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蘇良返回府邸當中,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吱呀…”
房門被推開,蘇良走進房間當中,剛剛關上門,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房間裏…好像多了一道氣息!
並不屬於自己幾個女友的氣息!
“誰?”
蘇良立刻轉過頭,看向氣息傳來的方向,但緊接着,他剛剛升起的那一點警惕,便煙消雲散了。
只見。
眼前的,正是夜緋!
“夜緋?你怎麼在這?”
蘇良撓了撓頭,有點迷茫的看着夜緋,隨即,又上下打量着夜緋,更加迷茫了。
“你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只見。
此刻的夜緋,已經換下她慣常穿着的那一身好像cos裝一樣的衣服,換上了一身黑色中,有着白色點綴的旗袍。
黑色優雅大氣,又帶着一點威嚴凜凜,白色卻顯得清純潔淨,兩種顏色配合在一起,如陰陽兩極,又給夜緋增色不少,看上一眼,便讓人感覺眼前一亮。
尤其是夜緋纖細修長的美腿上包裹的絲襪,竟是一黑一白兩種不同顏色,和身上的旗袍剛好相合。
再加上腳上的高跟,一時間,清純,優雅,又帶着一點嫵媚感覺的夜緋,只是讓人看一眼,便怦然心動,簡直無法自拔。
和以往的夜緋比起來,這次她特意換好的一身旗袍絲襪,簡直要讓她形象大變!
甚至,夜緋就連頭型都換了,原來颯爽幹練的髮型束了起來,更加適合現在身上的旗袍,顯得優雅華貴。
蘇良險些都沒有認出來!
“蘇…蘇良,你回來啦?”
夜緋趕緊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便直接喊出了蘇良的名字,眼眸中含着如波盪漾,俏臉微紅,“剛纔我來找你,見你沒在,便自作主張進來等待了,你,你不會怪我吧?”
“哪裏的話,怎麼會怪你。”
蘇良趕緊擺了擺手,“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搖了搖頭,夜緋上前一步,來到蘇良面前,貝齒輕咬着下脣,俏臉紅的好像要滴出水來一般,聲若蚊吶,“我,我沒事,只是,只是有點想你了…”
這聲音,小到蘇良都沒能聽清多少。
而緊接着。
夜緋柔若無骨的小手微微抬起來,又放下去,抬起來,又放下去,一副想要抓蘇良的手,但就是莫得勇氣的模樣。
同樣的,被高跟包裹的小腳也是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就是踏不出前走擁抱的這一步。
一時間,夜緋竟是僵在了原地。
蘇良隱約間,好像聽到了面前這姑娘說了句什麼,但實在是沒聽清,見夜緋都沒了下文,蘇良只好再問道,“夜緋,你…找我到底是來幹啥的?”
“我,我…”
夜緋結結巴巴,心裏有千言萬語,匯聚成了那幾個簡單,卻雋永的字符,明明心裏已經演練了無數次,但這一刻,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此,蘇良也只好無奈道,“算了,先坐吧,有什麼事,坐下再說。”
“好!”
夜緋立刻回應道,速度極快的坐到了一旁,見蘇良坐了下來,還搬着椅子,往蘇良那邊靠近了一點。
然後。
就又沒有下文了。
這一下,蘇良整個人都懵了,實在是搞不懂這丫頭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看着蘇良這副迷茫到滿頭問號的模樣,這一刻,無論是夜緋,還是在外面偷摸觀望的贏朝歌,都感覺夜緋實在是笨得很吶!
不就是表明心跡嘛,多了便講一講自己的心路歷程,少了便只說三四個字,實在不敢說話,直接抱上去不就好了,到那時候,蘇良也自然什麼都明白了。
但沒辦法啊,畢竟夜緋壓根就沒有談過戀愛,紙上談兵牛的一批,當初還指導着贏朝歌在秦婉約手中奪下了蘇良,屢戰屢勝。
但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實際行動,就菜雞的很了。
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敢做什麼,就算是想到了,也不敢去做…
這一切,看的在外面偷摸觀望的贏朝歌頗感無奈焦急。
你倒是直接A上去啊,以你現在的服裝姿色,又有先前的約會過往打底,夜緋你若是不敢說話,直接抱上去,難道郎君就真的能狠心推開你了?
根本不可能嘛!
不管做什麼,都好過現在這般尷尬的坐着,相對無言吧?
嗨呀,自己這個閨蜜,這麼笨怎麼能行嘛!
…
當晚。
贏朝歌見院落裏靜謐異常,左右無人,便打算從自己房間裏偷摸溜出來,悄悄往外溜走,想要再去找自己閨蜜繼續授課。
白天的事情,實在是看的贏朝歌無奈焦急,自己這個閨蜜理論這麼好,怎麼行動起來就這麼慫了?
這不行,這絕對得不到自家郎君的呀!
而自己作爲閨蜜,怎麼能忍心看着她相見而不可得,整日鬱鬱寡歡?
授課走起!
可她剛打開房門的時候。
便有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阻攔住了她的去路。
“都這麼晚了,陛下這是要去哪裏?”
聽着這個幾乎銘刻在了骨子裏的聲音響起,贏朝歌身體猛地一顫抖,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郎君?你怎麼出來啦?”
