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果然,還是若木哥最靠譜。
只要若木涼和服部沒有被那個假的工藤新一迷惑,他就不用太擔心那邊的情況,而可以將全部的精力用來調查賭場相關的事情。
工藤新一掛斷了電話,低頭看了看自己,換上了教授提前準備好的一整套黑衣服之後,他只感覺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這種從裏到外一身黑的裝扮,真的是像極了某個黑衣組織的一員。
甚至教授似乎十足地瞭解他想要偷偷調查的心思,一整套的衣服邊上,竟然還準備了一純黑色的禮帽和銀色的假髮。
以至於變裝完畢的工藤新一現在除了臉和身高,其他方面怎麼看都是一瓶翻版的琴酒。
考慮到教授和桑格利亞的關係,所以這套衣服……該不會真的是桑格利亞從琴酒的衣櫃裏面順的吧?
等等,所以爲什麼會有這個尺寸恰到好處的假髮?
難、難道……
工藤新一猛地搖了搖頭,趕緊把腦子裏面的胡思亂想直接打包扔掉,總感覺繼續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的話,他以後可能沒有辦法直視某個危險度爆表的組織成員了。
時間不多,還是抓緊時間,把屋田杖说膭訖C、以及對方和賭場的關係查清楚,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
賓館內
屋田杖藫Q上了服部平次的衣服之後,一行人在遠山和葉的提議下,找到了黑粉村的警員城山數馬,來到了一年前的案發現場。
和葉的想法倒是沒有錯,畢竟推理狂嘛,指不定在案發現場能觸發點什麼神奇的uff。
城山警官倒是非常的配合一行人,也沒有和村子裏的其他人一樣,對「工藤新一」的這張臉露出什麼厭惡的情緒。
相反,他看向若木涼身邊的「工藤新一」時,眼神裏偶爾流露出來的表情,竟然更像是……愧疚?
這就有點意思了。
若木涼戳開了真工藤那邊的直播間,一邊看真·工藤新一的調查實錄,一邊聽這位警官給服部和毛利小五郎講述一年前案子的情況。
「一年前在這裏遇害的,是當時的村長日源瀧德先生和他的妻子鍾子女士。日源先生擔任了20年的村長,在整個村子裏都非常的有名望。
所以,一年前的案子發生的時候,所有的村民都感到十分的痛心。」
服部平次倒是十分習慣地開始在案發現場四處摸索了一遍,很快就在原本的茶几上面,找到了一張全家福。
「誒,照片上這個小鬼,不就是白天在招待處指着我們鼻子罵的那個小鬼嗎?」
城山警官看了一眼,很自然地解釋了一句,「這是村長的兒子,慘案發生的那天,他因爲去同學家玩,所以躲過了一劫。
照片上的另一個人,就是你們要找的屋田杖耍贿^他確實失蹤了大半年了。」
這個案發現場出於某種原因,這裏依舊保持着一年前的樣子,就連地板上滲人的血跡,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做一下簡單的清理。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毫無反應,只是呆呆站在原地的「工藤新一」,心裏更加肯定了若木涼的推測。
失憶並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思維模式和行爲習慣,真正的工藤,在進入這個現場的第一時間,應該就會儘可能地去尋找線索。
這個人,果然是假的!
「所以,爲什麼村子裏的人說新一是騙子?」
小蘭和和葉兩人,緊跟在服部平次的身後,將整個案發現場逛過了一遍之後,她對城山警官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因爲……」
「因爲他說是自殺!」
一個短髮的女孩忽然出現在了一行人的身後,帶着滿臉厭惡的表情,看向了工藤新一。
「這個工藤新一的推理結果,是日源村長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自殺事件!」
毛利小五郎:?!!
這不是我的推理風格嗎?
什麼時候被這個小子學過去了?
