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所以,以此來說,這陰陽道氣,雖然珍貴,但卻也用處不大,更多的時候,反倒是作爲道宗底蘊存在着。”
話到此處,“只是,妾身也沒想到,宗主竟然會給夫君兩儀道塔的鑰匙,畢竟,雖然能吸收陰陽道氣的人不多,可這道塔,卻也算是我道宗的象徵,外人很難進入。”
聽聞此言,蘇良拿出之前東皇送給他,算作通過幻界的獎勵的鑰匙。
摸索着鑰匙,蘇良微微感嘆了一聲,別說了秦婉約了,就連蘇良自己都沒想到,東皇竟然能給自己這麼大的一個機緣。
此刻的他,正好處於長生境邊緣,遲遲難以突破,這陰陽道氣,想要便可以讓他突破!
也難怪,東皇說,這鑰匙,是最適合此時的蘇良的!
見蘇良只是摸索着鑰匙不說話,秦婉約抬起頭來,略微有些擔憂的看着蘇良,“夫君,你真的要進入這兩儀道塔嗎?”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四章 入道長生,太后危難
“雖然陰陽道氣效果確實很強,但吸收的過程,那種煎熬痛苦,實在是常人難以想象,妾身擔心,夫君會在裏面…”
話沒說完,但秦婉約的意思,已然不言而喻了。
蘇良搖了搖頭,笑着道,“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其中有痛苦,纔是正常,哪能一帆風順。”
“機緣在前,若是畏懼痛苦受傷便止步不前,那豈能攀上大道高峯?”
說着,蘇良拍了拍秦婉約的頭,笑着道,“你先回去等我吧,等我出關之後,立刻便去尋你。”
說罷。
蘇良大踏步往前,來到兩儀道塔門前,用手中的鑰匙打開塔門,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
“這裏,便是兩儀道塔?”
望着上面高不可見頂的塔內,蘇良頗爲感嘆,只能說,陰陽道宗不愧是大宗門,這規格排面,和伏蒼道宗比起來,都不遑多讓,更不要說自己的天道宗了。
往前走了幾步,蘇良來到塔中心的一個蒲團之前,撩起衣衫,坐了上去,隨即,閉上眼眸,略微感應了一番。
確實。
這塔中,那有別於靈氣的,分屬陰陽,天地的強悍濃稠能量,滿溢於此。
這種能量,只是略微感應,都能感應到其中那遠超於靈氣的霸道,厚重,複雜,其中,似乎又帶着一點天地初分的混沌感覺,可謂強悍到了極點!
只能說,不愧是天地之初的雙氣,確實配得上陰陽道氣的名號!
“吸納一些,嘗試一番,看看能否藉助這陰陽道氣,一舉突破長生境。”
口中輕聲呢喃着,蘇良盤坐在地上,五心向天,閉上了眼眸,冥海歸元勁全開,便嘗試着捕捉這塔中的陰陽道氣,隨即,吸收,容納進體內,化爲己有。
可就在這陰陽道氣進入體內的瞬間,蘇良的身體,卻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陰陽道氣剛剛進入身體,那陡然而來的痛苦,實在是過於猝不及防,讓蘇良無法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但緊接着。
蘇良卻瞬間便穩住了心神,神色如常,身體安若磐石,似乎根本就沒有經受過任何的煎熬和痛苦。
然而…
此刻蘇良的體內,確實如翻江倒海一般!
正如秦婉約介紹,這陰陽道氣與靈氣完全不同,那種厚重,強悍的感覺,如天地陰陽納於一處,盡數吸納進入體內,而所謂的靈氣,也不過是其中分化出的一小部分罷了。
因此。
陰陽道氣剛剛進入體內,蘇良便感受到了極致的撕扯和堵塞感覺,就彷彿,自己的經脈,被這陰陽道氣完全堵塞,膨脹,每每讓陰陽道氣前進一步,都伴隨着極大的痛苦。
這種按絕,就好像體內經脈,都要被漲破,撕裂一般。
但偏偏,這種將天地陰陽納入一處的厚重感覺,卻彷彿讓陰陽道氣更爲沉重一般,就如堅石堵塞管道,陰陽道氣前進緩慢無比,那種細微的前進變化,用肉眼幾乎看不到!
