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然後。
魔子便遭到了夫妻聯手爆殺,兩人出手默契至極,每一招都強悍無比,直衝要害之處,顯然,就是奔着滅殺魔子而去的。
此刻的魔子,顯然還沒有完成變化,根本就沒有之前贏朝歌那般的實力,更是沒有一國氣郀戓岫埽蚱饋恚B蘇良一個人都難贏,更不要說加上一個同樣強悍的贏朝歌了。
只是片刻時間!
魔子便飲恨倒地,身上密密麻麻數十道劍痕透體,氣息全無,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
與此同時。
府邸上空,晚晴,驚夢和熒惑之主的戰鬥,早就已經停止。
她們三人這一戰,其實真正的勝負在蘇良這裏,現在,蘇良既然已經解決了整個事件,那她們自然也沒有再打下去的理由。
“蘇良…”
熒惑之主輕聲念着這個名字,身後的空間忽然洞開!
碎片翻飛,亂流湧動之間,熒惑之主轉身跨入其中,消失不見。
然而…
此刻的晚晴,卻是看着熒惑之主消失的方向,心中困惑起來。
就在剛剛,熒惑之主轉身的剎那,她匆匆一瞥,很明顯的看到,那一抹飄飛的銀髮。
這絲銀髮,晚晴表示很眼熟。
爲何…熒惑之主的銀髮,和秦冰瑤那丫頭的如此相似?
皺着眉頭,晚晴陷入沉思之中,久久無法得到結果。
…
深淵之中。
一道妖冶嫵媚的身影,高坐王座之上。
她身上,攜帶着遠超常人所認知的龐大氣勢,偶爾一顰一笑之間,這氣勢泄露了一星半點,便會讓遠處趴伏在地,俯首爲僕的一袕姾飞顪Y生物們,感覺到一陣發自內心的顫慄。
這到倩影,便是深淵主宰!
此時此刻,深淵主宰亦是關注着一處地方,目光深邃,如深淵般不可探尋。
“這錯亂的時間線…”
深淵主宰那嫵媚迷人的聲音響起,縹緲迴盪,“蘇良,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
府邸中。
蘇良已經回到了這裏,暫做休息,而贏朝歌,則留在皇宮中,處理着剛纔那件事情的餘波。
畢竟皇宮都被她摧毀了不少,贏朝歌身爲大夏女帝,總得想辦法處理纔行。
而就在這時。
已經大概處理好皇宮中事務的贏朝歌,其實已經來到了蘇良房門前。
“這一次,我竟然造成了這麼大的動亂…”
口中喃喃自語着,贏朝歌貝齒緊咬着朱脣,感覺心中十分的慚愧。
無論是對自家郎君,自己那個被自己打成重傷的閨蜜,還是對大夏,贏朝歌都覺得自己很對不起。
所幸,這一次倒是沒有什麼人員的傷亡,自家閨蜜也只是重傷,很快就能恢復,對於贏朝歌來說,這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而現在。
她想要做的,正是向自家郎君道歉。
自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惹得自家郎君如此擔心自己,還要頂着自己的攻擊,想辦法救下自己…
一想到自己若是失手傷到郎君,贏朝歌便一陣顫慄,心中驚恐後怕不已。
郎君自然不會責怪自己,但若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贏朝歌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呼…
做了一次深呼吸,贏朝歌敲了敲房門。
“進來。”
蘇良說着,將手中的書放到一旁,看向房門的位置。
然後。
就見到,自家女帝娘子,揹負着一根荊條,來到了自己房間當中。
這是…
負荊請罪!?
蘇良滿腦袋問號,感覺實在是想不通。
“朝歌,你這是在幹什麼?”
蘇良撓撓頭,感覺有點搞不懂自家娘子的意思了。
“正如郎君看到的這樣,負荊請罪。”
贏朝歌噗通一聲,跪倒在蘇良面前,臉上滿是慚愧愧疚的感覺,俏臉微紅,貝齒輕咬着下脣,“這次搞出這麼大的事情,全都是朝歌的過錯,並且,最後,竟然還是麻煩了郎君,從那個解決了這件事,朝歌覺得,實在是對不起郎君。”
“一想到之前,我好幾次差點傷害到郎君,我就無法原諒自己,就算那時候佔據身體的,並非我自己的意思,可我的身體,也確確實實是對郎君動手了。”
“所以,郎君…主人,請懲罰朝歌吧!”
說話間,贏朝歌一點一點往前挪着,很快,便來到了蘇良身邊,趴在蘇良腿上,抱着蘇良的腿,輕抿着朱脣,“這一切,都是朝歌自己的過錯,朝歌願意受罰。”
第一卷#第三百五十四章 孤寂的夢境,女友是水做的啊
“你這是在幹什麼。”
蘇良搖頭失笑,趕緊把贏朝歌拉起來,溫和的說道,“氣邠裰鳎鞘菤膺的問題,也並非是你一個人的錯啊,別說你了,就算是我,與你分擔氣叩臅r候,也照樣差點淪陷進去不是。”
“所以啊,這件事並不能怪你啊,要怪,也是怪熒惑不是嗎,若不是熒惑想要搞事情的話,哪裏會發生這麼麻煩的事情?”
