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還是和大王坦白吧,坦白了,總好過被大王逼問出來的好。
心中想着,面對着蘇良疑惑的目光,秦婉約貝齒輕咬朱脣,終於鼓足了勇氣,準備坦白。
可就在這時!
一道華袍身影,卻忽然顯現,威嚴開口,“夠了。”
此話一出,在場腥说哪抗猓⒖瘫晃诉^去。
只見。
一道隱藏在華袍之下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腥瞬贿h處!
只是從外表看去,這道身影似男似女,看不出深湥伤A袍兜帽之下,卻有一雙眸子,散發着赤金色的光彩,看上去頗爲非凡,引人注目!
見到這身影的瞬間,秦婉約忍不住驚叫開口,“宗主?”
宗主?
聽到這個稱呼,驚夢一怔,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反問道,“你是陰陽道宗宗主,東皇?”
“正是本座。”
神祕華袍人東皇點了點頭,隨即,那赤金色的眸子朝着驚夢和晚晴看去。
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威壓席捲全場,朝着蘇良等人壓迫過去。
見此。
晚晴和驚夢同樣不甘示弱,同時釋放除了自己的威壓,與東皇的威壓抵抗在了一起。
瞬間!
小小的院落之中,三方對峙,來自三位頂尖大能的壓迫感,竟是讓周圍房屋都有些吱吱作響,身處其中的蘇良和秦婉約兩人,幾乎已經無法呼吸!
然而。
片刻後。
東皇卻是將自己的威壓陡然收回,輕笑兩聲,主動表明善意,“本座承諾,可以收手,不再企圖掌控大夏。”
聽聞此言,晚晴一挑眉,“你倒是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有我們兩個在這裏,你必然無法成功。”
“本座可並非是怕了你們。”
東皇搖了搖頭,“伏蒼道主晚晴,太玄掌門驚夢,你們兩個就算一起上,想要打贏本座,卻也並非易事。”
這話說出來,晚晴和驚夢兩人,倒是沒有反駁什麼。
畢竟此刻的東皇只是一道幻影,能釋放點威壓已經實屬不易了,打架?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緊接着。
東皇便繼續說道,“言歸正傳,本座可以收手,但有一個條件,那個小子,既然能讓秦婉約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便讓他跟秦婉約一起,來一趟我陰陽道宗吧。”
說罷。
東皇幻影徹底消散,再無蹤影。
晚晴,蘇良,秦婉約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根本猜不到東皇的目的,只覺得這個條件,實在是有點不明所以了。
但此刻東皇幻影已經散去,她們卻又無法詢問東皇,取證他的目的。
沉默了片刻,蘇良對自家師尊說道,“師尊既然喜逢故友,那弟子就不打擾師尊敘舊了。”
說罷。
蘇良便拉起秦婉約的衣袖,單獨帶走了秦婉約。
…
另一處房間中。
蘇良坐在椅子上,一臉冷酷模樣,看着面前的秦婉約。
此刻的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因爲秦婉約的隱瞞,而生氣到了極點!
面對着這樣的蘇良,秦婉約沉默片刻,卻忽然跪了下來,雙眸通紅,結結巴巴的開始謝罪道,“夫君,妾身知道,妾身隱瞞了你這麼重要的事情,夫君你肯定很生氣、”
“妾身,妾身知道錯了,無論夫君怎樣懲罰妾身,妾身都毫無怨言,只求,只求夫君還能讓妾身留在夫君身邊,哪怕只是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妾身也心滿意足。”
“夫君,求求你,不要趕妾身走…”
面對着秦婉約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蘇良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心疼的想法,反而和之前一般冷酷,聲音都冰冷無比,“呵,隱瞞實情,按理說,是該接受家法的。”
“無論什麼家法,妾身都願意接受,只求夫君不要趕我走啊!”
聽着蘇良的話,感受着蘇良的冷酷,秦婉約心中有點小驚慌失措的感覺。
此刻的她,無論蘇良要怎樣,她都會答應,生怕蘇良因此,就不要自己了!
