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畢竟,自己也算是搶了妹妹的男人…
還是去找冰瑤解釋一下吧,總之,自己是決不能可能放手的!
大不了…就真的不和冰瑤搶正宮的位置了嘛!
心中想着,贏朝歌快速穿衣起身,走出房間,找到了正在涼亭之下修煉,鞏固修爲的秦冰瑤。
“冰瑤…”
握着妹妹的手,贏朝歌貝齒輕咬下脣,猶豫了半天,終於才鼓足了勇氣,解釋道,“昨天晚上我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醉酒之後纔會說出來的,我…”
可還沒等她說出自己是真心喜歡蘇良之類的話,秦冰瑤便打斷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理解萬歲的樣子,“贏姐姐安啦,我能理解的,不用擔心。”
“真,真的嗎?”
贏朝歌有些驚訝的說道,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個妹妹,竟然這麼大度,連自己男人都願意分享!
嗚嗚嗚冰瑤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瞞着你…
但其實,秦冰瑤和贏朝歌兩人都沒想到,這番談話之中,兩人就完全不在一個腦電波之上。
贏朝歌是以爲自家這個妹妹知道了自己和蘇良的關係。
畢竟昨晚自己說的都那麼明顯了,這根本就是直接自爆了…
但秦冰瑤這,卻只當自家姐姐昨晚是喝醉了鬧事,今天特意來解釋一番,讓自己別誤會。
雖然秦冰瑤之前也有打過自家表姐的主意,讓這種表姐妹,變得更親密一點,但她完全不相信,自己閉關的時候,自家男人就有勇氣對錶姐出手。
要是蘇郎真的有這種勇氣,太后那時候就根本不用糾結這麼久了嘛!
所以,兩人看似都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但這根本就是跨服聊天…
而聽着妹妹的話,贏朝歌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最擔心的就是,妹妹知道了自己和蘇良的關係之後,會逼着自己離開。
但現在看來…表妹似乎不介意?
嘶…
贏朝歌倒吸一口冷氣,眸光中,閃爍起一絲興奮來。
那豈不是就能爲所欲爲了?
郎君,嘿嘿,郎君…
與此同時。
房間中。
蘇良依舊躺在被窩裏,懷裏抱着的,便是體態豐腴美滿的太后。
一隻手覆蓋在傲人高峯之上,感受着這異於常人的柔軟和彈性,另一隻手一路往後,把握住那過人的挺翹,軟乎乎的手感,讓人欲罷不能。
這一刻,蘇良簡直不想放手了。
然而。
此刻的秦婉約,那光滑白皙的肌膚之上,卻是紅暈遍佈,草莓點點。
緊緊咬着下脣,秦婉約一副淚汪汪的模樣,不斷求饒道,“夫君,妾身,妾身知道錯了,你就饒過人家嘛…”
“人家現在,上中下前後都很不舒服啦,真的,真的已經不行了…”
看着這副模樣,顯然,昨晚上,是被蘇良欺負壞了。
天知道她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翻白眼吐舌頭比剪刀手都已經不足以形容戰況的慘烈了。
她上,中上,中下,下,前後,能用的地方都用了,都沒能讓自家夫君饒過自己…
雖然確實很舒服,但是,但是這一次真的受不了啦!
下次繼續,下次繼續…
“呵,你昨晚上不是很勇嗎?”
蘇良卻根本不停手,還在不斷把玩着,“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嘍,是你先要玩的啊,我還沒盡興,你怎麼就不行了?”
“妾身,妾身知道錯了啦。”
秦婉約都快要哭了,“妾身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夫君就饒過人家嘛…”
“這還差不多。”
蘇良滿意的點點頭,收了神通,收刀入鞘。
…
自從襲殺大公主事件過去之後,雖然作爲競爭對手之一的二皇子已經出局,可盛京中,卻已然疑雲密佈。
贏朝歌作爲皇室大公主,身負皇室血脈,又得到過祖龍認可,理政一年,從未出過差錯,無論朝堂還是百姓,都對贏朝歌評價極高,可謂萬民歸心,天下百姓無不信服。
她的正統地位,是板上釘釘的。
但是另一個大佬,太后秦婉約,卻是頗受先帝寵愛,手握最爲精銳的影衛,再加上許多朝堂力量的支持,她掌控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
看似大公主贏朝歌絕對能登基稱帝,但若是太后秦婉約不允許,這個登基的過程,怕也是相當曲折。
於是。
一時間,到底誰能獲得帝位,竟是沒人能看清了。
在外人看來,贏朝歌和秦婉約兩人之間的鬥爭,必然血腥異常,無論誰能登上皇位,身後必然都伴隨着刀光劍影,腥風血雨。
似乎,不殺一個伏屍百萬,讓整個盛京都動盪起來,兩人之間是不會有勝負的。
甚至,都有人覺得,兩人之間的勝敗,必然會以另一人的死亡,或者冷宮囚禁爲結束。
然而…
在蘇良眼中,這分明就是自家人的事嘛…
畢竟,一個是自己娘子,另一個也是自己娘子,難道還真能讓她們兩個打的頭破血流?
