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那是城崎君,他好像是幾年以前得了一場大病,恢復之後不知道爲什麼就開始暴飲暴食,經常因爲進食過度,被家裏人送來醫院。
我本來還以爲,大半年沒見,他暴飲暴食的毛病好了。哎,多可惜啊,以前在學校裏面也是一個優秀的孩子,後來染上這種怪病,學業也一落千丈。」
穿着病號服的不知名大叔巴拉巴拉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部抖落給了柯南,完成了任務之後,就揹着雙手,慢悠悠回了病房。
柯南:?
幾年前忽然染上了暴飲暴食的毛病,疑似恢復之後又復發?
這時,毛利小五郎的電話忽然響起。
「什麼,謿福课荫R上就到!」
柯南耳朵一動,非常自覺地在毛利小五郎攔下出租車之後,趕在小五郎的前面,一屁股坐進了車裏。並且非常熟練地抱住了副駕駛的座椅,防止被毛利小五郎扔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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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目暮警部前不久剛受到襲擊,現在還在醫院療養的緣故,這次帶隊查案的是警視廳的白鳥任三郎。
正遠程看着柯南視角直播間的若木涼:……
果然不愧是劇場版釘子戶,
哪怕是他自己編寫劇本的劇場版,白鳥都能找到機會插一腳。
死者叫近藤香織,23歲,大學生,就讀於米花大學歷史系。死狀有些悽慘,被兇手硬生生剜掉了雙眼,割掉了舌頭。
從屍體掙扎的痕跡和地面的出血量來看,兇手施行這些暴行的時候,死者還是活着的。
「天吶,太殘忍了,究竟是什麼人會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小蘭看到屍體的第一眼就驚呼一聲轉過身去,不忍心再看這慘烈的現場。
毛利小五郎蹲下身開始檢查屍體,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甚至都沒有在意柯南在邊上上躥下跳。
換了平時,毛利早就給柯南一記祖傳的老拳了。
屍體上遺留的線索不多。
除了能看出兇手是一個極爲兇殘的犯人之外,並不能從屍體身上找到更多的,比如兇手的衣物纖維或者皮屑組織。
看起來,哪怕死者掙扎的厲害,也沒能做出多少有意義的反抗。
在檢查完屍體之後,柯南起身去房間裏尋找其他的線索。
門鎖沒有撬開的痕跡,窗戶和院子附近也沒有腳印,房間裏其他的地方都乾乾淨淨,能看得出來死者生前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廚房的水池邊緣有兩個倒放的玻璃杯,裏面還有少許殘留的水漬。
按照死者的死亡時間來看,如果是死者清洗的杯子,這裏面的水痕應該已經幹了。
所以說,兇手在犯下了那樣殘忍的罪行之後,還留在了現場,看着死者嚥下最後一口氣。甚至還有閒情,把用過的咖啡杯洗乾淨,然後才離開案發現場嗎?
白鳥任三郎:「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應該是在昨天晚上的9點到0點之間,因爲兇手的手段極其的殘忍,死者是遭受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折磨之後,才死亡的。
但是這段時間,街區的攝像頭並沒有拍到有人進出死者的家門,附近的住戶也沒有目擊到什麼異常的現象。」
毛利小五郎摘下了手套,遠離了屍體之後,掏出了一支香菸,沒有點燃,就那麼叼在嘴裏。
菸草熟悉的氣味讓他勉強從怒火中冷靜了下來。
「死者平時有沒有什麼仇人?」
「據我們調查的結果來看,沒有。近藤香織平時是一個很文靜的人,據她班上的同學來說,雖然死者並不是那種人見人愛的性格,但是也幾乎沒有和別人起過沖突。」
毛利小五郎狠狠地咬着嘴裏的菸蒂。
「兇手的手段這麼殘忍,不可能是強盜入室這種隨機性的案件,一定是和死者有深仇大恨的人。」
此時,口袋裏剛到手沒多久的手機響起,柯南低頭一看,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號碼。
柯南施展了柯學世界の神技,廁所逃遁大法,然後坐在馬桶上皺着眉接起了電話。
「夜安,名偵探。」
柯南瞪大了眼睛,雖然只聽過一次,但是他絕對不會忘記這個聲音。
Dr.的聲音!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你想幹什麼?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對嗎?!」
開着變聲器的若木涼無視了柯南一連串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新一輪的遊戲已經開始,出於公平考慮,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柯南:「什麼?!人命在你眼裏只是遊戲嗎?你給我……」
「七宗罪。」
說完,若木涼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看着直播間裏的柯南憤怒地一拳錘在了牆上。
牆面平安無事,只有柯南默默抱着受傷的拳頭。
七宗罪?
七罪宗,或稱七大罪或七原罪,屬於天主教教義中對人類惡行的分類。
罪行分別爲: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
暴食……
柯南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米花醫院遇到的那個,因爲暴飲暴食而導致肚子鼓的像孕婦一樣的城崎先生。
據那個老人說,城崎本來有大半年沒有犯病了。
剛巧在今天覆發,是不是就是對應了暴食?
那麼死者呢?死者對應的是什麼?還有,如果是七宗罪的話,是不是表示,Dr.嘴裏的這場遊戲,會出現不止一個死者?
難道這個Dr.算準了他們今天一定會去醫院?
等等……
英理阿姨和目暮警部的遭受的襲擊,難道也是?