畢竟…
秦婉約很清楚,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錯…
是自己,辜負了大王的信任。
房間中。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忽然響起,緊接着,便是一聲壓抑着自己痛苦的悶哼之聲,“唔…”
秦婉約趴在地上,嫩白柔荑攥緊,臉頰上泛着一絲嫣紅,眸光迷離不定,輕咬朱脣,此刻,正承受着蘇里的鞭撻。
但對於秦婉約來說,此刻的她,遭到蘇良這般懲罰,卻是無怨無悔,甚至,心中還有些慶幸。
她很清楚,自家大王既然還願意懲罰自己,那自然是心中還有自己,只是想要以此來懲戒自己的隱瞞欺騙罷了。
若是大王真的放棄自己了…
那麼,現在的自己,應該早就已經離開這處宅邸了,就算自己想要再捱上幾下,都是奢望。
手中拿着鞭子,蘇良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打在秦婉約身上,面容是與之前一般的冷酷無比,鞭子抽的很想。
但是…
其實蘇良還真沒有用太多的力氣…
畢竟自己只是懲罰一下自家女人,讓她以後不再欺騙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將她怎麼樣,怎麼捨得用力嘛,做出一個樣子來就算了,何必真打呢,自己都心疼的呀。
也因此。
此刻的秦婉約,在蘇良的鞭撻之下,被打的連連悶哼,卻不敢說什麼,身上衣衫,都已然破碎,衣衫之中的白皙滑膩的嬌軀,絲絲縷縷的顯現出來。
再搭配上秦婉約看向蘇良時候,那嫣紅雙頰,迷濛眸子,貝齒輕咬下脣,和柔弱的動作的,此刻的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風情。
“唉…”
嘆息一聲,蘇良將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走到秦婉約身邊,蹲下身來,將秦婉約抱在懷裏,頗爲憐惜的問道,“婉約,痛不痛?”
“痛肯定是有點痛的,但是,只要夫君能夠不生妾身的氣了,妾身便心滿意足了。”
然而。
蘇良卻是脫下身上衣衫,罩住秦婉約那半遮半掩的柔軟嬌軀,又是憐惜的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這才說道,“你呀,我哪裏捨得生你的氣,此次懲戒,也只是想要讓你明白一件事情。”
“知道痛,就別隱瞞了,知道嗎?我可是全心全意相信你,對你沒有什麼祕密的,怎麼,我還不值得你信任嗎?”
“不是,不是…妾身,最相信夫君了…”
聽到蘇良的話,秦婉約再也忍不住,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眼淚流出,沾溼衣襟,反手緊緊抱住蘇良,“夫君,妾身知道錯了,妾身從此之後,再也不會隱瞞夫君任何了…”
蘇良自己都沒想到,他這一番話,竟然不經意間,便收復了美人心。
此刻的秦婉約,反倒是覺得,這次驚夢的突然出現,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因爲。
自此之後,她和自家大王之間,再無任何祕密,坦坦蕩蕩,她的心中,輕鬆了許多。
…
院子裏,蘇良,秦冰瑤,檀清雅等人共聚一堂,正在商討着蘇良是否要前往陰陽道宗之事。
“陰陽道宗向來行事詭祕,就算是我,也沒有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依我看,乖徒兒你還是不要去了。”
晚晴沉思片刻,這才說道。
身爲上宗道主,修爲高深,地位高到離譜,自然也知道,見過別人沒見過的東西,因此,晚晴的建議,纔是最有參考意義的。
而聽到晚晴的話之後,檀清雅同樣連連點頭,“小姨說的對,陰陽道宗算什麼,豈能他們讓你,你便去?大不了,我們一同陪你去伏蒼道宗,陰陽道宗之人再霸道,也不至於敢闖入伏蒼道宗要人吧?”
