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沒有猜錯的話,那裏應該是琴酒所在的位置。
雖然是瞬狙,不過從赤井秀一的掛逼程度來看,是不存在打偏的可能性的。
然而,就在赤井秀一開槍的一瞬間,空曠的郊外突然一陣狂風颳過,吹得琴酒險些站立不穩。
兴苤訌椣蚯帮w行的動量會隨距離衰減,在這期間如果有風的力量影響子彈的能量,則會產生風偏。
雖然不清楚這種風偏的具體角度,但是……
嘟嘟嘟嘟嘟!!!
危險感知許久不見地出來刷了一回存在感。
若木涼在危險感知報警的同時,立馬一個低頭趴倒在地,卻仍然覺得頭皮一陣火辣辣地疼痛。
下方,外圍成員組成的包圍網在赤井秀一鎖頭式的槍法下,硬生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幾人開着貨車橫衝直撞地逃離了這片危險地帶,後方密密麻麻的子彈,也只在貨車的車身上擦出了點點的火花。
若木涼默默地伸手摸了一下頭頂,摸到滿手的鮮血。子彈擦過了他的頭皮,劃拉出一道長長的傷口,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刺激着他的嗅覺。
只要他低頭的反應再慢上哪怕0.1秒,這顆子彈都能在突然颳起的歪風下,打穿他的腦袋。
琴酒皺着眉放下了狙擊槍,問道:「沒事吧?」
若木涼沉默地從揹包裏摸出了出門必帶的治療藥水,摸索着對着頭皮噴了一陣。
他望着赤井秀一和朱蒂逃離的方向,眯起了眼睛。jj.br>
「沒什麼大問題,那些昏迷的fbi探員怎麼處理,都殺掉嗎?」
「朗姆的人會過來接手,他需要從這些俘虜的嘴裏撬出情報。之後,這些人會被送去實驗室,boss對雪莉的進度並不滿意。」
琴酒沉着臉點了一支菸,諸星大是以宮野明美男朋友的身份加入組織的,而後,一來是看在雪莉的面子上,二來,諸星大本身表現出來的能力確實足夠的優秀,因此在加入一年左右便被授予了代號。
而如今發現,這個諸星大顯然是fbi安插過來的臥底,那麼宮野明美和雪莉的忠斩龋谶@之後恐怕要打個問號了。
第38章 試探波本
三號安全屋內。
琴酒陰沉着臉,殺氣騰騰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外圍成員——就是之前被派去倉庫踩點,並且回覆了一個一切正常的倒黴蛋。
若木涼倒是不覺得這個人也會是fbi安插在組織裏的釘子,估摸着應該是真的廢物。
不過,不管這個外圍成員究竟是臥底,還是鐵廢物,如今面對暴怒的琴酒,顯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活路。
果不其然,沒等這個姓名都沒有炮灰張嘴給自己辯解,琴酒就直接一槍打穿了他的腦門。
萬能小弟伏特加立馬上前拖走了屍體。
琴酒放下槍,突然抬頭問了一句:「波本在哪?」
伏特加:「看記錄波本目前應該是在南非,朗姆派他和那邊的某個議員接觸,任務詳情不清楚。」
「討厭的神祕主義者。等他回來之後,找個人試試他。」
若木涼:「波本有問題?」
琴酒不耐煩地摘下帽子扔到一邊,說道:「暫時沒發現有問題。但是同一批加入組織的三個威士忌,蘇格蘭被發現是警視廳派來的臥底,黑麥是fbi安插過來的釘子,波本說不定底子也不乾淨。
謹慎起見,查一查。」
啊這,可怕的直覺。
雖然理由聽上去有點扯淡,但是從結果來說,琴酒還真是猜對了。
若木涼笑眯眯地舉起手主動請纓。
「那麼這個任務交給我怎麼樣?」
「你?」
「祖母綠沒能成功收藏,如果波本有問題的話,那我直接挖個紫寶石也不錯。」
琴酒眯起眼睛,「我記得boss警告過你,不可以爲了收藏故意搞事。」
說到底波本目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他也不過是抱着以防萬一的心思纔想着試探一下。
組織能幹的代號成員真的不多,他並不希望某個小瘋子爲了自己的收集癖,去禍害一個得力的下屬。
若木涼笑嘻嘻地回到:「怎麼會呢琴酒前輩,我可是答應了那位先生的。」
沒有人能夠在boss面前說謊,既然這個小瘋子做出過承諾,那麼應當是不會亂來。
