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好像跟自己的聲音有點像?
不。
不是有點像,這根本就是一幕一樣啊!
什麼情況,爲什麼自己的聲音,會出現在這裏?
豁然抬頭,蘇良看向面前的方向。
隨即。
便見到,一個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唯一不同的是。
這道身影似乎虛幻,彷彿並不是真正存在的一般。
不僅如此。
這道身影臉上,簡直平靜沉穩的過分。
哪怕是蘇良這個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他都沒有半點驚訝的感覺。
“你來了?”
那道身影對蘇良淡淡的笑了,“你應該已經見到她了吧?”
她?
幽姬嗎?
蘇良眉頭一皺,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並非是沒有見到這道身影。
那是在與幽姬的模擬當中。
那個沉穩冷靜的正太,那個在大婚之日,鎮守邊關,一人屠盡數十族的少年?
“原來是你!”
蘇良一陣恍然,但實際,卻又是心中疑惑起來。
出現在模擬當中的,哪怕是那位最後閤家歡結局的霸王,都已然死去許久。
甚至。
在蘇良的意識世界當中。
那位霸王還將自己一切都託付給了蘇良。
當然。
那位霸王,其實也便是蘇良的另一個自我而已。
那眼前的這個,是怎麼回事?
“你還活着?”
蘇良有些驚奇的問道。
這不對勁的吧,他要是還活着的話,那自己是怎麼回事?
對此。
那道身影搖了搖頭,淡淡的笑着,“只是本我的殘留罷了。”
說話間。
這道身影轉過頭去,看着那具巨大的青銅棺,“一人鎮守異域這麼多年,哪怕是最後,都未必能過放心。”
“總歸是要留下一雙眼睛的。”
哪怕是這道身影說的話有些雲裏霧裏,可蘇良卻還是立刻明白了過來。
眼前這個人,其實就是另一個自己。
與另一個自己會面?
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而關於眼前這人的狀態。
他或許並不算活着。
這只是分出的一部分自我,留在了這裏,以作後用罷了。
這是蘇良昔年鎮守邊關的自我。
“這種感覺,還真是挺奇怪的。”
蘇良感覺有點莫名複雜。
跨越無數時間,與另一個自我會面?
對此。
自我淡淡一笑,“你也可以把我當成是一道留影。”
只要你能成功,我便會消散在這裏了。
畢竟。
沒了繼續存在的意義。
這,就是你我的選擇。
“所以,你留在這裏,到底是…”
蘇良好奇的問道。
無數年來一個人留在這裏,忍受着孤獨寂寞,到底是爲了什麼。
下意識的。
蘇良看向這道身影身後的那個巨大青銅棺。
或許。
這一切的答案,都在這個青銅棺之上。
“爲了這個。”
自我拍了拍身後的青銅棺,隨即,卻又指着蘇良,“而且,還爲了你。”
“爲了我?”
蘇良有些迷茫,“爲了我什麼?”
然而。
自我非但沒有回答,反而詢問道,“你帶了皇者之證了吧?”
“當然。”
蘇良點點頭,將皇者之證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反正面前的這個也是自己,這種本源的一致是沒辦法作假的。
自己提防自己,這很多餘。
“這是我多年前的戰利品,到最後,竟然又回到了我的手上。”
自我淡淡一笑,隨即,竟是直接將皇者之證貼在了身後的青銅棺之上。
瞬間!
一陣震動從其中傳來,皇者之證的氣息,竟是直接引動了那青銅棺中氣息的波動!
下一刻。
不只是青銅棺,就連那緊緊束縛在其上的巨大鐵鏈,竟是都顫動起來,隱隱間,有崩碎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良有些迷茫的詢問道。
“這,便是你的考驗。”
自我平靜的對蘇良說道,“將他打敗,你便能獲得認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那玩意到底是什麼?”
蘇良終於忍不住,詢問了出來。
隨着皇者之證氣息的激發。
那被鎮壓在青銅棺之中的存在,所散發出的氣息,已經越來越恐怖了。
就算是隔着很遠。
蘇良都能感受到極大的壓力存在。
很難對付!
至少。
現在的自己,想要對付這樣的恐怖存在,很困難!
這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會這麼恐怖?
而且。
這玩意竟然是自己的最終考驗?
果然。
說起稱皇之路的時候,幽姬會那樣凝重。
這危險,不是一般的高!
“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自我卻淡淡一笑,很是輕鬆,“既然有皇者之證,你可知道,深淵曾經有過皇者誕生?”
聽聞此言,蘇良點了點頭。
雖然他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曾經深淵皇者的任何消息和情報。
但既然有皇者之證,有稱皇之路的存在。
那也就代表着,曾經的深淵,必然有皇者存在。
只不過。
因爲上一任皇者的離去,而深淵當中,又沒有能夠成就皇者的存在。
這也便導致了深淵當中,無數年以來,都沒有皇者誕生,讓深淵九王把控着。
若不是有必要的話。
眼前自我,應該不會跟自己扯到什麼深淵皇者的話題當中上去。
也就是說…
蘇良眉頭一挑,心中有了猜測,“這具青銅棺當中的,是深淵皇者?”
好傢伙。
自己只是走一趟稱皇之路,想要成爲皇者罷了。
竟然要讓自己對付深淵皇者?
這難度,有點超綱了吧?
能夠以一己之力,壓服整個深淵,讓深淵無人不敬。
深淵皇者的實力,必然極端的強大。
至少。
以蘇良和幽姬現在的修爲和實力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要不然。
都不用走什麼稱皇之路,自己和幽姬直接聯手起來,征戰深淵不就得了?
而以現在自己的實力,竟然就要讓自己對付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