這時候,月光灑落下來,照亮了面前人影的臉,果然,就是蘇良!
“嗯,見到一個想要賣自己男人的小偻低得锪顺鰜恚揖透蟻砹恕!�
蘇良神情平靜,聲音毫無起伏,明擺着就是來找麻煩的樣子。
“咳咳,那就,那就不打擾郎君捉倭耍俸佟�
贏朝歌尷尬的笑了兩聲,便低下身子,打算從蘇良擋住的們的空隙當中溜走
可就在這時!
蘇良卻一個轉身,徑直將贏朝歌按在了門上,直接來了個堵門壁咚!
“陛下,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坦白的嗎?”
蘇良不斷靠近着贏朝歌,無視了贏朝歌那有些慌亂的小眼神,湊近耳畔,輕輕在那如玉珠一樣圓潤的耳垂上咬了咬。
“唔…”
贏朝歌悶哼一聲,“郎君,想要人家坦白,坦白什麼,人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聽聞此言,蘇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就比如,某個要將自己男人賣出去的小伲菹聭撝肋@個人吧?”
嘶…
郎君怎麼什麼都知道!?
贏朝歌瞬間懵了。
贏朝歌本來以爲自己做的已經足夠隱蔽了啊,無論是攛掇自家閨蜜,還是給自家閨蜜出謩澆撸啥际潜茏抛约夷腥藖淼摹�
甚至,都不在這個府邸當中!
郎君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咳咳,嗯,這個小俾铮思疫�真不知道呢,郎君是不是有線索了?”
贏朝歌想了想,輕咳兩聲,繼續嘴硬道,“郎君要是知道的話,那就告訴我,我幫郎君懲罰她!”
“嗯,這可是你說的嗷。”
聽聞此言,蘇良上下打量了一下贏朝歌,嘴角露出一個莫名笑意,“我確實已經找到這個人了,但是這個人啊,她冥頑不靈,被抓到了還要嘴硬,竟然還敢說什麼幫我懲罰她,嘖嘖,看來,我是時候,該實施家法了。”
“嘖嘖,朝歌,你說,爲什麼有些人,就那麼自信呢,自己躲在後面搞風搞雨,就真的以爲別人不知道嗎?”
話音剛落!
還沒等贏朝歌回話,蘇良便直接提起了贏朝歌,走進了房間當中,順手關上了房門。
緊接着。
將贏朝歌按在自己腿上,“啪!”
蘇良一巴掌打在大夏女帝身後渾圓挺翹之上,激起一陣微波盪漾,此起彼伏。
“說不說實話?”
“郎君你不講理,人傢什麼都沒做錯,你幹什麼要懲罰人家!”
在朝堂上威風凜凜,一句話便嚇得沒人敢說話的贏朝歌,此刻卻在蘇良腿上奮力的掙扎着,四肢胡亂撲騰,但就是逃不脫自家男人的魔爪。
“還敢嘴硬?”
蘇良眉頭一挑,“啪!”
又是一下,“說不說實話!”
“呀!”
贏朝歌雙手捂住身後,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好像被主人抓在手裏的小貓咪一般,“不說不說,就是不說,人家又沒做錯,說什麼!”
“還嘴硬!?”
蘇良略有些詫異的看着自家女帝,今天的女帝,彷彿格外的頭鐵啊。
於是,左右開弓,一陣噼裏啪啦之後,贏朝歌被打的淚眼汪汪,終於開始求饒起來,“我說,我說,郎君饒命啊,人家知道錯啦!”
“哼,總算鬆口了?”
蘇良輕哼一聲,將贏朝歌扔到牀榻上,“說罷,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唔…”
贏朝歌輕聲嗚咽着,雙手捂着身後,跪坐在牀榻上,求饒賣可憐,哪裏還有半點威嚴女帝的模樣,“郎君,人家知道錯了啦,你就別生氣啦。”
“畢竟夜緋是人家從小長大的好閨蜜嘛,人家也是,也是不忍心她被折磨啊。”
“那種愛而不得,明明近在眼前,但好似隔了一道鴻溝一般,就是無法陪伴在身邊的感覺,其實我最清楚啦,和郎君在一起之前,人家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很痛苦,很痛苦,而若是因此錯過,那恐怕就要痛苦一輩子了。”
“就算是這樣,那你能賣你男人了?”
蘇良瞪了贏朝歌一眼,都被氣消了,這丫頭,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簡直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贏朝歌輕聲嘟囔着,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但偏偏說出來的話,聲音又不小,讓蘇良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確實。
仔細想想,自己和太后那個腦鋁人,好像都是因爲冰瑤賣男人,才能陪伴在郎君身邊的。
既然如此…正宮能做得的事情,人家爲什麼做不得?
沒道理的啊。
所以…
爲了閨蜜的幸福,嗯,賣得好啊賣得好!
而聽到贏朝歌的話,蘇良差點沒有被氣炸!
但偏偏,贏朝歌說的就是事實,蘇良自己都沒辦法反駁,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到最後。
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的氣,蘇良只能狠狠瞪了贏朝歌一眼,警告道,“我告訴你啊,下不爲例,若是你再這樣做的話,你信不信我直接鞭辟入裏,讓你半個月都下不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