並不是所有的代號成員都有資格直面boss的,事實上,那位先生的存在相當的神祕,多年來,組織的郀I一直是靠着行動組負責人琴酒,和情報組負責人朗姆,boss本尊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
很多的代號成員,比如科恩、基安蒂這些氣氛組,還有人均假酒的威士忌們,都沒有見過boss。
雖然並不清楚原理,但是那種遠程洗腦的手段每動用一次都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並不能給每個代號成員都來上一次。否則也不需要琴酒每天這麼辛辛苦苦抓老鼠,把每個成員拉到boss面前遛一遛,是不是臥底一目瞭然。
因此,被boss親自接見(洗腦)的若木涼,即便沒有貝爾摩德的關係在裏面,他在琴酒心裏也是屬於可以信任的那一檔。
「那就交給你了,小鬼,別讓我失望。」
半個月後。
安室透回到東京他開的那家用來便(騙)宜(取)行(經)事(費)的偵探事務所,站在門口看着移位了0.地毯,悄無聲息地掏出了手槍。
看起來在他出差的這段時間,有個不速之客偷偷潛入了他的地盤。
而且這個不速之客還相當不客氣地洗劫了他的冰箱。
安室透滿臉黑線的收起手槍,戳了戳盤踞在沙發上喝着牛奶喫着零食看電視的若木涼。
「你怎麼來了?」
「來和你分享幾個好消息呀。」安室透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坐到了若木涼的對面。
「什麼好消息。」
「第一個好消息,赤井秀一,也就是化名爲諸星大的黑麥威士忌,前不久被發現是fbi安插在組織的臥底。半個月前,他安排了一小隊fbi的探員伏擊琴酒,不過最後行動失敗,只有他和兩個同夥勉強逃脫,其他成員全部被俘虜,暫時關押在朗姆那邊。」
安室透一怔,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玻璃杯。
「黑麥,諸星大,是臥底?」
那爲什麼,爲什麼還要殺了景光?因爲景光不是fbi的人,殺死一個其他組織派來的臥底,可以幫助他更快地站穩腳跟嗎?
赤!井!秀!一!
「現在他人呢?」安室透咬着牙,渾身殺氣四溢。
「應該是逃回了吧,畢竟他的臥底任務可以說是徹底失敗,還損失了那麼多的探員,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裏面對琴酒的追殺。」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了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什麼消息。」
「我見到了boss。」
什麼?!
安室透瞳孔一陣顫動,沒有立即追問,而是起身拉上了窗簾,並且快速排查了一遍事務所有可能被裝上監聽設備的角角落落。
「你見到了「那位先生」本尊?」
若木涼搖搖頭,說道:「沒有,我見到的只是影像,並沒有看到「那位先生」的臉。而且,我不過是一個剛加入組織沒有多久的新人,怎麼有資格讓那位先生親自來見我呢?」
安室透微微皺起眉,心裏隱隱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所以,你今天爲什麼突然來找我?」
若木涼歪着頭,酒廠馬甲專用的娃娃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狂熱的表情。
「聽說組織裏出現了老鼠,boss很不開心哦。不過黑麥,赤井秀一的確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帶着一個累贅從琴酒的手裏全身而退。fbi的臥底沒有抓到,抓一個其他組織的臥底,boss也會開心的吧。」
古怪的感覺更加強烈,安室透摸到了腰間的hkp7,調整了一下坐姿。
「你是誰?」
「我是桑格利亞啊,波本,去了南非半個月,就不認識我了嗎?」
安室透瞬間持槍瞄準了若木涼的心臟位置,並且一腳踢翻了邊上的單人沙發,擋住了對方可能的逃跑路線。
若木涼拉開面板,看着直接入賬的3個技能點,笑的眉眼彎彎。
「聽說你一直想見boss,如果不想變成我剛纔表現的那樣,可要千萬小心哦。」
什麼?