而這,也將這種痛苦的感覺,無限拉長,似乎看不到盡頭一般。
難怪,這無數年來,陰陽道宗都沒有多少人能夠吸收這種陰陽道氣,這種極致的緩慢,痛苦,煎熬,確實並非常人能夠忍耐的。
若不是有大毅力者,怕是在這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然放棄了。
雖然緩慢,但卻確實在前進,雖然痛苦,但卻彷彿是有盡頭的,只是那盡頭遙遙無期,這種幾乎看不到頭的希望,纔是最折磨人的。
但是…
他們不行,不代表我蘇良不行!
不過是一些煎熬痛苦而已,又能算得了什麼?
心中想着,蘇良果斷全力咿D冥海歸元勁,以驚人毅力,強行收納,調和陰陽道氣,納爲己用,收歸入體。
只是片刻時間!
容納了陰陽道氣的真元,便開始不斷翻湧,沸騰起來!
彷彿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一般,真元開始在經脈中奔湧,咿D,並且不斷衝擊着境界之間的壁障。
這一刻。
蘇良的修爲穩步前行,破境長生中!
…
就在蘇良閉關突破的時候,陰陽道宗之中,卻有大事發生。
“陰陽道宗,拜見少主!”
一虚L老齊聚道宗之中,此刻,卻盡皆對一個少年模樣的人下跪拜見。
這少年模樣的人一身華麗白袍,雙手背後,還算是可以的面容之上,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心態,一雙眼眸裏,看着陰陽道宗的一切,卻盡是蔑視,漠然!
此人,真正是魔道首席大宗,原始魔宗的少主!
原始魔宗,乃是魔道首屈一指的大勢力,其中魔主實力深不可測,宗門中高手卸啵呐率悄切┠У郎献冢率嵌茧y以比擬。
無論是實力,底蘊,還是威望,名聲,能夠比得上原始魔宗的勢力,都可以說幾乎沒有!
哪怕那些在修仙界向來高高在上的上宗宗主,見到魔宗長老,都須得恭敬對待纔可,否則,原始魔宗覆滅上宗,雖不至於易如反掌,可卻也算是什麼大事!
也正因此,哪怕只是一個修爲一般的少主,在整個魔道,都無人敢惹,哪怕是那些上宗宗主,都得恭敬,小心對待纔是。
而身爲原始魔宗的少主,此人玩世不恭,行走天下,卻向來抱着一副獵豔心態,酷愛收集美色,正如,三年前,他見到的秦婉約。
又因爲他原始魔宗少主的身份,魔道美色,他得不到的,還真是屈指可數,除了三年前的秦婉約。
如今,少主又來訪陰陽道宗,這意思,可謂不言而喻了。
“別囉嗦了。”
少主擺了擺手,開門見山的說道,“三年前,我來你們這見到的那個…那個秦婉約?你們把她叫過來,本少主要將她帶走。”
一句話,就要帶走道宗之人,如此行事,不可謂不霸道。
但偏偏,跪倒在他面前的一虚L老們,卻連一句拒絕的話都不敢多說,生怕一句話惹惱了少主,再給自己,給道宗惹來滅門大禍。
這些年,魔道中,因爲拒絕少主要求,而慘遭滅門的宗門,還少嗎?
而這一切,卻都被躲藏在遠處的東君看到。
眼見原始魔宗少主竟是來索要自己閨蜜,可這些長老卻一句拒絕的話都不敢說,東君趕忙偷偷離開,急匆匆趕到秦婉約的房間,拉着閨蜜就往外走,“婉約,快,快躲起來,原始魔宗少主來了,看樣子,就是來索要你的!”
聽聞此言,秦婉約一愣,腦海中,回想起三年前的場景,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
在秦婉約看來,什麼原始魔宗的少主,根本就不及自家大王的萬分之一,要讓自己跟着他走,怎麼可能!
然而。
此時纔想要躲藏,卻已經爲時已晚!
就在東君拉着秦婉約走出房間的這一刻,一虚L老,已然帶着少主來到了這裏!
