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9章

作者:万俟桑

毛利蘭看到若木涼之後,下意識地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躲到了若木涼的身後。

屍體好嚇人,新一還湊得那麼近,能看到熟人真是太好了qaq。

若木涼:???

妹子,你準男友在那邊,你扒着我什麼情況?

另一邊,亞洲醋王的眼裏暫時只有屍體,一邊檢查嘴裏一邊唸唸有詞。

「鋼筆作爲兇器的話對角度和力度都有嚴格的要求,兇手看起來不是一般人。這支鋼筆……」

「這支鋼筆應該是莆田醫生的。」

若木涼接了一句。

「半個多小時前,我在花園那邊見過莆田醫生,當時這支鋼筆就別在他的胸口。因爲筆帽是比較少見的煙青色,所以我留意了一下。」

「所以是兇手搶奪了醫生的鋼筆?不、不對,醫生的白大褂非常平整,沒有任何掙扎或者搏鬥的痕跡。但是爲什麼是用鋼筆,這裏是醫院,兇手想的話應該可以找到其他的兇器,比如手術刀、針筒這些。」

喂少年,你的發言有點危險你沒有注意到嗎?

工藤新一在看到屍體的一瞬間就排除了自殺的可能性。霓虹確實是全世界自殺率最高的國家。不過,還是那句話,這裏是醫院,死者是一個專業的醫生,要自殺的話隨便找點什麼藥劑給自己來一針就可以,沒有必要用難度這麼高的自殺方式。

要克服人體對尖銳物體指向眼睛這種要害的本能是非常困難的。

工藤新一:「用鋼筆殺人看起來更像是隨手抓了什麼東西就攻擊的衝動型犯罪,可是現場除了莆田醫生的屍體之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線索,是兇手清理了現場的痕跡?可是如果是衝動殺人的話,兇手沒有理由這麼冷靜的事後清理,而且這個血跡?」

若木涼聞言看了一眼屍體的邊上的地面。

鮮血從莆田耕平的眼眶流出,但並沒有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而是形成了一個蜿蜒的線狀。

看上去有點像一個歪歪扭扭的

「護士長,莆田醫生平時和什麼人有結怨嗎?」

工藤新一突然抬頭問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看樣子好像已經在現場等了很久的線索n。

若木涼:?!

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若木涼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背後的大門。

莆田耕平是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整個辦公室只有一個出入口,正是自己身後的大門。而他進入辦公室之前,辦公室只有工藤新一、毛利蘭,和一個疑似是屍體第一發現者,一個嚇得腿軟躲在一邊哭的小護士。

這個一臉嚴肅的護士長什麼時候瞬移到屍體邊上的喂?!

就這情況你和我說這個世界很科學?

「應該沒有。我印象裏莆田醫生和同事的關係都還不錯,他來我們醫院就職沒有多久,暫時還是充當主治醫師的助手,平時就是負責查查房、簡單給病人開一些常用藥物之類的工作。」

「嗯,這麼說的話,大概也能排除醫患問題的仇殺了,不過保險起見,可以麻煩護士長把莆田醫生負責過的病人名單給我看一下嗎?這些應該都是有記錄的吧。」

「好的。」

一臉嚴肅的護士長點頭答應,好像是觸發了「只要是偵探的要求就一定要滿足」的特有被動技能。

第14章 命叩娜x一

「工藤……小老弟?」jj.br>

一大堆警察匆匆出現,將辦公室圍的水泄不通。穿着萬年不變的土黃色外套、此刻身材還沒有那麼圓潤的目暮警部按着帽檐和工藤新一打了個招呼。

「目暮警部。」

工藤新一站起身,簡單和目暮警部說明了一下情況,後者立馬讓手底下的警員配合醫院的安保封鎖出入口。

「那個,要說和莆田醫生有衝突的話,我知道有一個。」

屍體另一邊終於哭累了的小護士弱弱地插了一句話。

目暮警部眉頭一皺,問道:「是誰?」

「那個人好像是叫尾藤……尾藤賢吾。一週之前,莆田醫生在急允抑狄拱嗟臅r候碰到的一個小混混。」

工藤新一追問:「這個人是爲什麼和醫生髮生衝突?」

小護士回想起當天晚上的場景,臉上本能地出現了厭惡的神色。

「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那天晚上我們接到一個緊急的女患者,志水女士。她的情況非常少見,是因爲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疲勞引起的突發性昏厥,並且醫生給她檢查過後,發現她的視力有嚴重衰退的情況,如果不及時就缘脑捄芸赡軙斐墒鳌�

當時接缘氖瞧翁镝t生和我,在醫生去準備處方藥的時候我短暫的和志水女士聊了一會。她每天都要打三份以上的零工,並且所有的工資都……都用來給她的男朋友還賭債。

莆田醫生建議她暫且辭掉一部分的工作,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然繼續過度消耗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會造成終生失明甚至猝死。

就是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志水女士的男朋友尾藤賢吾出現在了急允遥瑧B度非常粗暴地將醫生推到在地,並且還說,還說「不要多管閒事臭醫生,敢妨礙這個女人繼續爲我賺錢,我就宰了你」這樣的話。」

一邊旁聽的佐藤警官和毛利蘭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若木涼:……

這樣都不分手,小姐姐你是被下了什麼蠱?都說不要在垃圾堆裏撿男朋友了!怎麼就不聽呢?