大概是約好了一起出場,還沒有等短髮的妹子繼續解釋,一個穿着淡藍色職業裝的女人就突然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自殺殉情的說法可站不住腳!」
「村長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理由,是他被醫院詳喑隽四[瘤,所以自暴自棄,纔會產生自殺的念頭,甚至還逼着妻子和他一起死。
然而,就是案件結束的第二天,爲村長詳嗟哪羌裔t院的護士,不小心說漏了嘴。
村長雖然確實患了腫瘤,但卻是良性的那種,只要及時手術配合後續的治療修養,並不會危及到生命。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村長爲什麼要自殺?」
職業裝的女人說完之後,將脖子上掛着的工作證給腥苏故玖艘幌隆�
東都新聞記者,河內深裏。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特意來到了這個村子裏面調查。」
若木涼眯起眼睛,看向了河內深裏的脖子。
在她拿出自己工作證的時候,工作證上面的帶子似乎牽扯到了她脖子上的另一根鏈子,將她的項鍊帶起了小半截。
那個項鍊的款式,看上去,像極了一個籌碼的樣子。
第421章 第一次被背刺的時候同情別人
毛利小五郎聽完河內深裏的證詞,一把拎住了邊上裝懵懂的屋田杖说囊骂I,朝着他怒吼了一句,「喂,工藤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解釋一下啊!」
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的屋田杖耍骸�
他默默地捂住了頭,努力裝出一副「頭好疼,記憶好像要回來了」的樣子,用沙啞的嗓音不停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
若木涼腦補了一下真工藤這樣一副哭唧唧的樣子,做表情包的心再一次蠢蠢欲動。
毛利小五郎可能也是被屋田杖诉@一副弱氣的樣子噁心到了,默默地鬆開了抓住他衣領的手。
「我算是知道這個村子的人,爲什麼這麼討厭工藤小子了。」
邊上的記者河內深裏表示贊同。
「確實啊,畢竟是讓大家敬愛的村長,名聲蒙羞的罪人呢。」
邊上的城山警官似乎在聽到這樣的結論之後,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明,但卻在河內深裏別有深意的瞪視下,將幾欲脫口而出的話,又無聲地憋了回去。
「等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意味着,真正的兇手現在還逍遙法外?」
和葉小天使一下子發現了盲點。
「沒錯,傳聞殺掉了村長的真正凶手,是住在森林裏的死羅神大人……」
先前那個兇巴巴的短髮女孩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在和葉和小蘭驚恐的表情中,講了一個當地廣爲流傳的鬼故事。
若木涼的嘴角微微一抽。
住在森林裏的死神……懂了,野生的柯南!
是時候掏出珍藏已久的大師球了(sh)。
服部平次也是一臉想吐槽但不知道從發哪裏開始的表情,「所以,你們認爲這位死神先生,究竟是爲什麼要殺掉村長呢?」
這個時候,河內深裏頓時體現出了一個記者的專業素養。
她推了推眼鏡,開始了第二波的解釋。
「如果兇手真的是這位死神大人的話,我猜他殺人的動機可能是因爲開發提案。日源村長生前曾經打算在森林裏面建設一個巨大的觀光設施,以此爲基礎將這個村子逐漸往旅遊景點的方向發展。
不過在他死後,這個計劃也因此擱置了。」..
若木涼看了一眼記者女士的方向,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站位和角度,忽然抬起腳,朝着樓梯的上走了過去,並且默默地在心裏開始數數。
果不其然,還沒有等他的腿邁上第五層的臺階,腳下的木質樓梯就咔嚓一聲崩裂開來,在服部等人擔憂的驚呼聲中,若木涼一腳踩空,朝着河內深裏的方向跌落過去。
天降橫禍的河內深裏頓時被撞了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連帶得隱藏在衣服內部的項鍊,也是在這樣的撞擊下掉了出來。
果然,是一個籌碼。
若木涼拍了拍身上的灰,做出了一副十足內疚的樣子扶起了跌倒的河內深裏,好像剛纔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角度瞄準的人不是他一樣。
「抱歉河內女士,我只是想去樓上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想到樓梯會突然裂開,你沒事吧。」
沒辦法,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他總不能直接去扒別人記者女士的衣領吧?
