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還能怎麼樣,就自家女友那個腹黑的勁頭,被她知道桃夭夭這丫頭竟然敢在她背後說她壞話,那還能饒得了她?
微笑暴君的名號是跟你鬧着玩的?
於是。
在所有人,甚至慕清湺家荒樏悦#也坏教邑藏驳臅r候,蘇良便直接來到了桃夭夭的房間裏。
果然。
一眼就見到,牀榻上趴着的桃夭夭,一副要死了的表情,一動都不敢動。
“夭夭?”
蘇良輕聲叫了一聲桃夭夭的名字。
聽到聲音,桃夭夭立刻激動起來,趕忙直起身子來,看向房門口的方向。
然後,下一刻,就又開始慘叫起來。
“啊…”
桃夭夭趕忙低下身子,現在的她,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身上疼痛難耐,險些就哭出來了。
天知道大姐頭到底怎麼對我了!
上下前後一個地方都沒放過好嗎!
微微低下頭,桃夭夭能夠清晰看見,自己的高峯明顯更加雄偉了一些,都已經能夠和秦師姐的比一比了。
這是她成長了嗎?
怎麼可能啊,分明就是被大姐頭打的啊!
還有身後,即使她現在趴在牀上,都能看到她身後挺翹小巧的地方,高高鼓起…
不用說,也是被大姐頭打的…
桃夭夭感覺自己很受傷,都下不來牀了!
“蘇良哥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桃夭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趴好,然後,便轉頭看向蘇良,嘟着嘴,紅着眼,淚眼汪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人家還以爲,蘇良哥哥忘記人家了…”
“怎麼會呢。”
蘇良趕緊坐在桃夭夭身邊,摸着她的頭,“說起來,這事也怪我,當時若是知道你要說那些,我該阻止你的。”
蘇良也知道桃夭夭這丫頭根本沒什麼壞心思,被自家女友弄成這個樣子,純屬是自己作死…
“不,不怪蘇良哥哥的,是夭夭自己不小心。”
桃夭夭搖了搖頭,小腦袋在蘇良手上蹭了蹭,“蘇良哥哥能來看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這…”
蘇良有些無奈的看着桃夭夭,“何必呢?”
“爲了蘇良哥哥,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桃夭夭卻是一副一往無前的樣子,挺着傲人多了的高峯,“蘇良哥哥放心,夭夭不怕!”
“怕不怕的先放到一旁,你說壞話之前,也要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啊。”
蘇良無語的說道,講道理,當時自家女友就躲在被子裏,那麼大一個人撐起被子,稍微警覺一點都能發現。
但這丫頭偏偏一無所知,簡直了!
“哼,面對邪惡,夭夭爲何要懼怕!”
桃夭夭陳詞慷慨激昂,“爲了蘇良哥哥,夭夭被欺負的再慘,都沒關係的,蘇良哥哥不要爲夭夭擔心。”
“夭夭只希望,蘇良哥哥能夠平安喜樂,至於其他的危險,夭夭會爲蘇良哥哥阻擋下來,萬死不辭!”
聽聞此言,蘇良眨了眨眼,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慷慨激昂了一些,好像真的爲了我能夠犧牲一切似的。
我都覺得你是正道之光了…
而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再次被打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伴隨而來的,便是她那清冷的嗓音,“哦,我看看,到底是誰,竟然這麼爲我家郎君着想?”
“我是不是,還要和你道歉,愧疚我殘害忠良了?”
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桃夭夭慷慨激昂的模樣,立刻僵硬住了。
蘇良轉頭看去,果然,自家女友來了。
“你怎麼來了?”
蘇良有些頭疼,上午纔打了人家,下午就來看人家,你這是還嫌自己下手不夠狠?
“怎麼,蘇郎覺得,我不能來嗎?”
秦冰瑤立刻換上一張溫柔笑臉,“聽說夭夭受傷了,人家就想來看看了呢,畢竟夭夭一直叫我大姐頭,我也不能虧待了她不是。”
話到此處,秦冰瑤又看向桃夭夭,“夭夭,我來看你了,感動嗎?”
“不敢動…不不不,我是說感動!”
桃夭夭臉色一臉,瞬間變了一副面孔,諂媚謙卑的很,“大姐頭還能記得夭夭,夭夭實在是太感動了,感覺身上的傷都好了許多呢。”
“是嗎?”
秦冰瑤一挑眉,手十分自然的放在了桃夭夭身後的挺翹小巧之上,微微用了點力氣。
嘶…
桃夭夭當即倒吸一口冷氣,大姐頭,很疼的啊!
但瞬間,她便頂住這種疼痛的感覺,擠出一絲笑意來,“大姐頭…夭夭好感動啊。”
“這還差不多。”
秦冰瑤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了手。
呼…
桃夭夭鬆了口氣,總算是,活下來了…
而這一幕,看的一旁的蘇良眼皮直跳,自家女友是真的狠吶…
到底是誰教給她這些的!?
