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98章

作者:万俟桑

「白、白馬探?」

白馬探的眼神空洞,表情無比的麻木,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超脫於世俗的氣息。

累了,毀滅吧,不想活了……柯南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沒有記錯的話,白馬探好像是有潔癖的來着。

對比了一下白馬探的慘狀,柯南忽然感覺自己只是被剃成禿瓢,好像就沒有那麼慘了。

「和葉!!」

另一邊的沙發上,服部平次也慘叫着醒來,滿頭滿身似乎都只某種透明的黏液,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超量的口水醃漬過一樣,溼噠噠黏糊糊的。

茂木遙史則是鼻青臉腫地躺在了更遠一點的地方,鼻血糊了滿滿一臉,嘴脣可疑的憋着,疑似少了兩顆大門牙。

幾位女性成員看上去待遇似乎好一些,至少外表上沒有看出遭受了什麼磨難。

不過精神上還真不好說。

不論是一醒來就直接炫了兩口速效救心丸的千間降代,還是瑟瑟發抖,差點尖叫着來個無差別掃射的槍田鬱美,感覺她們昏迷過去之前,似乎都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驚嚇。

反倒是最開始就乾脆利落昏迷過去的和葉和小蘭,看起來似乎狀態還好些。

黑羽快鬥站在客廳唯一的時鐘旁邊,看着各有各慘狀的偵探們,在心裏爲他們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

教授家的崽崽,玩起遊戲來真的有點瘋啊。

「爲什麼你沒事?」

你還說你和桑格利亞沒有勾結?

柯南帶着一臉怨念的表情出現在了黑羽快斗的身邊,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着依舊保持着毛利小五郎僞裝的怪盜基德。

斗子:……

我怎麼沒事,我的眼珠子差點就被扣了好不好!

黑羽快鬥沉默地伸出手,撥動了時鐘上的指針,看着碩大的掛鐘砰地一下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掛鐘外部的漆面脫落,露出了裏面純金的材質。

被狠狠折磨了一通的所有人:???

就這?

就爲了這麼個玩意,折騰了我們這麼長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整座黃昏別館忽然震動了起來,機擴咿D的聲音咔咔響起。

柯南的心裏頓時升出了不好的預感。

這座別館,該不會,要塌吧?

轟隆一聲,客廳的牆皮裂開了一條超大的縫隙,露出了內裏金燦燦的牆體。

然而別館內的人現在完全都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一點。

「那個娃娃臉之前是不是說,如果找不到這座別館的寶藏,就讓我們永遠地留在這裏?」

茂木遙史摸了摸自己的豁口的門牙,凝重的表情愣是在調色盤一樣的臉上硬生生打了個折扣,表演出了喜劇效果。

槍田鬱美二話不說,直接邁着大長腿向別館大門的位置跑去。

她早就受夠這個見鬼的地方了!

別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大量的灰塵和磚塊不停地掉落在腥说哪_邊,包括一臉看破紅塵表情的白馬探也是立馬起身逃離。

畢竟只是髒了,洗洗還能要的。

柯南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光禿禿的頭頂,拍掉了腦門上的灰塵,然後呲溜一下鑽進了毛利小五郎租的車裏。

忽然覺得禿頭挺好的,至少好打理。

他看了看同樣鑽上車,並且因爲莫名黏液而導致灰塵全都在頭髮上結塊了的服部平次,下意識地又摸了摸自己圓潤的頭。

和平鴿光環不僅僅是對人有用,對車可能也有用。

至少原本應該被炸的粉身碎骨的車子,被黑羽快鬥完好無損地開下了山。

讓毛利小五郎距離被租車公司徹底拉黑的命撸玫搅艘粊G丟的拯救。

逃離了即將崩塌的黃昏別館的偵探小分隊,看着夕陽下剝離了全部外殼,露出通體黃金的別館,震驚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上線,就看到了別館正在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偵探小分隊的臉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了唏噓的表情。

只是這點子唏噓和感慨,在回想到自己曾經在這座別館遭受了什麼樣非人的待遇之後,立馬煙消雲散。

塌得好!!!

