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雖然是不缺這些毛絨絨們一口吃的,但是一到凌晨院子裏就響起各種嗷嗚嗷嗚的叫聲,就,有點滲人。
「所以,你們兩個有什麼想說的嗎?」
景光貓貓和松田狗狗飛機耳蹲在地板上,對比窗外此起彼伏的乾飯聲和叫罵聲,這兩隻倒是安靜的很。
「手伸出來。」
松田改蹲爲趴,把兩隻前爪藏在身下,沒敢伸出去。
嘖。
若木涼蹲下,朝着松田伸出手:「握手」。
松田一臉懵逼但條件反射地伸出一隻爪爪遞到了若木涼的手心裏。
只能說,服從性高的德牧,就是有這點好處。
景光:噗
我一般不會在這麼嚴肅的時刻笑場,除非忍不住。
若木涼捏着松田的左前爪,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處卻沒有半點的血跡。只是整隻爪子看上去,竟然有點半透明的感覺。
他將手按在了松田前爪上傷口的位置,不一會,松田前爪上的傷口消失,若木涼的左手手臂上,卻在同樣的位置出現了一條同樣的傷口。
雖然傷口很快就在「治癒」的技能下消失不見,卻還是驚得景光貓貓和松田狗狗炸起了毛。
「行吧,也怪我沒有一開始就和你們說清楚。」
事實上,因爲「神奇動物在哪裏」這個技能太坑了,解說詞完全就是意義不明的廢話。要不是前段時間,在宮野明美的死亡現場,他感知到了些什麼,再加上今天松田的受傷,肯定了他的猜測,他也是一樣一無所知。
「你們應該也感覺到了,其實你們目前的狀態,並不能夠算是完全的復活。更像是把靈魂塞進了這個以魔力爲源頭,創造出來的小動物的身體裏面。而因爲魔力創造出來的身體有一定的極限,所以每天最多隻有六個小時可以維持人形的狀態。
你們目前的身體,可以說完全是由魔力構成的,因此上次那種超高濃度的麻醉劑對你們一點效果都沒有。但同樣的,麻醉劑沒有效果,其他比如傷藥之類的藥劑也不會有效果。
如果是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受了重傷……」
他戳了兩下看起來有點虛(虛弱的虛哦)的松田狗狗。
景光貓貓:……
【所以你和組織扯上關係之後,才一直反對我們換個身份幫你是嗎?】
「嗯。在這種情況下重傷或者死亡的話,是會徹底消失的。」
雖說直接對着松田的傷口甩個治癒術一樣能夠治好,沒有必要來一手把傷口轉移到自己身上,然後再進行治癒的戲碼。
不過,疼一下可以有大量的情緒值進賬,怎麼算都不虧。
松田狗狗耷拉下耳朵,整個人……整隻狗……總之就是一副非常頹廢內疚的樣子。
【抱歉,我不應該一時興起,和零切磋的。】
「嗯,所以,爲了方便養傷,你這幾天都保持小動物的形態吧。」
松田:?!
【等等,明明景光也……】
景光貓貓一爪子按在了松田狗狗的腦門上,陰惻惻地喵了一聲。
【狗糧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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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網站後臺又有一條新的留言。」
莫蘭出現在了若木涼的電腦屏幕上,q般的弘樹小人有點費力地從郵箱裏拖出一封厚厚的郵件。
「留言人叫影法師,有點眼熟嘛。」
當然,莫蘭早早就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或者說,她的真實身份。
影法師,真名田中喜久惠,以逃脫秀聞名的大魔術師春井風傳的外孫女。
「哦?居然是想要自己親手報仇嗎?倒確實有點意思。」
田中喜久惠希望傳聞中那個dr.夠幫她調查出這兩個人的真實身份,讓她親手殺掉那仇人。另外如果她的復仇行動失敗了,則希望dr.以幫助收尾。
同一時刻,莫蘭已經貼心地將春井風傳退休多年後突然復出,表演大型逃生魔術不幸失敗,死於表演場館內的新聞固定在了屏幕的正中央。
「先查查那兩個人的身份和具體住址,然後發給田中喜久惠小姐吧。」
在這個時候的霓虹,網絡還是新興的玩意,聊天室的使用者更是屈指可數。如果對方比較謹慎,沒有在網絡上暴露真名的話,想要通過一個聊天室裏的代號,在現實生活中找到這個人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逃生大王西山務和消失的帕尼濱野利也,一個是常年居家的阿宅,一個是大劇院的工作人員。」
魔術愛好者殺人事件,說實話當年這個犯案手法屬實驚豔到了他。
而且這次的案子除了柯南以外,還會有一隻喬裝成胖胖的斗子參加,這麼好薅的兩個人湊在一起,怎麼能放過這種絕佳的機會?
