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纵我梦
若是能將她收入門下,確實有助於傳承自己的衣恪�
所以…
不如,收她爲徒?
…
流光墜地,流蘇真君將少女放在地上。
少女雙腳着地,纔有了一些安穩的感覺,隨即,趕忙向流蘇真君道謝,“多謝前輩,敢問前輩名諱,晚輩定會永記前輩救命之恩。”
流蘇真君搖了搖頭,“本君名曰流蘇真君。”
話落,流蘇真君看了少女一眼,問道,“你,何故跳崖?”
少女沒有猶豫,據實相告,“前輩,晚輩名叫晚晴,之前上山,在山崖上遇到兇獸追擊,萬般無奈之下,才只能選擇跳崖逃生。”
“原來如此。”
流蘇真君點了點頭,“本君觀你資質絕頂,可修爲卻是有些差了,不知道,你師承何處?”
“若是沒有,你可願意拜本君爲師?”
聽聞此言,少女晚晴眨了眨眼,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跪下拜師,“徒兒晚晴,拜見師尊!”
“嗯,很好。”
流蘇真君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虛扶,真元滲出,將晚晴扶起之後,便轉身走去,“走吧,跟爲師回師門,爲師會好好教導你修煉。”
“是,師尊!”
晚晴開開心心的跟了上去,好奇問道,“師尊,流蘇真君只是您的名號嗎,那您的真名是什麼?”
“蘇良,善良的良。”
“噗…”
師尊的名字,也太過普通,沒有牌面了吧?
晚晴立刻忍不住嘲笑起來。
對此。
流蘇真君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個名字,在世間,不知道將多少人嚇破了膽子。
看似平常,卻已經不知道成爲了多少人的夢魘啊。
一路返回宗門之後,流蘇真君沒有耽擱,立刻開啓了晚晴的修煉。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這個調皮的徒弟,心中其實是暗戀着他這個師尊的。
…
清晨。
“師尊,你這一頭白髮,手感好好哦。”
晚晴站在流蘇真君身後,幫流蘇真君梳着一頭白髮,一邊感慨着。
天知道,自家這個高冷師尊平常到底是怎麼保持的,這手感,竟然比自己這個少女的還要好。
而流蘇真君卻沒有說什麼,只是任由徒弟幫自己整理青絲長髮。,不到片刻時間。
晚晴便將流蘇真君,打扮的飄逸出塵,飄飄然如謫仙降世。
而緊接着。
晚晴卻是要求道,“師尊,您看,人家都爲您梳髮了,您就給人家塗抹脣妝嘛。”
“這怎麼能行?”
流蘇真君當然不會同意,搖頭道,“爲師從未做過這種事,又怎麼能做好?”
“師尊!”
晚晴抱着流蘇真君的胳膊,撒嬌道,“師尊多練習一下就好了嘛,連修煉這麼難的事都難不倒師尊,這點小事,師尊怎麼可能做不到呢?”
“可是…”
流蘇真君還是有些疑慮,“男女有別,你已經長大了,如此私密之事,就算是父母,都不能幫忙了,更不要說我這個做師尊的。”
“哎呀,師尊,人家自己弄很不方便嘛,師尊就幫幫忙嘛。”
但晚晴卻依舊不依不饒,整個人都湊到流蘇真君身邊,不斷蹭着,嬌聲撒着嬌。
“這…好吧。”
流蘇真君實在架不住自己徒弟的撒嬌,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
晚晴面向流蘇真君坐好,雙眸瞪大了,直直的盯着自家師尊,眼眸中水波流轉,十分開心。
而流蘇真君,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此刻的他,一門心思,全都在幫自家徒弟塗抹脣妝上面。
正是因爲以前沒有做過,所以現在才認真無比。
片刻時間後。
脣妝扮好,流蘇真君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隨即拍了拍自己徒弟的頭,說道,“好了,你自己看看,效果可還好?”
然而。
他卻沒想到,自家徒弟非但沒有去照鏡子,反而湊了上來。
隨即。
粉嫩軟糯的紅脣輕輕印在流蘇真君脣上,一觸及分,卻是留下了一個色彩明豔的脣印在上面。
晚晴她,竟是膽大到,偷偷問了自家師尊!
“嘿嘿…”
還沒等流蘇真君反應過來,晚晴便望着自家師尊,笑着道,“這是爲了測試顏色啦。”
“你呀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想要看看顏色,你照鏡子即可,何至於如此?”