不過,這個劇情聽起來有點耳熟,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尾藤應該也是未來的某個被害人吧。

啊,想起來了。

若木涼錘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是朱蒂老師出場的那一集,這個尾藤在遊戲廳裏打遊戲的時候,因爲(在遊戲裏)痛揍了一頓青山親女兒毛利蘭,於是被死神光環當場帶走(bushi)。

咳咳,是被差點失明的女友的哥哥給偷偷刀了。

小護士轉臉又看到了莆田醫生的屍體,默默地抽噎了一下,說道:「而且志水女士是約了今天覆缘摹!�

工藤新一摸着下巴沉思,這個尾藤聽起來確實很有嫌疑,不過,一個街頭混混,能夠心思縝密到將現場的痕跡清理的這麼幹淨嗎?

「千葉,去調查一下醫院的監控,護士小姐,麻煩你跟着我們警官走一趟,看看監控裏有沒有你說的那個人。」

「好、好的。」

小護士抹着眼淚跟着敦實的千葉警官暫時離開了辦公室,沒多久,一臉嚴肅的護士長抱着一疊厚厚的資料回到了辦公室。

「這是莆田醫生接觸過的患者的名單,綠色封面的是已經康復出院的,藍色的是目前仍在治療中。」

「多謝你了護士長。」

工藤新一抱着厚厚的資料一目十行地開始翻閱,周圍也沒有一個人覺得護士長優先把資料給一個初中生,而不是上交給警方有什麼不對。

「護士長。」另一個沒有姓名的警官拿着小本本過來例行問話,「今天莆田醫生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地方呢?或者今天上午,莆田醫生死亡之前,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莆田醫生和往常一樣,完成病房巡邏之後就一直在辦公室裏。我想起來了,今天仁野醫生好像有事找莆田醫生,他平時是不會到五樓來的,不過後來又氣沖沖離開了。」

警員對比了一下醫院工作人員的名單,向護士長確認了一遍。

「是外科的仁野保醫生是嗎?」

哦豁,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呢。

劇場版瞳孔中的暗殺者,幕後真兇真兇風戶京介和這位仁野醫生可是有脫不開的關係。當初風戶京介被稱爲外科天才,黃金左手。但是仁野保因爲嫉妒,在一場手術中故意劃傷了風戶京介的左右,導致手術失敗病人死亡。風戶京介也因爲傷到了手部神經,從此無法再進行外科手術,最後不得不轉到心療科。

不過風戶京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轉頭就殺了仁野保,甚至在數年後,爲了防止以自殺結案的這件案子重審,把當年參與案件調查的三個警官也一一干掉。

不過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個人好像是京都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現在怎麼出現在了米花綜合醫院,趕場子過劇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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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佐藤警官帶着幾個人來到了辦公室。

佐藤美和子:「警部,這個是護士小姐說的和死者有衝突的尾藤賢吾,今天尾隨志水女士偷偷來到了醫院。中間這個是仁野保醫生,從監控來看在半小時前曾到過死者的辦公室;右邊這位坪川裏沙,是病患家屬,今天早上有人看到她在病房和死者發生了爭執。」

若木涼:……

來了來了,不管前期給多少線索,一旦快進到嫌疑人出現階段,永遠的三選一來了。

那邊警員將三個人隔開,分別進行問話。

這邊工藤新一圍着辦公室上躥下跳,各個邊邊角角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去摳搜了一遍。

然而,線索少的可憐。

本來應該出現在現場的比如釣魚線啦、膠帶啦、或者其他花裏胡哨,但是最終都能用來證明某些殺人詭計的道具,一樣都沒有出現。整個現場乾淨地像是剛經過大掃除。

若木涼看了看在現場舉着照相機來回逛該的鑑識科人員,默默扶額。

又朝着嫌疑人的方向看了兩眼。

說實話,他並不知道兇手是誰。畢竟-80幸咧抵拢磺薪杂锌赡堋�

不過根據柯學世界默認的,長得好看的人戲份都會更多一點的定律,先盲猜一個坪川裏沙小姐姐。

恰巧這時,小姐姐大概是覺得被問話的警員冒犯了,拉高了嗓門說了一句:「我父親本來情況很穩定,但是最近幾天狀況突然惡化,難道不是醫生的責任嗎?之前泉子醫生負責的時候我父親一點狀況都沒有!

