。
可就在這時!
一道璀璨劍光,竟是憑空出現在腥嗣媲埃查g切在女弟子和陳玄中間,一劍劃分生死路!
而這,正是沒有露面的蘇良隨手斬出來的!
“誰?竟敢對我出劍?”
陳玄被打擾了性質,頗爲惱怒的喊道、
“呵,太過囂張桀驁,可不是什麼好事,略微懲戒一下算了。”
蘇良輕笑一聲,隨手一揮,便是百道劍氣出現,隨即,在蘇良的操控下,齊齊圍攻起那陳玄來!
陳玄不甘示弱,果斷出手回擊!
兩人初次交鋒,渿L輒止,只是片刻便結束,結果上看起來,倒是不分上下。
等劍氣散去後,陳玄讚歎道,“真沒想到,這樣的撮爾小宗中,還能有人。”
雙手背過身後,陳玄故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其實,他的手心中,早已是劍痕遍佈了!
之前交手,終究是他棋差一招。
站在那裏,陳玄仔細琢磨着。
在這樣的小宗中,能有這般修爲的,想來,肯定是長老了吧?
他卻沒想到,出手的蘇良不僅不是長老,境界比他還要低不少!
…
中午,慶典正式開始!
這週年紀念的酒宴,乃是任長生全權負責操辦。
一眼看去,酒宴規格極高,什麼佳餚美酒,全都一應俱全,現場井井有條,足以見其用心良苦。
長老們齊齊讚歎起來,“能將酒宴操辦的如此井井有條,盛大罕見,宗主對夫人,用情之深,世所罕見,實在讓人佩服啊。”
“是啊,成婚十年,宗主還能有如此熾熱心思,實屬不易。”
但對於這些酒宴,誇讚,檀清雅卻是依舊清冷,無動於衷。
她在等一個機會。
是死是活,就看任長生能否把握得住了。
…
酒宴過半,氛圍正是熱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