流蘇真君面色稍沉,帶着些訓斥的意味說道。
但對此,晚晴卻全然不在意。
吐着舌頭,少女滿是俏皮的說道,“哎呀,師尊就不要介意啦,這可是人家的初吻哦,人家把第一次,都給了師尊了你。”
“你啊。”
流蘇真君給了自家徒弟一個暴慄,敲打道,“此事有悖人倫,成何體統,若是傳出去,你我師徒,還如何共存於世?”
“以後,可萬萬不能再如此了。”
“知道啦知道啦!”
晚晴再一次抱住了流蘇真君的胳膊,臉蛋在他身上蹭着,撒嬌道,“師尊就不要罵我了嘛,人家知道錯了啦。”
唉…
自家這個徒弟,還是這麼愛撒嬌,果然,是少女心性嗎?
看着企圖萌混過關的自家徒弟,流蘇真君還真沒有再多訓斥什麼。
對於自己這愛徒,他一向是聽之任之,只要撒嬌,便什麼都好說,而這,也讓他拿愛徒頗爲無奈。
但是。
最後,流蘇真君還是不忘告誡道,“徒兒,你要記住,師徒有別,我等修煉之人,行事要端正。”
“是,我知道啦,師尊。”
晚晴忙不迭的點着頭,表面上聽話至極。
但其實,她內心中,對師尊的話壓根就沒當回事。
反而,對自家師尊,依賴感越來越強了。
…
隨着相處的時間越長,少女晚晴,便顯得越發粘人。
修煉時候。
“師尊師尊,這一套武學招式我還沒有學會,你能不能再教我一遍啊?”
晚晴來到自家師尊身邊,抱着自家師尊請求道。
“好。”
修煉之事,流蘇真君從來不會拒絕,於是,便站起身來,準備再在自己徒弟面前施展一次。
可這時候,晚晴卻是攔住了流蘇真君,“師尊,你這樣的教導,我根本就學不會嘛,要不然,你手把手的教我,如何?”
但其實,這一套武學招式,她早就學會了,現在,只不過是裝作不懂罷了。
而對此,流蘇真君自然不會同意。
可隨着自家徒弟的撒嬌,最後,流蘇真君還是答應了下來,將自己徒弟抱在懷裏,手把手的教導着。
…
深夜。
流蘇真君房間中,漆黑一片,寂靜無比,似乎這房間的主人,已然沉睡過去。
而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被打開,一道嬌小身影,躡手躡腳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晚晴!
“嘿嘿,師尊,徒兒來啦!”
晚晴低聲自語着,放輕了腳步,一點一點的朝着自家師尊的牀榻走去。
顯然,她這是要夜襲師尊了!
可就在她接近無比的時候。
牀榻上那似乎熟睡的身影,卻忽然平靜開口道,“徒兒,你半夜來爲師房間做什麼?”
被發現了!?
晚晴一愣,隨即有些慌,“我,我,徒兒就是關心師尊,想看看,師尊有沒有睡着嘛。”
“既然師尊已經睡了,不如,再添徒兒一個?”
“放肆。”
流蘇真君聲音依舊平靜,可他說話間,卻已經起身,來到自家徒弟身後,提着自家徒弟的衣領,像提着小兔子一般,把自家徒弟提溜了出去,扔到門外。
“既然你睡不着,那就別睡了,就在這裏罰站吧。”
輕描淡寫的坐下懲罰,流蘇真君轉頭回了房間。
可到了第二天早上!
睜開眼睛,流蘇真君一眼就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緊緊抱着自己的徒弟。
晚晴眼眸瞪得大大的,閃着光亮,就這樣目不轉睛,似乎在看什麼最好的寶物一般。
“徒兒,你…”
流蘇真君有心訓斥,可話還沒說完,晚晴便打斷了他,賣萌道,“師尊叫我罰站,到了早上也該結束了,徒兒困得不行,回自己房間又太遠,就只要在師尊這裏了。”
望着賣萌無辜的晚晴,流蘇真君原本心中做好決定的懲罰,也下不去手了。
這讓他感覺很頭疼。
自己這個徒弟一直都是這樣,每次都是賣萌無辜,每次讓自己下不去狠手教訓。
這可如何是好啊。
或許,等她長大了,知曉了道理,也就不會如此了吧?
心中想着,流蘇真君將希望,寄託於時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