也是時候讓教授這個馬甲在柯南那邊露個臉了。
第96章 魔術愛好者的聚會
「若木哥,可不可以啊?」
若木涼盯着手機,電話那頭鈴木園子還在鍥而不捨地請求,「拜託了,你就陪我一起去參加這個聚會吧,我在網上一直都是僞裝成男孩子的,而且還說了這次會帶上兩個美女一起參加聚會。我認識的同齡帥哥除了工藤新一那個推理狂就只有你了啦!
拜託拜託~」
園子你真的不是什麼任務發放的n嗎?上次基德事件也是你出場給我送的邀請函誒,真就是哪裏有怪盜基德,哪裏就有你誒。
「行,一起去就是了。」
「太好了!謝謝若木哥!到時候我和小蘭一起來接你!」
三天前,在接到田中喜久惠的請求之後,他就切換成了教授的馬甲,遠程指導着她去到了作爲聚會地點的那座山中小屋,提前做了一點點的佈置。
雖說柯南身爲老天爺的親兒子,破案的時候線索和證據總會排着隊的往他眼皮子底下蹦躂。不過,到時候他開着本體馬甲在場,應該也能幫着遮掩一番。
一路上,園子除了在練習準備好的小魔術之外,就是一直在和小蘭絮絮叨叨地討論新認識的網友「土井塔克樹」,並且堅定的認爲這絕對是一個帥哥。
一邊戴着口罩的柯南不敢苟同,半月眼看着鈴木園子。
怎麼說呢,柯學世界裏的人好像多多少少有點奇怪的雷達感應在身上。
哀醬有酒廠雷達,柯南有基德雷達,園子……說她有帥哥雷達若木涼是相信的,隔着網絡都一眼挑中了整個聊天室裏最帥的一個。
哦對了,因爲車上多了一個若木涼佔據副駕駛的緣故,柯南小朋友是坐在小蘭身上的。
負責開車的毛利小五郎,在把一車的小朋友安全送到目的地之後,發現這場聚會除了小蘭和園子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女孩子,頓時放心了不少。
「若木啊,兩個女孩子和這個小鬼就拜託你了。」
毛利小五郎扔下了感冒的柯南,摸了摸懷裏若木涼送的某居酒屋不限時免費招待券,開心地踏上了歸程。
呀~若木真是個好小夥呀,十合子老闆娘,我來啦~
若木涼拎着因爲感冒所以一路都很蔫巴的死神小學生,一腳踏上了塗過汽油的棧橋。
哧溜。
若木涼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路邊的大樹勉強穩住身形。
要不是他手上還拎着一隻重感冒並且昏昏欲睡的的柯南,他甚至懷疑他能一腳直接滑到懸崖底下去。
他無聲地吐槽了一句,然後跟在小蘭和園子的背後,偷偷飄着過了橋。
前方,別墅的主人荒義則等在門口迎接,然後還沒等園子開始自我介紹,就一秒戳穿了她的馬甲。
「哎呀,我就說嘛,每次看魔術師的弟子說話,都是一個女孩子硬裝男生的語氣啦,哈哈你還真的帶了一個男孩子過來啊。」
若木涼一臉淡定地向腥舜蛄藗�招呼:「大家好,抱歉打擾了。」
園子有些尷尬地哈哈笑了兩聲,開始嘗試轉移話題。
「那個,紅色鯡魚……到了嗎?」
「呀,你一定就是魔法師的弟子吧,果然是個可愛的女孩子,我就是土井塔克樹哦。」
一個胖墩墩,穿着藍色毛衣的男人從二樓下來之後,看到了園子頓時眼睛一亮,大有一副上來搭訕的樣子。
嚇得園子頓時倒退了兩步。
有一說一,黑羽快鬥同學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嘛。
合理懷疑是不是小時候和有希子學了一手。
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腥嗽谌甲艩t火的溫暖房間裏一邊聊天,一邊展示各種魔術小把戲。別墅主人的荒義則、黑皮小哥濱野利也和御姐田中喜久惠都帶了幾個魔術小道具,土井塔克樹看他們玩的開心,也上樓去房間裏摸出了一套撲克牌,給大家表演了幾個簡單的魔術。
「哇,這個盒子真的太難操作了,我一直都失敗誒。」
鈴木園子看着手裏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一臉的沮喪。