所以我今天上午纔會在病房外和那個不負責任的醫生吵起來。」

若木涼眉梢一挑,下意識又看了一眼坪川裏沙。

病情突然惡化,又剛好是莆田耕平手下的病人,該不會……

那邊工藤新一暫時放棄了在辦公室裏找兇手遺留下來的線索,現在正圍在三個嫌疑人身邊聽取不在場證明。畢竟柯學世界的犯人作死屬性相當旺盛,指不定在偵探面前就會一不小心說漏什麼關鍵信息。

若木涼走到屍體旁邊,翻了翻已經被偵探糟蹋過一遍的書堆,從幾本厚厚的大部頭裏找到了一本棕色的皮質筆記本——名偵探之前粗略地翻過,不過筆記本上滿是長篇大論的醫學名詞和病理數據,沒能找到什麼更加有用的內容,因此沒有細究。

他好像還真的沒有猜錯。

第15章 投餵

「喂,你們囉囉嗦嗦的問完沒有?老子忙着打遊戲去呢,今天可是和別人約好了一決勝負的啊。」

尾藤率先忍耐不住地出聲

「尾藤先生,就我們所知,目前你是唯一一個直接和死者發生肢體衝突,言語威脅過死者,並且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人,還請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威脅?就因爲老子威脅要殺了他?這種話本大爺一天要說十幾回,怎麼難道只要是東京死人了就是本大爺殺得?」

尾藤賢吾掏出香菸點燃,囂張地朝着佐藤警官的方向吐了一口菸圈。佐藤額頭冒出一個漆黑的井字,旁觀的若木涼幾乎以爲下一秒佐藤警官就要給尾藤來一發升龍拳,把人打到天花板上扣都扣不下來。

「都說了那是個庸醫,這種醫生死了也活該,喂,那邊那個美女,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尾藤說完自以爲很帥地向坪川裏沙挑了挑眉。

坪川裏沙嫌惡地皺皺眉,下意識往邊上挪了兩步。

工藤新一站在不遠處沉思。

目前來說他更加懷疑仁野醫生。就已知的信息來看,仁野醫生和莆田醫生是有直接利益衝突的。兩個人目前正在競爭米花醫院唯一一個去美國深造學習的名額,雖然仁野醫生進醫院的時間更久,按照資歷來說,這個名額應該是仁野醫生的機會更大。

但是莆田耕平提出的那個學說理論很受芥川副院長的看好,因此有副院長支持的莆田雖說資歷不夠,不過競爭力一點不小。

可是鋼筆上只檢測出了死者自己的指紋,帶着手套?而且那個令人在意的血跡,是什麼殺人詭計造成的嗎?

「新、新一。」

警方來了之後沒多久,屍體就被蓋上了白布擡出了命案現場。小蘭這才大着膽子從若木涼背後鑽出來,然後慢慢挪到了新一的身邊。

「怎麼了蘭?」

「那個植物葉子底下,有什麼紅色的東西閃了一下。」

工藤新一一怔,重新回到那盆半人高的裝飾盆景邊上搜索,好不容易纔在密密層層的葉片底部找到了一個閃着紅光的小型攝像頭。

不愧是你,歐皇蘭!

工藤新一比對了一下視角,盆栽位置的攝像頭,似乎剛好可以將整個辦公室,尤其是莆田耕平書桌那一部分看的清清楚楚。

是兇手在監控莆田耕平?

「那是我安裝的攝像頭。」

仁野保一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什麼?!」

目暮警部接過工藤新一手裏的微型攝像頭仔細檢查,面色沉重地對着仁野保問道:「這麼說,你是承認你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了是嗎?

因爲這種型號的攝像頭目前霓虹境內是沒有的,需要從海外採購,到手之後自己拼裝。也就是說,即便攝像頭外面擦得乾乾淨淨,裏面的零件上一定也會有你的指紋。

仁野醫生,面對決定性的證據,所以你決定承認了是嗎?」

仁野保嗤笑了一聲,「喂警部,我只是承認我監控了我的同事而已。雖然這樣說名聲不好聽,不過比起殺人,監聽的罪名輕多了。你說的沒有錯,這個攝像頭上印滿了我的指紋,與其被警方查出來加重我的嫌疑,還不如現在就承認。」

工藤新一追問了一句:「你爲什麼要監控死者?」

「仁野醫生是在懷疑莆田耕平,學術造假嗎?」

若木涼拎着一小包零食回到了辦公室,他對三個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