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安室透輕聲向若木涼求證。
「是的,安室先生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安室透:「嗯,不過相比之下我更好奇,那個小學生是怎麼回事。」
「這個嘛,安室先生你猜猜看。」
折騰了一天的籏本一家人第三次回到了餐廳之中,丈夫死了的籏本秋江開啓了無差別羣攻模式,把除了夏江和管家之外的所有人都怒噴了一遍。
安室透對他們爭吵內容不感興趣,注意力全程都集中在一邊喫冰淇淋,還不忘記一邊分析一下案情的柯南身上。
真就是完全都不遮掩一下,就算小蘭因爲大世界的意志,每次懷疑了柯南一集之後就會選擇性地健忘,你也看看旁邊還有一個前刑警毛利小五郎啊。
合理懷疑小五郎其實什麼都知道,但是什麼都不說。
行吧,全世界只有毛利蘭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就像全世界只有琴酒不知道波本是臥底一樣。
嗯?奇奇怪怪的磕點突然增加了。
距離遊輪抵達東京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毛利小五郎認爲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決定在船上先找出小武的下落。
安室透表示也想幫忙,跟在毛利一家的身後在遊輪上各處搜查。
搜索到籏本秋江的房間時,安室透發現牀邊的衣櫃微微敞開了一條縫。
原來是躲在這裏。
這衣櫃是純木質的,櫃門嚴絲合縫,要是不打開一點縫隙的話,躲在裏面要不了多久就會面臨缺氧窒息的問題。jj.br>
看着直播的若木涼頭疼地按了一下眉心。
等等,所以柯南可以說是當着小武的面一針麻暈了毛利小五郎,然後拿起蝴蝶結變聲器開始破案的?
你T還能再莽一點?
「安室桑,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安室透聽完通訊器裏的要求,看向打開櫃門之後一臉大驚失色,然後又死死把櫃門堵上的柯南,勾起了嘴角。
「當然可以。」
毛利小五郎的搜查一無所獲,招呼着小蘭離開了房間,柯南這個時候已經理清楚了案件的全部脈絡,正要找機會麻暈毛利小五郎,當他的破案工具人。
「不留一條縫的話,他在衣櫃裏會憋死的哦。」
柯南:!
柯南僵硬地回過頭,發現安室透正雙手環胸地看着他。
這個人明明長得這麼顯眼,爲什麼總是可以把存在感降到這麼低?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裏的?
「小朋友,你不是普通的小學生吧。」
安室透蹲下身,壓低了聲音對柯南說道。
「誒?」柯南的臉上冒出了兩滴冷汗,眼神不自覺地開始向門外飄移,「安室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明白誒。」
「看見屍體也不害怕,分析案情的時候也條理分明,一般七歲的孩子可以做到這些嗎?」安室透捏着下巴做思考狀,「你幫着小武隱瞞,是因爲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兇手吧,對不對,柯南君?」
柯南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他不瞭解安室透,但是自問還是比較瞭解若木涼的,若木哥絕不是那種會將他的祕密四處散播的人。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不可能知道他工藤新一的身份,只是單純因爲自己的行爲引發了他的懷疑。
若木哥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因爲,因爲人家喜歡偵探遊戲嘛,以前也和若木哥經常玩的。」
柯南憋着小奶音,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這樣啊。」安室透似乎是信了,起身說道:「那柯南君還真是聰明的孩子呢。」
說完安室透就離開了房間,朝着毛利小五郎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那個安室哥哥,你要去哪裏呀~」
「上個廁所啦。」
柯南不放心地偷偷跟到了拐角,發現安室透確實走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裏。當即墊着腳尖悄悄來到廁所門口,然後摸出了永遠隨身你攜帶的口香糖,又從眼鏡腿上卸下兩個零件,鼓搗着把門鎖堵死。
抱歉啦安室先生,你先在廁所裏呆一會吧,我保證,案子解決之後會第一時間把你放出來的。
接下來的一切就可以直接走流程了。
叫來毛利小五郎,偷摸着在他千瘡百孔的後脖頸上再添一個針孔,然後調整好變聲器的音色,再讓工具人管家把籏本家所有人叫來這個房間。
用平時的2倍速開始推理秀,直接指認了籏本一郎纔是殺害籏本豪藏的真兇。
「證據呢?你說一郎是兇手,你有什麼證據嗎?」麻裏子護住了臉色蒼白的兒子,兇狠地怒視毛利小五郎。
「證據……」柯南摸了一下口袋,忽然表情一僵,之前在甲板上的時候麪包塊被安室透搶走,隨後又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居然慌張到忘記從安室透那邊把證據給拿回來。
「證據當然就是這個麪包塊。」安室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門口,他舉起用手帕包着的一小塊麪包,「這是在死者的屍體旁發現的,上面除了血跡以外,還沾滿了木炭。
炭筆畫畫的時候,可以用麪包當做橡皮擦使用的,所以這一小塊沾滿了木炭的麪包,只可能是籏本一郎留下的,你說對吧,毛利偵探。」
柯南躲在書桌底下瑟瑟發抖,冷汗不停地往外冒,他是怎麼出來的?「毛利偵探?」安室透笑盈盈地又喊了一遍。
「啊,咳咳,沒錯,就是這樣。」
「那動機呢?一郎爲什麼要殺死自己的爺爺?」籏本麻裏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動機我猜是夏江小姐吧。」安室透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拿過了柯南早早準備好的畫冊,展示給所有人看。