安室透的食指幾乎已經搭上了扳機,聽到這句話,動作停頓了一下。
「雖然不清楚boss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他確確實實掌握了某種遠程的,憑藉電波或者圖像催眠洗腦的能力。
所以,在沒有屏蔽的手段之前,我不希望安室先生冒險哦。」
安室透猶豫了一下,卻沒有放下指着對方要害的槍。
如果boss真的有那種能力的話,眼前的若木涼,真的還能相信嗎?
若木涼瞥了一眼進賬3個技能點之後就毫無反應的面板,內心有點小失望。
這就……被榨乾了嗎?
安室先生,請繼續,請不要停!
然而又等了片刻,面板上的數字還是沒有半點波動的跡象,若木涼無聲地嘆了口氣。
要不是顧及到安室透的武力值,他真的是想把安室透拎起來,然後大頭朝下抖一抖,看能不能抖出更多的技能點來。
安室桑,你的持久力叭太行。
「開個玩笑嘛安室先生。琴酒因爲蘇格蘭和黑麥的事情,懷疑同期進組織的你可能也有問題,我可是特意搶下了這次試探的任務呢。」
安室透思考了片刻,慢慢放下了槍。
在黑麥叛逃這個關口,琴酒他們一旦發現了另一個臥底,等着自己的絕不可能是一個沒帶武器的若木涼。
而且,他一開始就知道降谷零的身份,如果真的在面見boss的時候成功被洗腦,他應該在黑麥之前就暴露在了組織的面前。
所以……
安室透的額頭冒出一個井字,捏了捏拳頭。皮這一下很開心啊小鬼,欠揍了嗎?
若木涼很有眼力見地一個矮身翻過了地上翻倒的沙發,比兔子還快地溜出了安室偵探事務所。
【好像一不小心玩過頭了,波本都氣的掏槍了呢,我真的不能直接挖嗎?——sangria】
【別做多餘的事!——gin】
第39章 紐約篇(上)
距離赤井秀一叛逃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內,組織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赤井秀一的追查。
朗姆確實有幾分本事,他從俘虜的嘴裏問出了不少關於赤井秀一的情報,然而,這些被俘虜的探員本身的地位也不高,和組織的外圍成員相似。除此之外,朗姆也沒能得到更多fbi相關的消息。
不出意料,這些俘虜隨後都被送到了雪莉所在的實驗室。
雖說這個骨子裏善良的姑娘堅決反對人體試驗,然而琴酒直接以宮野明美的性命要挾,逼迫她不得不同意在那些fbi的俘虜身上試驗a藥的藥性。
當然了,這些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炮灰探員,也沒有任何一個能觸發a藥的隱藏效果,通通死在了試驗檯上。
因此,這一年來,雪莉和琴酒原本還算可以的關係急轉而下,直接墜入冰點。
【五號安全屋,20分鐘——gin】
若木涼看着越來越簡短的郵件,默默地腹誹了一聲。
多打兩個字會死嗎琴醬?
「貝爾摩德傳消息回來,找到那個該死的叛徒了。」
琴酒倚在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搖晃着酒杯裏的冰塊,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前輩,這次的任務可以讓我參加嗎?」
若木涼竄到了吧檯前,瞥了一眼琴酒親自倒的琴酒,有點想嘗一口。
「碰咚」一聲,臨時充當調酒師的伏特加在若木涼麪前放了滿滿一杯的橙汁,在若木涼看過來的時候,朝着他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琴酒冷哼了一聲:「未成年的小鬼,老老實實喝你的飲料。」
琴醬,你好歹是非法組織的中流砥柱,在某些方面可以不需要這麼有道德底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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