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算了,你們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
博士直接撲倒在了椅子上笑得渾身發抖,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最先禿瓢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工藤新一。
牀上的灰原哀也是終於抬起了頭,憋笑憋得兩隻眼睛水汪汪的,連帶着因爲感冒而蒼白的臉色,看上去也紅潤了不少。
柯南:該死的桑格利亞啊!!!
柯南捏着拳頭,氣鼓鼓地坐在牀邊的椅子上面,等灰原和博士好不容易笑夠了,這才不情不願地開口:「就、真的沒有什麼特效藥之類的嗎?」.z.br>
灰原哀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阿笠博士,最後抬頭看了看房間頂上的吊燈。
今天的燈光,有點刺眼啊。
柯南:……
行吧,我知道了。
灰原哀眼帶同情地看了一眼柯南,「沒事,你還年輕。」
過一段時間應該還是能長出來的。
柯南:……可以了,我們換個話題。
正通過竊聽器偷聽的貝爾摩德:?
發生了什麼?你還年輕這樣的詞,聽起來怎麼好像乾兒子得了什麼絕症一樣。
柯南:「咳,總之,這個寄件人的名字,讓我覺得非常在意。灰原,你對這個名字應該是有點印象的吧,畢竟是個酒名。
Veruth是意大利生產的酒,換成日文的話,應該是叫貝爾摩德。」
灰原哀:!
唯心雷達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就開始抖。
柯南嘆了口氣:「看樣子你果然是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的,我就知道,看來這個貝爾摩德果然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吧。
那麼這張邀請函,就是妥妥的鴻門宴了。
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了完全的準備,還是隻是單純的不想再浪費時間。不過不去的話,就永遠都不會知道。」
阿笠博士揉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臉頰,換上了擔憂的表情。
「不要去……」
灰原哀緊緊地捏住了被子的一角,整個人都出於炸刺的狀態。
「你絕對會死的,這就是一個陷阱!」
情緒過於激動的灰原哀捂住了嘴不停地開始咳嗽,臉頰之上泛起了病態的潮紅。
柯南看着幾乎在失控邊緣的灰原哀,沉默地調整好了手錶型***的準心,一發麻醉針射中了哀醬的身體。
灰原哀幾乎是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正在看直播的若木涼:……
看看你認真的嗎?那是可以麻倒一頭大象的劑量啊喂!
「抱歉了灰原。」
柯南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良心的,在麻醉了灰原之後,順手給昏迷的病號蓋好了被子。
「但如果不去的話,我永遠都沒辦法有任何的進展。」
博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但是,新……阿不,柯南,你把哀醬留下來,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是不是……」
「沒有辦法的博士。」
柯南將邀請函的封面和內頁分別展示給了阿笠博士。
信封的封面上明明白白寫着工藤新一收,可是邀請函的抬頭,卻是:親愛的江戶川柯南。
「我已經曝光了……他們已經知道,我就是喫下了APTX而變小的工藤新一了,同樣的,我想,他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灰原就是叛逃組織的雪莉。」
柯南略微勾了一下嘴角,心臟緊張的砰砰狂跳,但又因爲終於靠近這個神祕的組織,而感覺到了一絲的興奮。
雖然他一直以來沒少和桑格利亞打交道。
可桑格利亞的行爲模式,似乎越來越證明,他最開始的「臥底論」推理是正確的。
桑格利亞就是純粹在玩他!
否則,他和灰原恐怕已經死在黑衣組織的追殺之下了,明明那個人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柯南捏緊了手裏的邀請函,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他摸了摸有點發燙的額頭,懷疑自己可能是先受了涼,然後再被灰原這個病號傳染了病毒。
博士沉默地轉身,從櫃子裏面摸出了一頂針織帽戴到了柯南的頭上。
「就、注意保暖。」
柯南:……
一大一小兩個人商量着將灰原哀暫時轉移到了博士家的地下實驗室,準備好了充足的水和食物,渾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搬呋以У臅r候,一道黑影潛入了阿笠博士的家裏,悄***地順走了蛔友Y面呆萌的垂耳兔。
第305章 來自親媽的背刺
若木涼隨手找了個蛔樱瑢o辜的兔兔暫時放了進去。
他開着柯南的那邊的直播間,看着柯南和博士兩個人安頓好了灰原哀。這隻蠢蠢欲動,迫不及待想要和酒廠掰頭的小柯基,又順手給服部平次發了一條訊息。
若木涼都能想象到服部那邊的畫面。
【叮,您的好友工藤新一邀請您異地登錄他的賬號。
請問是否同意?
是否】
若木涼隔着蛔觬ua了兩下懵逼了好一會,然後下意識抱住了蛔友Y面的佈景小樹躲起來的明美兔兔,轉頭往住了一段時間的工藤宅走去。
沒有記錯的話,工藤有希子終究因爲擔心自家兒子和那個危險的組織直接對上,所以這段時間悄***回了霓虹,就躲在工藤宅近距離觀察着自己崽的情況。
也正是因爲有了工藤有希子的易容術,服部平次在這次的派對上面僞裝工藤新一的時候,終於不再是簡單粗暴地往自己的臉上糊兩斤麪粉完事。
她入住的時間恰好就在若木涼搬回去之後不久,兩個人可以說是完美錯開。
哦,插一句題外話,若木涼望眼欲穿的《暗夜男爵2》終於出版了。
果然讓莫蘭這個人工智能時刻盯着工藤優作,即便這個鴿子精換了十來個手機,也依舊每隔半小時都會有熱心人士貼心地給催更小組發送實時定位的操作非常有用!