我以前那個呆萌可愛清冷的女友到底去哪了!?
這時候,秦冰瑤已經附在桃夭夭耳邊,臉上帶着溫柔笑意,輕聲道,“夭夭啊,我想了想,之前呢,我確實是下手有點狠了,你心裏,肯定也對我有怨恨吧?”
聽聞此言,桃夭夭身體猛地一顫。
完了完了,大姐頭這是聽到我剛纔的話了?
大姐頭饒命啊,我這小身板,真的經不住你再折騰了!
思緒快速轉動,桃夭夭果斷說道,“怎麼可能,夭夭絕對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啊嘛。”
“哦,此話怎講?”
秦冰瑤笑的更溫柔了。
“夭夭知道,大姐頭的教訓我,這是對我拳拳到位的愛啊!”
桃夭夭諂媚的笑着,幾乎要謙卑到泥土裏去了,“大姐頭如此關心,愛護夭夭,夭夭又怎麼能不識好歹呢。”
“夭夭心裏啊,感激大姐頭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對大姐頭有怨恨,大姐頭想多啦。”
“原來如此。”
秦冰瑤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撫摸着桃夭夭的柔順長髮,“你能這樣想,我就很欣慰了。”
“嗯嗯,大姐頭放心,桃夭夭滿心都是對大姐頭的忠铡!�
桃夭夭堅定的說道,似乎身上的傷勢到底是怎麼來的,都已經忘記了。
這就充分闡釋了,人在時我唯唯諾諾,人走後我無法無天。
桃夭夭身上的傷勢並不算嚴重,只是修養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並非什麼嚴重的內傷,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桃夭夭已經能夠活蹦亂跳,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痕跡了。
因此,蘇良也便不再擔心桃夭夭。
然而,第二天,蘇良卻在家裏,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看着坐在院子裏,和慕清溦f話的聖子,蘇良有些意外的說道,“你怎麼還在這裏?”
倒不是蘇良不歡迎聖子,畢竟都是朋友,雖然之前見面的時候聖子對自己態度不是很好,但蘇良也不是計較的人。
可是,他分明記得,之前聖子來的時候,就是因爲要審查贏朝歌的事件,按理說,審查結束之後,就應該回去了纔對。
那時候,蘇良還沒有啓程去檀家,一直到現在檀家諸事都已經結束,可已經是不短的一段時間了。
她竟然還沒走!?
“怎麼,就這麼希望我走?”
聖子冷着臉看着蘇良,男裝大佬一雙死魚眼直視着蘇良,總讓人感覺好像被嫌棄了一樣。
蘇良被聖子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擺手說道,“那倒不是,就是看你沒走,有點意外而已。”
“許久沒看到你,我還以爲你早就離開了。”
“我離開做什麼?”
聖子聲音冰冷,面容同樣冷冽,就彷彿和蘇良不認識一樣,“怎麼,是覺得等我走了,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我怎麼就爲所欲爲了!?”
蘇良感覺有點懵,“而且,這是我家誒,家裏的人都是我家人,我們一家人相處,也是爲所欲爲!?”
蘇良現在越發的不明白這聖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之前見到自己就一直冷着臉,彷彿自己欠了她什麼一樣,直到現在還是這樣。
而且,還總是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住在你家的,並非就一定是你的家人。”
聖子搖搖頭,起身,來到慕清溕磉叄吏~眼一眨不眨的直視着蘇良,“我留在這裏,就是爲了監督你啊。”
“監督我?”
蘇良感覺自己有點懵,“監督我什麼?”
“監督你,不能讓你胡亂來。”
聖子說着,忽然抱住身旁的慕清湥p臂緊緊環住不放手,“清湵蝗朔Q作正道神女,一直冷傲清純,但來到你這裏之後,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做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呢?”
蘇良反問道,他倒是不覺得慕清溸@樣有什麼不好的。
自己的生活,自己怎麼開心怎麼過就好,何必爲了所謂正道神女的稱呼,就要一直違背自己本心,一直孤高冷傲?
“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她再墮落下去了!”
聖子說着,狠狠瞪了蘇良一眼,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甚至,她還特意將慕清溚约荷磲岵亓瞬兀輳飞绿K良對慕清溩鍪颤N一樣。
見此,蘇良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聖子,想的也太多了吧,人家遵循自己本心行動,怎麼就成了一直墮落了?
這沒道理的啊!
總不能,不符合你的想象,就是違背本心墮落吧?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遵循清溩约旱囊忸姡憧偛荒軓娖人鏊幌矚g的事情吧?”
蘇良攤手無奈說道。
聽聞此言,慕清溋⒖搪冻鲆桓蔽桶偷哪樱⑽⒌膾暝牛疤K師兄,你要相信我,我跟她沒有關係的,這個女人,就是敵人,敵人!”
這話說出來,聖子有些不樂意了,她怔怔的看着慕清湥扒鍦,你…”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