「白鳥警官,爲什麼這次的案件會特意打電話給我。」毛利小五郎呼出一口氣,然後摘掉了嘴裏菸蒂已經被咬爛的香菸。
雖然在破案的時候,警方會習慣性地和恰好出現在現場附近,或者正好就被捲入案件的偵探合作。
但是曾經做過警察的毛利小五郎很清楚,除了目暮警部那幾個關係還算不錯的警官以外,大部分的警察私底下都是不待見偵探的。
更加不會一遇到命案就特意打電話聯繫和此事毫不相干的偵探。
「毛利先生,事實上,我們懷疑這件事情,和您有一定的關係。」
「什麼?!」
柯南一臉凝重地出了廁所,剛出來就聽到了白鳥任三郎跑出的爆炸性消息。
「前不久,村上丈出獄了。」
毛利小五郎動作一僵,村上……就是他警察時期,親手抓進監獄的那個犯人?
「在那之後不久,目暮警部和您的妻子妃律師就分別遭受了襲擊。並且在這次的死者家裏,我們找到了您的名片。
毛利偵探,請您仔細的想一想,您是不是曾經在什麼地方接觸過這位近藤香織小姐。
作爲曾經的委託人或者某一次案件的參與者?
我們懷疑,此次的案件,可能是村上爲了報復你而……」
毛利小五郎接過白鳥手裏的證件袋,裏面那張染血的名片看起來格外的刺目。
「應該是沒有的,我們從來沒有在事務所見過這個小姐姐,對不對小蘭姐姐。」
柯南仰起頭,同樣看到了那張被染成全紅的名片。
「嗯,我也不記得曾經見過她。」
小蘭站在門邊,忍着內心不適的感覺仔細辨認了許久,同樣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白鳥警官沉默地將證物袋收回。
「白鳥警官,如果之後有任何線索的話,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如果真的是村上針對我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報復行爲,我一定要再一次把他繩之以法!」
毛利小五郎握緊了拳頭,看向了已經被白布蓋起來的屍體。
還是那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爲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對待?
她也只比小蘭大了一點點而已。
第132章 第二具屍體
只能說,劇情可能確實有那麼一點強硬的不可逆性。
澤木公平都已經在東京灣飄了許久了,警方和偵探的注意力竟然還是會被吸引到史詩級大冤種村上丈的身上。
當時他拋屍澤木公平的時候,故意沒有綁上重物讓屍體沉底,就是指望着過兩天他的屍體能被某個隨機路過的幸邇喊l現。
結果愣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e,難道這也是-80在作祟?
他是不是應該再給柯南打個電話,把村上丈和澤木公平的事情解釋一下?
算了算了,總感覺這麼幹逼格一下子就掉沒了。
柯南靠在門框上,皺着眉看向外面的街道,腦子裏閃過了各種的念頭。
會是如白鳥警官所說的,村上丈嗎?
不可能,雖然這麼想不太好,但是如果真的是要報復毛利叔叔的話,兇手顯然更應該對英理阿姨下死手。
而且這一次屍體的現場,並沒有和前兩次一樣,發現那種紙質的擺件。
所以說,雖然死者近藤香織的房間裏有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名片,但是這一起殘忍的兇殺案,和前兩次的襲擊案,應該不是同一個犯人所爲。
「白鳥警官,可以讓我們看一下附近街道的監控錄像嗎?」
毛利小五郎沉默地目送着蓋着白布的屍體被擔架抬走,這才轉過身看向白鳥任三郎。jj.br>
白鳥揮揮手,一個大心樀蔫a識科警員就搬着筆記本電腦跑了過來。
監控視頻顯示,死者是昨天晚上八點多鐘回的家。
而昨晚8點之後一直到今天早上的7點,都沒有人進出過死者的家。7點15分的時候,一輛垃圾車停在了監控視頻的正前方,剛巧擋住了死者的家門口的位置。
5分鐘後,垃圾車開走。
視頻再度快進,直到今天下午的5點52分,房東太太發現了屍體,這才報了警。
房東表示,因爲房子的租期還有一個月就到了,所以她本來是和死者約好了晚上6點的時候見面,商談一下是否續租的問題。結果她提前了十分鐘左右到場,但是敲了半天房門也沒有回應。
打電話給死者,又聽到手機的響聲就是從房間裏面傳出來的。
房東太太覺得可能是出事了,於是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結果就是差點嚇得心臟病發作,打完報警電話連吞了兩片速效救心丸。
毛利小五郎一反常態的沒有直接指着房東太太來一場「慣例排除法」,聽完房東的口供之後,他沉着臉,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監控視頻。
柯南這時忽然發現了什麼,將視頻按了暫停。
垃圾車開走之後,房門口的地毯位置,是不是好像挪動了一下?
他將垃圾車出現前後五分鐘的視頻來回對比,然後蹦下椅子,扯了一下房東太太的衣角。
「請問,這邊的垃圾車,是固定的每天早上7點15分過來嗎?」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彎腰摸了摸柯南的頭。
「是的,我們這一塊的街道清理都是外包給「四谷清潔公司」的,他們的員工都很負責,每天都是早上7點15準時過來收走所有的垃圾,從來沒有遲到過。」
「那垃圾車每次都是停在那個位置的嗎?」
「嗯,因爲那裏的空間是最大的,垃圾車停在那裏,也不會影響其他人的正常出行。」
柯南甜甜地給老太太道了謝。
轉頭的時候,眼鏡上冒出了一道反光。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監控之所以在昨晚八點一直到屍體被發現的時間段,都沒有拍到有人進出死者家的鏡頭。
恐怕是因爲,兇手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潛伏在了死者的家裏。
他剛纔趁着毛利叔叔不注意,把監控的視頻調整到了更早的時候。
死者是昨天早上6點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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