「夠了!」
籏本一郎猛地撲過去,一把奪過了那本畫……額,沒成功,被安室透一腳踹了出去。
看着直播的若木涼不知道爲何忽然就想起了曾經看的一個新聞,某男子被車撞了之後,硬是撐着把手機格式化之後才安心地昏迷了過去。
就……要留清白在人間是吧。
籏本一郎趴在地上開始痛哭,爲了應應景,若木涼自己找出播放器放了一段憂傷的BG。
「近親結婚果然不行吧,你看這個籏本一郎,表面上看起來沒啥問題,但是就這個思維就不是正常人。沒有勇氣表白但是有勇氣殺兩個人是吧。」
通訊器裏是音樂聲和若木涼的吐槽聲,眼前是籏本一郎的哭泣懺悔聲。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默默按住了額頭跳出的井字。
第87章 被榨乾的柯南
遊輪終於靠岸,早早在港口待命的警察們一擁而上帶走了心如死灰的籏本一郎,麻裏子還想護着兒子,卻不料被同樣早早埋伏在港口的記者們團團圍住。
柯南和毛利一行人下了船,藉口要去博士家裏玩,嗖的一下便躥的沒影了。
下船之前,他找機會在安室透的身上留下了一個追蹤器。
柯南用着博士給他的黑科技追蹤眼鏡,順着地圖上不斷移動的小點一路尾隨了上去。
就這樣一路跟到了安室偵探事務所。
柯南藉着路邊小樹叢的遮掩,偷偷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果然,你不是普通的小朋友啊。」
一隻黑手又一次無聲無息地從柯南的背後伸出,輕鬆地把柯南的兩隻手反扭在身後,然後提起來,像拎購物袋一樣毫不費力地拎走。
怎麼說呢,柯南君這種生物,被琴酒從身後來了命叩囊还髦幔冀K沒有提高這方面的警惕性呢。
真的不考慮讓阿笠博士在你的黑科技眼鏡上再裝一個後視鏡嗎?
柯南:!
事務所對面就是警察局,如果……
「我記得毛利偵探事務所,是在五丁目吧,離這裏也不遠。」
安室透一秒切換成波本狀態,熟練地露出了黑化顏。
柯南:!!!
「安、安室哥哥,是若木哥讓我來找你的哈哈哈,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哦。」
柯南的冷汗順着額頭一直滑落到下巴上,他對安室透的瞭解十分有限,只知道他是若木涼的朋友,是一個私家偵探,另外身手非常不錯。
除此之外他對安室透一無所知,情急之下也只能找出一個他自己聽了都漏洞百出的藉口。
「是嗎?」
安室透絲毫不爲所動,拎着柯南返回了事務所一把將死神小學生扔到了沙發上,並且熟練地反鎖上了房門。
柯南的手下意識地摸到了手錶上,然後表情一僵。
麻醉針已經在船上的時候用在了毛利大叔的身上,還沒有去找博士補充新的麻醉針,現在手上這個真的就只是單純的手錶。
他發現了茶几上那個眼熟的紐扣追蹤器,難怪眼鏡明明顯示跟蹤器在屋內,而安室透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過緊張而產生的錯覺,他好像在事務所內聞到了輕微的血腥味。
柯南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盯着安室透的一舉一動。
「你到底是誰?」
「在追問別人的身份之前,不應該先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以表找鈫幔俊�
安室透拿出一個小型的攝像機,找到某個文件點開播放。
視頻裏面,柯南抬起手錶一針紮在毛利小五郎的後頸,毛利小五郎悶哼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
籏本遊輪上面,柯南破案的全過程都被安室透用手持的小型攝像機錄了下來。
柯南:!!!!!
就在柯南猶豫着要不要直接嘗試一下拼光環,強行奪門而出的時候。
廚房的位置突然探出一個頭。
若木涼提着一把還在滴血的菜刀出現在了柯南的視線裏。
「安室桑我實在是搞不定食材。」
安室透:……
安室透的黑化臉一秒破功。
他起身找出了圍裙,接過若木涼手裏的菜刀進入了廚房。
沒多久,廚房內就傳出了一陣咄咄咄的切菜聲。
「若、若木哥?」
「若木哥你又聯合別人一起……耍、耍我?」
柯南一口氣哽在胸口差點沒喘上來,憤怒和委屈一股腦爆……看到若木涼臉上危險的微笑之後,柯南默默地把要爆發的情緒按了下去。
若木涼面無表情地坐到了柯南的對面,拎起攝像機看着上面的視頻。
「安室先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過別人。爲什麼會被拍下這樣的影像,我倒是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遇到命案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不反對你幫毛利叔叔破案,不過,有些行爲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
我、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頂多、頂多就是趴到屍體旁邊蒐集了那麼億點點的線索,然後略微明顯地給了小五郎叔叔億點點提示。
柯南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冷汗慢慢浸溼了後背。
爲什麼覺得現在的若木哥比剛纔滿臉陰沉的安室透還要可怕?
若木涼瞅了一眼面板,不錯不錯,今天同樣一波暴富。
不能薅的太狠,還是要講究可持續發展。
「跟蹤的事情也是,隔壁就是警視廳,你就不能報個假警讓警察當工具人進來探探路?」
「咳咳。」
廚房裏傳來了安室透有點不悅的咳嗽聲。
若木涼一秒揚起笑臉:「抱歉哦安室桑。」
低下頭,他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柯南說道:「這段錄像我不會刪除,如果在這之後你還是沒有好好反省,依舊什麼事情都自己莽上去的話,我會把錄像分別寄給小蘭和你的父母。」
!!!∑(?Д?ノ)ノ
完了完了,若木哥這回是真的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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