於是。
這一日,在秦冰瑤和蘇良的府邸中,蘇良便喊來了兩人,打算徹底解決一下這件事。
房間中。
三人圍着一張桌子坐着,蘇良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靜的看着兩人,聲音也是平靜淡定異常,似乎根本就沒將這所謂皇位放在心上,“現在外面傳的挺邪乎,盛京之內也是人心惶惶,這種局面,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大夏,都不見得是好事。”
“不如,你們兩個就在這裏開諄压恼勔幌拢l來登基稱帝吧。”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你們應該清楚,無論你們兩個誰受到了傷害,我都會很心疼,很傷心的。”
原本,贏朝歌和琴婉約兩人,面對面坐着,都在瞪着對方,誰也不甘示弱。
但當兩人聽到蘇良這一番話之後,兩人的神情卻都柔和下來。
是呢,雖然我和她是敵人,但是無論我們誰因爲對方受傷,他都會心疼傷心呢。
他自是捨不得對我們生氣,但是我們,也同樣不想讓他因爲我們而傷心,心疼啊。
但緊接着!
兩人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卻又是敵意滿滿。
就算是不想讓蘇良傷心,心疼,可這皇位,卻也是不能那般輕易讓出去的。
而就在敵意的兩人之間,蘇良夾在這裏,隱隱間,竟是有一種小型修羅場的感覺…
“區區皇位而已,在妾身心裏,實在是比不上夫他的萬一。”
秦婉約開口說道,那略帶一點沙啞的磁性聲音中,卻是滿滿都玩味,“可是,朝歌,這個皇帝,你真的能當的好嗎?”
“別等你登基之後,月餘左右,就將大夏帶進深淵了哦。”
“母后不必擔心這些。”
贏朝歌自信滿滿的說道,“本宮在父皇離去之後,打理朝政已經一年有餘,這等最混亂的時候,本宮都能做的遊刃有餘,不出一點差錯,之後本宮既然繼位,那自然會做的更好。”
“本宮自信,在本宮手中,不出數年,大夏必定會超越祖輩,成就最輝煌的時代!”
聽聞此言,秦婉約輕笑一聲,“你倒是有自信,只是,你連妾身都難以處理,可見你手段一般,你要怎樣,讓妾身相信你能做好?”
聽聞此言,贏朝歌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便以爲秦婉約還不願意放手,於是,便想要張口反駁。
可還沒等她說話,秦婉約便話鋒一轉,“也罷,既然有他在這,妾身便退讓一步,索性將這皇位讓與你,又能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母后了。”
贏朝歌立刻道謝,打算直接將這件事確定成事實。
可秦婉約卻伸手製止她,“你先別忙,妾身還有一個要求,而這,也是妾身讓步的唯一要求了。”
皺着眉頭思考片刻,贏朝歌謹慎開口,“母后請講,若是合理,本宮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很簡單。”
秦婉約露出一絲笑意,“既然皇位給了你,那你便要給妾身寫一封效忠信即可,如此,妾身也好交差。”
這怎麼可能!
贏朝歌想都不想,便打算拒絕,自己好不容易登上帝位,卻要給你寫效忠信,讓你能控制我?
如此一來,我這帝位,還有何用處,倒不如讓給你,讓你給我寫效忠信了。
見贏朝歌這樣子,秦婉約直接打斷了她的拒絕,“你別忙着拒絕,妾身可以向你保證,妾身只要這一封信,絕不會干擾你,也不會將信的內容泄露出去,如何?”
“本宮如何能信你?”
搖了搖頭,贏朝歌對秦婉約的話,半句都不信。
但這時候,蘇良卻開口說道,“我能爲婉約擔保,朝歌你且放心,婉約定然不會干擾你任何,也絕不會將信泄露出去。”
話落,蘇良展露出空前的自信來,似乎很確定,秦婉約說的都是真的。
而聽到蘇良的擔保之後,秦婉約下意識便挺直了腰背,同樣自信無比。
他肯爲我擔保,那就說明,他相信我!
嘿嘿,好開心!
聽聞此言,看着秦婉約和蘇良此時的狀態,贏朝歌輕咬朱脣。
她能發現,蘇良和秦婉約的關係,明顯不一般了。
於是,贏朝歌點點頭,“好。”
看着握手言和的贏朝歌和秦婉約,蘇良卻是有種奇妙的古怪感。
反正都是一家子嘛,這皇位,豈不是誰來都一樣了?
…
拿到效忠信之後,秦婉約便開始騙“自己人”了。
“東君,雖然我沒有登上皇位,可贏朝歌已經向我效忠,這是她的效忠信。”
秦婉約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將效忠信遞給了東君。
看着手中的效忠信,東君點了點頭,對秦婉約十分滿意。
秦婉約自信說道,“請東君放心,雖然看似是贏朝歌登上了皇位,但其實,她只是明面上的傀儡皇帝罷了,整個大夏,都在我們手中!”
說這話的時候,贏朝歌自信滿滿。
但其實,她完全就是屈從於蘇良的提醒,要和贏朝歌友愛和睦罷了。
反正他們都沒在大夏,就給他們一個他們想看到的不就好了,誰還能知道自己撒謊不成。
一切,盡在掌握!
…
在誰都沒有料到的情況下,贏朝歌和秦婉約兩人的角逐,就這般和平結束了。
經過多日的準備,很快,便到了贏朝歌的登基大典!
大典上。
贏朝歌一身威嚴龍袍,修長身段被龍袍遮掩,帶着異樣的誘惑,滿頭髮絲被冠冕束縛。
一雙黑絲遮掩在龍袍之下,腳踩龍靴,纖細腰肢被玉帶捆縛,纖纖玉手被遮掩在龍袍之下,贏朝歌看上去威嚴,霸氣。
此刻的她,俏臉上滿是威嚴冷傲,眼眸中填滿淡漠,這種神情出現在這近乎完美的絕色容顏上,看上去雍容典雅,威嚴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