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貝爾摩德捏着槍,用槍桿拍了拍朱蒂的臉頰。
「竊聽我的感覺不錯吧,小妹妹?」
車內的柯南一臉淡定地看着貝爾摩德單方面用智商壓制了朱蒂,甚至都沒有敷衍地學着灰原哀抖一抖。
開着直播間的若木涼無奈地嘆了口氣。
紅方的光環真的強大,貝爾摩德平時可是標準的人狠話不多的典範,二話不說一槍崩了對面那是常有的事。
什麼時候這麼細緻耐心地長篇大論給別人解釋來龍去脈?
真就反派死於話多唄。
硬生生讓失去戰鬥能力的朱蒂拖延到了掛壁隊友解決卡爾瓦多斯,然後逆轉局面來個二打一。.z.br>
哦不對,算上柯南的話,這波應該是3V1纔對。
若木涼正這麼想着,貝姐的直播間那邊,就直接上演了一出「柯導痛打老母親」的精彩戲碼。
熟悉的殺人足球衝破了汽車的車窗,精準無比地砸在了貝爾摩德的手上,將她手裏的槍直接砸飛出去。
貝姐:瞳孔地震.JPG
或明或暗地觀察了乾兒子和乾女兒那麼長的時間,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乾兒子招牌的殺人足球?
當然,老母親是不捨得怪自己的乾兒子的。
貝爾摩德只能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朱蒂。
接個人你都能接錯?FBI果然都是廢物點心!
朱蒂:???
柯南踩着閃着電流的增強鞋下了車,淡定地扯下了臉上的口罩,順帶地將灰原哀的臉隨手一丟,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當然,不知道是不是有希子在給兒子易容的時候順帶用了點強力膠的緣故,臉雖然丟了,不過假髮卻牢牢地焊死在了柯南的腦門上面。
E行吧,凌晨的碼頭,確實還是有點冷的。
這波大概是有希子強行發揮了一波少的可憐的母愛。
與此同時,正在幽靈船上,用工藤新一的賬號完成了今日份的死神日常之後,服部平次也同步地將工藤新一的臉撕下來隨手一扔。
勉強打消了同樣在船上的伏特加,腦子裏越來越離譜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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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
貝爾摩德:乾兒子,我不但知道你是個偵探,我還知道你大號是工藤新一。
隨着柯南說出自己的經典臺詞,貝爾摩德用盡了畢生的演技,纔沒有在臉上露出「吾兒叛逆傷我心」的悲涼表情。
而是依舊將表情控制在了反派的範圍之內。
不愧是得到奧斯卡認可的女演員!
所以壓力頓時來到了工藤優作這邊,請問柯南的演技到底是隨了誰?
柯南的身上散發着一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他抬起手,用手錶型***瞄準了貝爾摩德。
後者隱晦地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卡爾瓦多斯埋伏的位置。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畢竟你現在的位置,正好在你那位同伴來復槍的死角里面。」
貝爾摩德:嘖,雖然乾兒子的叛逆期到了,不過自家的崽還是帥的。
已經悄***趕到碼頭,正一屁股坐在棺材上面,從VIP觀影位看現場的若木涼摸了摸鼻子,用驚歎的目光看向了卡爾瓦多斯藏身的位置。
就、你知道狙擊手這種東西,他是可以移動的嗎?
雖然貝姐有的是辦法逆轉局勢,但是卡爾瓦多斯這種明明隊友已經被包圍,硬是在原地一動不動凹造型的操作還是驚到他了。
這個時候你的腿還沒有被赤井秀一打斷吧喂,動一動?
卡爾瓦多斯:不行,就是得保證老天親兒子在我射程的死角之內!不然我一不小心一槍打死他怎麼辦?
