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大和敢助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了香菸,邊上的上原由衣咳嗽了一聲,大和敢助的手微微一僵,然後默默地將香菸又放了回去。
「本次案件的第一個死者陣野修平,一年前被深瀨稔捅成重傷,本以爲在他的身上能夠找到突破口。
但是一個右肩膀受傷的人,顯然是沒有辦法揮刀殺人的,深瀨稔也並不是什麼左撇子。
現在看來事情又回到了。」
若木涼沒什麼找獾匕参苛艘幌麓蠛透抑崞饾M滿當當的購物袋揮揮手和他們告別。
「對了,案子解決了的話,有空來我家喫飯,叫上高明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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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綜合商場,地下車庫
柯南追着貝姐的腳步來到了-1層的停車場,來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母子相認(劃掉)
貝爾摩德雙手環胸,微微一笑:「沒有想到我裝扮成這樣,你還能認出來。」
柯南雙手背在身後,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手錶型麻醉針的表蓋。
雖然從前不久碼頭對峙的情況來看,貝爾摩德似乎並沒有要殺他的打算,不過面對那個危險組織的成員,總還是應該防備一下。
「你右腳踝處的褲腿明顯比另一邊鼓脹,是藏了手槍對吧。」
「另外,你臉頰左邊的位置,被刀子劃破了一道口子,但卻並沒有流血。」
貝爾摩德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臉上的易容材料,發現確實有一道湝的口子,只能無奈地將臉皮撕了下來。
「看來下回還是要做那種會流血的面具纔行。」
柯南瞥了一眼被撕爛的面具,心裏快速對比了一下貝爾摩德和自己老媽的易容水平。
「你故意被抓住當人質,應該是想脫離警方的監控之後,用手槍逆轉局勢吧。不過以那個人的水準來看,我猜這槍多半也派不上用場。」
貝姐表面上雲淡風輕:「倒是沒想到會得到你的讚賞。」
實際上內心:ヾ(^Д^*)/好耶,乾兒子誇我了~
柯南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今天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爲什麼你們組織的人,會想要追查這起殺人案件?」
有問必答的貝爾摩德毫不猶豫地說出了答案。
「因爲。」
即非官方臥底。
柯南表情微微一變,「也就是說,這次的連環案件其中一個受害者,是僞裝成普通人的組織成員?!」
「沒錯。」
「你們倒真的是一個敢問,一個敢說嘛~」
黑漆漆的地下車庫裏面,傳來了某個柯南做夢都忘不了的恐怖聲線。
柯南:!!!
桑格利亞?!
該死,接連出動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代號成員,那個死亡的臥底手裏,一定有極其重要的情報!
若木涼頂着娃娃臉的易容,扒拉着貝姐座駕的車頂,笑眯眯地給在場的兩人打了個招呼,隨後用不贊同的眼神譴責了一下什麼都往外說的貝爾摩德。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年紀輕輕就熬白了頭的勞模嗎?
別把一個好端端的漆黑追蹤者,變成琴酒的噩夢前傳啊喂。
貝爾摩德顯然沒能從若木涼的眼神裏面讀出他想要表達的長篇大論,不過有其他人在場,她倒是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把愛爾蘭的計劃從頭到尾地敘述一遍。
若木涼:「透題可不能太過分哦,不然你乾脆直接告訴他o的老家在哪裏好了。」
貝爾摩德:……
柯南:???
這是可以說的嗎?
貝爾摩德轉頭看向了柯南,「好吧,看來剩下的,你只能自己去好好調查了。」
若木涼:「和你親愛的小男孩說完了的話,我們就走吧。」
說完若木涼非常自然地伸手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彎腰鑽進了貝爾摩德的車內。
貝爾摩德:……
你小子,表面上是來警告我不要給柯南透露太多的信息,實際上就是想找個免費司機蹭車對不對?
找免費司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在***兒子面前,着重說一句親愛的小男孩?
想到柯南那一瞬間看鍊銅變態的表情,貝爾摩德就很想一腳把副駕駛上那個可惡的娃娃臉踹下車。
這孩子究竟是被誰帶歪了的?
琴酒還是伏特加?
哦,不對,伏特加應該沒那個膽子。
貝姐一腳油門開車駛離了米花綜合商場,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副駕駛上的若木涼。
後者上了車之後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超大的購物袋,此刻正埋頭在購物袋裏面窸窸窣窣地翻找着零食。
「你在這次行動中的所有任務應該都已經完成了吧。」
所以爲什麼還要繼續摻和進來?