贏朝歌眉頭微微皺起,“郎君你莫要擔心,我大夏雖然只是世俗皇朝,但護住你和母后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只要說不想去,誰也帶不走你。”
就連秦婉約,都弱弱的說道,“去或不去,夫君自己決定便好,妾身聽夫君的。”
而就在信咦彀松嗟奶岢鲎约旱慕ㄗh的時候,蘇良和秦冰瑤,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轉頭看向自家男人,看着自家男人這副凝神沉默的樣子,秦冰瑤卻是心中恍然,已然察覺到了自家男人的真實想法。
“蘇郎,你是不是,已經心意已決,打算前往陰陽道宗了?”
此話一出,其他人全都閉嘴不言,看向了蘇良。
蘇良一愣,抬起頭看向自家女友,笑着點了點頭,“冰瑤不愧是最瞭解我的人,我確有此意。”
只此一言,秦冰瑤作爲最瞭解蘇良的人,便已然勝過信换I!
聽蘇良這話,顯然,蘇良是已經答應了東皇,打算前往陰陽道宗,一探究竟的!
…
“來,夢夢,不要客氣,儘管喫,這些啊,可是我那乖徒兒做的。”
飯桌上,晚晴指着面前滿滿一桌子菜,臉上帶着四分得意,六分炫耀,跟自己好友說着。
自己好友多年未見,如今正好遇上,那自然是要好好安排一下,宴席款待,也算是慶祝自己和好友的相見了。
這席間…
晚晴自然而然的,便誇起了自己的徒弟,“夢夢,我跟你說哦,我這乖徒兒啊,不僅飯做的好,天賦也是絕頂啊,我只不過教了他幾個月,他如今,便已然到了化龍九重,隨時可以破境長生。”
“不僅如此,我這乖徒兒,天資悟性遠非常人能及,我伏蒼道宗裏的幾本最頂尖困難的功法,別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參悟半分,還有可能損傷自身,我這徒兒,卻是一瞬悟道。”
“更不用說我這徒兒的實力,你與他交過手,應該是有親身體會的吧。”
聽着晚晴炫耀自己徒弟的話,驚夢擺出一張三五臉,聲音中都沒有絲毫波瀾,“晚晴姐姐,我的徒弟也不差的。”
“是嗎?”
晚晴一挑眉,“既然如此,不如哪天帶過來,我們比一比?”
“好啊。”
驚夢點了點頭,兩人三言兩語間,就把各自的徒弟給安排了個明明白白…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喫着珍饈,飲着美酒,不多時,驚夢竟是已然有些醉酒姿態了!
而這時候,驚夢那三無臉,也終於維持不住了,反而是目光迷離,瞪大了萌萌的大眼睛,一副呆萌的模樣,開始訴說起她和晚晴二人年少時,闖蕩天下的美好時光來。
但這所謂美好時光…
卻多多少少讓蘇良等人感覺到非常離譜。
第一卷#第二百五十九張 姑娘清醒點,師尊是個壞女人
“還記得那時候,我的修爲,雖然在宗門裏確實不錯,但師尊就是不允許我下山,無論我怎麼請求都沒用。”
驚夢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開始回憶,講述着,“但是那一天晚上,大姐頭忽然偷偷潛入了宗門裏,碰巧遇到了修煉結束之後,想要回去休息的我,幾句話,就讓我堅定了要跟大姐頭走的心思。”
“我想想,大姐頭那幾句是怎麼說來着…啊,對了!”
“大姐頭當時說,你難道想要一輩子碌碌無爲被困在宗門裏嗎,你難道不想見識一下這天地的廣闊嗎,難道,師尊說的話,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現在想想,當時大姐頭說的話,還讓我熱血沸騰呢,也就是大姐頭的手勁太大了,打昏我的那一手刀讓我昏迷了三天,要不然,我估計也不會跟大姐頭走。”
嘶…
聽到這裏,蘇良和檀清雅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他們之前還以爲晚晴和驚夢只是在路上遇到,結伴前行,但沒想到,驚夢完全就是被晚晴拐騙走的啊!
而且,拐騙不起作用,就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