最好是把那個該死的娃娃臉,連人帶房子直接壓成沫沫!

伴隨着一聲有點悽慘的鷹鳴聲,這座見證了40年前慘案的黃金別館,終於在綿延不絕的震動聲之中,化爲了一片廢墟。

在最後關頭勉強逃生的華生,頑強地揮舞着已經沒有多少羽毛的翅膀,精準地找到了停在山腳下的白馬探。

華生:……

斑禿的華生有點嫌棄臭烘烘的主人,沒有一如即讓地蹲在白馬探的手臂上,而是選擇了盤旋在他的上空。

等、等主人什麼時候不臭了,再飛下去貼貼吧。

有點忠眨欢唷�

幾輛車子先後在山腳的位置停穩,隱隱呈包圍之勢,將毛利小五郎租來的車子圍在了正中間。

斗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這次假扮的很敷衍,你們不要剛逃出生天就鞭我的屍啊!

我堂堂怪盜基德,不要面子的嗎?

第302章 唯物的名偵探

「怪盜基德!」

身心都遭受了嚴重傷害的偵探小分隊將黑羽快鬥團團圍住。

不說紙面實力B+的服部平次和用手錶型***瞄準的柯南,只看兩個已經醒來,懵懵懂懂同樣參與了包圍行動的女武神,這種級別的武力值,哪怕是怪盜基德,也不太好應對。

斑禿的華生暫時放棄了自家的主人,轉而盤旋在了斗子的上方,一旦這隻怪盜有逃跑的跡象,就準備讓他感受一下來自老鷹的愛撫。

黑羽快鬥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把扯下了毛利小五郎的僞裝。

一身純白色禮服的怪盜頓時出現在了包圍圈之中,和周圍一圈狼狽的偵探比起來,毫髮無損的怪盜,似乎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嘲諷的意味。

「日安,各位偵探。」

黑羽快鬥摘下了禮帽,對着周圍的偵探們行了一個魔術師的謝幕禮。

「我現在不想推理那個該死的娃娃臉究竟是什麼身份。」

茂木遙史暴躁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槍,瞄準了怪盜基德的方向。

「但是在那樣的環境之中,你竟然毫髮無傷,這就證明了你和那個娃娃臉絕對是同郑�

沒有人可以這樣把我當猴耍!」

黑羽快鬥:「所以,究竟是誰告訴你,我毫髮無傷的?」

像是爲了證明怪盜基德的話一樣,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鮮血沖天而起,將形成一個包圍圈的偵探們澆了個通透。

突出一個一視同仁、雨露均霑,並且出血量超大。

黑羽快鬥:……

這就是你說的後手嗎教授?

雖然我很感謝你幫我打掩護,但是人體噴泉什麼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偵探們:!!!!

被包圍的怪盜基德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直接變成了一個血人。

黑羽快鬥心裏瘋狂地吐槽着教授,一邊咳嗽了好幾聲,用精湛的仿聲技術,將虛弱這個詞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本來……只是因爲好奇,有人用我的名義挑戰全國的名偵探,不過,或許,從今天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怪盜基德了咳咳咳……」

畢竟,按照教授的說法,潘多拉的下落已經非常明確了。

以追尋潘多拉爲目標,不停對各種名貴寶石下手的怪盜基德,似乎也確實到了隱退的時候。

在解決動物園這個組織之後。

柯南:!!!

怎麼會?

偵探們好歹是天天和命案打交道的,不至於分不清身上濺到的是不是人血。

這麼嚴重的傷勢……

難道怪盜基德,要死了嗎?