「因爲我想幫一幫親愛的溫亞德女士呀~」
若木涼從購物袋裏面翻出了一盒巧克力,美滋滋地拆了一塊塞進嘴裏。
貝爾摩德眯起了眼睛,組織所有的代號成員裏面,唯獨這個她數年前救下的孩子,現在竟是一點都看不透了。
「這次行動,我只負責給愛爾蘭易容,倒是不知道有什麼需要額外幫助的地方。」
若木涼嚼着香甜的巧克力,有點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這次的行動可能不需要,不過,在冰冷的實驗室裏封存了19年的那位小姐姐,也不需要嗎?」
貝爾摩德:!!!!!
「砰!」
第431章 小柯基的馬甲又雙叒叕掉啦
在聽到若木涼說出實驗室裏冰封了19年的小姐姐時,貝爾摩德幾乎是第一時間掏出了手槍。
然而幾乎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她手裏的槍便換了主人。
就連彈匣內的子彈,都被若木涼一顆一顆地卸了下來,順手倒在了檔位邊的儲物槽內。
丁零當啷的,倒也有種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動聽感。
貝爾摩德:!
究竟是什麼時候?
「溫亞德女士,看路哦~」
貝爾摩德略微一驚,轉頭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剎車變道,車頭狠狠地撞上了邊上的牆體。
「砰!」
若木涼:('???「)
怎麼說呢,車技不如安室透。
要是透子的話,他能直接把車開上牆,然後繞兩圈再開下來。
當然,雖然車子死無全屍,不過車內的兩個人倒是毫髮無傷,在車子報廢之前雙雙跳車。若木涼甚至還有心情拯救自己滿滿一大包的小零食。
貝爾摩德剛想要說點什麼,若木涼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誒,是愛爾蘭。」
若木涼將手機拿到手裏,看着來電顯示,轉頭看向了貝爾摩德,露出了一個同情的表情。
這個時候愛爾蘭專門打電話過來,只有一種可能。
你家小柯基的馬甲又雙叒叕掉啦!
誒,這隻小柯基的餵養平時也有我一份啊,那沒事了。
貝爾摩德:?
若木涼接起了電話,果不其然,愛爾蘭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知道工藤新一這個人嗎?」
「當然聽說過,可惜琴醬、啊不是,琴酒前輩把人宰掉了,不然我還想和這位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好好玩一玩的呢~」
電話那頭的愛爾蘭似乎是冷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便掛斷了通話。
另一頭貝爾摩德敏銳地從若木涼的言語之中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朝着這裏靠近了兩步。
若木涼笑嘻嘻地看向了向來護犢子的貝姐。
「看來合作的事情只能下次再談了哦溫亞德女士,愛爾蘭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雖然我也不指望某個名偵探學會謹慎這個詞怎麼寫就是了。」
不過,原本帝丹高中校園祭,工藤新一黑衣騎士的戲份被他蝴蝶成了雙馬尾女僕。一想到愛爾蘭大半夜一個人跑去帝丹高中,在一大堆的道具裏面翻女僕裝的樣子。
嘖嘖,癡漢那味瞬間就出來了呢。
好在因爲琴酒殺了愛爾蘭視作父親的皮斯科,因此愛爾蘭即便知道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情,也並沒有打算第一時間通知琴酒。
而是打着將柯南直接抓到boss面前,將琴酒拉下馬的主意。
所以這事情怎麼說呢,琴酒明明是整個酒廠最不可能是臥底的人,然而臥底該乾的事情,他還真沒少幹。
在皮斯科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後,琴酒殺掉了皮斯科。在愛爾蘭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後,琴酒指示殺掉了愛爾蘭
捕鼠半生,到頭來老鼠竟是我自己。
慘、琴醬實慘。
「下次再見吧,溫亞德女士~」
若木涼拎着滿滿當當的購物袋,踩着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車禍現場。
平白損失了一輛車,還要趁着車禍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時候,將車禍現場收拾乾淨的貝爾摩德:……
畢竟剛纔桑格利亞把拆卸下來的子彈全扔在車上了,放任不管的話,後續又是一堆麻煩的事情。
又想到愛爾蘭極有可能知道了乾兒子的真實身份,窩裏反的貝姐幾乎是本能地就在腦子裏面計劃該如何除掉愛爾蘭。
貝爾摩德將車上可能留下的線索消除,沉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腦門突突地疼,總感覺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要長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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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若木涼剛睡完午覺起來,就在自家門口發現了一隻鬼鬼祟祟的小柯基。
若木涼:?
你小子探頭探腦的,難不成想趁機在我家拍一集?
吐槽歸吐槽,若木涼還是拉開窗戶,讓門童小黑貓給柯南開了門,將這個情緒值大戶放進來。
「若木哥,我的身份可能被發現了。」
剛一進門,柯南就一臉凝重地說出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若木涼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甚至還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說重點。」
柯南:……
「若木哥,我說我的身份可能被組織的那些人發現了。」
這還不是重點嗎喂?
「這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若木涼毫不驚訝地摸了摸柯南的腦門,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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