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看着小蘭的眼神裏充滿了心疼和愧疚。
「而且,你確定要扯着我一起躲在這裏嗎?」
若木涼瞥了一眼工藤新一藏身的路燈柱子,腦子裏的危險感知懶洋洋地嘟了一聲。
新一:??
「拜託了若木哥,你稍微委屈一下,我必須去找灰原,讓她看看能不能檢查出我這次喫下的解藥能持續多久的時間。
萬一我直接當着小蘭的面變回柯南的樣子,就死定了!」
若木涼再一次瞥了一眼路燈柱子。
「我的意思是,我的幸咧怠�
像是爲了貼合若木涼的這句話一樣,他們藏身的這個路燈柱子嘎吱一聲,朝着若木涼的方向倒了下來。
瞧這路燈傾倒的架勢,大有一種你這個資本家不願意被掛上來的話,那我只好遷就一下主動來找你了的感覺。
工藤新一:……
6.
若木哥你真的不是覺醒了什麼烏鴉嘴的特殊技能嗎?
毛利蘭順着動靜轉頭,頓時看到了一個動作有些僵硬的工藤新一,和他身邊表情無奈的若木涼。
「若木哥,新一……新一你是不是又打算一個人消失?!」
小蘭這個時候反應極快,在發現工藤新一藏在路燈柱子後面的時候,頓時就意識到了對方似乎根本沒有和她見面的打算。
「額,不是……小蘭,我……」
「行了,還是我來說吧。」
若木涼打斷了工藤新一支支吾吾,還沒有聽就知道一定漏洞百出的解釋。
「你的生日快到了,工藤剛剛拉着我去給你挑禮物了。」
小蘭:??!!
她用略微懷疑的眼神看向了工藤新一。
「但是,新一他不是,去抓怪盜基德了嗎?」
若木涼一臉淡定。
「工藤解開了基德預告函上的謎題。26個字母是指無線電通訊錄中的所有通話編碼。在這個基礎上做推理的話。
Roo(羅密歐)代表R,Juliet(朱麗葉)代表J,Vtor(征服者)代表V,Brave(喝彩)代表B,這些事飛機的無線電通訊中的常用詞。
另外,飛舞交錯是指飛機在飛行時用這些開頭字母用於通訊。
也就是說,怪盜基德最開始就是打算在演出結束之後的飛機上作案的,昨天他會出現在劇院,應該只是習慣性地想要戲耍一下警方。」
雖然話題轉移的有些強行,但是柯學世界裏顯然是認同只要你開始推理,對方就會無條件相信的這樣一條鐵律(毛利排除法除外)
若木涼一邊繼續扯淡,一邊偷偷摸出了一個小巧的首飾盒子塞到了已經懵逼的工藤新一的手裏。
然後把工藤新一朝着小蘭的方向用力一推。工藤新一頓時朝着小蘭的方向踉蹌了兩步,雖然不知道若木哥究竟是什麼時候破解了基德的暗號,也不曉得他是從哪裏變出來的禮物。
不過既然都已經是開卷考了,抄答案他顯然是會的。
新一偷偷看了一眼盒子裏面的藍水晶項鍊,思緒恍惚了一下下。
他記得在牧樹裏上門委託的時候,小蘭曾經對着命邔毷@歎出聲,顯然是非常喜歡的樣子。
當然,這條項鍊並不是那麼貴重的東西,只是工藤新一在看到項鍊的第一眼,就認可了若木涼的審美。
它真的非常適合小蘭。
「因爲、我不確定你生日那天,我能不能趕回來陪你一起過,所以、所以想着先去買一份禮物。」
小蘭的生日在下週,而工藤新一並不能確定,自己莫名喫下的糖果,能不能讓他持續登錄大號一週的時間。
「本來想找園子參考的,不過,園子的性格你也瞭解,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工藤新一在心裏默默對園子道了個歉,隨後將項鍊取出來,帶着點試探意味地靠近了小蘭。
「我幫你帶上,好嗎?」
小蘭看着一身白襯衫的工藤新一,又是害羞又是心酸,最終還是羞澀的情緒佔了上風,紅着臉低下了頭。
工藤站在小蘭的對面,將手裏的項鍊帶到了小蘭白皙的脖頸上面。
這個姿勢極爲曖昧,遠遠看去,像是工藤將小蘭整個人摟在懷裏一樣。確認過了,是被老父親看到會直接暴走的那種距離。
距離太近了,近到新一的呼吸都打在了她的側臉。
小蘭的臉通紅,因爲害羞,她的手下意識地扯住了工藤新一襯衫的下襬。
工藤新一:!!!