那也太……
河內深裏站起身,第一時間將籌碼項鍊重新塞回了衣服裏面,表情略微有一點僵硬。
「應該是年久失修,我沒什麼大事。」
她看了一眼樓梯斷裂的位置,企圖從斷裂口的位置找到點人爲的痕跡,但任憑她怎麼看,都只能得出——這確實是年久失修所以突然斷裂的結論。
服部平次:「對了,城山警官,樓上是……」
「樓上是村長夫妻的主臥,和屋田杖说姆块g,他是被村長收養的孩子,所以也一直居住在這裏。」
服部平次又看了一眼鎖在角落裏面,存在感幾乎爲零的某個「工藤」。
「我們去樓上看看吧,額,若木哥,你要不還是留在樓下怎麼樣?」
若木涼摸了摸鼻子,自覺地退到了遠離樓梯的位置,看着其他人紛紛跟着城山警官上了二樓。
十分鐘後
【嘟嘟嘟】
若木涼挑了下眉,面對久違的危險感知的警告,他十分熟練地往邊上挪動了好幾步的位置。
緊接着,「砰」的一聲槍響,隨後,2樓的某個房間內,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若木涼:……
他好像知道發生什麼了。
若木涼深吸了一口氣,朝着樓上慘叫傳來的位置跑了過去,和同樣聞聲趕來的大部隊匯合成功。
「聲音好像是從屋田杖说姆块g裏面傳出來的,等等,工藤小子不是一個人躲在那個房間裏面嗎?」
毛利小五郎眉頭一皺,立馬上前嘗試着推動屋田杖朔块g的大門——不出意外的話,門肯定是推不開的。
於是他想也不想地抬起一腳將門直接踹開。
若木涼跟着人羣進入房間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工藤新一」捂着傷口,躺在地上痛苦地喘着粗氣。
就是受傷的位置,有些特殊。
服部平次一臉鬱悶地看了看屋田杖搜钠ü桑挚戳丝捶块g內敞開的窗戶。
「那個、工藤,發生了什麼?」
屋田杖颂撊醯亻_口:「死、死羅神,是死羅神幹得!」
「我看到了,黑色的衣服、白色的長頭髮、還有不像人的紅眼睛……他、他突然從窗戶竄了進來,然後用槍……」
服部平次:「用槍打穿了你的屁股?」
屋田杖祟D時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怎麼接上這一句疑問。
若木涼:噗。
咳咳,他努力憋住笑,然後伸手遮掩住了上揚的嘴角。
相比這個房間內的其他人,他應該是最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人了。
沒有記錯的話,屋田杖耸窃缭缇蛯尣卦诹巳赵凑约旱姆块g內,然後,在腥俗⒁獾竭@間房間內工藤新一要素過多的時候,藉口想要一個人靜靜,獨自呆在房間裏面,將提前準備好的槍再轉移到身上。
當然,因爲服部的衣服款式原因,槍械並不能藏在口袋裏面,所以屋田杖酥荒軐寗e在後腰,靠着腰帶固定。
另外,槍管是向下的。
所以,當這把槍因爲某-80的原因走火,朝着若木涼背刺的時候,最先遭殃的,反而是屋田杖说念~……臀部。
不過總的來說,屋田杖烁乙兹莩伤郎瘢瑏K且栽贓嫁禍,心理承受能力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別在後腰的槍突然走火之後,他倒也能忍着疼,匆匆將槍上的血跡和指紋擦乾淨重新藏起來,然後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某個莫須有的死羅神身上。
e,總而言之,這可能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在被-80背刺的時候,同情別人。
若木涼看着頂着工藤新一臉的屋田杖耍孀叛芰艿钠ü商稍诘厣习Ш康臉幼樱p手死死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
還是沒有忍住退到人羣后面,偷偷摸出手機拍了個照片。
對不住了新一君。
上一篇:苦主竟是我妻子
下一篇:我反派想洗白,却觉醒曹贼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