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可別以爲區區兩三個街區能爆發出多少的事件。
這兒可是米花町啊!!!是一個因爲你今天是左腳先踏進門,都有可能遭到暗殺的神奇地方啊!
你永遠不知道米花的極限在哪裏!
醫院裏面也出了不少事情。
因爲造成大規模食物中毒的,是黑死酒研究出來的某種短時間內快速生效的毒藥,不致命,只會讓喫下的人有上吐下瀉的症狀。
當這些人蜂擁進入到杯戶中央醫院的時候,對整個醫院的承載能力,造成了極大的考驗。
患者們彼此推搡爭吵、醫護人員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並且因爲醫院內部的衛生間數量實在有限,整個急匝Y面,還因爲患者們相同的生理症狀,而充斥着一種不可描述的味道。
少數幾個混雜在人羣之中的FBI成員,已經深刻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某個可憐的探員還因爲剛好擋了路,而且長相比較普通,沒有威懾力,而被一個肚子劇痛的暴躁老哥捶了兩拳。
【長、長官,現在怎麼……咳咳怎麼辦?】
就在柯南和FBI等人匆匆趕回住院部的路上,柯南倒是憑着身高優勢,從一行⊥鹊目p隙中滑溜地竄到了樓梯口。
赤井秀一這種大高個就不太好了,在所有人都光顧着難受的時候,他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效果直接被削弱了九成。
甚至要不是他躲得快,說不定還會被某個正在大吐特吐的無辜路人濺個滿身。
此刻,遠在三個街區之外的某輛純黑色大貨車之中。
「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說黑死酒這次還是幹得漂亮的。」
若木涼窩在後車廂柔軟的皮座上面,笑得滾了一圈,差點滾到貝姐的身上去。
貝爾摩德靠在窗邊打了個哈欠,很好脾氣地把若木涼扒拉了回去。
若木涼直接順走了伏特加的電腦,把小蜘蛛傳回來的,「赤井秀一險些溼身」的圖片分享給了車內的其他酒,一時間內,整個車廂裏面充斥着快活的空氣。
琴酒看完照片,甚至還小聲地冷哼了一句。
「準頭真差。」
若木涼則是繼續切換着小蜘蛛的視角,畢竟今天的行動就是衝着噁心人去吧,不把小蜘蛛趁亂放進醫院裏面,怎麼拍黑歷史啊~
他可是很久沒有更新自己的表情包庫了呢。
今天這張「秀一驚恐圖」就很棒棒,到時候一定要記得給暫住在工藤家的衝矢昴分享一下~
其他的小蜘蛛暫時沒有拍到什麼有意思的畫面,若木涼摸出手機,給楠田陸道打了個電話。
「你可以開始行動了。」
電話對面傳來了小外圍戰戰兢兢的聲音。
「那、我的脖子……」
若木涼眨了下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打的補丁。
「哦,那個呀,你等我一下。」
若木涼拿過筆記本電腦噼裏啪啦敲了兩下,「好了。」
與此同時,楠田陸道只感覺後脖頸子一片冰涼,好像還有什麼冷冰冰的液體順着脖子流到了衣服裏面,凍得他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隨後,楠田陸道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脖子,誒,不疼了?
他一把將脖子上面的固定器扯了下來,來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連個針眼都沒有摸到,心裏反而更慌了。
所、所以桑格利亞到底往他的脖子上,紮了個什麼玩意啊!
更害怕了……
楠田陸道懷揣着對來深深的絕望,來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樓梯間的拐角處。
總感覺好像在那個位置,看到了什麼圓圓的東西在閃光。
算了,趕緊完成任務。
楠田陸道旁若無人地走到了護士站的內部,開始查詢住院名單。
因爲醫院湧入了大量患者的緣故,急圆坏靡褟淖≡翰窟@邊抽調了一批護士過去幫着穩定局面,每個樓層都只留下了1個護士,以免出現什麼緊急狀況。
楠田陸道很輕鬆地就將留守的護士小姐姐支走,光明正大地開始翻找其實根本不重要的、水無憐奈的病房號。
柯南悄***地跟蹤着楠田陸道,將手錶型麻醉針的表蓋打開,暗中瞄準了楠田陸道的脖子。
就在這時。
「啊!!!」
一聲命案現場標配的慘叫聲,從邊上的某個病房之內傳了出來,突兀的叫聲嚇得楠田陸道手一抖,差點沒把手裏的住院記錄本給撕了。
楠田陸道:?
