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秦冰瑤開心的點着頭,忽然,踮起腳尖,朱脣奉上,在蘇良嘴脣上輕輕一點。
隨即。
秦冰瑤似是沒有發現周圍有人圍觀,渾不在意的繼續靠在自家男人懷裏,嘿嘿笑着,開心道,“蘇郎你最好了,走走走,我們這就出發!”
看着這一幕,雖然早就知道蘇良和秦冰瑤之間的關係,但來往的一械茏樱瑓s還是呆立原地,一副心碎了的樣子。
“不,秦師姐怎麼能有男人了,秦師姐是我的!”
“蘇師兄,蘇師兄你怎麼能和秦師姐在一起啊蘇師兄,師妹還等着你的告白呢嗚嗚嗚…”
“雖然早就知道蘇師兄和秦師姐是道侶,但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一幕就很想哭,我的蘇師兄,我的秦師姐…”
“你們看,蘇師兄和秦師姐多麼開心,如此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應該祝福纔是,一定要祝福!”
可話雖如此,但說這話的人,自己卻不自覺的眼淚流出來了。
總而言之,眼見蘇良和秦冰瑤兩人光明正大,旁若無人的在宗門裏約會,貼貼,一刑斓雷诘茏樱瑦勰絻扇苏撸杏X心都要碎了。
與此同時,感覺到心碎的,還有檀清雅。
“逆徒,逆徒,爲什麼你就能阿良光明正大在一起,我還要收斂啊!”
檀清雅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男人被自家逆徒帶着走來走去,嫉妒的簡直想要咬手手。
而就在這時!
似乎是感覺到了師尊的視線,秦冰瑤忽然停下身來,轉頭看向檀清雅的位置,笑着擺了擺手,“師尊,徒兒要帶着蘇郎去玩耍約會啦,師尊你就在宗門裏,好好做你的宗主吧!”
說罷。
秦冰瑤帶着蘇良頭也不回的走了。
“唔唔唔…”
檀清雅用力咬着衣袖,努力不讓自己說出話來,她覺得,若是自己現在不控制的話,很可能會把自己這個逆徒罵死。
這個逆徒,這根本就是在對自己炫耀,炫耀她能和阿良約會,貼貼!
明明都佔了這麼大的便宜了,竟然,竟然還敢在爲師面前如此炫耀,這個逆徒,實在欺人太甚啊!
…
宗門會議上,檀清雅坐在首位,底下一虚L老執事齊聚一堂,全都面色嚴肅。
“咳咳,今日這個會議,主要還是要商討一下,我們天道宗,接下來的絲襪生意,和即將開戰的成衣生意,到底該如何發展。”
檀清雅神情冷冽威嚴,又恢復到了那個冰冷宗主的模式,在檯面上主持着大局,商討着天道宗接下來的發展。
然而…
檀清雅旁邊,蘇良和秦冰瑤的位置。
秦冰瑤好看的眸子左右看看,眼見所有人都面色嚴肅的盯着臺上的師尊,而師尊也沒看着自己,她的膽子,肥了起來。
給自家男人使了一個眼色,隨即,秦冰瑤也不管自家男人到底有沒有看懂自己這個眼色,她自己便悄悄從自己的椅子上滑了下來。
沒錯。
就是整個人貼在椅子上,卻十分順滑舒暢的往下滑去的那個滑…
真元護體,將秦冰瑤與地面隔開,隨即,秦冰瑤慢慢起身,悄悄挪動腳步,幾息之後,便已經來到了自己男人面前。
下一刻。
秦冰瑤雙手拉住自家男人的胳膊,微微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只是離地一米,便很快落下,十分準確順滑的落在了自家男人懷裏!