沒有人可以在人血淋頭的時候依舊保持冷靜和無動於衷,哪怕是已經經歷過一次的柯南和服部也是一樣。

哦,白馬探早早就因爲潔癖問題靈魂出竅了,並不計算在內。

因此,忽然遭遇人血噴泉暴擊的偵探們集體都愣神了片刻,原本完美的包圍圈頓時出現了不小的疏漏。

黑羽快鬥砰地一下原地砸了個煙霧彈,等到白色的煙霧消失,包圍圈正中央的那個血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被留下的偵探們面面相覷,微妙的感覺自己好像又被耍了一次。

槍田鬱美:「晦氣!」

偵探小姐姐生氣地跺了跺腳,轉頭鑽進了自己的車裏,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滿滿都是悲慘回憶的地方。

茂木遙史緊隨其後,千間降代看了看好像壞掉了的白馬探,好心地拉着他上了車,順帶着招呼了一下華生,準備將這一人一老鷹送回城裏。

剩下的兩對小情侶則是簡單分析了一下真正的毛利小五郎所在的位置,朝着山腳下的加油站步行而去——在沒有追逐戲的時候,這些偵探們似乎還是能遵守交通法的。

若木涼站在山頂的位置,遙遙看着遠去的偵探們,轉頭回到了完好無損的黃昏別館之內,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

黃昏別館現在好歹是自己的財產,怎麼可能真的就讓它塌了呢?

別館的震動是真的,畢竟黑羽快鬥確確實實啓動了控制別館的掛鐘機關。

配合別館外牆脫落時的震動,若木涼順手給這些「觀小鼓樕纤α艘淮虻幕眯g,讓他們親眼見證了這裏的崩塌。

後續再通過烏丸集團的資本咦鳎瑢⑦@座別館的所有權倒上幾個來回,就算是過了明路了。

黃昏別館曾經屬於烏丸蓮耶,而烏丸蓮耶是烏丸集團的創始人。所以我們烏丸集團出資重新買下這裏的土地,然後按照曾經黃昏別館的樣子,等比例復刻一個新的黃昏別館,用來紀念我們的創始人。

很合理吧?

若木涼靠在豪華的躺椅上面,戳開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直播間。

出乎預料的是,這兩個人,一個帶着專屬司機,正在追殺某個不知名倒黴蛋的路上;另一個頂着易容,在某高檔會所消費。

竟然沒有一個人去見BOSS嗎?

若木涼喝了一口飲料,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躺椅的扶手,開始思考。

這麼看來,烏丸蓮耶上回能那麼精準地,在他拿到紅魔石的同時,就將消息直接發過來,並不是因爲他用了某種未知的手段監控了黃昏別館。

而是單純因爲40年前依靠紅魔石完成了續命,所以和那塊寶石之間,有着某種奇妙的感應嗎?

否則,沒有理由他在黃昏別館這麼搞事,甚至明目張膽地使用了魔法側的力量,烏丸蓮耶卻對此毫無反應的。

若木涼特意將搞事的地點選在黃昏別館,可不是因爲想要彌補什麼劇情的遺憾這種理由。收割情緒值是一個目的,更重要的還是要試探一下烏丸蓮耶。

總的來說,這次的試探還算成功。

不過,總還是有那麼一點困惑沒有完全解開,在見不到烏丸蓮耶的情況下,不如再去禍害一下貝姐好了。

若木涼一口喝完了杯子裏的飲料,確認了一下貝爾摩德目前的方位,轉頭離開了黃昏別館。.z.br>

說起來,還不知道貝姐變成小動物的話,會是什麼品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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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下,柯南和服部一行人成功在加油站的衛生間裏面,找到了姿勢奇特的毛利小五郎。

被捆了十多個小時依舊沒有被加油站的工作人員或者路人發現,不得不讓人感嘆一下劇情的頑強性。

毛利小五郎哀嚎着被放了下來,手腳都麻木地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這邊,小蘭一臉心疼地給受了大罪的老父親按摩着僵硬的手腳,另一邊,柯南和服部這兩個唯物世界觀遭受了毒打的名偵探,正縮在角落裏面,試圖從科學的角度去分析,這一次桑格利亞究竟用了怎樣的手法。