“秦婉約?”
看着絕色,美豔,成熟到了極點的秦婉約,少主滿意的點了點頭,招手道,“跟本少主走吧,去做本少主的第五十三任小妾。”
此話一出,秦婉約臉色一變,當即就想要拒絕!
我秦婉約,無論來世今生,都是大王的,也只屬於大王。
哪怕是我死在這裏,也絕不會跟你走!
可還沒等秦婉約拒絕,竟然就有長老開始附和起來,“婉約,快答應下來啊,能跟少主去原始魔宗,成爲少主的第五十三任小妾,這是你的福分,也是我道宗的福分啊。”
“正是正是,此等能進入頂尖宗門的機緣,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秦婉約,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聽着長老們附和,勸說的話,看着一副平淡模樣,彷彿搶了一個人,如喫飯喝水一般平常的少主,再看看身旁着急的閨蜜。
秦婉約深吸一口氣,心中那焦躁不安的感覺,逐漸平靜下來。
長老咄咄相逼,魔道首宗少主上門要人,可大王卻仍舊沒有出關,看來,今天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了。
既然如此…
自己也唯有一死!
只恨,自己沒能和大王相伴一生,沒有能再見到大王最後一面。
大王,餘生,自己保重。
來生,妾身還要做大王枕邊之人,與大王相伴永遠。
仰頭看向兩儀道塔的方向,秦婉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
下一刻。
秦婉約卻猛然轉頭回來,聲音平靜,卻堅定的說道,“我拒絕。”
“拒絕?”
面對着秦婉約的拒絕,原始魔宗少主卻並未有任何生氣動怒的意思。
到現在,他也並非沒有見過拒絕的人,但無論是誰,拒絕了他,最後也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就是乖乖跟他走,要麼,就等着整個宗門都覆滅吧。
那些小宗門是如此,陰陽道宗,同樣是如此。
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宗門罷了,原始魔宗隨手可滅,沒什麼好怕的。
而少主不生氣,卻不代表長老們不生氣!
見秦婉約拒絕,當場便有長老怒斥道,“秦婉約,能夠嫁給少主,進入原始魔宗,如此天大的機緣,你竟然敢拒絕,你是找死不成,若是惹怒了少主,可有你好受的!”
“明白告訴你吧,秦婉約,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容不得你拒絕。”
“呵,隨她拒絕,這又有什麼關係,既然是少主想要,那就算是綁,我們也要將秦婉約綁去原始魔宗,她拒絕不拒絕,無傷大雅。”
面對着長老們的一意孤行,咄咄逼人,似乎鐵了心將自己送出去,秦婉約卻是同樣沒有任何生氣憤怒的意思。
淡淡的笑了笑,秦婉約忽然抽劍出鞘,劍指面前腥耍澳奈婚L老想要帶走婉約的,還請上前來試試,婉約雖然修爲不如各位長老,但與諸位玉石俱焚的勇氣還是有的。”
聽聞此言,長老們盡皆面色一變。
他們萬萬沒想到,秦婉約拒絕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強硬!
不過,他們所擔心的,倒並非被秦婉約拉着玉石俱焚,在他們眼裏,秦婉約這點修爲,縱然全力出手,不顧代價,卻也傷不到他們,最終,也還是會被他們擒下。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秦婉約會惹怒少主啊…
到時候,不僅因爲秦婉約嫁去原始魔宗,而給陰陽道宗的好處不再有,他們陰陽道宗,說不定還會被震怒的魔宗給徹底覆滅!
而就在這時。
少主聽着秦婉約拒絕的話,面容上的平靜淡然,果然消失了!
冷冷的笑了笑,少主搖頭道,“嘖,真掃興啊…”
“陰陽道宗,嘖嘖,膽子確實不小啊,敢反抗本少主到如此地步,呵,多少年,沒有出現過如此頭鐵的宗門了?”
聽着少主那似是喃喃自語的話,一虚L老盡皆面色一變!
少主這是…有了殺意了!
不行,不能再任由秦婉約如此下去了,否則,非但好處拿不到,自己也危險了!
對視一眼,長老們盡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