“嘿嘿,蘇郎的懷抱,好舒服…”
坐在自家男人腿上,身後那挺翹小巧碾壓巨劍,蹭來蹭去,雙臂舒展,抱住自家男人的脖子,小腦袋枕在胸膛上,秦冰瑤整個人縮在蘇良懷裏,蹭了蹭,露出幸福舒服的笑意。
“蘇郎…”
秦冰瑤輕聲呢喃着,“好想就這樣一直縮在你的懷裏,再也不下來了。”
“好啊,那就不下來。”
蘇良望向自家女友的目光中,充滿了寵溺。
而這一幕,被主位上的檀清雅,一點不差的看在了眼裏。
這一刻。
檀清雅雙手緊緊攥住,銀牙緊咬,身體微微顫抖,氣息控制不住的開始泄露,連口中要說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這逆徒,氣死我了啊!
簡直氣得爲師牙根癢癢!
我在這裏主持大局,你這逆徒,竟然還敢在臺下坐在你男人懷裏秀恩愛!
哇呀呀,呔,逆徒,你簡直沒有將爲師放在眼裏!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逆徒,你終於把爲師對你的忍耐耗盡啦!
早上,蘇良剛剛睡醒,抬手就將趴在自己身上,睡的正香的自家女友放到了一邊。
“啵…”
巨劍出鞘,寒露倒流,蘇良給自家女友整理好谷中寒霜之後,又給自家女友蓋好了被子,這才悄悄起身,走到外面舒展筋骨。
可就在這時,檀清雅卻手拿一張紙走了過來,先是走進房間裏,將這張紙放在了秦冰瑤的牀邊,然後,她便拉起蘇良的手,徑直往宗門外走去,“走,阿良,陪姐姐出去一趟,解決一下我們天道宗生意上的難題。”
眨了眨眼,蘇良有些迷茫,“難題?很麻煩的事情嗎?”
“不麻煩不麻煩,很快就好。”
檀清雅搖了搖頭,臉上帶着莫名笑意。
聽聞此言,蘇良眨了眨眼,又問道,“就只有姐姐和我去嗎?要不,我們帶上冰瑤?”
這下,檀清雅臉上的莫名笑意更盛,連連搖頭,“叫她做什麼,就讓她好好的睡吧,只是一點小事而已,我們兩個就能解決。”
開玩笑,這幾天自己這個逆徒刺激自己的還少嗎?
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一個能把自己男人帶出去約會遊玩一次的理由和藉口,怎麼可能還叫這個逆徒啊!
逆徒滾開好嗎,阿良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但是,蘇良卻是有點擔心的問道,“可是,我們留下冰瑤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宗門裏,這樣好嗎?”
“哎呀,這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們只是去一會兒就回來了,說不定,還沒等她睡醒,我們就回來了,不必叫她。”
怎麼可能再讓她打擾我和阿良的約會遊玩啊,逆徒什麼的都滾一邊去好嗎!
而且,只是出去片刻?怎麼可能今天一整天,都別想讓逆徒看到我和阿良了!
哼哼,就好好讓冰瑤看着我和阿良出去約會,自己獨自羨慕吧!
什麼,你說這有點對不起瑤兒?問我的良心會不會痛?
別鬧了,在瑤兒身上,爲師莫得良心。
自己這個笨蛋徒弟,自然就是用來賣的嘛。
一念至此,檀清雅嘿嘿笑了起來,笑容裏,說說不出的腹黑和邪惡。
看着自家姐姐這個模樣,蘇良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心裏,卻嘆息了一聲。
終於,自己曾經那個冷豔女王姐姐,一去不復返了啊…
帶着蘇良飛縱上天,飛快離開宗門,檀清雅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總而言之,這一次,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報了之前被自家徒弟刺激的仇!
她現在很期待,當自家逆徒睡醒,知道她男人被自己拐走之後,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許久之後。
秦冰瑤從夢中甦醒過來,下意識的張開手臂,往旁邊抱去,想要抱住自家男人。
然而。
這一抱,卻是抱了個空。
於此同時,幽邃溪谷之中,那種契合的滿足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嗯?”
秦冰瑤睜開眼睛,迷茫的看向自己身邊,“蘇郎呢?怎麼不在?”