等一下。
然而,連路燈都能一拳打穿的毛利蘭的手勁,顯然不是區區用來固定衣服的魔術貼能抵抗的。
只聽到刺啦~一聲,現場來了個梅開二度。
工藤新一身上的衣服又一次在今晚離他而去。
毛利蘭呆愣愣地看着手裏的半截襯衫,又呆愣愣地把目光移到了工藤新一赤裸的上半身,隨後她的臉瞬間充血,下意識地推開了沒穿衣服的名偵探。
「啊!新一你耍流氓!!!」
一個力速雙A的女人因爲害羞而爆發起來有多可怕?
看工藤被這麼一推直接撞穿了自己家的圍牆,灰頭土臉地被掩埋在一堆磚頭廢墟里面的樣子就知道。
一隻手顫抖着從廢墟里面伸了出來,伴隨着工藤新一沒有比小貓仔大多少的求救聲。
「若、若木哥……救……救我……」
若木涼躲在牆後笑得肚子疼。
你以爲今天的背刺到此爲止,沒想到吧,我在這兒等着呢~
第318章 學壞了的怪盜
若木涼花了點力氣將工藤新一從廢墟里面拯救了出來,並且習慣性因爲幸咧祮栴}引發了牆體的二次坍塌,險些將工藤新一物理意義上的砸回小號。
工藤新一:我太難了!
小蘭手足無措地幫着若木涼將工藤新一扶回了房間,隨後在若木涼「今天太晚了,毛利叔叔肯定也不會放心你在工藤家裏過夜的」藉口之中,戀戀不捨地離開。
工藤新一躺在自家的沙發上面,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呼,總、總之今天還是謝謝你了,若木哥。」
雖然那件要命的戲服最終害得他被小蘭糊在了牆裏面,不過說到底,還是他在戴項鍊的時候,存了點心思,想更加靠近小蘭。
否則,他站在小蘭的身後給她戴項鍊,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
若木涼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努力壓下了上揚的嘴角。
「你還是躺一下比較好,畢竟摔得也不輕。」
以小蘭的戰鬥力,要不是最後關頭收了手,工藤可能不止飛出去撞塌一堵牆。
若木涼再次擔憂了一秒鐘工藤未來的家庭弟位。
嗯,剩下59秒用來笑。
工藤新一頗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就拜託你了,若木哥。」
渾然不知道他靠譜的若木哥,在踏出工藤宅的同一時間,就偷偷將剛纔錄下的「工藤新一耍流氓實錄」打包發給了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
工藤有希子:!!!
兒子出息了?!竟然會對兒媳婦耍流氓了?!
貝爾摩德:??!!