柯南:?!
這個組織成員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爲了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可以這樣毫無顧忌地殘殺無辜?
只是偷摸把其他病房裏的呼叫鈴都摁了一遍的楠田陸道:?
身爲組織成員的楠田陸道,倒是沒有偵探那種碰上命案一定要去一探究竟的屬性,但是架不住米花人對案件的流程是在是過於熟悉,還沒有等楠田陸道閃人,這一樓層的病人們、只要是能動的,都自動自發地把命案發生的病房、和護士站一起圍了起來。
楠田陸道:……
他無奈地摸出了手機,極小聲地給桑格利亞打了個電話,三言兩語說明了目前的情況。然後被迫站在了人羣中間,看着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開始對着屍體上下其手。
喂喂,等一下,這不就是前不久去他病房裏碰瓷的小學生嗎?
而且,爲什麼這個小學生總是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人不是我殺的喂!
第398章 說好的炸彈呢?
並不僅僅是楠田陸道在悄***地和人聯繫,柯南這邊也匆匆檢查完了屍體,通過手機聯繫到了焦頭爛額的朱蒂。
雖然醫院裏的患者數量和他們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但堆放在醫院門口的那一大堆快遞,他們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些東西能這麼湊巧地出現在杯戶中央醫院的門口,十有八九也是酒廠那些人送過來的。
萬一裏面有炸彈呢?
萬一這些快遞箱裏面都是危險爆炸物的話,就看這個數量,直接將整座醫院夷爲平地也不是不可能。
朱蒂和詹姆斯只能指揮着一惺窒拢谇趹⿷┑胤峙鷮⑦@些快遞轉移到無人的空地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派人過來,用炸藥探測器檢查了半天。
怎麼說呢?
十來個便衣的FBI成員,圍着上百個快遞箱子發愁,這場面像極了前世雙十一的快遞小哥,因爲即將熬夜加班而頭禿的樣子。
「怎、怎麼辦?」
詹姆斯嘴角抽搐,看着最上面的幾個快遞箱子上,收件人一欄明晃晃寫着他、朱蒂和赤井秀一的名字,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一句。
「拆!」
霓虹服務行業,很多時候會在壓根沒有必要的地方,無比敬業。再加上若木涼讓莫蘭幫着下單的時候,還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包裹,於是這些快遞箱上面,每一個都綁了不知道多少圈的膠帶。
拆得FBI們咬牙切齒,剪刀都磨鈍了好多把。
朱蒂看着拆出來的各種陰間小玩偶,忍了又忍,這纔沒有直接扛着槍,殺上酒廠的總部去和他們決一死戰。
一定是桑格利亞吧!
會幹出這麼幼稚事情的一定是桑格利亞那個死變態吧!!
每個玩偶除了長相陰間,造型奇葩之外,身上還都綁着一個巴掌大小的、不停閃爍着倒計時的小盒子,就差在上面貼一張寫着「我是炸彈」的紙條了。
很快,一百多個快遞箱子被被拆除完成,各種大小不一的陰間玩偶堆疊在一起,看得人即便是大白天,也有點掉san值。
詹姆斯·布萊克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的炸彈,炸掉半個米花都夠了吧!
就在這時,所有玩偶身上的小盒子,集體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震得人一陣頭暈眼花。小盒子上面的倒計時,更是一瞬之間直接歸零。
所有FBI的探員:!!!!!