就在柯南單方面緊張地和貝爾摩德對峙的時候,一輛畫風略微有點不合時宜的出租車出現在了碼頭。
灰原哀帶着博士製作的備用追蹤眼鏡,渾身顫抖地下了車,看向了對峙中的雙方。
在和貝爾摩德的視線對上之後,小刺蝟下意識地在她充滿殺氣的冰冷眼神之中瑟縮了一下。
若木涼敲了敲屁股下面的棺材板,笑眯眯地看向了現場一個又一個的刷分機器。
怎麼說呢,他其實是敬佩灰原哀的善良和勇氣的,畢竟小刺蝟平時只是遠距離感應到酒廠成員的存在,都會被嚇得瑟瑟發抖,這一次卻敢頂着恐懼,主動出現在貝爾摩德的面前。
不過還是天真過了頭。
但凡這次行動,負責人不是面對乾兒子放了太平洋的貝爾摩德,她這種「用自己的死亡終結一切,換其他人的平安無事」的想法,甚至都不可能有說出口的機會。
「灰原,你來幹什麼?快跑!!!」
貝爾摩德在柯南分神的一瞬間,反手抓住了柯南的手,將他手上的麻醉針調轉了方向,並且按下了發射的按鈕。
能麻醉一頭大象的針劑頓時讓柯南昏睡了過去。
貝爾摩德輕柔地抱住了失去意識的柯南,小心地將他靠在車邊,溫柔地說了一句「goodnight,baby」
毛利小五郎對此點了個贊。
你小子也有今天!
PS:最近年末,這幾天都加班到很晚,更新不能保證,大家養一段時間吧(▽)
第308章 棺材糊臉
「ee~sherry」
貝爾摩德特意在兩個單詞之間略微拖長了語調,那股子逗弄無路可逃的小動物的感覺越發明顯。
「簡直像是撲火的飛蛾一樣。」
貝爾摩德從皮靴裏面,摸出了備用的手槍,臉上掛着殘忍的微笑瞄準了雪莉的方向。
雖然和桑格利亞達成了默契,不能直接殺掉他指定的玩具,不過……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吧,以那個小瘋子的技術,就算是缺胳膊斷腿,他也不是不能修一修。
灰原哀感受到了對面的金髮女人身上十足的殺意,酒廠雷達早早就在腦子裏面瘋狂地報警。
她咬緊牙,強迫自己不要在對方的面前露怯。
「要怪,就怪你的父母,當初爲什麼要從事那麼愚蠢的研究吧。」
貝爾摩德舉起槍,修長的食指搭上了手槍的扳機,槍口略微做了偏移,按照她的計劃,這一槍並不會命中對方的心臟,而是會擦過肺部。
不致命,但絕對的折磨。
然後就讓小瘋子自己去修他破破爛爛的娃娃吧。
就在貝爾摩德準備扣下扳機的同時,朱蒂開過來的那輛黑色的汽車,後備箱忽然打開。
貝爾摩德最大的軟肋,毛利蘭翻身跳出了車廂,朝着灰原哀的方向飛奔而去。
她是想要用身體,替灰原哀擋住來自貝爾摩德的子彈。
掛機了大半天的卡爾瓦多斯頓時朝着小蘭開了兩槍。
貝姐臉上的表情直接沒有繃住,回頭朝着卡爾瓦多斯的方向怒吼了一聲。
「給我住手!」
這可能是貝爾摩德今晚最慌亂的時刻。
她眼睜睜地看着子彈擦過毛利蘭的髮梢,又眼睜睜看着乾女兒撲到了灰原哀的身上,從移動靶變成了固定靶,而卡爾瓦多斯的槍口這個時候又一次對準了乾女兒。
貝爾摩德直接轉頭,將槍口對準了卡爾瓦多斯藏身的位置,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來復槍的槍聲瞬間停止。
喫瓜差點被瓜背刺的若木涼:……
就沒有人爲我發聲嗎?