乾兒子你……哦,是乾女兒砸的啊,那沒事了。
收到郵件的兩個媽媽,頓時在姨母笑和爆笑之間來回切換。
若木涼收回了手機,露出了深藏功與名的微笑。
來到了博士家之後,他和博士花了不少的時間把意圖直接長在實驗室裏的哀醬暫時拖了出來。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現在柯南又變回了工藤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藥效會持續多久。」
若木涼將發生的事情轉述了一遍,不過在轉述的時候技巧性地改變了一下語序。
灰原哀臉色微微一沉,借用若木涼的手機給工藤新一打了個電話。
「那個藥丸嚐起來什麼感覺?」
工藤新一:「誒,灰原,哦若木哥已經把事情全都告訴你了是吧。
那個藥丸嚐起來有點甜甜的,而且副作用似乎比你最開始給我的那個要小上很多。
所以能麻煩你過來幫我抽個血做個檢查什麼的,看這次……喂?灰原?喂喂喂?」
工藤新一看着突然掛斷的電話,有點不明所以。
難道灰原是因爲有人搶先她一步研究出了完善程度更高的解藥,以她天才少女的驕傲,所以接受不了?
工藤新一猶豫了片刻,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去隔壁問個清楚。
但剛一起身,就牽扯得腰部一陣痠痛——剛纔被小蘭推飛出去的時候,恰好有那麼一塊碎石硌到了他的腰。
他只能苦逼兮兮地再次躺下。
算了,若木哥那麼靠譜,一定可以搞定的……吧。
另一邊,博士家中。
灰原哀怒氣衝衝地掛斷了電話,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把桌子上某個溁疑乃幤堪抢鰜恚瑪Q開蓋子檢查了一下。
果然,裏面少了一顆。
好你個江戶川,學會偷東西了是吧。
這麼膽大包天,什麼東西都敢往嘴裏塞,怎麼沒偷個毒藥直接毒死自己?
要知道,哀醬的實驗室桌子上,絕大部分的藥瓶上都是沒有貼標籤的,而某些藥瓶裏面存放的,妥妥是有毒物質。
若木涼坐在博士家的客廳,悠閒地喝了一口茶水。
已知在不久前,柯南用麻醉針放倒了灰原哀,並且將她暫時安置在了地下實驗室之中。
而且爲了防止灰原哀找到自己,柯南還曾經將實驗室和灰原的房間搜索過一遍,確認哀醬手裏並沒有博士製作的備用追蹤眼鏡。
而兩天後,哀醬發現自己的實驗室裏少了一顆臨時解藥。
無論如何她的小腦瓜都是不會得出:是幕後黑手若木涼在歸還明美兔兔的時候,悄***順走了一顆解藥,這樣的結論的。
最符合實際情況的推理,很顯然是柯南在和貝爾摩德碼頭對峙之前,偷走了一顆臨時解藥,或許是打算作爲某種底牌使用。
至於爲什麼江戶川能夠在一大堆沒有貼標籤的瓶子裏面精準地找到解藥,灰原哀直接歸結爲狡詐的小柯基用言語陷阱從博士的嘴裏試探出了答案。
只能說,一切都是美好的誤會。
「呵,喜歡偷喫解藥是吧,甜甜的是吧?」
灰原哀陰沉着臉,將原本給柯南準備的那份臨時解藥拿出來,往裏面添加了一點苯甲地那銨(世界上最苦的苦味劑)。
在加完料之後,灰原哀將桑格利亞***版的解藥轉頭鎖進了恆溫密碼箱。
而在當天晚上,閃到了腰的工藤新一就再一次變回了小柯基的狀態。
畢竟2.0版本的解藥主要是削弱變身時的負面狀態,在持續時間上並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這讓原本還抱着萬分之一希望,能夠陪着小蘭過完生日再變回柯南的名偵探,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就連接下來要面對準備正式對命邔毷率值墓直I基德,似乎都有點提不起興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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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爲坑害小柯基埋下伏筆之後,若木涼轉頭回了自己家,順帶從院子裏面綁架了一隻毛絨絨。
然後戳開了斗子那邊的直播間,看看今天晚上高空遛鳥的另一個當事人會有什麼反應。
卻不料剛戳開那邊的直播間,若木涼就看到了一個衣不蔽體的工藤新一。
準確的說,是今晚大變活人,並且高空裸奔的工藤新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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