「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在所有FBI絕望驚恐的眼神之中,鋪天蓋地的……小亮片和綵帶傾瀉而出,把聚集在一起的FBI成員,集體淹沒。
就是尋常各種慶典活動專用的那種亮片小彩條,無毒無害,但是極難清理。
說好的炸彈呢???
更不要說他們一行人,已經直接被數量巨大的彩條淹沒在其中。朱蒂黑着一張臉,吐出了一口亮晶晶的碎屑。
隨着時間的推移,將整個醫院圍堵得水泄不通的病人也慢慢減少。
黑死酒這次研製的毒藥本就不致命,被各種食物稀釋之後,藥性也不算太強。即便是不去醫院,拉上幾回肚子也就基本沒事了。
所以,在詹姆斯等人忙着拆快遞的時候,杯戶中央醫院,倒是也慢慢恢復了平時的秩序。
這也就意味着……
「喂!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這裏可是醫院,不是你們搞什麼行爲藝術的地方!
誰讓你們在這裏灑這麼多的亮片的???
剛纔那個響動也是你們弄出來的吧!」
一個看上去脾氣就不太好的歐巴桑,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指着詹姆斯一行人的鼻子叫罵。罵完之後更是直接熟練地報了警。
會在醫院搞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是什麼正常人!
被彩條和亮片淹沒的詹姆斯等人頓時百口莫辯,更要命的是,皮膚上接觸到彩條的部分,也開始隱隱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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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並不在拆快遞小分隊中間,而是繞過了醫院一樓的人山人海,踩着住院部大樓邊上的空調外機,直接爬進了水無憐奈所在的特殊病房的樓層。
病房裏面,似乎有什麼動靜。
他悄無聲息地貼近了病房的大門,隱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對話聲。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
水無憐奈,果然已經甦醒了啊。
樓下,柯南將目光看向了和死者同住一個病房的真兇山田先生。
倉促之下完成的兇殺案,自然完美不到哪裏去。柯南檢查完屍體之後,又順着病房走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真正的兇手。Z.br>
只是,在警察進不來醫院,又需要時刻監視黑衣組織成員的情況下,直接將兇手指正出來,並不……
誒,那個人呢?楠田陸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的?
柯南有些慌亂地在人羣之中找了好幾圈,卻始終沒有發現楠田陸道的身影,心裏不由得一沉。
等到警方抵達現場之後,柯南藉着毛利小五郎的名義,三言兩語完成了推理,將真正的兇手指證出來之後,哧溜一下在目暮警部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目暮警部:……
算了,還有一起搶劫案,五起謿福黄鸸矆龊掀茐陌讣⑷鹜蹈`案需要趕場呢,所以,筆錄什麼的,等下次碰上毛利老弟的時候,一起做吧。
晚上八點
赤井秀一和柯南看着眼前時不時抖一下、極力剋制想要撓癢癢的隊友們,沉默地咬了一下後槽牙。
黑衣組織的人,只是靠着幾個近乎惡作劇的小手段,就讓除了赤井秀一和柯南之外的所有人,都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秀一,我們可以……可以忍耐的,必須要、在今天晚上,把、把水無憐奈轉移。」
朱蒂死死地咬住牙,她當時距離那些玩偶的地方最近,身上沾到的零零碎碎的小彩條是最多的,這個時候,她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癢的。
赤井秀一沉默。
以他對琴酒等人的瞭解,自然清楚,白天那些惡作劇一樣的事件,純粹只是用來消耗他們的體力。真正的猛攻,絕對會從夜晚開始。
但……現在真正有戰鬥力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特工們多多少少會做疼痛忍耐的訓練,所以對他們來說,癢比疼要更加難以忍受一些。
詹姆斯和朱蒂還好一點,他們身後那些路人臉的特工們,已經齜牙咧嘴地開始扭動身體,並且試圖蹭一下牆面,來緩解一下身上越來越明顯的不適感。
就、有點返祖。
柯南:……
這種情況下,指望這些人開車轉移,會直接把車開到水裏去的吧。
「赤井先生,我有一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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