這是一個用來配合魔術師抽籤用的小道具,方便在表演一些需要人配合的魔術的時候,從中抽出想要的座位號。
操作的時候需要同時控制盒子底部和側面的兩個機關,原理不難,不過對手速有比較高的要求。
這是田中喜久惠帶過來的小道具之一,在場腥硕际菢O爲感興趣地上手試玩,不過除了土井塔克樹之外,剩下的人都沒有一次成功。
情況最好的黑田直子,也是在嘗試了三次之後,才勉強成功了一回。
「就只剩逃生大王和影法師沒有來了誒。」
荒義則看着名單抱怨了兩句,明明就是逃生大王提議的這次聚會,結果作爲發起人的他卻自己遲到了,真是。
「你們誰有他們兩個的電話嗎?」
荒義則起身,用別墅內的座機撥打了逃生大王西山務的電話。
當然,是忙音。
不可能會有人接電話的。
西山務已經死了,過程非常的順利。
就在昨天晚上,田中喜久惠趁着西山務的母親出門值夜班的時候,偷偷撬開了他家的門鎖——對一個擅長逃脫術的魔術師的外孫女來說,這還真不是什麼難事。然後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沉迷網絡的西山務,用一根釣魚線勒死了他。
在教授的建議下,她帶着手套和髮套,避免了在案發現場留下指紋或者毛髮一類的證物。
按照原本的劇情,柯南應該是會在毛利小五郎的車上聽到西山務死亡的新聞播報,然後無視燃燒的吊橋,用一種非常柯學的方式飛躍懸崖來到小蘭的身邊。
不過現在嘛,死神小學生已經喫下了土井塔克樹友情提供的感冒藥,裹着毯子在二樓沉沉地睡着了。
歐皇蘭因爲不放心,所以一直在邊上守着柯南。
處理完感冒的小學生,腥擞志妥钕矚g的魔術師是誰展開了討論。
「我最喜歡的是怪盜基德!」
鈴木園子雙手捧臉,眼睛變成了桃心的形狀。
若木涼瞥見田中喜久惠不動聲色地靠近了那個抽籤用的小盒子,當即開始轉移在場唯一有可能發現不對的,黑羽快斗的注意力。
「放心吧園子,你很快就會見到你的偶像,怪盜基德先生的。」若木涼意有所指地說道。
土井塔克樹:?!
這究竟只是一句單純的安慰,還是因爲看出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若木涼的方向,仔細觀察了片刻,並沒有從他的表情裏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黑羽快鬥:可惡,這不會又是哪個陰魂不散的偵探吧。
注意力轉移計劃成功√
荒義則:「逃生大王一直不出現也不是個事,本來我們這次的聚會,所有的活動安排都是他負責的,現在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乾坐着然後尬聊吧。」
田中喜久惠:「那……要不選一個代理出來嘛,想想活動的點子。」
土井塔克樹提議抽籤。
濱野利也則感覺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他本身是一個表現欲很強的人,來之前也特意準備了兩手魔術看能不能騙騙小姑娘,卻沒有想到竟然不管是小魔術表演階段,還是之後的道具演示階段,都輸給了那個不起眼的胖子。
「抽籤多沒有意思,既然我們是魔術愛好者協會,那肯定是要玩一個小魔術嘛。」
黑田直子倒是不怎麼客氣地吐槽了一句,「就抽籤那個小道具都沒玩明白呢,怎麼就沒意思了?」
濱野利也:……
荒義則只好出來打圓場,說道:「那要不我們就用那個抽籤的小道具來分配任務好了,正巧大家都不熟悉,也不存在什麼暗箱操作的可能,既有趣又公平對吧。
哦當然,保險起見,土井塔不可以碰那個盒子哦。」
在場的腥硕际悄g愛好者,其實對魔術的本質也都心知肚明,不過就是魔術師利用華麗的手法和各種道具,造成的一場欺騙性質的視覺盛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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