畢竟不管是卡爾瓦多斯描邊,然後打到車身上的那幾槍,還是貝爾摩德爲了阻止卡爾瓦多斯,朝着他藏身的位置打得那兩槍,子彈都在經過某種神奇的彈射之後,朝着他的方向飛了過來。Z.br>
若木涼無奈且熟練地躲過了流彈,扒着宮野明美的棺材板嘆了口氣。
不過在場的幾個人顯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女孩子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子彈詭異的走向。
痛擊了隊友的貝姐轉頭用槍瞄準了毛利蘭和灰原哀的方向,槍口甚至在微微的顫抖。
「好了,從那個茶發小姑娘的身上離開!」
她故意將子彈打在了毛利蘭身邊的地上,滿腦子都盼望着乾女兒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灰原哀:!
她下意識想要從小蘭的懷裏掙脫出來,卻被毛利蘭用力地抱緊。
「拜託了,再忍耐一下就好,我已經報警了!」
明明已經害怕的渾身發抖,但是小蘭依舊牢牢地抱緊了灰原哀,並且用自己的身體將她遮擋得嚴嚴實實。
心神慌亂的貝爾摩德打空了彈夾,並且絲毫沒有注意到下線了半天的朱蒂偷偷上了號,挪動到了安全的位置,並且撿起了不久前被柯南踢飛的槍。
至於卡爾瓦多斯……
滿腦子「我的女神竟然對我開槍了」卡爾瓦多斯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很喪的氛圍之中,於是輕而易舉地被當老六的赤井秀一打斷了雙腿,並且繳獲了攜帶的武器。赤井秀一動作乾淨利落地卸掉了卡爾瓦多斯的下巴,沒有讓這個人的慘叫聲驚擾到下方的貝爾摩德。
場中的局勢又一次出現了逆轉。
偷偷摸到了槍的朱蒂一槍擊中了貝姐的右手,捂着傷口厲聲喝道:「把槍放下,否則下一發子彈,會瞄準你的頭。」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在兩個女人的耳邊響起,同樣響起的還有霰彈槍上膛的聲音。
笑容頓時回到了貝爾摩德的臉上。
「卡爾瓦多斯,你來的很及時,我們前後夾擊這隻FBI的小貓。」
赤井秀一:前後夾擊是吧,沒問題。
反派氣場拉滿的赤井秀一緩緩從陰影出走了出來。
「原來那個人叫卡爾瓦多斯啊,我還以爲是哪裏跑來的軍火販子。
一把來復槍、一把霰彈槍,三把手槍。
可惜的是,免費了。」
被自己人嚇到心臟狂跳的朱蒂頓時鬆了口氣,看到赤井秀一出現的時候,油然而生出了滿滿的安全感。
而這份安全感,在下一秒就變成了十足的愕然。
赤井秀一可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有被棺材糊臉的一天。
嘲諷貝爾摩德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就不得不急速地倒退了好幾米的距離,否則按照棺材飛過來時候沉重的破空聲來看,他的下場不會比被打斷雙腿的卡爾瓦多斯好上多少。
漆黑的棺材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的正中間。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幾個人盯着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黑色棺材,大腦一片空白,竟然誰也不知道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麼臺詞。
「我來救你了哦,親愛的溫亞德女士。」
若木涼掛着桑格利亞的娃娃臉,笑嘻嘻地出現在了貝爾摩德的身後,並且極其自然地和赤井秀一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呀,黑麥前輩~好久不見了哦。」
貝爾摩德:……
她知道今天晚上桑格利亞可能會出現,但是饒是見多識廣的千面魔女,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種出場方式。
赤井秀一:……
想到曾經連接幾次在桑格利亞手裏喫的虧,他警惕地看向了地上的棺材。
朱蒂看了看貝爾摩德,又看了看桑格利亞,默默地將槍口轉移,對準了剛剛出現的娃娃臉。
「我們現在3V2,算優勢啦。」
若木涼的話剛說話,卡爾瓦多斯藏身的位置就傳來了一聲槍響。
某個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蘋果酒,直截了當地一槍結果了自己的生命。
若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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