“所以啊,你就放寬心,別再自責了。”
“至於這負荊請罪…”
蘇良解開贏朝歌身上的繩子,將荊條拿下來,就要扔到外面去,“我可不捨得我自己的娘子受這樣的苦,你若是受傷了,我怕是就心疼的要哭了,到時候,到底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
然而。
還麼等蘇良用力扔出荊條,贏朝歌卻直接拉住了蘇良的手,眼眸中閃爍着點點星光。
認真看了蘇良片刻,贏朝歌才紅着臉,小聲道,“一碼歸一碼,這裏面,終究是有朝歌的過錯的,所以…主人,請隨意鞭撻我,鞭撻哪裏都可以哦。”
話到此處,贏朝歌香舌舔舐了一下朱脣,配合上她緋紅臉頰,盪漾着水波的眸子,一時間,竟然有一種嫵媚勾人的感覺。
隨意鞭撻,鞭撻哪裏都行?
蘇良下意識看了看自家陛下那傲人**,和有幾日未能觸碰過的林蔭小道。
嗯…
沉默了片刻,蘇良輕咳兩聲,“別了吧,我不是變態誒,這種玩法可玩不來!”
…
房間中。
秦冰瑤坐在梳妝檯前,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小腦袋枕在身後的人身上,美滋滋的看着身後之人幫自己梳理頭髮。
而在秦冰瑤身後,蘇良雙手輕柔,熟練的整理着自家女友蓬鬆散亂的銀髮,看着手裏的頭髮,卻越發的覺得熟悉。
好像…
那個被稱作熒惑之主的女人,也和自家女友一般,是滿頭的銀髮?
不,不只是同樣一頭銀髮,無論這髮絲顏色,亦或是某種質地,那位熒惑之主的頭髮,好像和自家女友的很像。
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單純的巧合嗎?
應該不是吧,這種滿頭銀髮,好像還是挺稀有罕見的啊。
一念至此,蘇良笑着道,“冰瑤,你可知道,那位熒惑之主,也和你一樣,是滿頭銀髮?”
“是嗎?這麼神奇嗎?”
秦冰瑤眨了眨眼睛,也覺得頗爲神奇。
“確實很神奇。”
蘇良點了點頭,問道,“那位熒惑之主,該不會是你的親人吧?”
聽聞此言,秦冰瑤那帶着幸福喜意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翻了個可愛的白眼,秦冰瑤嗔怪道,“蘇郎,你又胡說了,不要開不好笑的玩笑好嗎!”
“行吧行吧,都聽你的。”
蘇良哈哈笑了兩聲,只覺得自家女友的反應還是那麼可愛的啊。
可緊接着,他就聽秦冰瑤有些猶豫的說道,“說起來,蘇郎,我最近,做了一個很複雜的夢。”
“很複雜的夢?”
蘇良眉頭一挑,“什麼樣的?”
“嗯…”
沉思了一下,秦冰瑤便講述道,“我彷彿是夢到了另一個世界,好那個世界之中的另一個自己。”
“只是,和現實不一樣的是,那裏的我,沒有郎君,很孤獨的,總是一種孤寂的感覺。”
說話間,彷彿是和夢中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感同身受了一般,秦冰瑤設上,不經意間,也散發出了一種寂寥的感覺。
這種寂寥,就彷彿獨自行走在時光長河,任憑歲月流逝,時間轉瞬,但萬古時間以來,卻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從未能有人陪伴在自己身邊左右。
好像,整個世界都將自己排除在了外面。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自己女友這種寂寥的感覺,蘇良只覺得一陣心疼。
快速給自家女友打理好頭髮之後,蘇良摸着自家女友的小腦袋,安撫道,“你啊,何必想那麼多,只是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你的身邊,不是還有我嗎?”
說話間。
蘇良俯下身去,從身後抱住自家女友,下巴放在自家女友頭頂,蹭來蹭去,“來來來,我先讓你感受一下溫度?”
“噗嗤…”
秦冰瑤立刻笑了起來,她抬起頭,在自家郎君臉上吻了一下,這才嬌聲媚語道,“哼哼,這樣感受溫度,感受的可不真切,蘇郎?”
“那你的意思是?”
蘇良瞅着這位越發墮落的仙子,顯然是欲擒故縱。
但我就是不說。
誒!就是玩~!
可惜的是,他還是低估了自家呆萌娘子的行動力。
許久之後。
蘇良從房間中走出來,左顧右盼,若無其事的吹着口哨走了。
再片刻後。
秦冰瑤俏臉羞紅,同樣從房間中走出來。
看着秦冰瑤離開的背影,蘇良有些感慨。
果然,自家女友是水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