被強行關了n久的小黑屋之後,這隻鴿子精終於忍無可忍,選擇了交稿不殺這條路。
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唸的小說出版,所以哪怕最近-80背刺的頻率略微有點勤快,若木涼大部分時候也依舊保持着不錯的心情。
就在若木涼熟練地打開了工藤宅的大門時,柯南那邊也等到了服部平次的回覆。
若木涼感嘆地搖了搖頭。
服部平次竟然是用愛心拼了一個騷氣的ok作爲回覆,而且還是當着和葉的面……果然一開始和葉的直覺是對的,工藤真的是個狐狸精啊。
若木涼推開了門,正巧和準備埋伏到門後的工藤有希子撞了個正着。
他看了看工藤有希子手裏的水槍,瞬間秒懂。
來都來了,不順便玩一下兒子,總感覺這次的旅程不夠完整。
於是若木涼向着有希子遞過去一個矜持的暗示眼神。
加我一個怎麼樣?
工藤有希子:……
確認過眼神,是都想玩柯南的人。
親媽勾起了嘴角,無聲地伸出手和若木涼隔空擊了個掌。Z.br>
成交!
-------------
柯南開着手錶上的手電筒,一臉凝重地檢查了一下自家的室外的水錶和電錶。
若木哥已經搬走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水錶、電錶的指針,距離他之前檢查的時候,都有輕微的變動。
竟然有人敢偷我家的水電?(劃掉)
這就表示,在若木涼離開之後的這段時間裏,依舊有人住在工藤宅。
柯南一臉凝重地扶了一下頭上歪掉的針織帽,雖說因爲某亂入的黃昏別館,讓他錯過了博士「引狼入室」的操作——打電話給貝姐易容的新出智明,過來給發燒的哀醬治療,順便給誰都可以監聽的阿笠博士家裏裝上一個竊聽器。
不過在收到那封封面寫着工藤新一,內頁寫着江戶川柯南的邀請函之後,柯南也在一瞬間推理出了博士家已經被監聽的這個情報。
而就在博士家隔壁,並且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的工藤宅,確實是暗中監視他和灰原哀的最佳場所。
柯南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自家的房門,彎下腰,將增強鞋調整到隨時可以射出殺人足球的程度,隨後打開了***的錶盤。
藉着手電筒上微弱的光源,仔細檢查着自己家裏的情況。
大門口的地毯也有輕微移動的痕跡,果然是有人偷偷住在這裏的。
柯南放輕了腳步,突出了一個非法入室的熟練程度——雖說這次闖的是他自己家。
從水電錶的刻度來看,藏在這裏的人不會太多,應該只有一兩個人。
足球腰帶解決一個,麻醉針再解決另一個。
能打!
這波,優勢在我!
若木涼和有希子藏在二樓書房的門後,無聲地對視了一眼,暗中觀察着在自己家都小心翼翼像是做僖粯拥目履稀�
嗨呀,真可憐吶。
若木涼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等到柯南進入房間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薅掉了柯南頭上的針織帽。
有希子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着自家一段時間不見直接禿了的兒子,手上的水槍彷彿是條件反射一樣,直接滋在了柯南隱隱反着光的腦殼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新醬……哈哈哈哈爲什麼你的頭髮噗……這是霓虹最近新流行的髮型嗎哈哈哈哈哈哈……」
工藤有希子發出了來自親媽的嘲笑,柯南瞪着死魚眼看向了門後惡作劇的兩個人,有那麼一點想把足球放出來,然後踹上一腳。
若木涼將帽子還回去之後,一本正經地雙手舉起表示清白。
「我只是發現有幾張手稿漏在了你家,所以過來取一下的,結果就剛好碰上了有希子姐姐。」
所以找你媽去,我不是主帧�
柯南:……
若木哥你把臉上猖狂的嘲笑收回去,也許我勉強可以相信一下你滿嘴跑火車。
從小柯基的身上薅了一點情緒值之後,若木涼識趣地告辭,將空間留給需要密值哪缸觾蓚�,甩着兩頁輕薄的手稿,回到了自己家。
柯南短時間內不會過來串門,畢竟他還要留在工藤宅,等着服部平次大半夜上門,然後讓自家老媽給黑雞易容。
而且一直以來,柯南秉持的理念都是,絕對不想將無辜的若木哥,牽扯到和酒廠相關的事情中來。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若木涼還是在家裏留了一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分身,自己則揣着明美兔兔翻牆離開,找了個無人的小角落,切換成了酒廠馬甲。
五號安全屋現在好像真的成了他個人專屬一樣,在這裏幾乎看不到組織成員的蹤跡,哪怕他留在五號安全屋的大部分收藏品都在不久前搬到了黃昏別館也一樣。
大家好像約定俗成地遺忘了組織還有這麼一個安全屋的樣子。
若木涼不怎麼溫柔地弄暈了明美兔兔,然後在安全屋內找到了「宮野明美」專用的棺材。
雖然那天他隨手找了個行李箱,讓伏特加把那個腦殼漏風的機器人明美送來五號安全屋。不過琴酒顯然在痛失五號安全屋之後,對桑格利亞可以說是完全徹底的嚴防死守。
堅決不想讓三號安全屋步上後塵。
因此他到底是奴役着可憐的伏特加把若木涼準備的棺材也順手處理掉。
雖然他的原話是「這種晦氣的東西拿去燒了」,不過小伏同志顯然不是很想切身體會一下桑格利亞究竟有多瘋,於是找了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吭哧吭哧把棺材弄到了五號安全屋之中。
倒也省得他再弄一個,伏醬好評~
下次盯着有什麼愛豆相關的案子,他一定想辦法多給伏特加搞幾張簽名照。
若木涼將昏迷的明美兔兔放到了棺材裏面,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子——就是之前從來暫時存放宮野明美記憶的那個。
上一篇:苦主竟是我妻子
下一篇:我反派想洗白,却觉醒曹贼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