支撐着坐起身來,揉了揉還有些模糊的眼睛,緊接着,秦冰瑤便看到,自己枕頭旁邊,那一封疊的好好的信紙。
拿起信紙,大概掃了一眼,秦冰瑤眼眶一紅,癟着嘴,一副委屈幽怨的模樣。
信紙上書寫的內容不多,大概告訴秦冰瑤,蘇良被帶走處理生意難題去了,而這封信的落款,則是檀清雅。
橫看豎看,秦冰瑤從信紙上,都只能看到三個字。
拐賣信!
“師尊,你竟然拐走了我的蘇郎,而且,還只給我留下了一封拐賣信,這是挑釁,挑釁!”
秦冰瑤碎碎念着,語氣幽怨委屈的很,“哼,都不帶人家,壞師尊,討厭!”
…
落水城外,天空中,一道劍光一閃而逝。
緊接着。
蘇良和檀清雅從劍光上走下來,施展了一個遮掩自己存在和麪容的術法之後,便施施然走進了城中。
“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這落水城。”
一邊走着,檀清雅一邊給蘇良講解道,“我們天道宗在落水城中,似乎有一批貨被吞了,我已經查明,這件事是陳家做的,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前往陳家要債。”
“陳家,一個世俗豪紳世家?”
蘇良眉頭一挑,隨即,頗有些哭笑不得,“區區一個世俗世家,就算家中養着修仙者,但竟敢吞我們天道宗的貨,他們是瘋了嗎?”
講道理,別說現在有兩大上宗做後盾的天道宗,就算是以前作爲小宗的天道宗,想要走貨,那些皇族世家都不怎麼敢阻攔,更別說私吞了。
但現在,區區一個世俗世家,竟然也敢吞天道宗的貨,這種感覺,實在是有點微妙。
這些人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
“畢竟現在我們的生意很火爆,財帛動人心。”
檀清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更何況,這些豪紳世家在一城中作威作福,霸道慣了,自己便有些膽大包天的意思了。”
話到此處,檀清雅腳步停下,轉身望着身邊的宅門,輕聲道,“到了,這就是陳家。”
…
陳家中。
被陳家下人帶到會客廳中,蘇良和檀清雅喝茶閒聊,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纔有一雍容華貴的美婦走了出來。
“小女子陳家家主,拜見兩位上仙。”
美婦向蘇良和檀清雅兩人行了一禮之後,便疑惑詢問道,“兩位上仙來我陳家,所爲何事?”
“你們陳家,吞了我天道宗一批貨,本座身爲天道宗宗主,自然該上門拜訪一下。”
檀清雅聲音平靜,冷冽,威嚴,再次回到了冷豔宗主模式。
聽聞此言,美婦故作驚駭,連連倒退,臉色慘白,隨即,又裝吹一副可憐模樣,唯唯諾諾的說道,“兩位上仙稍等,此事小女子也不知曉,需要調查一番,請上仙容小女子前去調查,再給兩位上仙答覆,如何?”
聽聞此言,檀清雅和蘇良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這陳家家主的計策。
無非就是拖字訣嘛。
“此等計策,陳家主對付世俗力量或許有用,但對我們來說,陳家主此舉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們了。”
蘇良笑着搖頭,心中倒也沒多少憤怒的意思,只是覺得這陳家膽子是真的大啊。
而蘇良身邊,檀清雅壓根不跟陳家多廢話,只是看向蘇良,“阿良,上,讓她們,把我們的貨心甘情願的交出來。”
自己這是完全被姐姐當做打手了啊。
蘇良無奈的搖了搖頭,講道理,被當做打手,對付一個世俗世家,這種感覺,還是有點微妙的。
出手吧,總有種欺負人的感覺,不出手吧,這陳家膽子確實很大,確實該教訓一下,殺雞儆猴,讓後來者不敢亂來。
嗯…
畢竟是自家姐姐的要求嘛,自己女人,寵一點怎麼了,答應也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